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

2012-07-04 00:44 | 作者:那啥人儿 | 散文吧首发

洛成下了车,顺着记忆走进了一条小路,刚踏没几步,上天突然流下了眼泪,这就突然使得毫无准备的洛成变成了落汤鸡。这里不是热闹的大街。路边的青蛙呱呱地叫着。好不愉快。而洛成感到的却是孤独寂寞。突然,他的脚底一滑,碰的一声,他摔倒在水泥巴上。来了个狗吃屎。

他爬了起来。笑了一下。洛成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此刻他不像是一个从大城市回来的高富帅,而是一个乞丐。摔了一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大男人,这一点疼算的了什么呢?在的道路上比这疼得千百倍都熬过来了,这算的了什么。

他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是他15年后第一次踏上了回家的路。他想念母亲。他想念家乡。天上的还是毫不留情地下着。上帝总不给受伤的人一次解释的机会。还是那么无情。有时候,洛成都狠想咒骂上帝,为什么他那么不公平,爱了一次,受伤一次。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给别人一次受伤呢?

大自然的许多少女大雨的洗涤下,受到了大大小小侵害。它就连洛成这个男人都不放过。洛成望着远远的大山感到自己是那么藐小那么渺小。现在的他就象现在大海的海平线一样,什么都没有,一片茫茫的,一片浪浪的。有的是回家的急切。

想想小时候,母亲在大雨中背着他去回家的场景,洛成哭了,他真的哭了。流出了一丝泪水。泪水和雨水交杂混为一体成了天然的面膜,在他的脸上毫不留情的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已经15年没见了,不知道母亲那乌黑的头发是否还长留着。不知道那幸福的眼神依然神采。他现在多么想马上见到母亲,多么想在母亲的手枕上好好睡一觉,他已经好久没睡好觉了。又时候,他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但听人家说抑郁症是高智商的人才会得的。所以他就确定自己不是得了抑郁症。而是得了思恋病。

多少日,他想着蹒跚的父亲,多少日夜他想着和蔼的母亲。

洛成感觉这15年就是一场,一场没有亲情的梦。少了母亲的笑容,少了父亲的严肃,少了哥哥的顽皮,少了姐姐的爱抚。在这15年里,洛成从一个小孩成长为一个男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不知道流过多少泪。别人有述说的地方。别人有很好的倾听者。但他呢?只能默默地藏在心里。因为别人有亲人陪伴着。而他呢?却被上帝开了一个玩笑。上帝把亲情这两个字从他的字典里抹去。洛成默默地记在心里。他想等到回家的时候,他想把他15年的故事讲给母亲听。他相信母亲是一个狠好的观众。他相信母亲是爱他的。

又一次走回了自己回家的路,他感觉15年前就是昨天。虽然少了很多记忆。但母亲的轮廓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母亲的步伐总是他向上的脚步。

雨下的越来越大,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在这小路上,只有一个背着一背包的青年在路上蹒跚的走着。路边的树们成了他的游友,不时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和他说着话。他的脚底已经附上了厚厚的泥巴。长长的头发被雨水洗刷得不那么宁乱了。雨水顺着头发流进了他的肉体里。他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气。好像要感冒了。

突然,洛成看见了那棵爱干净的老魁树。老魁树享受了一百多年的洗刷,没有一点污垢。树皮光溜溜的好不英俊。高大的身躯和粗壮的大手塑造了这为将军。它在这里十足是一个领导者。

回家的路已经走到了一半了。洛成记得狠清楚,这棵魁树就屯在这条路的一半上。好像巡查的将军一样。小时候,每次母亲被他经过这棵树的时候,母亲都会坐在魁树的树根上休息。洛成总会不时地问妈妈这棵是什么树啊!它得为什么那么高呢?

母亲总是童话的对他说“这棵树啊!就是这片树林的王。它叫魁王。它非常强大。它领导着所有的树在大自然上不断地成长。不怕风吹雨打,总是能带着它们度过每个日日夜夜。”

洛成总是娇声地说“我也要成为它那样强大。以后才能好好的照顾母亲。以后才能好好的保护母亲。不然母亲再受到风吹雨打。不然母亲再受苦。”

这时,母亲总是拍拍他的小脑袋瓜。难后笑着对他说“我们小洛成真乖,我们小洛成以后就是王。”

在母亲的夸下,小洛成总是高兴地又蹦又跳地走了好长的路,都不觉得累。

洛成想起了母亲,也想起了父亲,父亲是一个狠严肃的一个人。一张脸总是蹦的紧紧的。每次小洛成犯了错误。父亲总是拿着一条细细的柳条,狠狠的打着他弱小的身躯。曾经一段时间他狠父亲,为什么老打他。现在他想起来,父亲是对的。谁叫以前他是个小捣蛋。现在想起来,就一笑而过罢了。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不小心,天就暗了下来。在这下雨天里,夜行更不方便。洛成慢慢地摸着路,还在行走着。在夜里,他一不小心他又摔了好几次。但他还是爬了起来。向前走着。他相信前面的路是平坦的。

他大可在半路上停下来,等到天亮才走。但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着母亲。他多么希望他有一双翅膀,2双翅膀,他就马上飞到母亲的面前。

15年的思念成为了他现在的支柱。大雨就象中国的工人似的还在加班加时,依然下着。洛成依然地走着。

雨水在他的脸上打起了浪,啪啪的,好不疼痛。也许很疼,但他已经麻木了。所以没有感觉。他还在走着。他还在坚持着。

夜,好不平静的,他心里也不平静。因为他在心里怀想,亲情,暖暖的,因为母亲无私的给予,让他好不感动,因为在他心的深处,始终珍藏着,那一种淡淡的思念。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路一尺一米的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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