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孤单

2012-03-21 22:24 | 作者:Little Hero | 散文吧首发

整日不知为何忙碌,不断于教室、办公室、宿舍奔波。三点一线,乏味至极。脑袋渐渐不够用,常常丢三落四、迷糊健忘。

这日放学百无聊赖,亦不思晚饭。于办公室内闲坐。有人提议打牌,仍不够兴趣。

忽记起鸭子嘱打印准考证。慌忙起身奔往二楼教务处。鞋跟踩踏楼梯之际,想起去年此时亦是奔上这楼梯替她打印。同一桩事、同一情景,中间隔着整年时光。不敢想象,完整的物是人非。

抬腕看表,已是27日。恍惚间怀疑是否只11月。多方求证,证实11年确只余四天。伤感之余不断思索时光的去向。

回转镜中细细打量自己,欲找出时光的痕迹。一般的圆脸、一般的长发、一般闪烁的眼和些微落寞的表情。甚至一般的毛衣、一般的帽子围巾。某一刹那有错觉:看,我还在原地呵,时光并未带我走啊。可是,难耐时间的双手,把每一个此时变成昨日。我绝非一年前的自己。敲敲脑袋提醒:又荒掉一年,青所剩无几,万不可两手空空。

整个晚上,郁郁寡欢。临到自习,按计划发卷子给学生考试。有人欢呼:噢,又可以拿本子了。我笑。到底是孩子。去年亦是这一招:拿到90分便奖励练习本。时光不曾雕琢他们,他们仍未对用了一年多的招数发腻。做孩子,真是简单幸福

想起平安。晚八点。零下2℃。妈妈看抗战片看到入迷,不断随剧情紧张或放松。小小吴真语句尚不全,呀呀讲述他能懂得的电视画面。我蜷在沙发与叶子聊飞信。内心的那种宁静澄明,真叫人怀念。大概孩子时代的心境,都如此吧。简单、单纯、宁静、和美。

间隙出门去,无意见满天繁星,热闹喧嚣。想起中秋节叶子的抱怨:这儿路灯太喧嚣,感受不到月光。彼时,我同她抱怨的是:山村的月光太凄清,明澈到让人心寒。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可见,生活总在别处。抓在手里的,总不是自己想要的。一颗心不安分,总在寻找。如何志得意满呢?来来回回总是一副生不逢时时不我待的模样。大抵会叫人生厌。

亦舒说:一定要受过伤才会沉默专注。将此句发到状态上,有诸多好友发问。某友最直白:你受伤了?我半玩笑半真答:肉体上毫发无伤,心灵上千疮百孔。他作惊吓状。确被我“千疮百孔”吓到。

可是,谁活到廿十多岁都不会心身俱全。情感纠葛、工作烦恼、与现实落差……谁都可以不休止絮絮几日几夜。

千疮百孔?实则不至于。某友意在开导,与我聊天。不自觉罗列实实在在属于我的东西。才意识到,原来我如此富有。若有十个理由不快乐,便有一千个理由快乐。何须深究呢?快乐刚刚好就好。

若不知如何选择,干脆不去选择,时间会给你答案。这便是不深究的好处。

老人们常说:上天总有定数。嫂子说:“假如你想要一件东西,就放它走。它若能回来找你,就永远属于你;它若不回来,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已不肯再思考这些。不深究,就安好。

闹剧一场又一场。用婧的话说是折腾观众。好在还有观众肯被折腾,已是万幸。总有疲惫的那天,看的人与演的人都疲惫了,何以为继呢?这个舞台,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的。人人都是万千分之一。谁都不比谁重要。所以谁都不比谁更有权力长吁叹。安安静静做正常人。慢慢找回自己。退居幽暗角落休养生息。

迷上《海贼王》。一集集看下去。路飞、卓洛、娜美。友情梦想、信念。漂泊、风浪、战斗。精彩之外总有感动。最喜欢这么一句话。“在茫茫的大海上,总会有能信任你保护你的同伴,相信我,人不会永远孤单。”

好在,人不会永远孤单。有坚持,有努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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