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照

2012-05-08 07:58 | 作者:冰冷的心 | 散文吧首发

拍 照

冰冷的心

周末闲时去了拉萨,吃完午饭,却没什么可做的,逛街可不是我喜欢的,便一个人开了车往林周县方向驶去。

这条路最近我走了好多次,也是比较熟悉的了,不过,沿公路边的那些村落我却没留意叫什么,还有,出拉萨城不久便要翻越的那山,也是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那里有个小电站,纳金电站,所以我便称呼其为纳金山。当然,它是否真该叫纳金山我就不知道的了。

纳金电站在拉萨是很有名气的了,拉萨在羊八井和羊卓雍湖电站没修建好之前,纳金电站和沿路再往前走能看到的平措电站以及另外一个火电场支撑着整个拉萨及周边的用电。所以,纳金电站我是知道的。

我总喜欢在那山口停下来,一方面可以站在山上看清拉萨河的样貌,有兴致的话,你可以从山口靠东的那边小山包爬过去,当然,也不是真爬了,如果如我前几天上山一般,痛风犯了,没办法了,那只能是爬的了。勇敢点的话,到悬崖边,你可以看到拉萨城,虽然看不全,但古城拉萨的韵味已尽显。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挂满了经幡,是拍照的好地界呢。

不过,这次我没停车,风很大,不好拍照的,没停车,也不全是因为风大的缘故,心里想着到上次去的那个地方。

这里离公路不远,公路边有条老百姓拖拉机走的便道,当然,普通车也是可以走的,不到200米的距离,只是那是条土路,灰大点,路也极是不平。把车停了来,取了相机,站在河边却发了呆。今天这拉萨河谷的风的热情可比我显得高涨多了,吃了兴奋剂般一阵紧似一阵,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为了臭美,为了不把脸晒得更黑,也为了大宝SOD蜜的荣誉,我特意戴了顶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草帽,可它却与那风一拍即合,跳个街舞围绕着我的头是一下在我脸的右边,一下又在左边,一下又扣在鼻子和眼睛上,要不就死拽着我的耳朵不松,把个耳朵弄得疼痛难忍。

来这里,是想着上次没拍好的那景,静静的拉萨河倒影着巍峨的山,今天这雪山固然没有,可静静的河亦是失了影。索性依河坐了,任那草帽在风的舞曲中在自己的头上跳个尽兴。

天上的白云一大朵一大朵在那蓝天上嬉戏追逐着,倒是孩童时的性子,一会一个样子。我也仿佛回到那遥远的孩童时光,仰头专注这云的千变万化,那朵象小狗、这朵象猴子、旁边的更象只螃蟹。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的脖子好象出现了问题,似乎不能正常转动了,鼻子和脸好象也隐隐有些刺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风停了,草帽没了这风的伴舞也失去了兴趣,歪斜在右耳旁,似乎在为前面它的冲动向耳朵道歉呢,它却忘了自己的职责,可苦了我的脸了,这么仰面晒着高原的阳光,大宝SOD蜜再好恐怕也起不了作用了,心想,这次又不知道要从我消瘦的脸上蜕几层皮呢。

想着这一自己经常被太阳晒得如蛇般蜕皮的事,不免有些不悦,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吆喝声,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位藏族老人家赶着羊群从河对岸过来,我一下来了兴致,端了相机便拍,可拍了几张又觉不满意了,这时的光线这样强,也拍不出好的照片来,要是再晚点就好了,那时色温低了,也许真能拍得一张好片子呢。

看着老人家从河里走过来,我便热情地和他打了招呼,老人家也合十双手与我还了礼,想给老人家照张相,可自己不会说藏语,怕老人家不愿意,也就没照。那些羊过了河极快地便去远了,老人家却在一块河石上坐了下来,慈祥的笑容一直挂在他沧桑的脸上,我也在他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了来,取了烟双手递给他,为他点了烟,自己也燃了一根,老人家一边吸着烟,一边乐呵呵地说着什么,可我又听不懂。看着他兴致很高,我呢就不时也顺着他说上几句,当然,他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好象把手上的动作做上感觉对方便能好懂点似的,我俩便每说一句要加好几个手势作为补充,就这么着,在河边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是不亦乐乎,河边不时地发出俩人开怀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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