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夏天望春天

2018-05-09 11:38 | 作者:江北乔木 | 散文吧首发

“立”的节气已过去有三四天了吧?按时令说已踏进了夏天的门槛。因今年、春寒,这春天不知不觉地一晃就过去了,说溜就溜走了,真正的夏天还没有到来,人们大都还似乎沉浸陶醉在春天的氛围里,像过春天一样过着浅浅的夏天。其实,这是人们对春天的留恋和不舍,只有到春天过去了,才感到春天的珍贵,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旦事物失去了才知道惋惜。我也是惜春已去,春留不住,但要将春天留个想头,也就只好站在夏天思春天。

在我思维空间里的春天始终是朦胧的,模糊不清的。那么,你说春天是什么呢?春天里有什么?春天是一个季节,春天里有春风、春春光、春景……这些似乎是又都不全面,还得慢慢咀嚼、细品。

春天确实是农历一年四季中的一个季节,可那样说是谁都会说的含糊和笼统,是谁也听不明白春天是什么,没有形象展示。我曾写过一篇散文《春天的节气》,窃以为,想春天,说春天,就要唱响“二十四节气歌”,就要唱好“春雨惊春清谷天”,在这里,不妨用春日里的六个节气给它来点形象展示吧。

立春:‘立春’的节气仿佛是一只报春,应时“叽叽喳喳”地“飞”来了,春天的大门打开了,我们仿佛听到了春天的声音,听到了春天的脚步。立春一过,虽说乍暖还寒,但已送走了一个季的憋闷,不再那么寒冷了。春天奏着轻轻的、渐渐的、缓缓的序曲,携着袅袅东风,悄悄地,轻盈地向我们走来了,春暖花开,春光明媚,春日昂然,春风化雨……“立春一年端,种地早盘算”、“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些民间俗语,是说立春就要开始耕种天地了;“又是一年芳草绿。”表达了对美丽春色的热之情;立春的气息在房前屋后、田间地头袅袅。

雨水:到了雨水,天气渐渐回暖,冰开始融化,降水就渐渐多起来,“雨水”因此而得名。每当这时,春风的纤手拨弄着雨丝的琴弦,在茫茫天地间倾斜,雨滴敲醒了还在沉睡的一隅。枯瘦的一个个水库里的一汪积水,经不住雨丝的点拨,伸出激情的双臂拥抱苦苦等待了一个冬天的雨丝,积水与新雨荡起感情的涟漪后,融合到一起。

惊蛰:“蛰虫惊而出走”,给了惊蛰一个诗意的名字。老天爷只是咳嗽了一声,就穿过茫茫天际,警醒了蛰伏一冬的草根和虫子。春雷一声震天响,万物震得齐恐慌。一个个探头探脑,心惊肉跳,颤颤地走了出来。

春分:春分,春分,南北半球昼平分;也是春天九十天的平分点,标志着整个春天过了一半。

这是残冬过后的第一个惊喜,是一个生命的涅槃。广袤的田野里唱起了长长的悠扬的“哞哞”的牛歌,春耕的鞭梢声不时地响彻在田野的上空,扶犁的男子、牵牛的女子、犁和牛演奏出动听的春曲。

清明:《历书》中记载:“春分过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时万物皆发齐而清明,盖时当,因此得名。”“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清明的时节召唤着雨丝滋润着大地,情感的雨丝模糊了双眼,挂满晶莹的敬畏。

谷雨:谷雨源自于古人“雨生百谷”之说,也是播种移苗、种瓜点豆的最好时节。“清明断雪,谷雨断霜”,谷雨节气的到来,意味着寒潮天气基本结束,气温回升加快,有利于农作物生长。谷雨是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也就是暮春季节,谷雨连接着春天和夏天。

谷雨的雨让大地湿漉漉的,滋润着万物,使漫山遍野的树木、小草郁郁葱葱,杜鹃夜啼、樱桃红熟,田野里的庄稼也变得一片葱绿。

春天的节气都有着明显的特征,浸染着不同的特色,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春天,一如我们徜徉在春天里的一个个驿站,在这里歇歇脚,望望天,回望前一站点的景象,想想下一站点的美好,一程、一程,走向春天,走过春天,再回望春天!

春天里的风,也就是春风,也是与别的季节里不一样的。春风不同于刚刚过去的冬风的寒冷刺骨,不同于即将到来的夏风炎热难耐,也不同于秋风的萧杀悲凉。春风独具魅力,温柔、婉约、多情,活泼可爱。春风呼啸,那是对春天的呼唤,吹响了春天的号角。春风吹绿了柳树,吹红了桃花,吹醒了冬眠的动物,吹醒了含羞的小草,也吹醒了对春日麻木的我们,春风一吹顿使人们感受到春天的到来。古往今来,不乏文人墨客描写春风的诗句:“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春风如贵客,一到便繁华。”还有那唱春风的歌词:“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绿……”当下也不乏描写春风的热词:春风送暖,和煦的春风,春风轻拂,春风惹人醉,春风吹绿了长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还有很多很多描写春风的词语,春风轻拂在脸上,暖暖的,爽爽的,懒洋洋的,感到了无比的惬意。富有诗情画意的春风,多么美丽,多么温暖!沐浴在春风里,怀揣着对春风的思恋,拨动着心中的琴弦,奏出春风的心曲。

春天里的雨,也就是春雨。春雨也与夏、秋、冬三季的雨不同,春天的雨温柔缠绵,给人以“随风潜入夜,滋润细无声。”之感。它不像夏雨来得猛烈急促,也不像秋雨凄冷忧伤,更不像冬雨寒冷苍凉。

春雨,淅沥沥,淅沥沥……春雨的降临,使久旱的田野万物复苏,张开甜美的笑脸,迎接春雨,参天大树张开粗壮的手臂,热情的拥抱春雨;刚刚破土的嫩芽,张开甜甜的小嘴,尽情地热吻春雨,大自然的万千生物欣然地接受着春雨甜欣的沐浴、滋润,多情的春雨给大自然带来了无限生机,百姓的心里露出了‘久旱逢甘露’般的笑意。这使人们不免想起杜工部《春夜喜雨》的诗句:“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春雨贵如油”,春雨奉献于人类,滋润了万物,渗入了大地,却牺牲了自己,这博大的胸怀,穷尽多少诗人的咏叹;这高尚的品质,耗尽多少画家的彩笔。

春光,春日里的阳光,其实也蕴含着春天里的风光。春天的到来给人们带来明显的感受就是春光,常听人说:春光无限好、春光明媚、春光灿烂、不是春光胜似春光。春光总是与明媚、灿烂、和暖联系在一起,给人以生活温暖、心情舒畅、健康向上之感,总是给人带来美的享受。还有,小树绿了,桃花开了,樱花红了,候鸟来了,小草被春姑娘的步伐惊醒了,吐出了嫩芽……这些都是美好的春光。

站在夏天思春天,更会感到春天精彩无限,在心中留住这番美丽,并把对春天的美好回味带到夏天,在心中增添夏日里的美丽。

乔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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