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生的一天

2017-08-23 16:25 | 作者:雨丿言 | 散文吧首发

早上9:31分,范生看着手机上的时钟。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天准时在这个时间起床。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吸允了起来,随后翻出手机,所有的联系软件在手机屏幕上静悄悄的躺着,没有一丝的变化。之后抬起头望向窗外。

当香烟燃烧到烟蒂,范生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微笑。早上好。他向自己打着招呼。冷水拍打在脸上,眼睛却传来一阵的酸涩,镜子里,眼睛布满了血丝,自语着,可能是里睡得太晚了,今晚一定要早睡。洗漱完毕,穿上简单的装束,出门去买早餐。

又到了一年的季,告别了日的炎热,流露的似乎不是清凉,而是冰冷。路边卖各式早餐的摊贩撑起了各色的雨伞将雨滴阻隔。范生穿梭在人群中,来买早餐的此时却不知道要买些什么。走过一处卖包子的摊贩前,只听叫卖着,豆腐脑,包子,稀饭。范生回过头。给我拿一笼包子带走,再要一份豆腐脑吧。或许有时过多的选择会使人变得茫然吧,想起以前在公司吃工作餐,便从来不会纠结这些问题。不知想起了什么,范生自嘲的笑了起来。一共7.5元,摊贩的声音将范生的思绪拉了回来。哦,给你。从摊贩的手里接过早餐,范生便疾步的往回走,这时雨愈下愈大了,当范生回到房间时,几百米的距离竟然浑身都湿透了,除去潮湿的外衣,找来一件较为厚的衣物披在身上,将包子与豆腐脑摆放在桌子上,在自己的脑海里渲染着一个场景,(我把早餐买回来了,你怎么还没有起床呢,你快点去洗脸,今天那个卖粽子的没有来,我给你买了包子和豆腐脑。那我们吃饭吧,嗯,味道还不错,慢点吃不要把汤汁撒到床上了。)范生微笑着吃着早餐,不时的自语着。

坐在阳台边,手机里播放着{陌生的城市},范生翻开自己经常阅读的那本散文集,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内容也已经记得滚瓜烂熟,可还是每天都要翻阅,仿佛这是每一天的工作,或是心灵的安慰。

午后,合上书本,雨还在下着,隔着雨水看到的是那座山。范生时长在想,山的后面是什么呢?有人住在那里吗?那山,我好像去过的,在那个里。我们默默的牵着手,看着山下过往的车辆,人流,现在离我们好远。或许那真的只是一个梦,一个好梦。总是看见一个场景会想起些什么,而当拼尽全力去回忆时,却又什么也想不起了。即使在遐想的某一刻将自己感动痛哭流泪

雨过天晴,范生走进房间,穿上华丽的衣衫,在镜子前精心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到路口坐上去往那条河的公车。夜晚的灯光照射到了河面上,或许是因为雨天,所以河边的的人流不是很多,偶尔有对情侣或友人从范生的身旁路过。范生仿佛已经融入到了黑夜里,没有人能看见,或者说,范生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本来就是陌生的。范生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灯光将他的黑色衣衫包裹了起来。

(又是没你在身旁,又是孤单的守到天亮),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打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张建,按下接听键,只听张建说,你在哪呢,过来喝酒。范生回答,不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手机那头传来了张建不耐烦的声音,你在哪呢,我去接你。范生答,算了,你在哪呢,还是我过去找你吧,挂上电话,范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今天该走了,默语着。

你怎么才来呀,先喝三杯酒,张建看着范生说着,语气中不免有些责备。范生微笑着不说话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

张建:怎么样,一个人住着还习惯吧。

范生:我从十年前就已经习惯了。

张建:你是不是患有那什么,哦,对了,孤独症呀。

范生:这句话十年前就有人问过我。

张建笑了笑,范生也微笑着。过了一会张建的女友赵敏说,你们干喝酒吗,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张建应声符合,好呀。就这样在游戏中大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是知道范生和张建喝的最多。结束后张建说送范生回去,范生拒绝了说,不用了,我现在过去坐车,你还是送赵敏回去吧。就这样,张建和赵敏驾车离开了。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范生坐在车里眼睛望向窗外,打开车窗一丝的缝隙,雨水不时的钻进车里拍打在范生的脸上,却没有去擦拭。听见了雨滴落下的破碎声,听见了车轮碾压雨水的尖叫声。看见了陌生的城市,看见了自己的脸。

雨天和黑夜总是充满着故事,在雨天里你能看见他人的回忆与匆忙,在黑夜里你能看见一个人的停留与等待

一个人的夜晚你会做些什么呢,而又成为习惯。将记忆的片段编织成一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旧电影,还是品尝着黑夜,拥抱着自己。

范生回到了房间里,借助着手机的光亮简单的洗漱,习惯性的给一个人道声晚安,点燃一支红烛,观看起灵异恐怖的电影,或许这便是黑夜独有的好处吧。观看恐怖电影的同时,便没有了其他的思绪。烛光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电影播放的情节,只看见窗外有人在看着自己。

早上9:31分,范生看着手机上的时钟。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吸允了起来,随后翻出手机,所有的联系软件在手机屏幕上静悄悄的躺着,没有一丝的变化。之后抬起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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