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的记忆

2013-01-24 07:07 | 作者:毕峰 | 散文吧首发

1964年在北塘渔村小学读书。启蒙老师姓白,北塘人,个子矮矮的,瘦弱而健康,神采奕奕,脸上有一幅固有的心,对我们可好啦。一次课间活动,组织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们一班同学围在一个大圈。圈内一个用手绢蒙住眼睛的“瞎子”,正在捉一个用手巾绑只右手和右脚的“瘸子”。游戏很有趣。“瘸子”弓着身子,滴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瞎子”,吹响了口哨。“瞎子”呢,他侧耳倾听,伸开两手,顺着声音扑过去。眼看就要抓住“瘸子”了,没料到“瘸子”一猫腰,就从“瞎子”手下流到了另一边。“瞎子”捉住了旁边的小朋友,都得其他小朋友哈哈大笑。“瘸子”站在另一边使劲吹哨子。但“瞎子”不灰心,沉住气,张开两手朝着“瘸子”摸去。眼看就要挨近了,可是“瘸子”却像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地从“瞎子”身边蹦了过去,他又扑空了。“瘸子”更神气了,不时地摆着他那又圆又大的脑袋,顽皮地走到“瞎子”身边,把哨子吹响了。她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冷不防“瞎子”猛得转过身,象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了“瘸子”的衣角。“瘸子”乖乖地当了“俘虏”。我们笑得前伏后仰。到现在我很想念白老师,追随童年生活

我从小就爱上学,妈妈常讲一定要好好读书,要热爱党、热爱祖国,因此我加入了少先队员。当红领巾披在我的肩膀时,“那是红旗的一角,是无数的革命先烈用鲜血染红的。”我唱着“爱祖国、爱人民……。”这首嘹亮歌曲奔跑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是格外的高兴。到家以后妈妈给我讲革命故事。“要记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以后做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接好无产阶级革命班。”是的,我从小就听妈妈的话,她管教孩子特别严,妈妈还有精神病,我们很少让她生气,在学习上更是自觉。有一次,凌晨像往常一样走二里多路来到学校上课。当来到学校惊醒了门卫的大爷,“孩子你来早了,现在才间三点,你回去吧。”我站在学校的大门前仰望天空,圆圆月亮仿佛对我发出调皮的微笑。于是我放下书包在操场跑啊跑,直到天亮时,发现半块玉米面餑餑被狗叼走。就是这样我饿着肚子上了一天的学。这是因为家里穷,连一块表都没有,每天靠看太阳和月亮判断时间,这一天是至的前后,阴历十五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照在屋里很亮,误认为一天的清晨,我从小对学习还是很认真的。

我加入少先队时间好像不久,文化大革命便开始。“破四旧、立四新”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大字报,那些穿着绿色服装,戴着红袖章的人,便是革命者红卫兵。红卫兵到处收四旧,打、砸、抢,对走资本主义当权派实行批斗。学校无法上课,“停课闹革命”,我们变成了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呆在家里。

“复课了”。我高兴的跑到学校,领到的书本是白皮十六开的《毛主席语录》。每天我便带着两个弟弟到学校上课,因为家里困难没人照看。那时的孩子不愿上学,家家剥毛蚶挣钱,渔工家庭出海打鱼好像不需要文化,上课的孩子是被人家笑话的。我母亲不这样,她有多少泪往自己肚里咽,有多少苦自己吃,从来不耽误我们学习,因此,我们每天到学校上课。经常我弟兄三个和老师共四人学习“老三篇”,《愚公移山》、《纪念白求恩》和《为人民服务》。毛泽东这篇《为人民服务》,深深的教育了我,使我终生难忘。

1969年,根据“我们一定要根治海河”的指示,前庄与北塘间隔的永定新河需要改道,在前庄与后庄交界一公里处经过。后庄搬迁,北塘成立了海河指挥部,开始到家到户动员。俗语讲:“故土难离”,尤其是生活了几代人,真是难舍难分。也就是这年,我们全家在北塘文化宫大街,自己动手拾捻草,托大坯,建新居。我们哥三,调到北塘第二小学读书,结识的第一个老师叫李美英,我被调到五年一班,班主任是邢质斌老师,她们对我非常热情,在学习上百般照顾,生活也非常关心,由于她的殷切希望,使我进步很快,期末被评为五好学生,这是我从学习生涯中还是第一次得到奖状,每当我想起来时,真想好好谢谢。

1971年进入北塘中学,开始了初中学习生涯。在中学这段时间里,是我最最难忘的,她教我如何做人,如何成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者。我是一名基干民兵,因此,就住在学校,那时的感觉我非常“红”。我每天起的很早很早,为班里打扫卫生,生炉火,同学们进教室总是暖呼呼的。由于我勤奋和付出艰辛,同学和老师对我帮助也是很大。白天学习晚上和老师们在一起批改作业,有时到校办工厂参加劳动,增长了许多知识,进步很快,我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当时我在学校大小也是个知名人物,不管在每个角落都有我的身影,学校开运动会我是个执勤员,巡逻在运动场上为学生服务,维护正常秩序。在学校组织每年的文艺汇演的舞台上,总有我的身影。初一年级时,在舞台上唱的是京剧《智取威虎山》选段,共产党员时刻听从党的召唤。戏中的杨子荣是一名英雄,也是我心中的偶像。我是带着感情和英雄地气节唱下来,字正腔圆博得老师、学生和校长的赞许,响起一阵阵掌声。从此以后,每年的文艺汇演都有我和同学合作的节目,我扮演过雷锋的班长,《讲述雷锋的故事》。更多是演出相声,《学外语》、《阿姞妈》等。《阿姞妈》的段子,是讲一名下乡的知青在内蒙,由不安心下乡务农、放牧,表现消极,在得到当地阿姞妈亲切的关怀和帮助下,觉悟起来。一次放牧正赶上大,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他赶着羊群在茫茫雪地大草原和恶劣天气展开生与死的较量,他怀里揣着小羊羔昏迷过去。当老乡和阿姞妈救活他时,“怎么没毛啦?”“原来是热水袋”。就是这样的一个包袱,在学生中间流传了很久。每次的文艺演出后,我班都能获得奖励,《战地新歌》就是奖品。通过文艺汇演,了解什么样才是英雄,怎样才是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爱祖国、爱人民,从那时起我就想成为一名共产党员。

伟大的理想开始在我心中升起,自己更加努力学习和劳动,不管是班里的活动还是学校的事情,我都积极去做。在班里我不是班干部,可是我做每件事情都很认真。比方,学校有通知,我就是个联络员,把事情送达到40多名同学中。一次暑假,老师延期上班,校长怕住在天津的老师们来,需要有人通知,谁去合适,经他们研究让我去。我带着老师的住址顶着瓢泼大骑着自行车,几乎走遍天津的大街小巷。陆克洪、朱伟全、柴文彩等,当时天津有十几名老师都通知到,很辛苦,但是心情非常高兴,因为得到老师们和学校领导的夸奖。由于我政治上积极要求进步,踊跃参加班里和学校的各项活动,学习上刻苦认真,并且爱集体、爱劳动、勇于吃苦,年年被评为五好学生。

在学校里学会了军号,便是我想当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开始。教育局利用每年的寒暑假,对学生民兵和团干部进行军训,我是司号员,指挥官的口舌,尾随教育局领导梁成书、王金球、李庆福前后,在训练的时候,相识了各校的老师,荣建勋、王政山、马海林、赵世貴等,和他们在一起打靶、演习。嘹亮军号唱响了民兵的威武,演习战场上的小战士个个表现是英勇顽强,就如同走进硝烟弥漫的年代。我站在制高点,军号上的彩带迎风飘扬,冲锋乐谱传入战场,战士怒吼“冲啊”!给我的感觉可光荣啦。就是在那“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年代,我决心当一名军人。一次,在学校里听到要征兵消息,我来到塘沽武装部申请当兵,由于年龄小没被应征,事后区征兵办把一封鼓励和安慰我的信寄到学校。我遗憾的哭啦,但是并没打消我当兵的决心。

三年半的中学生活,老师和同学们给了我很高的评价,老师在毕业评语中是这样写道:“几年如一日勤勤恳恳为班集体和学校做好事,是一名合格的共青团员。”我曾记起一段毛主席语录:“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初中的生活确实教了我很多知识,可以讲给了我要做一个坚强的人、一个大有所作为的人、要做无产阶级革命的接班人。也就是在中学,读了许多书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给我的印象最深,保尔可查金是这样写的:“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是这样渡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临死时候他就能够说: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已献给世界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斗争。”这段话曾鼓励了一代人,也激励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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