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鲁迅
天空收起了她哭丧的脸
开始对着大地说了些什么
大地似乎听懂了
似乎并没有完全明白
还在那里彷徨
绝对不是在原地，至少
可以从这里窺现
二月潮湿的风隙里
无数的眼睛都流淌着企盼
且互相并无照应
人们期待着什么怎样呢
雨巷中那深不可测的忧郁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公子哥
如今在哪里，或者
从哪里来了，又去了哪里
真可不必再去打听
原本是个什么玩意儿
现在或者是将来又会如何去
你的身上红袍加身了
也会与岁月一同老去，不好吗
你说那是沁，蹉跎的痕迹
那朵沁花
你可充实，也可空虚
或者，身不由己
2019.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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