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人生

2011-04-29 16:34 | 作者:春天的故事 | 散文吧首发

我是个奇怪的人,怪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对酒也同样,但接触得多了便有了很多关于酒的感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有了酒,于是就有了很多关于酒的文化。有人借酒兴诗,有人借酒办事,遇上过年、过节或者喜庆的事,人们都免不了三杯两盏喝上几杯……酒,是个好东西!我对于酒,并没有特别的偏好,酒在我的眼里也不是用来解愁的,更算不上有什么酒瘾。还记得去年此时,我的一个友人因为本来肝脏不好,加之长期饮酒导致英年早逝,因此更加深了我对酒的戒备之心。然而,在人们日常的交流中,酒,无疑是必备的佳品。饭桌上有了酒就很容易增加了气氛,有了酒就有了很多故事,有了酒便加深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所以虽谈不上喜欢,偶尔我也会喝点酒,偶尔我也会醉一回。

但凡和父亲喝过酒的人都会评价说“他真能喝”。父亲年轻的时候是真能喝,听他说,那时候可以拽到上了桌,自己先干了一瓷缸,然后再和其他人一起喝。没有几个人见过这样的架势,很多人只这一下就吓懵了,哪里还敢和父亲对垒?再后来,有人听说父亲的酒量就有些闻风丧胆了。但是,父亲因为常常豪饮,加之所从学专业的影响,所以年轻时气管扩张,吐过几次血,这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可是,伤害归伤害,没有人不知道过量饮酒的害处,却仍然止不住醉酒的脚步。

父亲常常说起他十多岁时候的一件趣事:一天,暴倾盆,家里偏偏来了客人,爷爷让父亲去小店打酒。父亲出身农村,酒店离家有好几里路,可是父亲是老大,又不能说不去,只有顶着雨去买酒。一路泥泞的小道,父亲一脚深,一脚浅,浑身淋得湿透,好不容易打到酒了,偏偏又摔了一跤。这下好了,酒洒了很多,父亲心里很害怕,这时又感觉很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边走,一边喝,一边往瓶里接雨水……父亲不再感觉冷了,酒瓶也始终是满的,回到家,客人还一个劲夸奖“今天的酒好”,父亲却躲到一边窃笑……也许那是父亲人生中的第一次饮酒,而第一次饮酒仅仅是为了不挨打、不受寒。如今,可能没有人是为了不挨打、不受寒去饮酒,饮酒的目的很多,但我想,娱乐的成分应该占最主要的地位。

其实,我的父亲在他的六个同胞兄弟当中还是比较不能喝的,可能这也和“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有关吧?可是酒要看怎样的喝法,多了,酒就成了坏东西了。我第一次喝到醉应该是在刚刚毕业的时候。那时候,不知道何去何从,决定回来后又没有能够进入自己心仪的单位……现实和自己的理想相去甚远,因此,一天家里没人时,我拿出纸和笔,想给同学写信谈谈情况,谁知提笔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郁闷之中,猛灌啤酒将自己灌醉了……有了那次醉酒的经历后,我逐渐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对酒痴迷到每日必饮、每饮必多的状况,因为酒可以麻痹人的思想,可以很轻易地将心里的情绪通过酒宣泄出来。

根据醉酒的经历,本人总结:醉酒是件痛苦的事。首先,生活不能自理,再者,头晕,心狂跳,不能睁眼又不能睡去,如果胃里再翻江倒海,那简直就痛不欲生了。少饮是一种享受,脸颊微热,身体少许飘飘然,兴致盎然,思路如骏马奔腾,好像快变成李白了。可是,很多时候并由不得自己,由于桌上同饮者的热情,由于本人的一时激情,由于随酒量一起增加的感情……原因一多酒就多了,如果是不懂得自我控制的人,那么一定会有酒后生出的笑话。一年的年初二,一位客人在我家喝酒,因为自己贪杯,所以酒刚结束,他就当场倒下。随后,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沙发上将小便解决了,只是以后很长时间,大家一看见那张沙发就想起那个人,想起那泡威力无比、影响深远、巨大的尿,那张沙发因此很久没有人去落座。实践证明:成年人的一泡小便量真可观,可以浸湿半边身体的棉衣和一张沙发。那以后,我儿子见了那人就会叫“来尿精”,我们都来不及去捂他的嘴巴。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我们不想去阻止他将真话说完,只是在他将话说完后才假意地批评他“没礼貌”,其实,我们的心里笑得比儿子还欢畅呢!这都是酒精的力量,那时候,酒就成了让你颜面扫地的东西。

很幸运,我没有什么酒后遗尿之类的经历。我并不喜欢酒,但我喜欢喝过酒去想生活。其实并没什么好想的,当我们懵懵懂懂地来到这世间,并不曾想过如何结束人生,走到哪里是哪里。可是,某日喝多了后却会想:还是应该认认真真地对待生活,及时享乐也要看及什么时,享什么乐,不能枉费了这一生的美好时光!即使某日我生命时钟嘎然而止了,也不能在我的身后留下让人耻笑的东西,至少从今天做起。积极对待生活,奇迹总会发生,不在今早就在明早,当有一天,回顾走过的路时,也许会惊喜地发现我过去执着已经使我获得了很多的意外收获。悠长的等待也许并不能如愿,但意外会让我释怀。

我喜欢喝着酒谈论快乐的事、忧伤的事。谈快乐,自己捧腹大笑,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应该有所遮掩的女性。谈忧伤,止不住落下泪来,再也无法用“洒脱”“豪放”来掩盖自己的脆弱。那时,我会感觉:酒真好!它才是真正让我无拘无束、轻松自如地展现自我的东西。一杯酒就是一个人生!这不大不小的酒杯里装着我多少欢乐和幸福,又装着我多少失意和痛苦啊!只在一顿饭的功夫,你想怎样色彩的人生都可以在片刻得到,当然,只要自己舍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接受酒精的考验。

我喜欢喝着酒谈论问题。不是说酒能够激发人的脑细胞吗?脑细胞活跃了,思路便跟着活跃飞扬起来,当然,我并不喜欢酒后说很多所谓的真话。不是说自己不喜欢说真话,我其实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特别是对于自己信任的人,可是酒后说的话总是带着强烈的情绪,所以往往会扩大语言的影响力,既伤人又不利己。因此,酒后说多少话、说什么样的话为宜一直是我担心把握不好的问题。

我喜欢邀几个志趣相投的友人闲暇时啜饮几杯,毫无掩饰地笑闹一场。并不是每一次饮酒都有美好的回忆,也不是每一次饮酒都有美好的结局,好像我们每一天的生活一样,如果你积极对待它,它便会积极配合你的情趣,喝酒也如此。常常有人问及我的酒量,其实我自己也不能确切地知道,有时只半杯就不胜酒力,有时豪饮了很久也没有问题。我想起父亲对于酒量的总结:酒量和心情、年龄、身体状况、酒桌上的人员、所谈论的话题甚至是天气均有关。所以酒量的大小实在是个不能确定的答案,不过我也没有兴趣用自己的胃去做一次测量,对于酒,还是适量最好。

在我今后的人生中,不知道还有多少酒等着我去品味,也不知道每一次喝酒会结识多少“朋友”,但我希望每一滴酒都饱含我对生活的热,希望每一口酒都能传达我对友人的一片真情,希望每一杯酒都能写下最真实的感受,希望每一次碰杯都能撞出人生最美丽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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