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之后,落英之前

2012-02-24 08:58 | 作者:琥珀的眼睛 | 散文吧首发

花开之后,落英之前,是一个鲜艳盛开的过程。

___题记

芭蕉是晴朗的,因为我总能想到那清爽秋日的蔚蓝和空高。

蒋坦在《秋灯琐忆》里写:秋芙所种芭蕉,已叶大成荫,隐蔽幕帘。秋来风滴沥,枕上闻之,心与之碎。

吴文英写: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李清照在词中道: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听起来。

是不是芭蕉都是跟离别有关呢?

真正离别的忧伤是真实的忧伤。人最习惯的事情就是回避。回避让自己伤心的人或事。不去想,想忘记。我时常在想,忘记一个人是什么样,是不是有一天忘了她的样子?我无法给自己答案。我只知道,不同的人会在心里留下不同的伤口,那个伤口会因为某些字眼和回忆,随时被扯裂。那种痛会让自己很实在,也很真实。

很久以前,我回避用文字的方式去纪念永远别离的一个人或失去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每当看到那些文字,自己的记忆在心里便会萌芽,开花。但有时候心里却很矛盾,我怕回忆太深太浓,我怕每回忆一次,在记忆中就会模糊一些,我怕有一天那人和事都将离我远去。

也许在我们生命的角落里总会有一个安排好的故事在等着我们,无论相遇还是别离。我怕美好的相遇,但又期待痛苦的别离,因为每一次相遇的结局是别离,每一次别离都使自相遇。可我害怕那些永远的别离,就像一朵花,花开之后,落英之前,是一个鲜艳盛开的过程,但那种过程将永远失去曾经的美丽,永不再来。

有一段时间,我迷恋上了菊花。那种花不妖艳,但很迷人。于是也便迷上了菊花茶,幽淡清雅。

深时候,当水注入透明的杯子中,于是菊花如同风中的落英翻跃。一如思绪,渗透和聚集,穿透冰凉的指间。望窗外的不夜天,菊的香便在唇齿间游曳。于是怀一份优雅清僻的心情装饰那双眸。我不知道谁能懂得这双眸所看到的东西。

我想菊花的香能渗透人的灵魂,前生它一定是一个优雅清僻女子。而我又想前生那样的女子也便生活在我前生的身边。她曾亲眼看见我经历了所有的种种幸福和磨难,但,曾我们无法将心意表白,只是不离不弃。她曾夜深时为我轻剪烛花,倦时为我沏上香茗,沉思时为我无声研墨。她曾是第一个读我词的女子,我想我的词一定忧郁,而使她感触于那字里行间的忧郁,泪水滴于其中,于是我那平淡忧郁的字里行间便多了更加的情愁和悲欢。

我不知道我的文字为什么会哭泣。

也许前生我是一棵树或是一棵草,被绞碎了身子造成了页页纸,即使草木无情,但我经不住墨迹的渲染和千千万万容颜的印入,那些轻重深浅的墨迹和千千万万的容颜便铭刻了我来世的记忆。

但我的记忆一定忘了花开之后,落英之前哪一个鲜艳盛放的过程,而记取了风中的落英。

花开之后,落英之前。我明白。有些距离我永远无法跨越,有种过程我却忘了记取。

原创:http://user.qzone.qq.com/827678329/blog/1329584665

所属专题:2013春节诗歌散文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