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日喀则,我仰脸看你

2012-07-24 15:03 | 作者:君子伯牙 | 散文吧首发

原创)日喀则,我仰脸看你

0 君子伯牙

外揽山水之幽,内得人文之胜。你用身体勾勒和营造一种豪迈的情和古朴的美。

日喀则,就在当今歌星韩红唱的“我的家乡日喀则,那里有一条美丽的河”的地方,我仰脸看你。

瓦蓝瓦蓝的天宇,辽阔平坦的草原,游动的羊群,棉絮般白的云彩······

这厚重而特殊的历史文化积淀,铸造了城市的灵魂。这灵魂中既有藏传佛教的色彩,又富有平民意识和浓郁的藏民地方特点。

扎什伦布寺的钟声洪亮而悠扬,回旋而鸣动。多少心中圣洁的祈祷,酒和这钟声一起,飞过原野。

我知道,这是公元一四四七年藏历第八热迥火兔年由一世达刺喇嘛根敦珠巴创建的,也是黄教四大寺院之一。不仅因为有五世至九世班禅的灵塔祀殿,还以十世班禅大师的金制灵塔祀殿和世界上最大的镀金强巴铜像等大量珍贵文物而闻名于世。

而今,就在这七十万平方米的寺院,有不少小僧人正在劳作,用一种对宗教的虔诚和敬畏,维护着这里的高洁与神圣。

圣灵在紫光在传说中闪亮,经幡高挂在你的高远和圣洁,因为,这是朝圣者福祉的家园,是他们的象征符号和精神靠山。

一声佛号、一声钟,一声鼓,一声木鱼,这里的每一寸圣土,都能解开时间的尘埃,闪烁智者的慧心,丰富无数的因果。

钟声幽远,乡村宁静。在导游推荐购买草的地方,我知道了那个而今虽然忘记名字却还记忆犹新的那个村镇。

一把冬虫夏草,在老藏民细语喃喃的手中放松,似乎在诉说着历史的往事,图腾着一个沉甸甸的希望和过去的沧桑。

在一栋小楼的向阳墙根下,几位老人蹲在墙根悠闲自得的晒着太阳。有的主动的跟我们招呼,不仅仅是推销他们的贵重药材,还主动的和游人合影照相,任游人给他们些许的零钱小币充作纪念。

面对摇曳的经幡和远山滚动的羊群,他们那灿如菊花的笑容,以及静立于砖屋旁的身影亦如这夏日色的斑斓。

还有这些拔地而起的宽平、整洁的街道,这街道两旁绿荫间错落有致的二层小楼,正述说着这个昔日的游牧生活发生的巨变,这里的道路、房屋、草滩、牛羊,甚至包括人,都是那样的崭新锃亮。

这些情节已经改变了过去留在我脑海里那种贫穷老态的印象,一种比风更快的速度,一种比更润的浸染,历史和未来就这样地放在这温情依依的厚土,生命的苦涩在今天酿成甘甜。

而今物质生活丰裕后,吃显得不再那么的重要,这些生活的精神内涵远不只是吃喝,它更是精神层面的提高,就连买卖也寄寓了人们平安和谐的美好心愿。

唯有不远处那散落的帐篷,那烟火熏黑的毡房和牛粪垒圈的土院,在幽幽地对谁诉说着,那是祖先的一种情感,在历史里眨着眼睛。

是啊!无论是拉萨还是日喀则,在每一个藏民的手中或者他们的房前屋后,都显然的手拿经轮或者飘着经幡,随处可见他们对生命的顶礼膜拜。

其实,中国任何一个传统节日都有信仰色彩,其魅力也恰恰包含在这些有信仰色彩的节俗之中。对这些习俗,不应单单从迷信的角度去看,而应看到其中对生活的热,对自然的尊重,对美好未来的期盼与寄托。

那是一个城市的灵魂,就这样融进了当地的民气、风俗和地域文化之中。

日喀则,因为有班禅伟人的足音和大师的背影,便承载了丰富的人文内容。并一代代受到人们的推崇膜拜,不断地在天地间升华,在历史中永恒

那是对生命的一种滋润,对人生的一种激励。是高高的雪域高峰哺育了坦荡豪迈的民族,是执着如一的信仰抬升了圣地的高度。

背对前生的风雨红尘,无论多少光辉千古的人们,那顽强的执着,自觉的信仰,随着历史的沉淀,这些人文内容就升华为一种人文精神,并反过来滋养这个地方。

六月的积雪在风过的咏叹里化为清凉的雨丝,往事如同藏民手中的念珠,让人理解这岁月中的依托。

岁月无情,它会改变一切;岁月有情,它又会处处留痕。人们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组成的时光隧道中前行,身后是割不断的历史,前方是基于时代的选择。

沧海桑田,江山易改。而真正青山不老的,则是这绿水常存,河水的流动。

也许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和小布达拉宫,那是另一种灵魂超度的极富宗教意义的理性世界,在我的眼睛里,普通人除了信仰也许很难涉入那样纤尘不染的精神境界。

于是,面对神秘而古老的原始宗教,我唯一所做的只能是混混沌沌模模糊糊的景仰,得到的却是一种心的飞翔,一种心灵的高度,一种心境的天地开阔。

而等我爬上5190米的那根拉山平视远处的雪山时,眼前的雪山便会像一瓣瓣洁白的莲花盛开在周围,我就仿佛置身在那豁然开朗的仙境里,如同坐在莲花的蕊间里。

远处的山连起的山,静静的,扶起天地之苍茫。

于是,我就有了一种闲云的自由,一双精神之翼的居高临下,一份性情的遗世独立。

顿时,心里就有了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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