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曲塞北之旅(第三辑《张北》)3-4:塞北风蝶

2020-01-22 10:53 | 作者:风沙飞扬 | 散文吧首发

《塞北风蝶》:“摇摇山花随风曳,曳曳塞蝶抱枝摇。草原仲无姿色,惟此尤物嗾人狂。” ——易激扬

“花暖蜂喧,风轻蝶舞”。不记得多少年前了,最初拍摄到糊蝶时,想找个恰当的句子来描绘,就找到了这么一句,觉着还挺不错的。之后,每遇到有蜂蝶的诗句,都会留心记下,如:

“蝶衣晒粉舞花枝,蛛网添丝屋角晴”(张耒);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杜甫);

“鹤闲临水久,蜂懒采花疏”(林逋);

“松下柴门闭绿苔,只有蝴蝶双飞来。蜜蜂双股大如茧,应是前山花已开”(饶节)

......

在所有这些记忆中的诗句里,糊蝶给人的感觉都是软软的,绵绵的,柔柔的,飘飘的,绕花戏枝,翩翩起舞。没见过有像塞北风蝶这样的,六只爪子死死地拽着花朵,任凭风吹浪簸,枝摇花晃,只是紧拽不舍。怎么说呢,“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宋代诗人郑思肖这两句脍炙人口的绝句,吟咏的是傲骨凌霜,孤高绝俗的菊花,但放在眼前这位风骨傲岸,不屈不挠的塞北风蝶身上,却也恰如其分。

感谢小小的塞北风蝶,在这一片绿芜,枯燥乏味的仲夏草原景色前,让我们眼前一亮,心跳加快,精神振奋,手忙脚乱。

季夏的张北草原不像孟秋,既无“薰衣草”之类的鲜花点缀,亦无黄绿相间的草色绘染,远远望去,景清野旷,草色青葱。此情此景,虽然舒心养肺,但对于摄影好者来说,却未免有点残酷。

然而,在风中摇曳的“白头翁”和一种粉色的山花,以及在花枝上不弃不舍、随风飘舞、变化万端的塞北风蝶,却勾起了我们极大的摄影兴趣,看着同伴跑上跑下,绕着花枝,追着风蝶,蹲着,趴着,屏住呼吸,按动快门,然后再换个角度......那股子劲儿,就像是阿里巴巴发现了四十大盗的宝藏一样。

有时就是这样,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季夏之张北草原,没有花毯式的草原大景,却有塞北风蝶这样的草原小景。看来,老天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人之命,天来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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