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劳动节随感

2020-07-30 16:32 | 作者:江北乔木 | 散文吧首发

昨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乘着节日的浓浓的气氛,我往老家赶。走近家门口,就见一群红男绿女正在嘻嘻哈哈地在“五一”节里劳动着,说是正在从井子里往上拿芋头,他们面前堆起了编织袋里装满芋头的“小山”;到了家,与老父亲、弟弟、弟妹、妹妹、外甥女、表哥一起度过了这个纪念劳动者的节日;今晨,又见微信群里好友陶瑞法发来《打开中国“五一”节的档案》的文章,读来颇有兴味,便想写一写对“五一”国际劳动节的感受了。

《打开中国“五一”节的档案》是这样说的:“1889年7月14日,在恩格斯组织召开的第二国际成立大会上,有代表提议:把1886年5月1日美国工人争取八小时工作制的斗争日,定为国际无产阶级的共同节日。与会代表一致同意,通过了这项具有历史意义的决议。从此,‘五一’国际劳动节诞生了……”文中还详述了我国“五一”节的诞生和历次庆祝“五一”节活动的经历。内容翔实,图文并茂,读后对国际、国内“五一”节活动有了详尽的了解。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参加工作前一直就没过过“五一”节,感受不到那种节日氛围,享受不到那种特殊待遇,也不抱任何幻想,没有这种意识。因为,农村里一年到头都忙,“五一”节期间更忙,就跟着大人们一起忙,也就习以为常了。可自从参加工作后就不同了,每年的“五一”劳动节必过,这是单位在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每每过节的时候,我也隐隐感到了这是对劳动者的关和尊重,尤其是初次过“五一”节的时候,这种优越感尤为明显。

今天读了《打开中国“五一”节的档案》,我再打开尘封多年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扯出我与“五一”节间的往事。我那时刚从部队转回地方工作,暂在老家居住,回家过“五一”节时,我常常会见到从我家门前过的一位聪明的长辈,我应叫他二爷爷,记得同样的话他对我说过二三次:“当工人真好,还有个“五一”节,见你每年都回来过‘五一’。农民成年论辈子也没有个节日。”也有街坊四邻见我回家过“五一”节,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听了老者的话,看到了邻居羡慕的目光,我心里美滋滋的,感到了一种优越感,也由衷地感到了‘五一’国际劳动节的神圣和对劳动者的关爱。

自来到小城居住后发现,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过“五一”国际劳动节似乎成了普遍意义上的事了,并不为工人所独有,农民也照常过,因为都是劳动者。人们对“五一”劳动节的看法与从前也大不同了。

从此以后,再回老家过“五一”节的时候,村里人见了只是问一句:“回来过‘五一’?”我随口应着,就嘻嘻哈哈过去了,再极少有令人羡慕的话语和目光。当然,也有个别的会说:“人家回来歇‘五一’了,咱还得干活。”有人接着就反驳:“你愿歇,你也歇,没人能管着。”可他们满眼都是庄稼地里的活,不能歇;他们动动手都是来钱的营生,不舍得歇,歇不起。譬如说,我昨天见到的从井子里往上拿芋头的那一群人,主人忙活是钱,听说芋头从一块二迅速涨到了两块多,这不是钱是什么?他家堆起的一大溜芋头“小山”,那得多少钱?不能因为歇“五一”,而让大把的钞票从指头缝里溜走,真是不能歇啊!;除了主人,雇工忙活的也是钱,现在都是一百五十元以上,也比闲着玩强多了,他们也不舍得歇;帮工的,帮的都是情谊,东邻西舍的都不错,说到眼前,不好推辞,也就不愿歇,不能歇。再说,有个事互相帮帮工,干着很顺当。我所说的这些人,其实是劳动着并快乐着,他们劳动时的脸上写着快乐,从男男女女爽爽朗朗嘻嘻哈哈的欢乐声中,我听到了个中快乐。

昨天,在韩国打工的妹夫通过微信视频发来对‘五一’劳动节的美好祝福,我也给他回了祝福,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感受着、过着不一样的‘五一’劳动节。当一桌人一一向他祝福着聊天时,他手上的活计已经在等待着他了。所以,他急切地说:“我得干活了。”从微信视频传过来的是他的劳作环境和欢乐的表情画面。我猜,妹夫也是劳动着并快乐着。因为,身旁的妹妹说,他的工资收入不菲。

在昨天欢聚一起的亲人中,老父亲已八十八岁高龄了,在频频对他的敬酒声中,我发现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欢乐的表情,他好像在回味着退休前后过“五一”节时劳动着和享受着的欢乐,不同的欢乐在心中,滋味各不同;表哥年过六十,现在享受着低保“六0”后退休的待遇。他不无动情地说:“过去,咱想过个‘五一’节而过不上,现在可以放心、舒心地过,天天都像过节一样。”是啊,表哥现在隔三岔五的就有政府派人帮着他打扫卫生,浆洗衣服,他感到了社会大家庭温暖和欢乐;弟弟、弟妹把土地都承包出去了,经营着农药、化肥门市部,过“五一”节的时候,可一边照顾着自己的生意,一边过“五一”节,他们的节奏揉合到一起,正是劳动着并快乐着;妹妹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每年“五一”节很少休班,现在受疫情影响,一直没上班,这个“五一”节如释重负,她是过得轻松快乐的。

回老家过“五一”节,我感受到了节日的浓厚氛围,饱览了“五一”节时的乡村风情,感受到了过“五一”节的时代变迁,感受到了人们对“五一”节的不同欢乐。飘荡着时代的浪花,这是一个丰富、多彩、浪漫的“五一”劳动节。

乔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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