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醉酒

2012-02-25 16:43 | 作者:雨中彩虹 | 散文吧首发

今天上午,晶晶去上街买菜,走到半路,遇到交通阻塞。于是她驻足,等待前面的人走后再走,大约等了五分钟,只见她周围的人不减少,反而越积越多,并且还有一些人往前跑。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般的交通阻塞,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好奇心驱使她朝人们跑去的方向走去。

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她听到了一些人的议论:那谁家的人喝醉了,躺在路边,搞得狼狈不堪。晶晶仔细观察那个喝醉酒的人,他满脸污垢,狼狈不堪,活像一个乞丐。从衣着上看,那个人的衣服都是高档的衣服,但是衣服已被他酒后的呕吐物污染得不成样子。有好心人想把那人拉起来,问他的家在哪里,那人只说:“酒——-酒——“

有人骂那醉酒的人“真不要脸,不能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酒,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听到别人的议论,晶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醉酒的事情。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暑假的一天,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一丝风也没有,知了一个劲的叫着:“热,热!”,人们都热得烦躁不安。突然,晶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电话的内容是,她的丈夫喝酒喝醉了,已烂醉如泥。让她买葡萄糖送到指定的地点,接到电话后,晶晶急忙骑着车子去村里的医生家里买葡萄糖,到指定的地点后,几个人帮忙喂掰开丈夫的嘴,给他灌葡萄糖,但是他不会咽,晶晶由于太急不知所措,她去向公求救,那知公爹正在和别人打扑克,他向公爹说明了情况后,公爹不但不帮忙,还骂晶晶耽误他打扑克,晶晶被气糊涂了,竟然不知道喊救护车,丈夫被运回家后,晶晶用凉水一遍又一遍给丈夫降温。降温后,她想起了她上午买的十斤葡萄,于是把葡萄洗干净,把葡萄的汁挤在碗里,挤了半碗之后,她让当时只有八岁的儿子帮他的忙,她用勺子把丈夫的嘴撑开,灌一勺,拍拍他的脖子,咽下一口,就这样,直到把半碗葡萄汁全灌进丈夫的嘴里。大约一个小时后,丈夫醒了,他看到妻子在他跟前,一张嘴就骂,但他的妻子不生气,最起码,她知道丈夫已经有了知觉,她听着那骂声也是有生命的象征。这个家虽然没有,没有温暖,但是,从表面上看,那还是一个完整的家,至少儿子有爸。

事后,晶晶有些后怕。她劝丈夫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但是,丈夫不听话,一喝酒就兴奋,经常不醉不归。回家后,经常满嘴酒气,又是说胡话,又是乱打电话。有一次半,丈夫拿着电话本打电话,见号码就拨,和别人胡扯,结果当拨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号码时,那女人的老公不愿意,晶晶只好替他跟人家道歉。晶晶时常感到自己无能,管不住丈夫喝酒,当她劝丈夫少喝酒时,丈夫就说:“那是工作需要,接待上级,作为陪同者,要身先士卒,带头喝酒;作为下级,上司给你的酒,你更没法拒绝,你不喝是不给他面子;需要办事情时,不喝酒不行;朋友相聚,高兴时一醉方休,才表示你对朋友真心,这是男人必须做的,你女人不懂。”晶晶说:“喝酒在人际关系中的作用我不是不懂,如果你每次都喝得丑态百出,你不怕别人烦吗?你得学会喝滑酒,把握好时机,不能让酒危害到你的健康。”

总之,自从丈夫那次喝酒出事后,晶晶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生活,她害怕丈夫出事。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丈夫不听他的劝告,他本想让公爹管管丈夫,但是公爹不仅不管丈夫,而且怂恿他喝酒,所以丈夫喝酒越来越放肆。晶晶感叹自己命苦,嫁了一个不爱家的丈夫,也就等于嫁给了一种悲苦的命运。

现在,晶晶从街上看到围观者眼中所看醉酒人的鄙视目光,想到又有一个和自己有同样命运的女人的悲哀。她不忍心看下去,转身向菜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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