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

两年前，家属院里雇请了一名清洁工，说是只负责两幢家属楼前后的环境卫生，再捎带着看管一下自行车棚。

然而，他实际所干的活儿远非这些。给办公楼一至四层打扫楼道，每天清扫已废弃了的原先堆放物品的约2000平米的场院，还清运院子里126户居民每天制造的约1.5吨的垃圾。尽管这样，家属院里所有的人都不知到他的名字。连知道他姓氏的人也许都很少。

经常来院子里收废品的小贩们都喊他老赵，我们就叫他老赵吧。

临晨4点钟，是人们睡意正浓、梦魇最深的时刻。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梦，院子里的人们从千奇百怪的梦中，总能听到同一种声音———唰——-—唰———唰————。

每天的4点钟，老赵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一天，一月，一年；风雨无阻，恒古不变。

今年的6月上旬，家属院里的人们异常忙碌，有参加高考学生的家庭则更忙。给考生定宾馆，请有级别的厨师给孩子做饭，一个考生后头，有四五个大人在周旋，不为别的，就为那金榜题名时。

是人们忙晕了头，还是天气渐渐炎热的原因，人们总觉得那儿不对劲。院子里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些瓜皮、纸屑、树叶枯枝，还有那飘飞着的五颜六色的塑料袋。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觉着院子里的景象有点怪，但人们仍然不明白怪在那里。隐隐之中，大家终于形成了统一认识，院子里从来都没这么脏过。

“老赵收麦去了。”一个声音说。

“老赵？”

“老赵？”

“老赵？”

一个礼拜后，老赵回来了。说二闺女考上了复旦大学。

小院里的人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才疑惑的将目光投向老赵。

老赵中等身材，驼背，灰发，一张布满邹折的脸上时常没有表情。

秦之盐道

西安市新城区省政府大院盐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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