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萨之恋

2012-09-27 13:37 | 作者:刘贵波 | 散文吧首发

独自坐在好伦哥比萨店的一角,眼前是半杯冷透了的极品蓝山,指尖的香烟已燃成一截惨白的灰烬。勿自有一缕缈缈的烟雾笔直向上,钢琴师纤细的手指轻拂在雪白的琴键上。往日听来清雅平和的曲调,今天听来却是那么颓废孤寂。就连平日里哥长弟短的女侍也知趣的远远的躲开,很怕感染到我身边令人致息的沉寂。我是周三接到阿萍打来的电话。听筒那边她哭着对我说。阿伦,我跟阿伟要在梅州结婚了,前几天我们已在香港进行了婚姻注册。我因为惊诧而没听清她说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什么?阿萍有短暂的沉默,而后又带着哭音儿说,阿伦,对不起,我选择阿伟是因为我太累了,我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再不抓住一个愿意要我的男人,什么都晚了,虽然阿伟大我十几岁,可他却能给我一份保证,一份安全感。阿伦,对不起,忘了我吧,然后阿萍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就挂断了电话。那以后任我怎么拨打她的手机都是无法接通,我知道,这一回是阿萍真的离开我了,虽然以前萍也离开过我。但那时我却坚信,阿萍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的,可这回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那位叫诗雅的女侍为我送上一杯冰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她是阿萍带出来的最好的服务员了。她完全知道我跟阿萍的事,我们勉强算得上是朋友。不过诗雅好像站在阿萍那边看问题的。因为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阿萍跟我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离开通辽那年阿萍才十八岁,那时她刚刚参加完全市的电视歌手大赛。并且获得了特等奖。她演唱的“草原花开萨日朗”,是我的一首原创歌曲。阿萍十岁没有了父亲,母亲又在她十三岁改嫁给一个花匠。继父虽然对她很好,可阿萍却难以忍受继父对她日愈增加的关心。听说我要南漂去北京就非要缠着跟来。也许是我贪恋她美丽的容颜,也许是我对前途缺乏单兵做战的勇气。在离开通辽时我带上了阿萍。阿萍生得很美,美得没有一丝草原女孩的粗犷,她的皮肤细腻柔嫩,洁白的可以看清绒毛的纹理和血管粉红的脉络,阿萍最美的是她的眼睛,睫毛长得不用修饰,眸子黑得闪出漆光。到北京后我们自然的住到了一起,但我们直分床而居,直到两个月后,那时我刚找到一份伴奏的工作,我们又都十分想家,在一个小酒馆喝了几杯家乡的蒙古王。微醉的我们相拥着回到住处,阿萍在迷乱中吻住我,动作笨拙而生涩,我们的牙齿不时碰到一起,激情过后我惊讶的发现,阿萍居然是处女,这怎么可能,她是艺校的高才生,而且我们相识时,她身边就有很多男孩子。所以我便加惜爱她。我不想让她出去工作。可光靠我的每月几千无的薪水跟本维持不了生活。于是我又在三宝酒城找了份兼职的工人作。这样才刚好够我们的生活费用。阿萍也曾央求我去三宝酒城去唱歌。可我却深知那种场合对一个漂亮女孩的杀伤力。坚决制止了她的想法。

有几次我带阿萍去三宝酒城去玩,有几个常去的家伙主跟我问这问那的,吓得我取消了她去三宝酒歌的机会。即使偶尔去一两次,也只是让她躲在琴房里不出来。我每天都累得不行,阿萍就煲很可口的汤给我喝,烹饪和煲汤的本事都她跟社区的阿姨们学的。她温柔而称职的作着她的小妻子。晚饭后总是为我按摩僵硬酸痛的脖子的后背。那一年我们总是疯狂的做爱,好像每天都有说不完的情话,每时每刻都有无穷的精力,后来阿萍在金融社区找一份花店的工作。因为她有养花的经验,加上细心热情,花店的老板娘也很喜欢她。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她。直到阿萍再一次跟我去三宝酒城,带阿萍去酒唱歌是为了让她开心一下,因为之前的一个月阿萍刚做了人工流产。我们平时做爱我很讨烦避孕套,那怕你工艺在好的产品,我都会有一种穿着衣服洗澡的感觉。阿萍又怕只避孕药影响体形。我们一直计算安全期或者采取体外射精,谁知道还是让阿萍怀孕了。阿萍曾开玩笑似的说,阿伦不如我们生下这个孩子?我虽然不小了,可还是没有做父亲的准备。看到我瞬间的惊诧,阿萍善解人意的笑着叉开话题,也许我们留下那个孩子,也就不会有后面这许多事情的发生了。陪阿萍去做流产时我抱着她,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心痛极了。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不管怎么不舒服也要用安全套,要不然万一出事了,阿萍太遭罪了。那一个月我像侍候孩子一样侍候她。阿萍不仅没有影响到身体反而更加清秀迷人了。我从心里痛爱阿萍,一个多月没有性生活我咬牙挺了过来。直到我们又可以在起时,那抵死的缠绵让我们迷失在澎湃的激情里。那天阿萍跟我去三宝唱歌,演出时间都过了,女歌手月红却没有来。 可那天女歌手月红却没有准时出现在酒城。正当大家都急得团团转时,三宝酒城的韩总却看到了阿萍。她听过阿萍唱歌,于是她拉住我的手央求:“阿伦,救场如救火,你现在就是我救命的活祖宗,你让阿萍救我一场,我给她双份的劳务费。”阿萍也在一边拉住我悄悄的说:“阿伦,就让我唱吧,韩姐对我们这么好,要不我不也是来唱歌的吗?再说还有双倍的劳务费,何乐而不为呢?”我被他们吵得没了主意,又见阿萍高兴就答应了他们。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里,阿萍从茶山情歌唱到青藏高原,从港台金曲唱到经典影视剧主题歌,掌声、呐喊、鲜花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阿萍收到四十几个花篮,是平时月红的两倍多。按正常价位计算阿萍的收入在二千五百元左右。离开三宝酒城时,韩姐把我们叫到她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她用一个信封装了五千元人民币给阿萍,又对我说:“阿伦,你不让阿萍来唱歌是你最大的错误,你这样耽误的不光是你收入,更多的应该是阿萍的前途。”我无语的笑了,但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不让阿萍来三宝唱歌的想法。因为我能隐隐的感觉到,如果阿萍真的置身到这种娱乐场所,那么我们之间什么都完了。

回到家里,阿萍显得异常兴奋,这是她来北京一年多收入最多的一次,而且她的歌声受到全场人的肯定。那一夜她表现出一种极大的需求,一改往日的娇羞温柔。那种全新的感受狂热而激烈。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身上时,我在阿萍的怀里醒来,阿萍用她明亮如漆的眸子凝望我,见我醒来便轻吻我的唇:“阿伦,我要去韩姐的歌城唱歌。”然后不等我说什么就再一次把我带入欢乐的顶峰。那以后阿萍就替代了月红在酒城唱歌。我像守护珍宝一样守护她,却依旧没能做到万无一失。就在阿萍唱歌的第三个月,酒城来了一个很漂亮的男孩,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公司老总们的公子哥。他一见阿萍便惊叹不已,连接二十几天,每天都送几个花篮个阿萍,还连续不断的约阿萍出去吃饭。尽管阿萍一再表明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把我直接介绍给他,可是这位少爷痴心不减。尽管我心里把阿萍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却从心里生气她选择了这份工作。如果没有这份工作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对阿萍的态度日渐冷漠,也全因为那小子愈加疯狂的行为。最后我忍无可忍直接跟阿萍摊牌,如果再不停止同那位公子哥的交往,我们就要结束酒城的这份工作。这时我认识了一个炒股的哥们儿,经过阿萍半年多的唱歌,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七万多元的存款,我头脑一热也炒起股来,挣了钱谁还在酒城受这种气。于是我把手里所有的钱都换成了股票,然后就做开了一夜暴富的美梦。可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一周以后我的股票全都变成了一堆废纸,那哥们儿也不见了踪影。正在我万般绝望的时候,疯狂缠着阿萍的那公子放出话,要用原价收购我手里的垃圾股,条件是让阿萍做他的女朋友,如果我同意退出,他愿意再出二十万元。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被耍了,他们给我摆出了一道仙人跳。我义无反顾的领着阿萍离开夜总会,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悲壮,却是我有生以来自认为最正确的选择。我又只有三千多元的收入了,阿萍那段日子很消沉,别说唱歌了,连话都不怎么说。每天我们还是照样的吃饭睡觉,可一切好像都没有了什么意义。我们又回到了那种节衣缩食的日子,阿萍的脸色越加苍白。那一天在西单门前,天上下着小雨,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我因为送一个方案到附近,却偶然的看到了那公子的黑色宝马停在便道上,当我鬼使神差的凑近时,却惊讶的发现阿萍在车上。那一刻我的吃惊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看见外星人,当阿萍看到车窗外完全木然的我时,苍白的脸色瞬间绯红,那是我们相识以来阿萍给我的最怪异的表情。她飞快的从车里跳出来,嘴里说着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到,那一刻我的感觉是心疼得已经碎了,想也不想手就抡了上去。

阿萍被我的一个耳光打倒在宝马车身上,我好像听到谁喊了一声什么,周围立即冲出很多人,一阵拳脚扑天盖地的落下来,我身上、脸上的痛与心痛相比居然很舒服,我的意识在阿萍的尖叫声中飞走。

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因为我的脸像木乃伊一样缠满纱布,全身的骨头像碎了一样痛,轻微的一动都忍不住发出呻吟,我立即感到有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耳边传来阿萍哭泣的声音:“阿伦,你咋那么傻呀!那天我们是在西单门前碰上的,我本来想跟他理论个公道的,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生气,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多不值呀!”我心里依旧充满了怨恨,猛的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却忍不住全身的疼痛而尖叫出来。阿萍哭得更厉害了,连声说:“你别动,别动啊,我不碰啊,我不碰你,你别动啊”我觉得自己血往上涌,眼前金星乱飞,过程全是那天阿萍在宝马车里的情景。“滚……你给我滚”。我简直不相信这话是我说出来的,我爱阿萍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却受不了她对我的不忠,我居然还打了她,还叫她滚。我整个人都激动的咳嗽起来,其中夹杂着因忍受不了疼痛而带来的呻吟。阿萍带着哭音说:“好了阿伦,你别生气,我先出去,快别咳了,你的肋骨才刚接好呀!”我听见阿萍哭泣的声音渐渐的远了。我感到自己的泪水打湿了脸上的纱布,脸上的伤口因泪水的浸泡而更加疼痛。我在心里疯狂的呐喊,阿萍,你不要走,快回来抱住我吧。我要呼吸你秀发间的乳香,我要轻吮你红润的双唇,回来吧,我是因为太爱你才不能容忍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裂痕。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我口齿不清的吼道不是叫你滚了吗?“你还……吵什么吵”,我是特护病房的护士,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知道好歹的人。女朋友那么漂亮,守候你36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你还那样吼她,你还有人味吗?什么?我居然晕迷了36个小时?你以为呢?你女朋友一直都守在你身边,36个小时都没有休息过,我们打饭给她,每次她都说吃不下,而且一直都在那里流泪。你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误会都是你不好,从她对你在乎的程度上看,就算让她去死,她都会毫不犹豫,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你还算个男人吗?那么无情的去伤害一个深爱的女孩。我听到她的数落心里却十分高兴,她说的这些正是我想听的东西,是我错怪阿萍了,于是我小声说,我想见她,麻烦你能帮我叫一下吗?那护士打断我的话,晚了那女孩独自走了,你那么绝情还指望人家守着你吗?我一听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因为全身巨痛而忍不住叫出声来。阿伦,别动!阿萍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扶住挣扎的我,快别动了,我求你了,可别在折磨我了,阿萍的哭声也唤出了我的泪水,那小护士也悄悄离开了。

等我的身体稍微好了一点,我带着阿萍离开了北京,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广州给我找了份广告策划的工作,而且绩效工资很高,我们在碧桂园小区附近租了套小居室。阿萍也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我们又重新开始了平静的生活,阿萍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很喜欢这份工作,直到有一天我下班早去超市接她,却意外的发现阿萍在跟一个长得很像陈冠希的男孩在聊天,看见我过来阿萍有点意外,随后她拉住我的手介绍说,这是我老公阿伦。这位是好伦哥秀水店的店长,那男孩很客气的跟我握了手,我本能地感觉到他看阿萍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回家后我跟阿萍说出我的感觉。阿萍抱住我说,老公,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会守在你身边,除非你不要我了。那以后我虽然又看见那帅哥几次,却因阿萍对他很冷淡而心里很是舒服。因为阿萍喜欢吃比萨,所以我们经常去好伦哥在广州的秀水店吃饭,尽管每次我们都吃不了什么东西,却都喜欢吃饭时的那种感觉。如果不是后来苏悦的出现,我们的生活会平静而幸福的度过。苏悦是地平线广告公司新近加盟的大学生,她是从沈阳来广州发展的知道我是从通辽来的,就非说我们是东北老乡,于是她便经常去我们家,她跟阿萍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公司苏悦跟我是一个部门,大多数时间都缠在我身边,偶尔也带她出去做业务,谈判方案,那年夏天我要去宁海的新方向传媒公司进行一项合作谈判。苏悦也被公司领导指派成谈判专家,费了好大的劲才谈回二十万的业务,回程时却被小雨隔在了宁海。广州地区的小雨很怪,就宛如江南的女子一样,娇娇柔柔,一点也不张扬,却执着的完成着它的使命,我们直等到黄昏也没能等到回广州的汽车,苏悦在烟雨中冻得发抖,我已把自己的西服披在她身上,苏悦依旧抖得不停,我用手去扶她丰满的肩,苏悦却顺势依在我的怀里,我刚要说什么,她却用手捧住我的脸,用火热的唇吻住我。我也曾把苏悦跟阿萍对比,苏悦虽然也很漂亮,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一起工作了半年,我一直在回避苏悦给我的很多暗示,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坚持着,可我的坚持完全崩溃在苏悦灵巧的舌尖之下,我们很快在宁海找到一间汽车旅馆。那一夜我们一直疯狂在一起,苏悦跟阿萍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说阿萍是沙漠里的一泓清泉,那么苏悦就是雪原上喷射的岩浆,一个是救命的圣泉,一个是要命的火焰,阿萍发现我们的是在一个月以后,那时她要跟超市的同事去重庆采购原料,苏悦在阿萍离开的当晚就非缠着跟我住在家里。我们疯狂了一夜,苏悦的索取让我身心俱疲,在欢乐的顶峰我们相拥而眠,等我们起床时却发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阿萍,她的眼角挂着伤心的泪水。苏悦悄悄的离开了,我无言的守侯在阿萍的身边,我此刻才知道去想她的感受,直到中午阿萍才醒过来,看见我却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还主动的吻我的唇,抱住我撒娇。一连两天阿萍都没有提这件事,照常吃饭、上班、睡觉日子里孕酿着一股不安的因素。第三天晚上,阿萍下班后便抱着我要去好伦哥吃比萨。我们刚坐好阿萍就打电话给苏悦,我的心那一刻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我们三人尴尬的坐在一起,阿萍丝毫没有不高兴的表情。我本以为她会大闹一场的,可她平静的叫我无法想像。吃过饭后阿萍又拉着我们去K歌,我已好久没听她唱歌了,听到她的歌声,我内心的负罪感更加强烈,苏悦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达到极限中途退场了。当我半拥着已有些微醉的阿萍回家时,她温柔的像一汪水,缠着我给她脱衣服洗澡,还没有到床上,我们那火一样的激情已燃烧在一起。那天从黑夜到黎明,阿萍一直不停的索取,我也赎罪似的给她全部欢愉,我们相拥着睡去,醒来时却只有我独自在床上,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看到阿萍留给我的字条:老公,我真的好爱你,从通辽出来之前我就选定跟你渡过我人生的每一天,我知道你很爱我也很疼我,我从心里感谢你给过我那么多的快乐和幸福。我们在北京时你因爱我而打了我,我心里很高兴,你又因为我而被打成那样,我比死了还难过。我发誓这辈子会永远的陪在你身边,可我没想到苏悦的出现完全破坏了我的美梦,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很爱你,她的情形跟我当初在你身边一样,而且我们的爱情角度也很相似。

因为都是女人,所以我了解她得感受。其实那时我错了,我过分自信我在你心中得份量。我坚信你不会选择她,但我却忽略了最重要得一点,那就是在情欲面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当我看到你们相拥而眠时。我知道自己已经错得不可挽救了。为了能让自己 在 睡梦中忘记这一切。我吃了三回安眠药,所以我才能在眼中流着泪心中流着血时胡乱得睡去,真想就那儿长睡不醒,可当我醒来时,看到你愧疚而疲惫的守在我身边,我又不忍心指责你,老公,我爱你。从那一年离开科尔沁草原,我就知道我们得命运已连在一起。可现在我要走了,老公,先不要来找我。就让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如果你选择苏悦,那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恩爱一生。如果你还能选择我的话,那你就来找我吧。永远爱你的阿萍留字。我能感到字条上的泪痕还是温的,整个人却懵在那里,觉得这一切都像在电影里一样。家里的东西阿萍什么都没动,甚至连换洗的内衣内裤都没拿。去她工作的超市打听,阿萍已在俩天前就结清薪水辞职了。我又从公司找到好伦哥,就连平常我们经常去的歌厅,阿萍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苏悦来找过我,我把阿萍的字条给她看。苏悦也哭着跑开了。第二天苏悦也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阿萍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俩个同时深爱着我的女人又同时离开了我。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花心的惩罚吗?

半个月后,我从广州回到了北京。我忽然觉得阿萍会在北京的某个地方等我。于是我走遍了好伦哥批萨在北京的所有直营店。却没能找到关于阿萍的蛛丝马迹。从吉祥三宝到红棉动感世界,从上岛咖啡到迪欧会员店,从西三环到三里河,终于在我快要崩溃时,阿萍打电话给我,我们在亚运村附近见的面儿,原来她就在好伦哥批萨梅地亚直销店打工,我从广州回北京找他的过程她全都知道。我们见面时相拥着哭成一团。阿萍领我回家时才发现,她新租的房子离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很近。我们分别三十八天后终于又在一起了,这是我们相爱后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我找了份给人组曲填词的工作,收入还可以,阿萍还坚持说她喜欢好伦哥批萨店那种氛围。经过这多的事,阿萍更加美丽了。她完全适应了好伦哥独特的管理机制。在新年后不久,她就辞去了好伦哥部门主管的职务,在海淀找了间临街的门店,并通过考核成为好伦哥批萨店海淀区的店长。因为她完全熟悉内部情况。三个月下来小店运作的风生水起。阿萍总是叫我辞职回店里帮她。可我又不喜欢管理和运营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阿萍虽然很忙,却一直细致入微的照顾我,我的一些换洗衣服从不送去干洗,她说干洗店的卫生条件不好,还是自己洗的放心。阿萍事业上的成功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便利。通过她的努力,我创作的两首奥运题材的歌曲,被两位当红的歌手演唱,除了得到圈里朋友的认可外,也为我创造了二十几万元的收入。正当我踌躇满志的展望未来时。阿萍介绍给我一个叫阿伟的香港人。他是从香港来北京做五金贸易的。何伟开的店离阿萍的批萨店很近。因为阿伟很喜欢西餐,就经常带一票朋友光临阿萍的批萨店。阿伟很健谈,他对阿萍的才能评价超过了欣赏。阿伟不止一次的当着我的面盛赞阿萍的美丽和才华。因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知道阿萍时不会被外界影响的,也就不怎么过问阿伟的事。而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个更可怕的阴谋在等着我。

因为不再担心生活的压力。我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到音乐会创作上。也顺便做一些活动策划,企业促销案等。就在我的一首新歌被一个网络当红歌手买断时,他介绍我认识了一个我很早酒崇拜的香港女艺人阿欣。阿欣虽然在圈子里绯闻不断。却因为在影视方面优秀的表现,一直都成为公共关注的焦点。我在阿萍的批萨店请阿欣吃了几次饭,每次都由阿萍在场。可阿欣叫我吃饭时却没有叫上阿萍。因为阿萍也很喜欢阿欣。所以每次阿欣叫我过去,她都很高兴,回来后问这儿问那儿的。在跟阿欣的接触过程中,她对我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她会在氛围很浪漫的环境里轻牵我的手,软玉温香的港腔港味,娇嗔轻叱别有一种可人的风韵。她的美艳及气质是阿萍无法比拟的。当我意识到阿欣有意亲近我时,我却故意躲开了,我不想再重演苏悦一样的悲剧。就这样我们断断续续的接触了一年时间。这期间阿伟跟阿萍走得很近,但我深信他们之间仅限业务关系而已。阿伟诚邀阿萍加盟他的五金贸易。在全国十三各省市都有他们的业务。

2007年四月份,阿萍领着几个批萨店的高管去长春开公司的年会,阿伟也因长春方面要签一单业务跟了过去。就在我心里很不舒服想要跟他们到长春时。阿欣刚好来北京参加奥运大型慈善义演。在陪同阿欣参加演出的同时,她介绍刘德华、梁家辉、阿娇等港台演艺界的大哥级人物。阿欣临别时送一块绝版的劳力士男表给我,事后朋友们帮我估算价值三十万人民币。我一时傻在那里。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以我对阿欣的感觉为线索写了一首叫“等待时光”的歌,当我在网上把配好乐的光碟传给阿欣时,她居然用彩信给我发回两颗被丘比特箭射中的心。阿萍从长春回来后情绪有点不一样,我隐隐感到这事与阿伟有关,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阿萍依在我怀里,用纤细的弯臂环住我的腰,有些寂寥的说,阿伟在去长春时忽然向我表白,要和我做那种婚姻以外的朋友。我有些愤怒,那你没说你时有老公的吗?他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阿萍用冰冷的手指握住我,凝望我的眼睛温柔的反问,我们结婚可吗?那一刻我以为我以同阿萍结婚了很多年,其实我一直都没能给阿萍一个名份,她在怪我。我猛的甩开她的手,有些恼羞成怒的说。你什么意思,你在怪我什么?你还要些什么?说完摔门而去,只留下独自哭泣的阿萍在夜里。我虽然很心虚却极力装成理直气壮的样子。在离开家门的那一刹那,我真的希望阿萍能够叫住我,或者从家里跑出来拉住我。但我却失望了。独自一个人漫步在街头,此刻才蓦然惊觉。阿萍已不是当年独自跟我离开草原的小女孩了,她此时已是一家著名批萨店的小老板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养我,此刻她的态度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我决定要和阿萍结婚了,这种不明不白的日子我也过够了。就在我要回家跟阿萍表白的时候,我接到了阿欣的电话,说她在广州由事要和我说。于是我背着阿萍来到了广州。让我没想到的就是阿欣直接把我接到她在广州的豪华别墅里。没有太多的交谈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过了一周神仙般的日子。我关掉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其间我也想打电话给阿萍,可阿欣真的很会粘人,我的每一丝对阿萍的愧疚都在她的温柔中消散。第八天清晨,阿欣跟我说要回香港参加一个颁奖盛典,然后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叫她的私人助理送我出来。我忽然觉得发生在身边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当我带着几分落魄回到北京时,我才发现命运跟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阿萍的批萨店已换成了我不认识的店长。如果不是诗雅还在,我真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诗雅不肯告诉我阿萍的去处。不过他们却交给我一个手袋,里面由一封信,两张光碟和一张银行卡。我先看了信,时阿萍留给我的……。

阿伦,我们分手吧。你不要再找我了,也许是我们的缘分尽了,也许是我太累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也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看了阿萍留给我的两张光碟。里面居然是我跟阿欣做爱的光碟。此刻我才明白,这是阿欣设的一个局,或许说是阿伟设的一个局。从一开始我跟阿欣认识,这个局已经启动了。直到我跟阿欣在一起这七天,她总是提出各种各样的做爱姿势,而且还变换不同的地点。只要这样才能拍出如此清晰的视频。此时此刻我无话可说了,阿萍在银行卡里给我留了三十六万元人民币,还交够了半年的房租。我辞掉了手头的所有工作。每天都在抽烟酗酒。我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就是阿萍的好伦哥批萨店。我离开时已是凌晨1点多了。初春的北京街头依旧热闹非凡,了我的心情却死寂的没有一点活气。我曾试着打电话给阿萍,可她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现在一定跟阿伟在一起了,说不定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一想到这些我更加留恋阿萍给我的一切。可一切都已经晚了。给阿欣打电话吧,我也没质问她的勇气。给苏悦打电话我真没那个脸。没想到漂泊这么多年,最后落得孜然一身。此刻我忽然很想回到通辽,那里毕竟是我的家乡啊!于是我大概收拾了一下,退掉了我跟阿萍共同生活过的小家。居然又像当初离开通辽那样离开北京。只是那时我还带着美丽纯真的阿萍。可如今我只能怀揣着阿萍的照片回草原了。

小雨中的北京有点冷。这半年来的折磨使我整个人显得颓废而寂寥,头发和胡子因好久没有修理显得凌乱而忧伤。因为要回家了,我在三千丝发型设计刮掉了胡子而留下了长发,望着镜子里形骸萧索的自己,心里不禁有几许无奈和悲伤。西直门车站人流如海,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兴奋。靠在站台的廊柱上,眼望着上车下车的人们。忽然有一张熟悉的脸从我眼前闪过,“阿萍”。我连忙聚精会神的去看。在我眼前这趟列车的车窗里,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她跟阿萍长得惊人的相似。不过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阿萍。因为阿萍是那种娇小柔弱,善解人意型的女孩。可眼前的女孩却是那种青春靓丽,热情如火的类型。而且她的身高超过阿萍,不阿萍丰满而有活力。她在肆无忌惮的谈笑。她的情绪感染着身边的很多人。我的目光一刻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离开。那一刻她就是我伤之极深又日夜思念的阿萍。她好像下意识的感到有人在看她。明亮的目光从我脸上一闪而过,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她美丽的眸子里透射出几分惊讶。她又转过身同旁边的人在说话。不过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余光在盯着我。我依旧目不转睛的看她。好像是惊讶与我的放肆,她忽然转过脸,明亮的眸子直视我,而后佯装生气的嘟起红润的双唇,瞪大了眼睛,弯眉月牙般的跳起来,然后又飞快的露出笑脸我也情不自禁的笑了,久经沙场的我居然心跳加快,脸色也一定潮红起来。我们认识吗?她突然开口问我。我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刚要说什么,列车却一声长鸣启动了。哎…我一着急居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女孩忽的低下头在做什么,我也追着列车跑了起来,顺方向望才知道这是北京发往上海的列车。我正在拿不定主意,那女孩却从车窗里探出头。哥,这个给你。边说边把一个粉红色的袋子从车里扔给我,我抓住袋子来不及说什么,列车已经都远了。

我又重新靠在廊柱上,望着远去的列车问自己在干什么。手里的袋子传来一阵幽香。我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香味却从心底喜欢它。袋子里除了一桶好伦哥套装批萨外什么都没有,我不禁暗自苦笑,难道我的样子很像要饭的吗?她扔给我一桶康师傅桶面,真的想让我填饱肚子吗?我的心情又重新跌落谷底。直到我踏上二五八次草原列车都没想明白,这么漂亮的女孩给我一桶方便面又什么含义。当列车进入内蒙地界后我觉得有点饿,不管怎么样先吃饱了再说,于是我拿出那桶好伦哥批萨套装,刚要撕开桶盖,却惊讶的发现桶盖上,用粉红色的银光口红写着一组号码: ,这组号码是什么意思呢?这时我才觉得香味更浓了。什么牌子的口红会有如此奇特的香味呢?我用手机把那组号码拨出去,可手机显示无此号码。这是什么号码呢?全国都没有 打头的区号,我把几个数字调换位置打也没有结果,直到列车广播报站通辽车站到了也没想明白。而且这一路什么也没吃居然一点也不饿。重新回到通辽时身边却没有了阿萍,除了寂寞更多的时失落。我没有时间很舒服的调整自己的心情,因为我要活下去,所以我必须要工作。我应聘到一家叫新方向的广告公司做策划。表面上我的生活很平静。工作也好像很正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整夜的失眠。煮一壶咖啡躲进网络世界,可时间长了电脑屏幕上居然跳动着阿萍的脸,还有阿欣和苏悦。她们都无言的望着我,回想同她们在一起时的情景,越发感到此刻可怕的孤独。忽然想到很久没上Q聊天了,于是打开自己的Q号。里面居然由很多朋友呼我。却没有一条是阿萍给我的消息。正在觉得无聊突然想到那组号码。迫不及待的在交友中心查找,哦,天哪,哪居然时一个叫美美鼠的女孩。难道她就是我在西直门车站看见的那个像阿萍的女孩吗?我发给她两枝百合花合成的问候图案,本来没指望她回答因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可谁知道她很快就有了回信,而且还发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又问我“你好吗”?你是谁?我给她发了一张她留给我的那桶好伦哥批萨套装的照片,还特地在她留给我的Q号旁边插了一枝玫瑰。她飞快的给我打回一组文字,“天哪,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才来联系我呢?”她一连串的发问让我有点应接不暇,只好发了一串笑脸给她,那一晚我们一直聊到天亮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网上等她。我又找回了久违的快乐。我们偶尔会聊通宵。我喜欢视频时她专注的神情,我迷恋耳麦里她悦耳的笑声。我们谈论的东西很多。我对批萨的了解让她感到吃惊,于是我给她讲我和阿萍的故事,还把我和刘德华、梁家辉等明星的合影传给她。美美鼠先是笑我说是合成的,后来又真的相信我。她追问我同阿欣之间的那一段,我是在是没脸拿阿欣说事儿。拒绝跟她讲这中间的任何事儿。她也给我讲她跟男友之间的故事,还有出现在她同男友之间的第三者。我很喜欢她说这些事时忧郁的语气,望着视频中她淡淡的伤感很是心动,于是开玩笑地跟她说,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独自一个人很久了。美美鼠调皮的笑了,我现在不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吗?那我还不知道我女朋友的名字呢?她笑着给我传过来一组照片。夏装清灵秀丽,春装娇艳可人,冬装居然是雪貂套装。我耳边不禁回响起白狐的歌声。刚好此刻她给我打过来,我叫阿莉,是清香的茉莉的莉。我开玩笑的说,我感觉你比清香的茉莉可怕,你对我而言简直就是魅力人的狐狸。阿莉视频的表情娇怪可爱你骂我时狐狸精,不理你了。我那一刻由衷的开心。在Q版的魔法表情里发给阿莉一组哈哈笑的表情,随后又说,你就是我生命中索命的小狐狸精 。没想到从那天起阿莉把美美鼠的网名改成美美狐。我越发的感到她对我的依赖。同时我也离不开她。在虚拟世界与现实之间我跟阿莉一样在苦苦挣扎。阿莉告诉我她先前时做市场营销讲座的。因为我的关系她已经申请加盟到上海好伦哥批萨店。她正努力的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教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同阿萍一样,也喜欢批萨餐饮那独特的管理气氛。当我第一次在视频中看到阿莉穿着好伦哥的工装时,我完全呆住了。她的神情像极了阿萍,只是更加清秀迷人。我们依旧在视频中关爱彼此,我逐渐感到情欲的煎熬。阿莉也跟我有同感。她把同男朋友的合影传给我,那时一个比我高达英俊的东北小伙子。阿莉却说他生理上有缺陷。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完成他的使命。我的忍耐力完全崩溃了,在相识半年后我约阿莉来草原,这半年里我身边一个女孩都没有,在虚拟和现实之间我过着苦行僧般的修炼生活。阿莉也断绝了与现任男友的交往,并申请到北京的好伦哥总部进行深造,而后会被派往全国各地新近加盟的比萨店。阿莉在 北京时我怕影响她的工作和学习,减少了很多在网络上的时间。那每天我们有近五个小时在视频中。阿莉把她的隐私全展现给我,我也同样在她的视频中生活,休息,忽然有一天阿莉在工作时在Q上告诉我说,有一家通辽的餐饮公司要加盟好伦哥比萨连锁店,老板是个高大威猛的蒙古人,那个英俊的蒙古老板还请他们几十个业务精英吃了饭。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有点像童话故事。阿莉好告诉我说,她已经答应那位蒙古老板的邀请,来通辽做好伦哥的店长。于是我便开始数着指头盼日子,其间也曾想过现在就去北京,阿莉听说我的想法拒绝了,她劝我不要着急而且她的男友也从上海追到了北京,她正穷于应付那个男人,叫我不要再给她添乱了。我无语,却在心里更加担心她。阿莉关掉了她一直开着的卧室视频,我追问她为什么?她苦笑说男友从上海追过来,在北京举目无亲只好跟她一起住,难道你想看现场直播吗?那一刻我愤怒了,阿莉,你怎么能这样,既然你已选择离开他,那又为什么跟他在一起?阿莉呵呵的笑了,你胡说什么?我是说 把我租的二居室让给他。我去公司及宿舍啦,再说她是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也不过分呀,你不也是苏悦,阿欣的一大堆女人?如果不是她说完话俏皮的吐一下舌头,我相信我一定会被气的抓狂的,我故作凶狠一字一顿的说,小狐狸,我郑重的警告你,现在你在网络世界是我的私人物品,将来在现实中你的所有权也属于我。不要逼我出手,不然我要将法收妖了。阿莉开心的笑了,在她美丽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幸福的痕迹。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正感受着昨晚同阿莉视频的快乐,忽然接到阿莉从北京打来的电话,老家伙,这是阿莉送给我的昵称。因为我比她大十四岁。我叫她小东西。老家伙我现在已经坐上去通辽的汽车了,这是包总临时决定的,我们一行十六人,四辆金龙车。八小时后到通辽,老家伙,我快想死你了。我觉得自己愉快的神经都快长了翅膀了,梦寐以求的女孩就快见面了,感觉真的很奇怪,有那种近乡情更却的顾虑。使心跳一直不能恢复正常。下午四点我在迪欧咖啡厅见到了阿莉。天哪,她美艳的让我无法呼吸,居然跟我身高一样。因为近一年朝夕相处我们之间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倒是她身边高大英俊的男人让我在心底产生了莫名的敌意。还是阿莉介绍我们认识,此刻我才知道眼前这个极富魅力的男人就是很早就听说的蒙古老板图木勒。我们谈的非常开心愉快。晚宴后我跟阿莉要求她跟我回家,她笑了。笑得甜美可爱,在她面前我自惭形秽的感觉更重了。阿莉悄声说,当然要跟你回家啦。我现在是某人现实生活中的私有物品,你说呢老家伙。我被她叫得心情激昂,生理反应差点叫我站不起身。告别包总出来后,阿莉半挽住我的左肩。纤细的手指紧握住我的小指。她的披肩秀发是我在视频中早就见过的。可她的体香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要叫车回家却被她阻止了,她说要我陪她看通辽的黄昏,看到我的表情她悄声说。一年都等了,你还等不了这几分钟。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激情澎湃的暧昧情愫。我的小家在百花新城东三楼。一进房间阿莉就说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先前在视频中她早就看过所有房间。所以她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她需要的东西。我放好了洗澡水叫她。阿莉边在卧室换浴衣边说。老家伙,把你所有视频都关掉了,别再像河南的那个老师教人给偷拍了去。我喜欢阿莉不光时她美丽清纯,更多的是她内心的坦荡,做的率直,阿莉还不习惯在我面前裸体,穿过客厅进浴室时还叫嚷着叫我转过头去。洗了一会儿便叫我给她搓背。我们虽然是相识一来第一次做爱,但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叫我终生难忘。激情过后我问阿莉,小东西,你喜欢我什么?她依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前轻拂着。还说呢?在西直门站台盯住人家不放,是不是你看每个女孩的眼神都像狼一样。没有啊!只是当是觉得你很像阿萍。阿莉轻拍了我一下。不许抱着我的时候提你的老情人。我被她娇柔的极度表情逗乐了,不会的。再不在你面前提她啦。阿莉调整了一下她在我手肩上的姿势:“那你说我 好还是阿萍好?”“哎!小东西你又提她”。“不行,老家伙,这是道必答题,别想蒙混过关。快说”。我在这一刻心满意足了,我从心里爱上了这个跟我欢爱的女孩。从先前的游戏状态真正过渡道了爱情的层面。我爱阿莉的感受跟守着阿萍时截然不同,阿萍给我的感觉是她是我的私有财产,虽然真若性命但也只是占有而已,而阿莉的感觉不一样,阿莉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不分,如果我们两人在一起面对死亡,而只有一个生存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留给她。“哎,老家伙,你还没告诉我呢?”我凝视着她的眸子,我可以从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真的要说吗?”“真的要说,必须说”。我不说话,却吻住她的唇,用我火热的爱回答她的问题。

阿莉正式成为好伦哥通辽店的店长。老板对她的赏识使她很快就把比萨店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通过阿莉好伦哥店的庆典方案,宣传策划,包括所有媒体方面的综合方案都由我来整理,跟电视台和电视台的哥们儿也相处的很好,我跟阿莉依旧上网聊天,在客厅里我们背向而坐,却可以从各自的视频中看见对方,这小丫头总是悄悄的头也不回的,用纤细的指尖轻划我的背后,后果可想而知,当我抱着她进卧室时,客厅里就只留下两台相对开着视频的笔记本电脑。

八月十八日是珠日河的赛马节,我想带阿莉去看草原那达慕,酒带着她向包总请假,没想到包总欣然答应,当时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十八日一早我就给我的奔奔加满了油,又在进前佳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阿莉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路上问这儿问那儿。草原的景色也确格外迷人。还没到珠日河,路上的车就排起了长队。公路两边初绽的向日葵在眼前汇成一片黄色的海洋,偶尔也会看到一颗孤独的远树,远空中还能看见几只飞翔的雀鸟。珠日河的赛马节确实充满了草原特色,连绵数里的蒙古包,潮水一样涌动的人群,彪悍雄伟的草原骏马,纯朴好客的草原牧民。别说时久居江南的阿莉,就连土生土长的我也时头一次见这场面。看着风驰电掣的赛马。吃着浓香四溢的手把肉,那感觉与在比萨店里大有不同,看见色彩艳丽的民族服饰,阿莉叫嚷着好看,于是从帽子到靴子,包括真皮的褡裢,我同阿莉买了两套情侣装,用相机照了很多照片,还给她拍摄了很多衬着风景的TV,回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路过来时的那片葵花海,阿莉吵着要照相,于是把车停在路边,背着相机挽着阿莉穿进葵花丛中。远看葵花不是很高,可越往里走葵花越高。拍过几组照片后。我们已完全置身于花海深处,看不到车,听不到喧嚣,甚至连鸟叫也听不到,周围忽然静的可以听见心跳。阿莉悠的拢住我的腰,大沿的民族帽被她甩在地上,秀发瀑布般散开来,阿莉翘起脚尖吻住我,那一刻我们感觉居然如此强烈。蓝天,白云,绿草,葵花,珠日河之行居然增添了意外的行程。回到车上,我们勿自沉浸在刚才欢愉中,阿莉脸上红潮未退,别有一番迷人的风韵。见我迟迟不启动汽车,她娇怪的打了我一下,老家伙,还看,再不走天黑到不了家了。不回家不是更好,再回到葵花海中,搬过来住我都愿意。阿莉的脸色更红了,你还说,讨烦劲儿。我们在笑声中回到通辽。

就在阿莉来通辽的第三个月。她的前男人从上海追到北京,又从北京追到通辽,面对各方面否优秀于我的情敌,我不禁有点退却。阿莉虽然跟我说早跟男友分了手,可见到他们见面时礼节性的拥抱时也叫我很不舒服。阿莉并没有回避跟我在一起的情形。她男友异常的激动,甚至当着我的面说,“阿莉,你选择的男人都能当你父亲了。”我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他的话,冲上去说,“小子,你说什么?”“怎么样,我说错了吗?”我刚要动手就被阿莉拉住,“阿伦,别这样。”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她第一次这么叫我,“你先回家,我有分寸的,等我送走她就回家。然后我被她推出来。通辽的秋雨也真会凑热闹,偏赶上我心情不好,又这么不紧不慢的下着,我躲在吉祥三宝大厅里,心里难过的像被油在煎。透过转角处的玻璃我看见阿莉在跟那小子争执什么,然后又平静下来。再接下来那小子拉过阿莉去抱她,吻她,而阿莉却不再挣扎。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阿莉时被动的。可是不得到她的默许,那小子又如何能抱到她吻到她。那一瞬间我崩溃了,眼见着阿莉被那小子抱进房间我却无能为力。我呐喊着冲进秋雨中,仿佛微凉的雨点正减轻我心里的疼痛。我盲目的在秋雨中的民仁大街上开车飞驰,在东方红电影院门前我丢下汽车,冒着越写越大的秋雨冲进一个我认识很久却无缘在一起的女人的家里。我的出现让她很意外,还没等她问我什么,我就强奸似的扒光她的衣服,把全部仇恨、委屈、无奈发泄到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离开那女人家时已是深夜了。我却丝毫没有因为先前的野兽行为而轻松,反而是背负了更多的落魄,回到车上才发现手机落在坐垫上。刚要看未接记录,阿莉的电话打进来,虽然我极力想接,可一想到她同那小子在一起的情形,狠下心关掉了手机的来电振动。接着打开未接记录,却惊讶的发现,连移动秘书台在内,我居然有一百二十个未接记录,全部都是阿莉的,最早的一个居然是下午三点的。也就是说我刚离开吉祥三宝她就开始给我打电话,而我因为情绪波动而没能感到手机的振动。我的心颤抖了,不会是阿莉出什么事了吧。没等我想明白,阿莉的电话又打进来。我飞快的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阿莉的哭喊声:“阿伦,你在哪儿呀,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我的心都快从胸里蹦出来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我在广场的大屏幕下……。我没等她说完已驾车冲进夜色中,从三点到现在一百二十个电话。证明阿莉根本没和哪小子在一起,从吉祥三宝到哲里木广场,秋雨,深夜。天哪,我到底在干什么呀?我在不夜城北门把车丢下,狂奔到大屏幕下面,借着微弱的街灯,我看见阿莉躲在阴影里抖成一团,她浑身湿透,秀发散乱的粘在脸上,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那一刻我真想杀了我自己。面对爱情时我又一次堕落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而后飞快的抱起她。阿莉的目光里充满了委屈与可怜。“老家伙,我真的快要死了。”说着真的昏了过去。原来她在夜雨中一直给我打电话。可我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宣泄仇恨,我飞快的开车把阿莉送到蒙医院。

阿莉高烧近四十度。那时人类的体温极限,接连俩天她都处于神志不清状态。胡言乱语时叫喊着“老家伙,别不要我!你要带我去吃比萨。”那时阿莉的眼角有晶莹的泪。阿莉的前男友来医院看过她。他丝毫没有减少对我的敌意“真搞不懂,小丫头爱你什么,我们相处三年还不如你们三个月。”略一停顿又说,“好好待她吧,阿莉是个难得的还女孩,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全部财富换她的爱情。”我理解了他,用手握住他的手说,你休想,这辈子别跟我争,下辈子阿莉也是我的。阿莉醒来时已是第三天上午了,那时刚好批萨店的员工们来看她,公司的老总也跟了来,他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把握吧,阿莉可是我们的店花,你要是在让她受到伤害,我们全店成员都是她的娘家人。不会像这次这样就算了的。”我有些激动,愧疚使我无法表白什么,只好拉住阿莉的手说,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已经错过了一个爱我的女孩,我绝不会错过这个我爱的女孩,我绝不会错过这个爱我的女孩,我现在郑重像阿莉小姐求婚,十月一日我要娶她过门。好伦哥比萨店的员工们欢呼起来,几个平时混的很熟的小女孩硬是把她们带来看阿莉的花给我。并且叫我单腿跪地地求婚。我心甘情愿的跪下来真诚的对已经能做起来的阿莉说,“阿莉,嫁给我吧!”孩子们起哄般的叫着,嫁他,嫁他,嫁他……。阿莉的脸红润羞涩,嗔怪着,“别美了,谁嫁给你呀,老家伙”,听到她的轻叱孩子们笑了起来,包总也在一边说“你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婚礼在好伦哥办,费用算我的。算是我们女儿的嫁妆”。阿莉的脸更红了,拉着我的手说,你还不起来地下很凉的。那你还没答应我呢?“好了,答应你,快起来吧。”包总拉着我的手说,你们也算好事多磨,我就来做你们的证婚人,也好祝你们百年好合呀!

十月的通辽秋高气爽,假日里很多朋友都参加了我们的婚礼,身边的阿莉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从阿萍开始,我就同比萨结下了此生的情缘,是比萨促成了我和阿莉的恋情,也是比萨促成我们能在通辽相见,还是比萨店的老板给我们征婚,一场与比萨有关的爱情,一个飘满比萨香味的婚礼,比萨之恋完美了我和阿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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