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西藏》之二:布达拉宫

2012-05-18 09:55 | 作者:流年往事 | 散文吧首发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想去西藏?有人说,因为看了羌塘草原的蓝天,才会感觉生命很真!有人说,只是为了徒步穿越墨脱,不虐到淋漓尽致不痛快!还有人说,布达拉宫可以让自己的信仰在稀薄的空气中得到升华!特别是那些失意失落的人会说,只有在日喀则的老街小巷里,才能找到似曾相识的感觉,才能找到自己的前世和来生。——题记

从拉萨火车站出来,天色已黑。独自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不认识别人,别人也不认识我。更麻烦的是,我来西藏只是一时的冲动,对拉萨几乎没有什么了解,连张地图都没有,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这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我见司机象是汉族人,赶紧上去问路。司机告诉我,拉萨市区还在河的对岸,需要绕很远的一个才能过去。于是我上了车,告诉司机带我去一个离布达拉宫近的地方去住。

出租车载着我,沿着拉萨河一路向东。司机指着河面上正在修建的一座桥告诉我,等以后这座桥建好了,就不用走那么远了。司机还告诉我,拉萨市区东面居住的藏民较多,晚上最好不要去。西边都是汉族人,是比较安全的,而且离布达拉宫也比较近。车子开过拉萨桥以后,又折向西边行驶。司机说他是四川人,他老乡在布达拉宫背后开了一家宾馆,可以带我去那里住。色已经很深,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快到宾馆的时候,果然已经能够看到夜色中布达拉宫高耸的红白两色城墙。宾馆就在布达拉宫背后的一个丁字路口,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当时已经感冒的很厉害,全身发冷,头也开始昏沉起来。尽管很饿,但是连续两天的牛肉方便面让自己还是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房间的床上便睡着了。朦胧中觉得自己到了天堂,心想自己会不会一个人在这里死去。

在被病痛折磨了一夜后,清晨我终于醒了过来。打开窗户,我看到了拉萨的那过于纯净的蓝天,过于刺目的阳光,我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站在宾馆门前的丁字路口,正前方是布达拉宫高耸的后墙,右手是林廓西路,绕布达拉宫西面而去,左手是林廓北路,绕布达拉宫东边而去。我选择了林廓北路,绕了很远,才绕到了布达拉宫的正面。

北京中路从布达拉宫门前穿过,南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很多游人在那里拍照。而在布达拉宫的门口,则是很多的藏民信徒在对着布达拉宫磕头朝拜。据说,“磕长头”是藏传佛教信仰者最至诚的礼佛方式之一,他们磕头要五体投地,口中不断念咒。我望着高高在上的布达拉宫,也想进去摩拜,却被告知今天只卖明天的票,而且需要到后门去排队登记。我只好沿着北京中路往西,穿过那个高大的白塔,抚摸着布宫西边墙上那些转经筒,转到布宫后门。这时我才发现,这里就是林廓西路,离我住的宾馆并不远,原来我绕着布宫转了一圈。

在布宫后门的院里,很多人都在排队登记,特别是那些外国朋友尤其的多。好在登记的速度还比较快,没有等待多长时间便轮到了我。只见一个喇嘛在我的左胳膊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这就算是登记了。并且告诉我,不能洗掉,明天凭这个符号去买票。我看着这个神秘的符号,对它充满了期待。

我感到身体是越来越虚弱,几乎快要晕倒了,只好就近找到一家又小又破的门诊去看。医生告诉我,我得了高原反应症,需要休息,需要输氧,否则会得肺水肿、脑水肿,甚至死亡。我不相信,只买了一些感冒药吃,便又开始了下午的行程。我发现拉萨其实很小,任何一个地方离布宫都很近。拉萨也很破旧,新修的房子几乎没有超过五层的。大昭寺在拉萨的东边,走路也不是很远,我用不到一下午时间便把那里的八角街转遍了。

又是昏昏沉沉睡了一夜,里见到了很多人,包括我刚刚去世的爷爷。醒来后,发现天空依然很蓝,阳光依然刺眼,我依然还活着,胳膊上喇嘛画的那个符号也还在。戴上昨天在八角街买的那种藏民戴的大沿皮帽,身上挎着藏刀,自己又转到了布达拉宫门口。通过那个神秘的符号还真买到了门票。

布达拉宫高高在上,十多层楼宇相互叠砌,迂回曲折直至山顶。东部叫白宫,是达赖喇嘛居住的地方。中部叫红宫,是佛殿及历代达赖喇嘛灵塔殿。西部白色的僧房,是供为达赖喇嘛服务的亲信喇嘛居住。我从山脚下的无字石碑起,经曲折石铺斜坡路,艰难向上攀爬。一路不仅遇到了很多前来游览的客人,还有很多三步一磕的信徒,他们的虔诚带给我的不只是感动,还有对生命的理解。布达拉宫的最高殿堂叫萨松朗杰,意为胜界,宫殿内供有乾隆皇帝的画像。萨松朗杰的西边,有个殿堂叫其美甘丹,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经堂。几年后,我才知道《非诚勿扰2》里那首著名的《见与不见》情诗,便出自这位叫仓央嘉措的六世达赖之手。

从布达拉宫下来的路上,望着对面蜿蜒的拉萨河,还有更远处的山,突然回想起讲解员讲的藏传佛教中的“三界”之说。自己好象真的理解了惟有超脱尘世,皈依佛门,才是通向天国境地的道理。尽管可能象小店医生说的那样,我得了高原反应症,会有死亡的危险,但是我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我要去看雅鲁藏布江,我要去日喀则,明天就出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