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刻骨铭心

2012-09-17 12:56 | 作者:小娃 | 散文吧首发

人的一身中要经历多少的人多少的事,每一次都在震撼着我的心灵,启迪着我的智慧。可韶华落尽,总有一些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从不用记忆却犹在昨天;有一些我试着去忘记,却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有一些让我平淡无味,而在睡中颤抖着我的灵魂。也许这件事就是我心中的刻骨铭心。

今年暑假快要临近时,我被检查出得了肾结石,原本就心情不是很好,现在无疑是火上浇油,坚持了几天,就等到了放假。于是整个假期成了我的灾难日,到处求医问药,过的疲惫不堪。

在一次看完病回家的路上,一个现场版的电影给我心沉重的震撼。它无需导演,无需演技,是一幕幕真实的场景,给人心灵上的撞击却胜过所有的电影。

我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面色憔悴的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说着什么。男人好像是一种恳求的姿态,女孩手里拿着苹果一边吃一边随意的对待着对面的男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同样大小的女孩在等待着什么。在无数次的殷切恳求之下,男人面色显的更加憔悴和无奈。眼看马上就要发车,男人在最后的无奈中发出了惊人的举动。不管女孩的脚踢手打,嘴里的辱骂和哭喊,拦腰抱着她走上了客车。女孩则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像是在逃避着自己不甘的命运。

费劲力气终于上的车来,男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但车厢里的人却过上了刀戈铁马的生活,哭喊声辱骂声响彻了整个车厢,脑袋隐隐发疼。到了车上,女孩有了更多的反抗条件,所以一直停滞在车门口无法进到里面来,门口的乘客受到的不只是脑袋的厮鸣,还有很多的拳脚碰触到身体上。进到里面来,还有一步步下去的趋势,男人无奈的只能把女孩按倒在走廊里。

这时他才有一些缓和的神色,好像对于他的行为也要给人们一个解释,毕竟他严重影响车上的其他的乘客。这时人们才从这从未见过的场面惊醒过来,好多的乘客都认识他,便带着一种惊奇的语气问他是怎么了。

这时我更近距离的看清了他的面貌,是岁月留下的怅伤,是过往留下的劳累,是现在留下的男人最真挚的无助。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歇的滑落,他没有管,也顾不上管,因为还在按着那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从他额解释中,我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小女孩是那个男人的闺女,不上学好几年了,成天在外面鬼混不回家,还花着家里的钱。每每让她回家她总是提一些条件,要这要那的,等到满足了她的要求后,她又用各种理由不回去。这个男人已经来接她回家好几次了,可总是满足她的愿望后一个人失望而归,我想不止是失望,更多的是对子女的惋惜和自己的夜难眠吧。这一次好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所以不管她怎么的反抗也要把她带回家,因为他还想着她的未来。女孩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震碎了一个父亲的心,但他只能碎,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力气渐渐不佳了,按不住那个小女孩了,由于一颗鲜红的父的心感染了每个顾客的心,所以有些好心的人帮忙按着。

我在这时有点不解,便问坐在我身旁的老,一个大男人还按不住一个小女孩,至于弄的如此疲惫。我爸爸的一句回答顿时让我迷糊了双眼。那是因为亲她,爱她,所以不忍心下手,要是真正的按她,再来几个也能让她动不了,还能想着下车。

由于别人的帮忙,情况又转向了男人有利的一面。但女孩却恨透了每一个阻碍她下车的乘客,总是在有机会时下狠手,还骂司机,也许她想让司机生气把她撵下车。

车子一直没有启动,等待着他们的结果,到底是去是留。车子上的人也从刚开始的同情慢慢的转变为厌恶。司机让他们下车,男人只是无奈的看着司机,好像在说,给我一条生路,也给这个孩子一个未来。那是一种没有尊严的祈求,但那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车子开了,女孩的哭闹还是没有终止,人们慢慢的开始议论起来了这个女孩。有的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这么不听话,就应该回去好好的管教,打到她听话为止。还有的说现在打不管用了,都这么大了,应该理性的教育她,让她明白事理。更有甚者说,完了,这么大了,管不住了,这辈子算是毁了。

一些人还在给这个男人出谋划策,男人只是无助的应答。我想现在的他那听的进去别人的话,他的心在为自己按着的孩子滴血,他的魂随着孩子的哭声在游转。

后来小女孩累了,睡着了,男人萎缩在狭窄的走廊里,把女孩抱在了怀里。自己脸上的汗一直没有擦汗,任凭它自然的流淌,那是一个父亲为一个孩子流的。

走在半道,他们下车了,男人不忍心叫醒自己的孩子,所以把她背在背上,后面跟着另一个小女孩。

在后半道上,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有三个女孩,大的才嫁出去。这俩个是双胞胎,自从生下她们俩个,母亲就走了。是这个男人独自拉扯大她们。据说刚生下她们俩个,她就属于那个不听话的,整天的哭泣不止。一个父亲要抚养三个孩子是何等的不易与艰辛,为了让孩子能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他把她送人了。但半个月后又把她要了回来,因为他怕人家亏待她的女儿,毕竟不是亲生的。

到后来人们开始讨论这女孩以后好人家是不要的,另一个却说现在那有懒人家。言外之意就是找不出去了。

一场摄人心灵额电影就这样看完了,但它毕竟不等同与电影,以后的漫长生活呢?那个不幸的家庭呢?是否能风过后见到彩虹?

可多可多的疑问值得我们深思,一个孩子为啥能到了这种地步?人们的意见是真心的还是幸灾乐祸彰显自己的才能呢?父亲对于孩子的爱有没有底线?

后记:我总是在不经意间想到那个家庭,那个女孩和他的父亲以后的日子该如何的度过。也许回去没有几天,她自己又偷跑了出去,再也不会去,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在没有亲情的呵护下该如何生存。那个为了孩子可以不顾一切的父亲在丢失了孩子后该怎么面对人生,还有另一个要他去抚养长大。

____________小娃(2012年9月16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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