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爱子,非为报也(正文)

2020-08-09 19:13 | 作者:花奉 | 散文吧首发

题记:慈父子, 非为报出自:汉朝•西汉 刘安《淮南子•缪称训》,意思是:慈祥的父亲爱抚儿子,并非是希望儿子将来报答自己。如今可以这样理解:慈祥的父亲疼爱自己的儿女, 并不是为了想得到儿女的报答。

在我的心中,家是温暖的港湾,父亲是伟岸的大山,也是我挫折、迷失和不顺心时伟大的靠山。我的父亲是20世纪己丑年出生,与共和国同龄的人,作为老党员的父亲,虽已过古稀之年,但他生命不止,余热不息,牢记党的教导,仍然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光与热!

我是20世纪70年代癸丑年出生的人,那时还是集体组织,集体决策,集体劳动和集体分配的农村大集体靠挣工分制吃饭的时代。为了能让一家人吃饱肚子,为了挣得更多的工分,父亲让母亲在家把我们安顿好和集体一起出工,他总是第一个上工和最后一个下工的劳动模范,因为他关心其他工人,不计个人得失,时常挑重活苦活干,深受生产队所有人的好评,后被提拔当了生产队组长。

听邻居老人们说:在我婴幼儿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从早到晚的和生产队的劳动人们一起干着农活儿,我是大我四岁的哥哥和大我两岁的姐姐照顾着,我小时候经常吵,为了不影响到左邻右舍,父亲每晚抱着我在家里面转悠,经常是半夜一两点钟我睡着了,他才疲倦的躺下;听邻居老人们说:我小时候身体很差,一旦生病了,父亲很着急,经常和母亲一起托着我三更半夜翻山越岭去七里外的乡镇医院看病;听邻居老人们说:即使天,一两岁的我走路摔跤了,在家休息的父亲从来没有把我扶起来过,即便我哭得很厉害,他甚至还阻止母亲扶我起来,常常对母亲说:“让我自己跌倒自己起来,从小就独立坚强,不要养成依耐别人帮助的习惯!”;听邻居老人们说:父亲总是把挣工分分来的粮食,做成的饭让我们姊妹三人尽量的吃饱,他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吃饱过,煮成的稀米粥他总是把稠得捞给我们,自己总是喝稀得;听邻居老人们说:由于家境贫困,每逢节来临,我是家里最小的,他们可以不购买新衣服,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买一套新衣服,因为平常我大多穿得是哥哥姐姐穿过的旧衣服。……

自打我开始记事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的顽皮、不听话:有时到门前的小河里玩水,抓小鱼小虾、捉螃蟹,手被螃蟹钳住了疼的哇哇叫,不小心时踩在光滑的石头上滚在水里打湿了衣裳;有时喜欢跳到水田里去捉青蛙,青蛙跳自己跟着追,把衣服搞得脏兮兮的;有时爬到树上掏窝,有好几次大鸟从窝里噗嗤一下飞出来,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有时我还用长竹竿去捅马蜂窝,看到马蜂一飞出窝,撒腿就跑,时常还被蜇上一两口,肿上一个大包……所有这些总不免被父亲责怪,弄的父亲经常很担心,他教育我不要那么调皮,要听话,但我从没有挨过他的棍子。

不知不觉中,到了该念书的时候了。不过自己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我是月出生的,年龄不足以上学,看着比自己早出生几个月的玩伴,都去上学了,而自己不能上。看着玩伴们上学或者放学的时候,自己只好站在去学校的路口,羡慕地看着他们挎着书走过来走过去。我终于忍不住了,哭着闹着,经父亲的几次三番的找村小学的校长说好话、打商量,才勉强同意我随班跟读一年级。去学校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儿了,父亲亲自送我去,还特意给我买了一个书包。于是,我又和玩伴们腻到了一起。最难忘记的事情,是有一次刮大风下暴雨,中午放学的时候,不能回去,也回不去。正想着中午应该是没午饭吃了吧!突然父亲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原来是父亲给我送饭来了,虽然他戴着很大的斗笠,衣服还是被淋得透湿,那天的菜是我最喜欢吃得煎土豆,我至今都还记得,看着父亲身上的衣服还在向地面滴水,吃着吃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流了出来……

自从我上学后,已经是生产队组长的父亲有了更多的精力,带着乡亲们一起出工干活儿。在我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土地按人口分配到户,农户自主经营,在这个有五个组近一千八百人的小山村里,虽然我家是单门独户,由于父亲的为人正直,处事憨厚果敢,深受乡亲们的拥护,被选为村上民兵连长。父亲除了全心全意干好村上的本职工作外,时常还抽时间替母亲分担家务。但他从不忽略我们的学习,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父亲说的那句话:“爱子重先生!”父亲每学期总要请老师到家走访一次,或是经常抽时间到学校和老师聊聊我的学习情况。他经常教导儿女要诚实做人,好好学习,把学习搞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父亲除了关心我的学习外,一心想着如何带着村民们改变山区贫困落后面貌也是他的心愿。正是在父亲大力倡导和推动下,乡亲个个勒紧了裤腰带,跟着身先士卒的父亲一起修公路,买电线杆子请电工安电和掘进埋水管子吃自来水等。父亲为乡亲们造福的这种种做法赢得乡亲们理解和好评,后来父亲也因此被选举为村长,直到后来他觉得力不从心,实在不能为乡亲们造福了,才停下来安心在家种田种地。不过,他每天尽义务把门前的马路扫得干干净净,他觉得作为一个党员,就应该多做好事不计回报……

父亲虽然读书很少,但是对儿女的期望却很高,在他的鼎力支持下,我读完初中后顺利的进入了高中。当然这期间,父亲吃了不少苦,这是我无法描述的。只记得90年代初,农村的经济特别紧张,为了在武汉读书的哥哥和竹山一中读书的我,父亲勒紧了裤腰带,和母亲一起起早贪黑拼命地干着农活,家里种粮食、养猪和养鸡等卖的钱都成了我和哥哥每个月的生活费。虽然我和哥哥尽量节约,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血汗钱,三年下来家里还是欠了不少的债。尽管这样,父亲还是想办法到处说好话借钱坚决把我供读到大学毕业。后来,听父亲说他是用了好多年才还清我和哥哥读书欠下的债,不过他很欣慰的是我和哥哥都有了自己的工作。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外乡镇从教,由于工作的忙碌回家看望父亲的机会很少,偶尔回家一次,嘘嘘寒问问暖,把自己微薄的一点儿工资拿出一部分让他还账或缓解一下家庭开支,父亲怎么也不接受,反而生气地推回我的手说道:“你能常回家看看我和你妈就行了,你才参加工作,一个月才两百多元钱,能干什么?自己都不够用!”,我含着眼泪把想给父亲的钱又揣回了自己的口袋。

现在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家庭经济的宽裕,每次到了我要回家的时候,父亲都会很兴奋,提前给我买最好吃的菜准备着,打电话询问我什么时候到家。回到家,父亲总是把我喜欢吃的菜放到我的眼前,还不断向我的碗里夹菜……,我本想说:“叔(我对父亲的称呼)!我自己来!你也多吃点儿!”,但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在父亲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他的爱永远是我温暖的港湾。我勉强吃完了父亲夹得菜,他终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如今,年过七旬的父亲却越来越老了,虽然他很想儿女,但他知道我们工作忙,便不忍心打扰。是啊!慈父爱子,非为报也!希望我们做儿女能经常回家陪陪他,古人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作为儿女的无奈,无奈于无以回报父母深重的爱,无奈于不足以回报父母深切之情!只是父母不图我们的回报,只希望老了儿女能多陪陪他们,可儿女也有儿女的事儿,又有多少时间能陪在父母身边呢?

我永远记得我的父亲,他的一生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为了儿女吃了太多的苦:他给了我一片蓝天,给了我一方沃土。鲜花感恩雨露,因为雨露滋润了它成长,苍鹰感恩长空,因为长空让它自由自在地翱翔;高山感恩大地,因为大地让它高耸入云;我要感恩我的父亲,可是我又能拿什么来感恩你呢!

是啊!在父亲节来临之际,希望我们作儿女的多利用假期和空余时间,多陪伴陪伴自己的父母吧,这也是对他们精神上一种最好的回报!

最后,我还是想跟着音乐,哼唱两句:“……如今您一头白发,无情的岁月爬满了您的额头。啊!咱老父亲,喊一声老父亲,我热泪流,让儿女再给您敬上一杯酒,我祝您幸福健康长寿,祝您健康长寿!……”

在父亲节来临之际,我深深祝愿父亲:节日快乐!也祝愿天下所有的父亲:父亲节快乐!

(本文写于6月13、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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