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沙,我们是吹过的那阵风……

2012-05-13 12:38 | 作者:文心雕龙 | 散文吧首发

记得,拿到黄冈师范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感慨万千,三年如炼狱般的生活换来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当然这是现实的宿命罢了,给自己些许欣慰。高中的爱恨情愁深深地种下在朦胧的意念中。大多的泪水,无言的欢笑,痛苦时的无助……终于有个了结。 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是深藏,是埋葬,还是记忆……

家里很是高兴,大家族的第一位大学生,最高兴的是爷爷奶奶了,因为他们见证了我二十年的成长,如今,有了归宿,有了希望。家里很早就开始张罗我的升学宴席,亲戚好友同乐,至于当时的情景,已经朦胧了。只是记得外公是最忙了,他是当地有名的厨师,几天前就忙着做干菜。

那时,虽然高中学习就是为了高考,能考出一个好成绩,上一个理想的大学,至少是本科,如今我实现了,但自己有点高兴不起来。到千里之外的湖北,到底有多远我也不知道,自己从未出过远门,只听说很远很远。这样我就更加有一种伤感了,后来,全家对我的行程非常的关心,整个家庭都商议如何去,怎样去,由谁送我去,哪里坐火车,路线如何……爷爷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九月九号。原先决定让表哥陪我前往,后来爷爷认为表哥做事不踏实,最后决定由二舅送我去的。临行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应该是伤感的,那是早晨3点启程的。现在想想有点朱自清先生《背影》中送别的味道,同样,我亦感受到真正的远走他乡的味道。

二舅很能干的,是位初中数学教师,现在想来确实如此,他现在都是招商局局长了。他陪同我一起去,家里人很是放心的。从万安出发,坐汽车到吉安火车站,半路上皮箱的一滑轮掉了,这样增加了我们的负担,所谓出师不利。在吉安火车站旅馆住了半宿,因为买的是凌晨四点的车票,所以很早就起来了。

记得走出旅馆的时候,天上的星星点点,心想半年才能会家,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半年是很久的,毕竟人生中有多少个半年呢?买了无座票,二舅认为也许能够挤到一个座位的,但是事与愿违,人太多,正是民工出行的高峰期,车厢又是最差的绿皮车厢。挤在拥挤的车厢里,实在难受的。当然这种感觉也只属于过去了,如今工作了,每次回家都是卧铺。但是挤火车的场面,不时让我想起北大荒影片的镜头。无眠的夜,难熬的七个小时,因此到如今,看到民工朋友挤火车时的坚辛,同情和崇敬。

七个小时的车程,走上了异乡的土地,其实九江长江大桥就是家乡与异乡的分界线。火车上桥时候,就有种离乡的愁绪,方想起《天净沙秋思》中“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种境界,当然在回乡时却是另一感受,大喊一声:回家了……

走上黄冈这片土地,也不是那么失望,既来之则安之。对于我这位从未出过远门的人来说,新鲜就是最好的,匆忙到校,得知第二天才能报道注册,因而只有再住一宿,这学校周围没有旅馆,四处寻找,最后在红房子住下了。后来,在学校熟悉了,听同学讲红房子那地方很高档的,但我不以为然……(待续)

还好,在半路上遇到一个吉安老乡,王兴剑,个子与我同等,体型偏瘦,很健谈的一小伙。他由父亲和舅舅陪同前来的,他在教育技术系。认识这小伙子很有幸,在校一直有交往,挺实在的一人。寒暑放假都一起的,谈笑风生的。毕业后,他在家乡的学校待了一年,后来考取了公务员,在赣州的一乡镇上班,如今我们偶尔短信联系。

记得报名这一天,人很多,校园也很美丽,有师哥师姐帮忙,搬东西,一对一的服务。给我帮忙的是一帅哥,至于姓名早已忘却了,不过我挺感谢他的。报名,注册,缴费,领取物品,安排住宿……。

记得我住在六栋307室,室友:方桐,王磊,胡傲然,王宇,周杰,余春望,陈江涛,陈崧,邓志高。这天报到去的较早,到寝室整理床铺,二舅说把床铺用水洗洗,那是,认识了大学第一个同班同学,王磊。河南小伙子,不错的一个人,很直爽。他主动帮我抬床铺。对于他,我的印象很深刻的,前几天,我们还在网上斗地主,如今的斗地主的技术与我相差无几,但容易冲动,分数自然没有我的高了。斗地主是我在大学学到的一门消遣的活动,记得寝友无事的时候,就拿它来消遣的。如今这也成为我最爱的游戏之一了,不过技术好了,也爱骂人了,诸如:垃圾,煞笔之类,自己要改改了。当然遇到室友在网上的话自然要切磋一下技艺了。王磊,毕业以后,在家乡的一中待过一段时间,回来在县府上班,总之混的不错,这小子女朋友搞定,房子也买了,买房是向我借钱,可惜我也是囊中无物,只能抱歉了,希望他见谅了。大学期间,王君经常讲起老家的一些奇闻怪事,有时候还亮一下河南腔。其乐无穷,至于他的更多故事,后面再提了。

认识的第二位室友就是周杰了,黄冈蕲春人氏,帅哥,大家都怎么说的,家庭条件也不错,也许是大家出门都不容易吧,也记不清楚因为什么我俩搭话了。他乐意的给我介绍学校的一些情况,因为他叔叔就是学校的领导。后来,他才讲起对我的印象,他当时认为我是一小混混,我问其缘由,他说,当时我穿一蓝色衬衫,已经很逆流了,而且脖子上还带一老粗的银项链,发型也很特别。现在想想,真有些趣,不过这种理解与我本人的相差甚远呀。那时候,刚到校,记得自己总是站在寝室的阳台,望着夜空,特别是那年的中秋节,想家了,远离家这么远总有一种酸楚的滋味。记得九月十四号,师生,生生见面的时候,即第一次班会课,室友都猜测班上的女生是不是很漂亮呀?大家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到处都是人,也不知道哪些是我们班的女生。大家开着玩笑,乐着,嬉皮笑脸的……回来大家也没有什么失望,与惊喜的,因为人的外面只是最初的印象罢了,日久见人心嘛。

班会上,班主任作了自我介绍,徐峰,徐徐而来,高峰之象,黄冈人,本校毕业的,他在校的表现应该不错,留校之一者,黑黑的皮肤,感觉还和蔼。然后,大家都作了自我介绍,全班35个人,来自天南地北,不容易。初次见面,初次自介,当然我是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有没有失态,感觉不好。记得班头和卫群兄自介最精彩了。再后来,选班干部,又是一次自荐,我是失败的,尽管想为班级出力,当然最后班委是没有当上,当然有一丝伤感。高中三年的班长生涯习惯了,不过也没有多大的心理波动,慢慢就习惯了。

开学第一件事情就是军训,大学生活的开始,好像是九月十五号开始的吧,那是一段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九月的天气,不像古人说地那样天朗气清的,烈日高照是常有的事情,军姿一站就是四五十分钟,当然某君是晕倒过的,至于谁就忘记了,大家想想看吧。是你,是他,还是自己呢!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英雄,站倒操场,也值得纪念的。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我们的教官很好,幽默,穿一双军皮靴,而别的教官则是解放鞋,问其缘由,他说他很牛的,我们都相信了。当然可以看出他的与众不同,与上司的关系不错,重量级人物。他叫肖海峰,从他的方言与我很像,所以我一直怀疑他是我老乡,但究竟他何许人也,至今不得而知了,一大遗憾。他的训练让我们快乐大于痛苦,因为,他有一颗孩子的心,累了,不是喝红牛,哪有这种待遇呀,他就讲个笑话什么的,让大家乐乐,一乐全身都放松了。记忆最深的是拉歌比赛和夜间的集体活动,仿佛让我们回到儿童时代了。王丹菲讲的故事最引人注目,不小心就要落入圈套,至于哪个故事我实在记不清楚了,有空得问问她本人了。军训的辛苦大家都知道的,军姿站下来就希望一屁股脑坐在地上,不管脏不脏,关键这么热的天气,还得穿厚厚的校服,整死我们了。休息空闲大家唱歌,记得周杰就喜欢唱那谢霆锋的曲子,陈胜的声音想男孩子,人也像,特别是走路的姿态,属于婉约中的豪放风格了,有个性。杰哥的一首首谢某的歌曲,博得阵阵掌声,具体什么歌一首我也记不起来了,调子倒是记得。我最喜欢唱任贤齐的歌曲,“成名曲”是《流着泪的你的脸》,呵呵,开玩笑了。教官最擅长的歌曲是《从头再来》。军训为期半个月,记得杨小蓉是中途过来的。也记得班头组织男生帮其搬东西的情景,听说她感动不已。军训大家都晒黑了,黑不溜秋的一个个,美女变成黑妞了,帅哥可以和非洲美男相媲美的。军训的照片放在老家,不然可以上传上去了,我想大家都一直留着拿珍贵的瞬间吧。那是五湖四海的一家子,黑黑的,傻傻的,乐乐的……

军训让大家相识,了解,熟悉,至于教官肖海峰,以后变成了哥们。由于他在黄州服役,因此,经常性的便装来校,感觉很亲切,有来有往。但如今却没有了联系,有关他的事情后面将会涉及到的。

我们男生住在六栋的307和301吧,不知道记错没有。总共十四人,经常说班上是阴盛阳衰的,的确,踢个足球比赛都凑不齐呀。连我这样的足球盲也得披挂上阵。记得那次和五班的足球友谊赛,我则成了主力队员,一辈子的幸事呀,那天早晨大家很早就起来的,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十分的兴奋,因为我是门外汉。没有法子,我上场了,位置前锋,主攻踢球进栏。大家的意思是只要有球就往门里踢。这是我的任务,于是乎,等待,再等待……时不我待呀,在后卫的努力之下,机会总是摆在有准备的人身上,我连进两球,差点还进一球,原因是后卫也得练习脚法呀。那次,我成了球星,有点马拉多拉的味道,这一生我只可能进的两球,我感觉,实在是幸运呀!可惜,本班的女生没有来助威呀,一大憾事呀!

女同胞们,大一好像住在七栋的701吧,记得不清楚了。军训的日子也过的比较快的,迎接的是十一长假。对于远离家乡的我们自然就地度过了。首先,逛街,逛逛黄州街,记得好像与王磊,王宇,胡傲然等一起去的,如有遗漏望见谅,实在是时隔太久,记不清楚了。那次,自己的大学第一件衣服就在小东门地下城买的,49块钱,还是双面穿的,而且选了很久,但是不透气的。这件衣服的选购是失败的。现在想想还是缺少女参谋呀。至于还买了什么东西,自然就忘了。黄州不大,但是留下过自己千千万万的脚印。就像拳击擂台一样,打来打去总是不离其中的。当然,大家对黄冈的经济贡献不小。我们的品位也随着年龄和见识而提高,像我慢慢的也爱上名牌了,由地摊衣服到最后三千元的手机。现在想想,当初花父母的钱,也就无所谓了,如今才知道生活的不易。感觉自己有些欠孝。

剩下的日子,就是和王磊,胡傲然等各君斗斗地主了,刘腾兵最后决定要出去玩玩,到哪里去呢,我们都是穷光蛋,就近原则。最后大家决定到龙王山上去玩玩,哪些同学去了记忆也是模糊了,刘腾兵,王磊,王宇,孔顺华,马开平,胡娟,王海红,刘洁好像也去了,胡志鹏不知道是否去了,如有不全,望见谅。何人去不重要,关键让我们回忆起那段青涩的日子。大家坐五路车前往山下。记得那时的门票是5元,大家都不愿意,特别是腾兵兄坚决不愿让大家掏五元钱,因此正门就没有进去。

上文说到去龙王山玩的情景,我们年少气盛,经过大家的努力,终于找到了一条免费的捷径。无人看守的后门成了我们进攻的目标,要是现在,我肯定请大家从正门进去,那是小钱而已。我们互相帮助爬上了山。那时候,山上很寂静,我喜欢这种境界,尽管十月的天气有点冷冷的。对于龙王山我再熟悉不过了,掐指一算,去过五次,伤伤痛痛,欢欢乐乐的五次。一次是栖霞文学社组织一起去了,集体活动,蛮有浪漫气息的一次,,那是无忧无虑的一次经历,没有情感缠绵,没有事业的担忧。一次是与王宇一起去了,好像是大三的时候去的吧,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王宇,陕西人氏,个子不高,平头,身体扎实,一嘴陕北腔,因此普通话与我进退三次,才通过,他很直爽的一个人,学习特认真的,特别钟情文学理论的研究,很喜欢诗歌,直到大四的诗歌课程他还是孜孜不倦的,有时候在寝室也会大发诗兴,吟上几句。在室友中,他是很实在的一个,也是最朴实的一个。报到那天是他的父亲陪同来的,其父和蔼可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我们当中,宇哥算的上一个博览全书的人,古今中外都涉猎到了。毕业以后,他走上了支教的道路,还一直坚持考研,主攻文艺理论,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我很是佩服他的,真的。他好像支教在湖北咸宁,不知道记错没有,我们时常会联系的,但话语不多,可能是事业的压力或许别的因素吧,他很不容易的,其君其他一切事宜后再叙。还有两次去龙王山大约在大二和大三时候了,与异性为伴。让自己留下一些私密空间吧,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就不再追叙了。大二下学期的情感经历维系了七十天,刻骨铭心的,七是不详的数字,我是这样理解的,也就在这期间,我们去了龙王山和赤壁公园,登上了栖霞楼,那一曲曲古筝的凄惨犹如还在耳边回荡。赤壁是一个值得留恋的地方,想起苏东坡的一生,回忆自己的感情历程,物是人非,伤感,悲哉……,也就是这一年外公、爷爷去世了……

国庆长假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大学学习和生活了。我们所在的班级为中文系0106班,永远的0106班。

那时候还不能称作文学院的,学习的课程大约有:现代汉语、文艺理论、写作教程、外国文学、现当代文学、大学英语等,我最不喜欢英语了,本来高考英语才89分,悲剧还是产生了,大学四年就英语补考一次,补考时还是抄过去的呢,当然文艺理论很抽象的,听天书一般,记得好像是李俊教的吧,蛮帅的。上课没有固定的教室,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罢了。我们与五班一起上课的,五班的同学留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刻的,可联系很少的。与五班的同学在一起上课的日子也是愉悦的,在闲暇的时候,两班经常切磋球技,但八成是我们班赢的。我们班的篮球主力整容:本人,王磊、余春望、周骏、周杰,前三者被自称为铁三角,不知道是否算狂妄。胡志鹏,夏小波、陈江涛只能算着是替补了。

大一上学期,系里组织了篮球赛,可惜那时候,大家球技不纯熟,最后败下阵来,尽然输给了最差的三班,现在想想还耿耿于怀。

大一上学期,大家上课都很积极的,教室太小,还得争位置。大学生活不比高中,我们就像一只笼中放飞的小鸟,海阔天空任你飞,天高随你翔。每天大约3—4节课,其他时间自由支配了。那时,自己学会了上网,我是不是很土呢,呵呵……记得在校园后面的网吧,周杰教会了我上网,QQ号码也是与王磊在520网吧老板送的,这个号码至今还在用。大学生活注定了各人的自由,除了斗地主、打篮球,就是上网QQ了。那段日子有些孤独的。人们常说,大学是一个任你展示的大舞台,无意中接触到栖霞文学社,欣然前往,以一篇《牵挂》赢得头筹,成为社团的一员,记得那时候,易国才、黄君、陈玲都是社团的骨干,当然我们班加入的不止我一人,还有王宇,孙巧茹,刘腾兵,其中夏洪亮中途退出了。在社团里也找到了一些快乐,为了出一期《栖霞》,亲身体验了街头拉赞助的艰辛,参加了和南湖社团的交流,南湖校区为我院的一校区,我一共去过两次,那儿的长堤很美……

栖霞文学社我一直干到大二下学期,也算二朝元老了,那时负责编辑工作,认识了一些文笔很好的同学,也认识了一些美术系的同学。从加入社团起也喜欢写点什么,也许是寄托情怀,也许是为了获得刊登的需要,后来写了一些文字,发表在《黄冈日报》《鄂东晚报》《心理世界》等刊物上。当然,也写过几封情书,内容早已不记得了,后面再叙吧。后来又加入了管理协会,认识了更多的朋友,也认识了自己,锻炼了自己,因为这个原因,经常到老校区去活动,还一起到鄂州的凤凰山玩过一次。管理协会这个组织给我最大的收获在于认识了许多朋友,如张某某,姓名不详,王宇认识的,河南人,外语系的,很实在的一个女生。经常要我给她写一幅书法作品,其实我的书法很臭的,后来好像也写了几字,现在想来还是很惭愧呀,献丑了。

大学生活的放松,使得大家的这根筋放的很松,上课应付了事,记记笔记。那时候,上课前春望最喜欢买一份《楚天都市报》,一人一人的传看,上完两堂课报纸就不见踪影了。余春望,麻城人,体格强健,相貌平平,生活习性随意,有点散漫,喜欢打篮球,爱看一些军事方面的书籍,尤其喜欢历史,讲起历史故事口水直飞不在话下。此君不太注重整洁,全室友经常咒之,效果欠佳。他应该有过一次成功的爱情,为何成功不便深入,以保私密,最后为何散场,也不了了之了。他是我们班考上研究生两人之一,深造于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今年刚毕业,如今在浙江湖州从教。我们时常手机联系,他时常说在他乡很孤独。我想每个人都必须面对这个问题,慢慢习惯就好了。

大一上学期大家都认真的学习着,各忙各的,男女同学交流较少。我喜欢上写作教程的课,周剑教授,一位年愈花甲的老人,上课,很风趣,知识面很广,那时自己很喜欢上他的课。后来,周教授给我了一个课题,研究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我和易国才共同完成的,易国才,大三的时候为学生会主席,做事很有魄力,能干,得到了院领导的器重。他还承担了两年栖霞文学社社长的职务。2004年,毕业以后他和女朋友一起去了新疆建设兵团一个大专从教,我很赞赏他的勇气和决心,这两年又读完了研究生,目前还在新疆从教,他儿子一岁多了,还可爱的,网上我们经常聊天,对我赞赏有佳,我很惭愧,共勉吧。

大二上学期做课题一直到大三才完成,期间修改不下十次,学院的教授们眼光很高,最后,周剑教授推荐,刊登在《黄冈师范学院学报》,感觉还不错,一个成果。可惜,可悲的是,大四离校前的毕业照成了我和周剑教授的诀别。2006年,王宇短信告诉我,周老师去世了,我十分震惊,一种遗憾,本想再去拜访他的。现在工作了,各种论文评比的获奖,也做了市级课题,这股动力就来自周老师的鼓励和帮助,现在我只有缅怀他老人家了。

大一上学期,在我的印象当中就如此罢了,还有许多值得回味的东西,每个人自己好好地品味吧。

阳春三月,我买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机,摩托罗拉,型号忘记了。现在看来样子太丑了,当时是个稀罕之物了,班里第一部,记得英语老师借去用,竟然不知道如何使用。

草长莺飞的三月,真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引用《兰亭集序》),加之如此美丽的校园风景。班委商量举行一次野炊活动。大家自行分组,我们一组的成员:王磊、胡娟、王丹绯、刘洁,陈巧英,好像还有王宇吧,其它组别我就不记得了。野炊之前,大家都做了周密的部署,地点森林公园,自行准备餐具和食物、水等。记得我们一组的餐具都是借学校后门王磊老乡的,就是那个开诊所的人的。前一天,,我与王磊一起到教师公寓那边的菜市场,转来转去,也没有买到什么菜,只有红薯,粉干而已。第二天一早,包车出发,半路上,我买了一袋子的饺子,用校服包裹着,真是有趣。来到森林公园,大家都忙了,选择一江边的开阔地,开始挖灶坑,架锅,闲着的同学就照相,斗地主,打牌之类,其乐融融。有的同学就到长江边大吼几声,像刘腾兵这样的就是,豪放,或者朝江心扔扔石头。一会儿,炊烟袅袅的,我们一组,我和王磊承担检柴任务,三位女士生火煮饺子,一边烤红薯,味道可是一般哦。到了用餐的时候,大家串组,我记得杨小蓉这一组做的菜很好吃,抄土豆丝。我与王磊虽然没有吃到红薯,因为被胡娟等瓜分,但在别的组一饱福。那时的情景也用胶片记录下来了,珍藏着。饭后,大家自由活动,玩牌,合影,步……。那时胡志鹏认识了他的首任女友,杨帆,大概没有记错吧,中文系的,长的不错,比我们高一级,只可惜最后班头没有成功,惋惜呀!这就是命运,成败随造化罢了!善哉,善哉……,大家一起照了一张全家福,照片当然留着,每每翻阅,不觉感慨,那是六年前的我们呀。值得怀念,真的……物是人非了。

当然,同学之间的磕磕碰碰,人之常情。学习上,大家都为英语四级努力着,陈江涛,王宇天天自习,卫群兄,洪亮,小波,周俊兄四人组,常出入于网络,建造属于自己的游戏世界,不亦乐乎。周杰培育着自己那份坚贞不渝的爱情,傲然,王磊与本人斗斗地主。那段日子图个逍遥自在。至于女同学在干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陈巧英,胡娟等大概比较喜欢逛街吧,或许黄冈的小吃、购物。丁婷婷(本想称马丁,但称其名更优雅),王海红,陈胜,熊樱被我们称作“四大天王”,形影不离,煞是一道风景,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一人露头,三人必随之。班头好像整天很忙似的。陈培,刘涛钟情于足球,在篮球场上也能踢上几个回合,陈培很真诚的一个人,考上了公务员,在江西赣州某地,偶尔联系,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请他到我老家做客。

日子总是这样的过去,生活总在平淡中开怀,在遗忘中度过,转眼间半学期将过。李燕老师上我们的写作课,一个小女人,可爱型,特漂亮,小家碧玉似的。她决定让我们开展一次剧本表演活动。班里自由分成四个组,剧本自选,本组成员:王磊,周杰,胡娟,王丹菲,陈巧英,刘洁,加上两个外援(王宇和周俊,扮演小混混)。剧本由陈巧英编写的,写地非常不错的。记得叫做《刘备三顾茅庐》现代版,胡娟为导演,刘洁音响设计师,陈巧英饰诸葛亮,王丹菲饰其妻,王磊饰张飞,周杰饰刘备,而我饰曹操。

大家为了表演成功,都很努力,有空就排演,反复磨合。当然这样同学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导演”胡娟,湖北仙桃人,天生爱笑的女孩,我的小妹(双方自愿的),以后总是这样称呼,其现居深圳,从教,同时与男朋友经营一冰激凌店,效益也不错。那些当时排演的情景,虽然不是十分清晰,但那种感觉美美的。杨小蓉这一组好像是排演《雷雨》的,因为他们请我指导过一次,很惭愧的。夏小波和张卫群一组好像排演是《威尼斯商人》。其它一些组的排演情况,在我的记忆中就很模糊了,但这个不要紧,我总希望大家一起来回味那时的情景。

比赛当日,我们精心准备着,记得那时我向别人借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和一个时髦的大墨镜,还向卫群兄借了一根三元一包的香烟,以作道具用,那时我真的吸了几口,吐着烟圈(尽管学校反对抽烟),讲着小混混的话语(排演的需要)。我们组每个人都发挥了最好水平。我的出场让大家笑掉大牙,听说,孙巧茹因为大笑和某君撞在了一起,高兴就好。班主任看完表演后开玩笑地说:“你小子以前肯定就是一个小混混吧,不然怎么演的这么象呀?”我无言以对,当然这只是玩话而已,我想大概就是才华吧。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后来我们组获得最佳剧本奖、最佳配角奖、最佳女主角和最佳组合奖。

从那以后,自己好像学起了抽烟,偶尔的,不经意的,不会品,钟情于六元一包的红金龙,现在上班了,累了的时候经常点一根浙江的利群,感觉不错,偶尔中华,因为我是穷人。

大家一起学习,最用心的时候要算考试前的半个月了,为了考试及格,大家点灯夜战,被窝求学,饿了泡一包南街村的方便面,条件优厚的时候,用酒精炉子加热一下,这是在和学校进行游击战状况下的优厚待遇。正当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迎考时,自己的右脚打球时扭了,整天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多谢室友的帮助,才算有了温饱。那段日子真正体会到了倒霉喝水也塞牙的悲哀。绝大多数同学考试过关了,皆大欢喜。我英语险过,我想以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暑假,大家回家了,但是那个暑假是悲伤的,刘涛出车祸了,去世了。当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每个人都惊呆了,悲痛欲绝,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昨天一般,转眼就没有了,悲……。大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沉静在悲痛的氛围之中。那年八月份,自己买了电脑,南昌购买的,高中同学帮我送过来的,安装了CS游戏,打发了自己不少的无聊时光。那个深秋季节,自己的感情之花也即将绽放,记得,那是一个微雨过后的黄昏,雨后的大地像情人流过泪的眼睛,润润的,似乎注定了我这段情感的失败。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支配或许是室友的纵容或许说是鼓励,拨通了其寝室的电话,一直很熟悉的一个号码,勇敢的表白。记得那次出去见面时,我与室友说过,成败就在此一举。最后,当然被婉言谢绝了,那种伤感是淡淡的,默默的……挥之不去的。以后QQ联系,算是很健谈的一段日子。后来,大家也知道,我度过了10.1--12.10——七十天的情感经历,很脆弱的,只温暖了半个冬天。赤壁公园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虽然是浅浅的,森林公园有过欢声笑语。记得十二月十号傍晚分手了,太伤心了,整夜无眠,半夜醒来,取笔写下七八页的文字,至于内容有些模糊了,大概是伤感的叙述吧,内容有些凄惨。这天以后,又是一个人,还好傲然兄,那段日子常在身旁,打打篮球,上上网网,一起吃饭,挺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初恋总是让人刻骨铭心的。胡傲然,大学玩的最好同学之一,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但有一年室友的经历,建立了兄弟情谊。他,襄樊人氏,风趣,处事沉静,有些大将风度。他也有过一段伤痛的恋情,可是他似乎很潇洒的分手了,当然他照样痛苦,但我似乎没有给他太多的安慰,因为他喜欢以通宵来化解一切伤痛的。这个朋友值得我一辈子去珍惜的。如今,他在家乡从教,兢兢业业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了,偶尔网上聊聊,希望他过的一切安好。本章以下面的文字做结:

现在的我们,回忆起以前的自己,即使是几分钟之前的,大概也会微微笑,嘴角微微扬,头轻轻摇。可见,记忆会让我们越来越成熟,绝对不会让我们忘掉过去,迷失自己。

过去,现在和将来,被奇妙的线牵引,存在着莫名的巧合,惊人的重复。只有记得住过去,才能看得到未来。

透过厚重的玻璃,看自己生活的城市,灯火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窗畔的脸,又多了几分成熟。有时候,不得不感慨时间快的令人揪心。然而,能够把这层烦乱抚平的,只有记忆里天空的颜色。

看着曾经出现过的景象,大概会有模糊的重叠,那是因为留有当时的视线。时光飘过,曾经的身影朦胧,感情骄傲地宣告惊人的改变,但回忆到过去的时候,微微的酸涩就骗不了自己。

太多的追不回的,珍贵青春的回忆,就失落在这个城市的风里。推开窗户,伸手触摸柔柔的空气,隐约知道了风的流向。

那个冬天,大家都好像很忙,有的为了英语四级努力着,有的为了感情培育着,有的为了消遣通宵着,有的为了知识图书馆泡着,而我为了什么都不知道,迷茫的一段日子……

小妹胡娟和大姐巧英时常安慰我,没有设身处地的感受,怎知情伤的痛苦,不过,我非常感谢他们对我的关心,永远记住这些。有人说,大一学习着,大二迷茫着,大三恋爱着,大四寻觅着。大学生活有时让人兴奋,有时亦让人痛苦不已。

那段时间学校流行自行车,王磊,王宇,夏小波都买了,有时坐坐顺风车也不错,不过王宇的是老爷车,特难伺候的,经常车骑人。当然自行车做媒,王宇认识了一个外语系的女生,好像叫李惠,山东的,很健谈的一女孩,她很赏识宇哥的诗人气质。宇哥表现的很理性,最终没有踏出这一步,当然王君也很痛苦,我感觉地到,他很矛盾,或许是怕受伤吧,殊不知这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生经历。宇哥为这段没有开始的感情,设计了很多种的可能,但想法没有变化快,别人捷足先登了,不提也罢……

这个冬天对我来说上漫长的,冷酷的……,回家成了避风的港湾,记得回家之前也给她写过些邮件。家中之乐,不必多叙。2003年的三月,在我的眼中并非美丽,校园的樱花开了,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樱花的浪漫为世人所传颂,偶尔用手机记下这些短暂的,忧愁的美丽,花期不长,不喜欢凋零时的片片残英。王磊就在这样的三月,点燃了情感的第一束火花,尽管那么的微弱,那样的娇嫩,只是瞬间的闪烁,一封信而已,当然被拒绝了。一段时间情况比较紧张,但以后,这只不过成了大家对王磊的一个笑料种子,罢了,日子总得过下去。

我除了参加栖霞文学社的活动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了,平平淡淡的。开始喜欢写点什么,正像古代文人,只有在失意的时候方见其写出惊世的巨作。现在想来自己大概是无病呻吟罢了。当然“文章合为时而著”,总是用来抒发一下自己的人生感受吧,如《漫步遐想》《五月天》等文章,凄凄惨惨的。有幸自己一篇文章被《心理世界》收录,高兴极了,把样刊给了一本周剑教授,他也很高兴。自己喜欢写点什么,整天有点无聊,图书馆那时去的比较勤。图书馆刚建不久,比起以前教学楼的小图书馆,简直是天壤之别,新图书馆一共六层,功能不一,一楼为流动刊物室和电子阅览室,经常去QQ,二楼就是大家借书的地方,自己借过一些书,但总是读地很慢,有时会压在枕头下面好几天,未动,又还回去了,真是不学无术呀。三四搂是何用处已经忘记了,哪位能否提醒一下。五六楼是学生自习室。自己在里面也呆过一段时间,每当期末考试,大家都在里面复习功课,那时候座位是供不应求的,先占为妙。每每这些情景,都让人难以忘怀!其间,大多数男生一饱眼福了,或许你对面坐的是一美女,当然也有相反情况了,丑女无敌。我们班的男生,这样的艳遇也不少,余春望最多了,当然不排除该君尽挑美女处坐的可能,不然那真叫桃花劫了。方桐的艳遇也不少,不过他很胆怯,听说整晚自习都不敢抬头看美女一眼,他说脸红呀。方桐的人缘不错,黄石人,电视新闻专业班的班长,大学很积极进取,就是没有爱情经历,一大遗憾,不过,萌芽还是有的,自生自灭罢了,其君不太擅于表达。记得,他好像给本班一女生抛过绣球,不过那女孩好像没有接招,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当然我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到后来。六楼成了考研专区了,可惜我无福消受了。那时候,大家的考研热情很高涨,可我却没有这方面的冲动,结果我少了不少的宝贵经历,遗憾之极。虽然,大家考研的结果不尽人意,但大家毕竟都奋斗过了。那段日子大家一定很苦的,最困难的是英语。在我的记忆中没有参加考研的人有(特别声明,记错无罪):本人,王磊,周杰,夏小波,周骏,夏红亮,胡志鹏,女同学大概记不清楚了,似乎都在为考研努力着。前段子,在网上和夏元明老师QQ了一会儿,问起学校的变化,他说变化不大,只是在图书馆旁边多了一个荷塘。我想,如果今夜能走在荷塘上,也许也有《荷塘月色》中一样淡淡的哀怨,也使我想起了刘孝威的“金浆木兰船,戏采江南莲”的诗句,当然,此时此刻,我没有这样的心情,更不能体味这高贵的欢娱。不过,我想大家再聚首自己的母校,再走一回校园的小路,是我的期望。

学校这半年的变化也蛮大的,新的实验楼也建好了,可是我一次也没有去过,毕竟不谋其功,不进其门。当然寝室早就建好了,南边还增加了十二,十三,十四栋。大二上学期搬进去的,我们寝室也由三楼一下子升到七楼,可谓“高处不胜寒呀”。

起眼就能俯瞰美女,但就位置来说还不如原寝室来的舒服,那时候在六栋303,放眼一望,直贯东西,包括外语系、音乐系、中文系之靓女,特别是黄昏十分,音乐系美眉的古筝,笛子的悠扬与凄惨,也别有一番风味。我最喜欢欣赏那曲《红楼梦》主题曲,真的太美了,可惜现在无福消受了……一搬到11栋看美女的几率就少了,不过吃饭却方便了许多,新的食堂,新的环境,美、优雅,自助餐,日子也算过的不错,悠哉,悠哉的……特别一到NBA赛季,大家都喜欢坐在电视机旁边领略球星的风采,最熟悉NBA的要数春望了,对NBA的球队甚是了解,有时候讲的口沫横飞,不亦乐乎,我算是服了他。记得大一的时候,篮球场就在寝室旁边,经常和春望“斗牛”,一对一的。胡娟前段时间说我为什么不把我打球的动作写写呀!我很难为情的,带球转身的动作,虽然不算丑吧,但却废了唵几双球鞋,鞋底磨了几个大洞。当然,夜间打球,胡娟,巧英也参与的。那段日子只能成为过去了,有时候想什么时候能再模拟一下大学的日子该多好呀。不过相聚的日子总会有的,如今上班了,再一个人在球场玩球,校长批死你,会被同事贯之为神经病、幼稚,扰乱学校秩序之罪名。有时候还真得装风度,身正为范呀,悲哀……太悲哀了……

学校有一湖不知道为何贯之为“未名湖”,还是“未明湖”,两岸杨柳依依,阳春三月的时候最美,微风拂过湖面,磷光闪闪,水很清,湖中央有一小岛,那时候,自己总设想爬到上面去瞧瞧,但至今未如愿,上面长满了美丽的小花,不知道花名。记得,大家搬了寝室以后,每天上下课得经过湖畔,人熙熙攘攘的,黄昏时分最美了,落日映照在湖面,寝室楼影晃在水中,加之有几个美丽的倩影漫步在湖畔,也许是你,是我,是他,还是她,天人合一。自己失意的时候,喜欢坐在湖畔,点一支香烟,品一品感受,心也随水波一起起伏不定,荡走自己的惆怅和茫然。10栋和11栋面对面,男生女生相对而视,有时候,有点事情还会大喊几声,解决了五分钟的路程,减少了脚的体力,当然,男女之间有时候还拉上几曲歌。在6栋的时候某君还使用过高科技的望远镜,不过没有违法,娱乐而已矣。

曾几何时,图书馆未建成之前,那儿是一些水沟,我和王磊,春望,胡娟,陈敏等,一起去钓过龙虾,虾的个头不小,虾真是傻傻的,随便用一诱饵便能把其骗上沟,个把小时的时间,收获颇丰。后来,王磊在寝室里,用酒精炉子把虾球油炸了,吃了,听说味道不错的,不过我现在还担心虾受污染没有,一臭水沟,不过多心了。春望的朋友,看见我们一起钓虾,便开玩笑得说:“你们是钓虾,还是钓人呀。”现在想来两者皆有呀,可惜人始终没有钓到呀!呵呵……

说到在寝室做吃的,学校是严禁的,每每学校来查,班头就提前放风,我们总是统一战线,同心协力迎战,就像范伟说的:“哎呀,防不胜防呀”!几次,酒精炉子被没收了,接下来,南街村方便面就得干吃了。不过,南街村牌的面挺不错的,味美,便宜,五毛一包。说到南街村,王磊简直把它说神了,不知道是否王磊吹牛,还是却有其实。当然,王君把自己也神话了,好像在忽悠我们。新食堂的西面,新建了篮球场,为了打球,我们大家买过几套球服,足球的好像是国际米兰,或许是AC米兰,因为我是足球盲。篮球服也买过一套,邦威的。我号码是3,王磊的好像是21号,周杰6号,周俊9号,班头好像是99号,春望34号,只可惜,大家没有机会一起再穿上它,再打一场球赛,但愿能够实现,事在人为。

学校两年发展很快,非常美丽的校园,只可惜,运动场并非有沙场球点兵的气势,不过今天看了一位校友的博客,惊喜的发现,现在学校的运动场变成塑胶的了,很漂亮。但是,旧的的运动场带给了自己许多的快乐。记得大一下学期开始,体育课都是选修的,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我都是选择的篮球,选篮球的还有春望、王磊、女同学马丁三剑客等,记忆很模糊了。陈培、夏洪亮、小波、周杰等选修的是足球,王宇、江涛及班上的很多女同学选修的是舞蹈,记得老大江涛都找不到女舞伴,实在可乐,是形象太儒雅了,还是舞技太差,就不得而知了。

2003年的5月,突如其来的非典搅乱了平静的校园。整个学校封锁起来了,大家不能随意进出的,但病魔还是不能阻挡大家的脚步,爬铁门也许很多同学还记忆尤新,女同胞们也经常尝试的,小心翼翼的,个别猛女速度惊人。校园的南边,原来一片花木林,那时候很多同学就从那儿溜出去的,证实了鲁迅先生的那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全国非典疫情的通报,让很多人胆震心惊的。因此,很多女学生都带着口罩,来抵御传染,在我看来有点小题大作,个别男生也戴口罩,那简直变态。我们705寝室的氛围不那么紧张,大家平常心过着每一天。学校煎了一些防御非典的中成药,放在食堂门口,每天喝上几杯,不管怎样,总会有些心理安慰吧,大家都这么想的。人心惶惶的非典事件把整个校园的氛围搞得很严肃,但最后大家都相安无事。

情节酝酿中…………(大三记忆太模糊了)那就先聊聊别的吧,记得大一中文系元旦晚会上,我们班还表演了别出心裁的节目----竹竿舞,大家还记得吗?节目表演完以后得到了中文系领导的肯定,有特色!功劳首先归于我大妹巧英,她不惜背叛出卖民间技艺的罪名,教授大家全部的技艺,呵呵,开个玩话,见笑了,那次大家都很积极的参加排练,也不记得在哪里找了两根破竹竿,下次回母校一定要把那两杆竹竿找回来,珍藏……哈哈……那时候我生怕竹竿夹了脚,所以只得做敲竹竿的活儿。所谓勇者无畏呀,班上很多女生都是跳竹竿舞的勇士,佩服之至……那时节目要预演的,得到领导的审批才能上晚会节目单,那时我和王磊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才把竹竿抬到四楼去预演,竹竿太长了,尾大不掉呀,累……晕……!当然,舞蹈还要配音乐,当时配的什么音乐早忘记了,现在想来,应该配《天仙配》的音乐,蛮好的!这样,我们班肯定能配成好几对,又是玩话,该打……谁和谁配对就是个难事了,首先两人的舞蹈熟练程度一样,个头差不多,帅靓相合,不过我们班的男生都帅,女生都靓,这不是玩话,不该打。一共好像配了六对吧。当然开始跳的时候,节奏不协调,往往是彼在此而此在彼,同步性不太好,巧妹拿出浑身解数的指导,她太有才了,怎么就没有被请去指导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我至今想不明白,当然,2012年的伦敦奥运会开幕式总指导非他莫属了,我坚信。不是玩话吧,不该打,我们班都是才人呀!

后来,大家手拉手的跳呀跳的,非常和谐!那次元旦晚会是在十一月份,天特冷,大家都穿上了学校统一发的黄马褂,暂且这么称呼吧,反正样式差不多,还化妆了,涂上一层白粉,又一层红粉,白里透红的,有点味道,记得我还在教室里穿那马褂走了一回文氏独创的猫步,大家谈笑风生的,献丑了……不过,我对于自己的这一套猫步自我感觉不错,后人评价吧,大家评论而已。那天,大家冻的牙齿格格响的,身体瑟瑟发抖,然而大家翩翩起舞,太美了。

记得那学期的期末考试,我英语挂了,补考,老师真狠,我们班就抓了七八个。我大学唯一一门补考科目,实在一大污点。这学期春望萌发了自己的爱情,异性为老乡,高中校友,其对春望很好,但春望似乎对其没有感觉,后来听春望说,她经常请春望出去玩,吃饭,上网,但最后不了了之了。再后来,春望喜欢上了一个叫王燕的女孩,真正的一段感情经历,风风火火一段日子,其中许多故事以后再叙。(备注:大三的点滴记忆模糊,正在回忆当中,因此索性先把大四写写)

转眼间大四了,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时间过得如此之快,逝者如斯乎,不亦悲哉!遥望大学三年的时光,不免感慨万千,是呀,学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事业?爱情?大四的课程少了许多,上课的同学也日渐稀少。至于开了哪些课程,已经忘却了,只记得靳小蓉老师开过《诗歌鉴赏》,听课的学生每次几乎走光,也许是为了工作在苦苦追寻,或许……有太多的或许。记得有一次她的课,只有四名学生,王宇、肖燕、孔顺华和我,太有趣了,她照常执教,也不亦乐乎。这就是境界,假如哪一天,我讲台下也只有四名学生,就是我下岗的时候。此时,大家把上课的重心转移到找工作上去了,大家都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的将来。当然,文学院对大四学生上课出勤率要求不是很严格,这样为我等提供了借口,一部部《逃学威龙》在上演,演技超过周星驰。毕竟大四了,找到自己如意的工作是大学四年最好的回报,学习成绩便显得次要了。虽然,大家对自己找到工作有些担忧,但真正出去的人却很少,静等时机。十二月份招聘单位较少,因此,找工作成了不上课的铁定理由。当然,那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广州、深圳、福建、江苏、浙江、北京、上海等。我们都雄心勃勃。我定的方向是福建和广州。至于为什么这么定,理由很模糊,大概是这两地经济比较好吧。大四,逃课家常便饭,考试则背背笔记就OK!上学期的四个月在轻松与忧虑中度过的。有很多同学都出去找工作了,正所谓捷足先登,当然部分同学也被卷入到传销洪流当中去了,记得某君和大家讲述了传销中的生活风采,“三个月开宝马”的诱惑。传销太可恶了。

不记得是上学期还是下学期,学校在图书馆举办了黄冈地区的招聘会,单位大多是本市的一些学校,部分省外的学校。那一次招聘会大家既兴奋又紧张,紧张是怕失败,兴奋是希望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而我自然也如此,但是不怎么紧张,因为我准备不充分,同时也不抱多大的希望,遗憾而回情理之中的事情。记得大家都为自己制作了精美的简历,大家都在包装自己,做到“金有足赤,人有完人”。的确如此,扩招的现实,让大家“铤而走险”。现在回想起来,被好的单位招去,简历是值千金的,一旦被用人单位丢在一旁,简历也就废纸一叠,那是一种无奈和悲伤。那时,招聘的单位不怎么样,要求却很高,谁叫他是雇佣者呢!无奈!我在那场招聘会上共投递了三份简历,一份麻城一中,一份九江什么学校,记不清楚了,还有一份也记不得了。九江某中学,那人真叼,牛,牛爷,拒收简历,傻货一个。后来,麻城一中,要我去试讲,我没有去,似乎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在那次招聘会上,签约成功率很低,好像胡志鹏签到天津,王磊签到河南某中学,其他却寥寥。当然,大家把那次招聘会当做一次练兵罢了。我共经历两次招聘会,最后签约了,应该说比较幸运的。那是2005年的3月5号,我们寝室一行七人,包括王宇、王磊、周杰,陈江涛等,那天,天未晓,大家匆匆起来,目的武汉招聘会,大型的,师范类的招聘会,大家都很兴奋。前一天,我联系了一出租车司机,一早在校门口等待,大家一挤,居然一车挤进七人,马不停蹄的坐上了黄冈到武汉的汽车,风尘仆仆,然后又挤上了人潮如流的公交车,几经周折,终于来到武汉图书馆。那儿早已是排成长龙般的队伍,有点像领救济粮的饥民,因为每个人手上还有一张门票,酷似救济票据。大家又匆忙的买好入场券,等待,等待,还是等待……终于进场了,人真多,那时候真有一种读大学的无言悲哀,四年之后竟然如此的卖力为工作。招聘会现场大约万把人吧,武汉高校的学生占大多数,华师,华科,湖北大学等等。招聘单位也来自天南地北。大家进场后都分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有病乱投医”,浙粤是首选,递上一份简历再说,一上午下来,每个人也递上了四五份吧,有的十份,剩下的便是敬候佳音了,每位招聘单位的人都总是一句同样的话:“等待我们联系你吧!”至于这句话的成功率多少,也无从知晓了。但愿好运吧!我投过四五份简历,山东一份,浙江一份(就是现在的工作单位),福建一份,还有一份投到哪里就忘记了。浙江的面试就安排在中午,应该说是当场的,自己也没有准备什么,面试也没有试讲,随意的交流一翻。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有点夸夸其谈的味道,面试的老师就是我现在单位的语文组长,那叫缘分。当然,自己并非凭夸夸其谈而成功的,我认为是自己的那些作品打动了招聘老师。大学期间写过不少的东西,这下真的派上用场了。那时把一本厚厚的刊物也带来了,因为人家喜欢原配的,现在想起,实在可笑,就像一个基督徒捧着一本厚厚的《圣经》,实在可乐。那时还背了一个包,那包是特意为招聘会准备的,是叫方桐兄在武汉帮我买的,但不合要求,放不下简历,这次将就着用吧。那时候,还特意买了一套西服,好像是在傲然兄的参谋虾,我买下的,三百多块钱,那次自己还系了一个领带,十几块的便宜货,如今想来也太不和规格了。说实在的,西服很久没有穿过了,如今翻开衣柜,依旧能看到那套封尘很久的西服,也不免感慨万千!它见证了自己的许多经历。现在回想,其实一个人总在不断的成熟,今昔忆往昔,不免感慨;今昔畅想未来,又不免有几分迷茫。面试似乎不如自己想像的那样惊险,随便谈谈而已,当时的条件是年薪2.5--3万,乡村学校,这个待遇当时认为不错。如今我却有些不知足,教师是个累的行业。为什么当时很满意?也许是就业舆论的压力太大吧。

最后,拿出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尘埃落定。当时,只听到有人问我是哪个学校的?话语中透露几分羡慕。“黄冈师范学院的”我很自信的问答了她。那种感觉十分的美妙。大家都投了简历,等待着答复,小红(夏洪亮)也签约了,山东某个学校,当然他也很高兴了。小红,胖乎乎的一个人,黄陂人氏,现在在山东,成了倒插门女婿,活得的还算潇洒,大学时候挺有意思的一人,傻傻的,可爱型,爱上网,喜欢古代文学,能背很多的诗词,文人气质强。除了我们班的一帮子人,还来了一个人,肖海锋,大一军训的教官,他也来找工作?非也,为情而来。他在追求我们班一女生,追求谁?大家自己去想吧!肖君的条件也不错,帅,就是皮肤有点黑,那是军人的本来气质,唯一的遗憾就是身高欠缺点,不到一米七,物质条件当然不错了,那年也是他退伍的时候,十五万的补助,也算富有了,人品很好,后来这段姻缘没有成,也许是红线老人瞌睡了,总之,不了了之。那次,海锋兄对其女生,可谓殷勤,鞍前马后的,抱着简历随着跑。我都感动了。如果哪位同学知道海锋兄的联系方式,希望在评论中告之。因为我还有一个疑问要向他请教。

那次招聘会很累人的,人多,空气不好,头晕,眼花,加之中餐随便将就,下午都没有什么力气了,索性摊开一张报纸,就地一坐,有点像火车站的农民工模样,只是样子嫩点。这一天,大家分散回的学校,回来时晕车,从鄂黄大桥一直走到学校,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加之女友的工作还没有搞定,难免有些茫然,因为工作和情感往往是矛盾的。牺牲任何一面都很痛苦的,所以回来也很累的,工作的任务只完成了二分之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要努力”,努力,努力……

那天回到学校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在校门口的小店里吃了水煮肉片,味道还不错……而后上课的同学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唯找工作为第一要务。周俊,坚持往广州发展,不断的联系着,夏洪亮悠哉,悠哉……胡志鹏不满足着,余春望,王清考研成功了,王宇无动于衷,似乎不着急。女同学这边也一样紧张着,至于各自的心境如何,便不太清楚了。大家能否在评论中写下自己当时的心情呢?让我们一起回味当时的心情!就业形势严峻,文学院也举行了就业动员大会,希望我们目标定的低一些,记得余国宇还编过一首歌谣:红罗英蕲麻……即把黄冈的各县市串在一起,告诉我们应该回家乡执教,倡导先就业,再择业。大家都不以为然,直到五六月份推出支教活动,王宇“欣然前往”,也许是别无选择,或许是为了考研。后来,陈江涛选择了一个作文培训中心,当然不久他便毁约了,他最后回到河南家乡从教了,很久以前QQ了他,他似乎很满足自己千把元的待遇,自足常乐!王磊也毁约了,最后签到了河南家乡一所重点高中去了。周杰也回到了蕲春一中,不错的单位,这小子的斗地主的级别都通判了,实在是高呀!回家工作好,安心,实在!

我自从签约以后,去过两次浙江,和女友一起前往的,为了她的工作,当然去的时候雄心勃勃,坐着硬座的火车,驶往金华,到金华西站是凌晨四点半,一夜未睡,疲惫,幸好有一高中同学来接我们,吃住不在话下。我的着装依然是那套西服,不过包却变大了,换了一个假皮的,七十多块钱的货色,也是方桐帮忙买的,装装简历绰绰有余,但似乎有点土气,活像一个推销员。第一站,浦江(现在的单位)见了教育局的领导,一句话,铁定安排不了,心里有点凉,罢了罢了……我们晃悠晃悠,竟然晃到了二中的门口,在门口竟然遇到了当初招聘的老师,简直是天意。一番交谈,引见校长,甚是热情,因为我是教育局签约第一人,所以二中有意留下我。校长的观点是先到周边的县市找找看,实在不行就到二中的下属私立学校上班。无奈之举,言之有理。立刻去了义乌,国际著名小商城,人生地不熟的,第一要务,买了一张义乌地图,见学校就标注起来,然后通过114电话查询学校的电话号码,一个个咨询,但答案是一样的,不要,不要……,如此的迷茫,竟然迷失的方向,而后又到了金华,也没有什么结果,找了几个不知名的私立学校,校长都很能装的,明明在被人追债,还装的很牛,旁若无人,老子走人,不在话下。一番折腾,又坐上了回黄冈的火车,依旧是绿皮硬座车,依旧很累,无功而返。现在每每感叹当初为何有如此的毅力和闯劲。这也许就是就业的压力吧。

五月的樱花照常盛开了,不过此时的你,我,他,她都不是四年前的他,她,你,我了。面对就业,面对分离,却无法畅想未来,樱花惹人怨呀。期间为女友的工作,和二中的校长通过几次电话,结果居然成了,事在人为。人的价值在于别人的器重。五月十几号,又踏上了去往金华的征途,带着些礼物,直到签约也未送出,如何学会献礼是自己一个永远的课题,或许永远完成不了。女友的工作不算很好,过的去吧,镇上的初中,知足常乐,回来的时候睡的卧铺,舒服,闭眼之间即到黄冈,感觉不错,那套西服再也没有穿过了,那背包也再没有背过,珍藏,珍藏……

五六月份是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大家匆匆忙忙的,图书馆找资料。我本来是准备从现当代文学去研究的,但后来院里安排我做教育学的论文,因此不爽!后来论文也就平平而过了。最后,赵婷婷、刘洁、陈江涛的论文获得了省级大奖,听说写得很好,都是才子!答辩阶段大家都是很紧张的。当时我的嘴比较笨拙,支支吾吾也就过关了。如果那时的我是如今讲台上宣讲三年的我,我定能夸夸其谈一翻。答辩会上最难的是面对教授们刁钻的提问。不过大家总算过来了。

五六月的校园,有些凄惨,布满了离别的味道,校园的广播响起的不是那些动感的、活泼的音乐,而是响起的是离愁与伤感的音符,确实,每年的此时,都是大四学生离校的日子。为何此时的我们如此的伤感呢?

四年的同窗,辛酸苦辣,欢笑,眼泪,痛苦浸渍着我们的心中,大家来自天南地北,六十亿分之三十四,概率多么的微小呀,这是我们有缘才走到了一起,并且走完了人生重要的四年,写到这里,我真的有些伤感起来了,为何伤感?自己也莫名其缘,只感觉昔者往矣,来着何处?相聚是缘,离别是愁,自古如此。古人尚且如此难堪,何况我们呢?广播里响起最多的是周华健的《朋友》,那感觉凄凄的。随着离别的临近,大家心里都很乱!整理行装吧!变卖所有家当,一件件的少去,其实大家都很不舍,但希望自己满怀信心的来,轻轻的走,不带走一丝留恋,但实际上大家都带走的是重重的伤感。记得自己也卖掉了许多的东西,以便轻装离开。我把书都邮寄回家了,我不希望四年之后,心中空荡荡的,留些许念想吧,至于如何把书搬回家的,实在记不起来了。

大家聚会了很多次。520网吧的对面,地下餐厅,男生都到了,教官也来了,穿便装,记得这天自己似乎喝醉了,卫群兄给我点烟的时候,我尽然把烟嘴拿倒了。情醉人不醉呀!那天大家玩的很开心,都喝了不少的酒。腾兵和周俊比较“滑头”,别人敬酒,死活不喝;小波和小红吹起啤酒来,谁也不服谁,至于谁的酒量好,就不知道了,也没有个结果,按体型来讲,小红似乎占绝对的优势。王宇比较豪爽,一口闷一杯白酒,几杯下肚,晕乎乎的,但宇哥死活说自己没醉,时而高调起大家超熟悉的旋律“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脚下刮过……。老大江涛总抿一小口,就说喝醉了,醉了,春望大谈感情问题,英雄不屑美女一顾,抽烟的样子实在太嫩了,简直在吹烟雾。昨天,春望给我来电,聊了个把小时,告之我喜讯,一女交警似乎在追求望哥,艳遇,绝对艳遇,我当然鼓励他了。周杰,不断的给大家递上根“黄鹤楼”,以至于包厢如烟如雾如梦。陈培的酒量不行,但诚实可信,喝不过则甘拜下风,班头志鹏兄,“官僚主义”,开玩笑啦,一杯酒一段话,别人喝酒完毕,志鹏兄的话语却喋喋不休,真可谓锻炼出人才呀!王磊兄就喜欢和王宇兄敬酒,一河南,一陕西,半个老乡,又是白酒,两人对劲,磊哥米上一口,似乎很难受,一声,呀!直叫吃菜吃菜……。那天,杯盘狼藉,那时的我们最放松,最洒脱,无拘无束,似乎和社会青年无异了,管他呢,做一回“小混混吧”期间,陈敏和孔顺华来打了个照面,敬了大家一杯可乐,大家也很高兴,然后消失了,毕竟是男人的筵席嘛。

我和周杰、王磊、春望和教官一起走回寝室的,我们都有点轻飘飘的,不知道是酒醉还是人醉了?一路上谈了许多,诸如今后的打算,未来的规划,情感问题……但话语中难免有些伤感。

全班的聚会还进行了两次,大家都很尽心。

“沉醉不忘归路,兴尽晚回寝,走路,走路,差点误入湖中。”险呀!全班型的聚会地点我记不起名字了,反正在六路车的那边,里面挺休闲的,高雅,有网球场,篮球场一应齐全。这是一次正真的全班离别筵席,一共三桌,当然男女搭配,喝酒不醉。那次,大家尽兴玩着,相互敬酒,表达一些离别的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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