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春默

2012-04-07 17:24 | 作者:黎洛 | 散文吧首发

“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记忆中盈满了那一种少年的芬芳。我记得那一张张欢笑的容颜,明媚阳光下曾是我们如此快乐的身影。我忘不掉那纯白色的流年,就像是盛放在季的木槿花。一切都不是转瞬即逝的浮光掠影,而是永远的刻骨铭心。。。”---灵希『伊甸园』

芳菲四月,万木争。乘枝头闹意,送一习春风,孜孜流淌。浸透人间四月,方才未央。青葱一片天地,尽显华章。温婉似水容颜,娇你红妆。低呤如歌青春,诉谁衷肠。携一缕容光,灌一袖春风,踏一路芬芳,陌边驻足,细数绽放的年华。一片花开,一朵花谢,又一季轮回。

款款春风,摘一季花落,嵌入岁月的年轮,遗忘为回忆的余香。是谁说,春风似剪刀,裁断尘世的羁绊,新生另一份牵挂,何曾想,零落一地流质,淤血染红绿枝,燃至天边,伤口愈合成记忆的疤痕,隐隐作痛。是谁说,一花一世界,一季一轮回,花生花死,花谢花开,须臾一生,命运注定轮回,不曾因如何地花开烂漫而延长,也不会为无可奈何的调残而百般泪落,心生悲悯。

在香樟的一方葱郁下趔趄,一个人,一首歌,一份心情,从街头青春猖獗到街尾,街旁年华盛开,一眼繁荣。塞着耳机,隔绝了百花争宠的聒噪,守着一份不偏不倚的宁静,坐等又一季的荒芜。阳光自鲜嫩的密叶中筛落,摔到地面变成了碎银般的光斑。抬眸逆光望去,看着被一片葱绿隔得支离破碎地苍蓝时,眼眶隐隐生痛,随即洪水泛滥。

倦罢寻一木椅,上面残留的余温可以温暖挥散不尽的疲劳,贪坐,手脚随心摆放,不必碍于形象。轻轻地舒一口气,有春水涓涓流淌声灌入耳孔,冲破耳膜,抵达心口,胸腔有微微地起伏。有彼岸的曼珠沙华清香扑鼻,掺了水气,显得粘重,钻进身体不忍离去。还有你在笑话我,扑闪着大眼睛,嘴角有温柔而熟悉的弧度,蹲在河在第三条岸,你把双手圈在嘴边,扯开嗓子喊,“大傻瓜,不要再找了。看,走累了吧?”而此时你的大眼睛里有一道光芒掠过。书上说,那叫作眼泪

在木椅上躺下,看着安静的天空,日薄西山,一汪苍蓝就这样渐次暗了下去,有只归匆忙飞过,牵着晚霞,想涂抹一个绚烂的结局,可是谁最后打翻了墨汁,泼墨了剧本,染黑了完美。沙漏一直在后台忙碌,催促着一个个登场,退场。时针挂着幕,优雅划过,又一出闹剧了了谢幕。

暮色中,华灯初上,江月却早已攀上枝头,花前月下,一把木椅,兀自酣睡,里落红无数,梦外鸳鸯惊起。春花春月惹人老,花深人静,一枕轻寒,听取窗前花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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