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25 13:59 | 作者:牧羊姑娘 | 散文吧首发

(流年不负,与我静守。北方城市,依然孤寂,一个淡然却倔强的女子,任凭时间的打磨。情,痛了;生活,也成了一个玩笑。多年后,深爱的人再次出现在面前。她回如何面对,如何选择呢?这只是众多感情失意者的一个小小缩影,仅此而已。)

远去,很多记忆开始慢慢模糊,一个安于岁月流转的人,或许,在失去之后就不该再有爱情

很多时候,我都想做一只鱼,一只快乐自由的小鱼,徜徉在大海里,看白云飘浮。

他说,安,这些年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执着

我不语。

是的,习惯了执着,执着一件事,一个人。像习惯了那些快乐的天白色衣服一样,闭眼徜徉,睁眼微笑。

他说,安,我离婚了,现在一个人。他没有表情,吐出的任何一个字都感受不到一丝波澜与感情色彩。而我相信,在我的脸上,他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多年之后的今天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突兀与惊讶,或是已经知道他会回来。会有人以为我一直在原地等着,而他已经转了一圈。我不知道,着里还是不是原点。看着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看到透明的橱窗外一双明亮的眼睛,那是一张单纯的眼睛,而当我的眼神和那个小女孩的眼睛恰好对视的时候,她躲开了,然后拉着妈感慨手,然后,走远。

哲,这些年过得好么?

我不知道我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的心,真真切切的疼了一下。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让很多东西最终都不了了之,而这种状态是每个单薄的生命无法抗拒和改变的。四季交替,有些人看到花开,有些人看到花落,一朵花开落的距离,隐藏了太多故事痛苦幸福的交缠,而这些对于我已经习以为常。看着杯子里渐凉的咖啡,让我想起了那一年最后的分别,也是在这里,暧昧的音乐和外面的

一样缠绵不休,八号台,红到滴血的杯子里渐渐变凉的咖啡,没有加糖,却有我暖暖的泪滴

“假如时间倒退到那一年,我不会再做当初那个选择,安,你明白我么?”哲的语气带着懊悔。他的眼睛满是血丝,俨然一副憔悴的样子。

一缕头发顺肩头滑落,碰在了咖啡匙柄处,我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这双手曾经是那么温柔的抚摸过我冰冷的脸和心,可还是现在,我却如此惧怕,再碰触。

“明白什么呢?”

“我是个穷小子,不能给你幸福,小林也是那么的深深爱着你,你和他在一起我放心”。哲沉沉的一声叹息声,夹杂着埋怨“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自己?”

“我没有折磨自己,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转让的吗?辜负了我那么深的一段感情,这么些年是你在折磨我,让我不得救赎”我用双手掩住了迷蒙的眼睛。然后,冲出了咖啡馆,突然,为自己的冲动言语后悔。这么些年,一个人,没有他不也一样安安静静走过来了吗。

我知道,他不会跟出来,很多年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所以,他不会看到我多年后现在的眼泪,因为这是为自己而流。

天又开始下雨了,很像多年前那个下午,我也是冲出咖啡馆跑在雨中,没有伞。

一个人,就这样,远了,开始慢慢走。不想打车,只想这样一路走下去,到哪里算哪里。他,始终没有跟来。

想起小林,那年,哲说,小林可以给你幸福,而我不可以,我是个穷光蛋,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走了,娶了一个深爱他的女子,我最好的朋友俪,去了深圳。留下我,在这个孤独的北方城市。

我无法接受任何人,包括林,最后林在家族的逼迫下娶了一位漂亮而贤惠的富家千金。他会经常来我的花店照顾我色生意,每次都是买大把大把的百合或者玫瑰。我们,始终是朋友。

一段昏暗的折磨之后,日子开始变得干净,精瘦的爱情残存在身体那个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孤独的时候,每一次下雨,每一次经过那家咖啡馆,它便会如针芒一般刺在心里,隐隐的疼痛。直到今天,这份愈长愈烈的疼痛向我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对这个男人的恨和爱一样深了。

回到了花店,拿毛巾擦了我湿淋淋的头发,这时候有个身影进来,是小林。我看了看外面,小林一个人来的。

“安,刚才我来你这怎么是关门的?我以为你不营业了,打电话给你也没人接。"

“哦,没有,我有事出去了一下,刚回来”我平静地回答,“怎么今天要什花啊?都很新鲜”,这是我对他惯常的问候。

然后开始打理早上刚空运过来的百合与玫瑰,剪枝,喷香,保鲜。

“没,我今天不是来买花的,”他在卖关子,“我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看着他凝重月微笑的表情,大概也是可以猜透几分。

“哦?什么事”

“哲回来了你知道么?”

“知道,我刚见了他”,语气平静的我自己都有点吃惊,或许,本该带上一些感情色彩以重申那段刻骨的痛与爱,可是,我不愿再提醒自己。

“哦,你都知道啦,可是我怎么看你不高兴呢?”林呆呆的盯着我,很好奇的样子。有时候,他可爱的像个孩子

无奈笑了笑。继续做我的事情。

小林手机铃声响了,他接了电话,回答却只是嗯,啊,哦之类的字眼。然后说“安,帮我包一束百合,我有急事得先走”

“嗯,好的”

我挑了几支最新鲜的香水百合,紫色的包装,给了他。然后他的车边消失在雨中。

林和哲是要好朋友,一直都是,而我,却一直不知道,我在他们之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店里很冷清,迎合了这个城市此刻的心情,偶尔来一两个学生模样的情侣,手牵手,那么的年轻,不经世事的单纯和简单而纯洁的爱情。

对于这些年轻的情侣,我总是喜欢对着他们的背影微笑。

花店一直是我一个人打理,我喜欢这种安静的状态,偶尔放一些轻柔的音乐来驱赶我内心不安与杂念。有时候会看着一束一束的鲜花发呆,会想到他,也会想起早已离开我那些记忆。

面对镜子,一遍一遍的对自己微笑,我看到了早已远离的青春

哲打来电话,一遍又一遍,看着手机屏幕发呆,最终还是没有摁下接听键,心很乱,我该给他怎样的表情和语言才合适呢?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等他,无法抹去的伤痕,无法忘记。

傍晚了,雨停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我站在花店门口,倚着玻璃门,看着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路人,没有熟悉的面孔,在寻找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清楚,身边人再多,我也是孤独一人,沿街风景再繁华,我也只是匆匆疾行而过。

抬起头,眼睛有些迷蒙,看到天空大把大把云朵,似乎一捏就是一把泪,不忍再看。

有人来买花了,是个年轻小伙。

“小姐,来九十九朵红玫瑰”他面容俊朗,满脸喜悦,我知道,又是一对幸福的人儿要踏上红地毯了。他说“我和她是大学同学,经过很多困难才走到一起了,所以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开心得像个孩子,看到这样的笑容,没有人不会为他们祝福。

看他拿着花远去的背影,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些年,很多很多这样的顾客来我这里买花。而我,却已经早厌倦了玫瑰的激烈。我喜欢茉莉的清香。

我又重新包装了一些玫瑰,放到花瓶里,,是一个华丽的词,它即将到来,生意在这个时候会很好。

评论

  • 绿野玉垒:很多事都是我们不曾想到过的,每个片段每个转身似乎都带着伤感,其实人海茫茫,希望能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行。
    回复2012-06-26 13:52
  • 牧羊姑娘:回复@绿野玉垒:嗯嗯, 是啊, 谢谢临帖
    回复2012-07-02 1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