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

很多时候，是很不争气的，害怕一切一切的未知。而更多的时候会选择用一种将神经麻醉的状态下去面对这一切，到底是胆小的，会因诸多的不确定使自己陷入一次又一次迷茫状态中。

如师父言，我到底是一个智慧不足的人。

初春时，在小乌石晒着太阳，盘坐在楼道里，安静地看书。许多话，渐渐似乎又回到记忆里，那些宁静与彼此不需要太多言语的信任。曾经某些时刻，我亦做到了这样，而随着岁月沉淀，忘怀掉了许多似乎不该忘记的东西。我在退步，一点点退步。未曾使自己的心灵真正纯净超脱，依旧那样的固执。始终放不下一个“我”。我想，我要……这样的句子，时常会盘旋脑海中。

回望，这个2008。再回望，这整整的25年。到底，失去的是什么，又得到的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总认为有一天，我会跟着她出家。而我这样的人，大概也是出不了家的。因为放不下的东西太多。我同师父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放下一件事，那么，也是可以不在这个红尘中摆渡的。

有一段时间，我很羡慕师父的生活，她不需要像我这样的思考，不需要像我这样的痛苦，亦不会将自己陷入人言中。当我有些许抱怨时，总是会阻止我，使我安宁。不许我妄语，不许我喝酒。

那年，普施排我八字，同我说，要多晒太阳。会使我保持好心情，也会使我身体好。如果可以，在最接近太阳的地方生活，有黄土，有阳光。这个夏日，常常暴晒，而我的心情在某些时刻一直良好。懂得爱惜自己，有一点点不舒服，都会给自己买药。早睡早起，定时吃早餐，坚持吃水果。

而今，我却又将自己推进了明明可以不推进的深渊里。陷入这样的泥沼，使外人看着我的痛苦，更让亲近的人难受。我是这样的不应该，我怎能让某些人，在一些事情上痛苦了，却还因为我的痛苦而痛苦。

在蓝山咖啡喝咖啡。聊起许多。原来有些人，做的某些事，我是从不曾知道的。虽然，这些事，已经没有意义去求证是真是假。而这个二月，我到底让一些人痛苦了。现在去看这些伤痕，使我愧疚又不安，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呢？

自三月底那次与你一起坐在那里吃饭后，再也没有坐在那。确切的说，今年我太多的时间都把自己扔在酒吧里，已经很少去茶座咖啡屋坐着了。而原来，我是那样的喜欢坐在那里，只是聊天、喝咖啡。

夜里，一点。被短信的声音吵醒，是你发来的，说自己还没睡。于是通了一会电话，你一直在哭，而我头痛欲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应该说什么，只能说，不哭，睡觉好不好？

三点，又是一个电话。凌晨三点，你在乐清街头徘徊，而那时的我，脑袋却像炸开一样的难受。我无法给予你任何的安慰与建议，那样的苍白无力。且，我并不知道你到底要的是什么。很多次，你找寻着我，而昨夜我却没有任何气力使自己将你从大街拽回家。因为，我亦很累，我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听不进你的言语，甚至没有一点耐心。

我睡觉了。一直睡到七点。醒来，洗脸，吃饭，上班。

突然的心便静了下来，想起，曾经的宁静。

我应该如此的。

放心，不会再那样了。因为答应，要好好的。你也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