管中窥豹

2019-12-27 15:00 | 作者:西岳.折戟书签 | 散文吧首发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是一个小人物,或在没发达之前,遭别人的冷眼、挖苦、讥讽、调笑是极平常的事,正如东北王的小品,总拿残疾人戏弄供大众取乐一样,庞大而丰富的享受这盛宴的群体,正是这素材无穷尽的源头,而这样的源头,也正在践踏着自身的所剩无几的所谓文明。倘若你有一些个性,受不得这样的冷眼,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顺受;二是被孤立。假如你不识时务,不谙世事,胆敢造次,周围便会有众多异样的目光以无声的责问怀疑你是与众不同的叛逆,不认时务,不够成熟,不懂世故的异类,甚至怀疑你有神经方面的障碍。

不过,待你慢慢成长起来的进程中,这样的古怪就会是一种本来如此的习以为常了,你同样会成为这众多目光当中与他们毫无二致的一双极普通的顺眼,这就是你的成熟。

几千年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旧体制中,凡坐衙门的人,大抵都披着一身的光环,被称着大人或老爷,因为他们的高高在上,常人只能仰视,心里自然生出许多敬畏,骨子里的奴隶性便自然而然地表现为低眉顺眼,低声下气,弯腰曲背,不由自主地下跪等。所有的表现,俨然是一个心甘情愿的老牌奴才。

一部《水浒》,画出了人间的千姿百态:衙内的嚣张跋扈,财主的多妾,牛二的泼皮,林冲的退让,潘金莲的艳遇,西门庆的势力,阎婆惜的贪财,郑关西的凌弱,宋江的向往,这是一部怎样现实的画卷呢?

而这些鲜活的人物,正在以各种特有的方式纷纷登场。

我在泗阳行政服务中心的地税七号和工商四号服务台遭遇到的便是这种冷酷、傲慢、蔑视、厌恶的神态。这眼神背后是可怕的张力在推动他们对供养他们的人的仇视,他们的表现告诉我们他们是多么的与我们格格不入,高高在上,非常的了得。供养他们的人在煎熬,受养的人却在享受一切的好日月,他们生在天堂,死也在天堂,而供养他们的人,生在地狱,死也在地狱。这就是不同!

通过这一孔之见,当我的目光游离在这光怪陆离的人世间时,更多看到的是二月河对旧王朝的赞美;浙江广厦对新中国建国领袖的兽化;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赖小民的一百套在一小区的前妻、现妻、情妇的房产,和他的多子;辽宁王忠新的“妇女人肉竟比猪肉贱”,十三岁强奸犯无罪释放后砍死受害人母亲,劳教一年半;孟晚舟的被捕;孙小果的恶霸,学校埋尸,落坑工人被填埋;八十吨货车轧垮高架;厦门地铁的坍塌;十九亿女法官克扣包工头两百万;大学教授、博导对女学生的强占;茅于轼,袁腾飞,李庄们的坚挺……,这些都已经稀松平常的了,更让我们为傲的,是我们的圣贤的嫖宿,成年女人已经不能够刺激他们的感观系统,唯有幼女才能让他们的灵魂升天。

从《甲午战争》里,我们看到了皇帝的享乐,官场的糜烂,管带们的多妾、贪婪,士兵的烂赌、酗酒、鸦片、嫖娼;从老舍的作品里我们看到了国民党的凶残,衙门的黑暗,如匪的官兵,不变的老爷,民众的苦难,路边的饿殍……它的病入膏肓,正在预告着它的即将死亡。

从一部《水浒》到“甲午战争”,从清末到国民党,以及正在上演的不齿,这些有什么不同么?

许多年来,我总渴望着我们的文人,能出一些反映底层苦人的如文字或影视、小品、戏曲、相声等作品,然而,我的愿望却从来不见,倘若出的一些反映百姓生活的作品,皆是如《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棒棒的幸福生活》、《金太狼的幸福生活》、《我们家的微幸福生活》等等。因为他们是某些人的应声虫,通过讨好而飞黄腾达,鸡犬升天,哪里看得到底层人的苦难,他们早已被豪气的宅门,不尽的美人,金缕的外衣遮盖了心肝!

那些上访数十年导致家徒四壁、流离失所还在苦苦挣扎的人们,“非法讨薪”入狱的人们,网贷被逼跳楼的女学生,理财被骗唯有自杀的人们,因为高利贷而只好冲入车轮下的人们,无钱治病只能等死的人们,以及那些被强迫陪黑人学生的女孩子……,我希望那些有良心的文人,用真实的笔,反映百姓的疾苦,拯救转基因下的人们。用真正的笔锋,画出一道薄明的天色。

这便是我们期待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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