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27 23:12 | 作者:老翟 | 散文吧首发

几天前,闲来没事儿,正好整理家里的书,看到很久时间以前的那本说文解字来了。对于我来说,太细微的对知识的理解是没有的,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信手翻到关于家字的解释,不愿停手了。在一个屋檐下养了一头猪。即构成了当时的象形文字中的家字了。聪明的先人们或在劳作中或在景象中就能创造了流传五千年的中华文化,奠定了在世界文化中稳固的基石,又让它熠熠放光了。

想来,家本不是只是养了一头猪这样简单的事情,大家版砖砌瓦,种草锄禾,清晨青烟升腾,晚烛光点点。孩子父母团团转转,或拍手而歌,或默读诗书。晚了,母亲还在煤油灯下缝衣织布,父亲点上了一袋土烟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锅中的猩红烟火能点亮了整个山坳。

也许家其实就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地里的禾苗青了一片又一片,地里的稻谷黄了一成又一成。孩子们长大了,谁也不曾忘记忘记了翻过几里的山路求学拜读,忘不了布包中母亲亲手摊出的米饼,忘不了父亲临行前的嘱托。堤边岸头的野草也曾记载了来回的路程,四季的滴淋湿了多少往回的脚步。远远遥看村口的双亲挥手送行,还有那一次次回程时相拥的哭泣。那几多的泪,浸湿了父母额头的霜发,褶皱了他们脸上的风华。

不论是远在他乡的游子,还是不离故土的乡民。都拥有着一条回家的路,即使再崎岖,即使再坎坷,家里有着他们守望的灵魂,或漂洋过海,或穿越干涸,那是从心底发出的召唤,那是一声声的期盼。家里有两个老宝为我们张罗了道道美食,为我们换洗了新衣,为我们打扫了院落,为我们回程准备了行囊。那其中的温情让我们陶醉,深深陷在里。家是要穿过的一扇门,家是淌过的一条河,家是飘出的阵阵饭香,家是那双老手引领我们向前。

这几天老妈的身体欠佳,很惦念,她老了,笨拙的身体似蠕动前行。因为她不再年轻了,我也愿意陪在她身边,这突然之间让我想起乌鸦反哺的故事。当他们已经年华老去的时候,真的成了我生活中的宝了。父母即是家。家即是父母。当我有一天也拄着拐杖来敲打夕阳的时候,也便希望有个家了。因为没有人希望老无所依,还在伴着那道回程,寻找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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