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水

云与水

我说：

浮云呀

你莫要老是漫天乱飘

终日游移不定，缓缓慢慢

快点飘吧！快点飘吧

掠过日月星辰，飞过天宇

到天的尽头

那时你累了，就落吧

像一片枯叶——

不是说

叶落早晚归树根吗

我说

溪流哟

你不要总是拐弯抹角

成天穿山潜壑，曲回迂折

快些流呵！快些流呵

冲破千山万岛、滚过江河

到你的容身之处

那时你倦了，就止吧

如万顷琉璃——

不是说

水流千转归大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