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

2012-02-10 16:16 | 作者:远行 | 散文吧首发

终于还是等到了季,阳光并没有回来。下得很多,化得也很快,似乎为了摆脱这个季节,急于要毁灭作为证据的自己。每个正午都是流浪的单身汉,不修边幅,眼神黯淡迷惘,神经质的流连着不知名的角落,颓废,却依然冷。

就这样又走过一年,许多面孔如尘埃般闪过,懂我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包括我。回头看,与拥有相比,失去的更多。2011全是冬季,冰川林立,我在深渊里堕落,遍寻不到一颗稻草。我知道没有。我也曾经天走来——就像你一样,那个季节听起来貌似很美,充满了希望。其实对于我不过是海市蜃楼,假象。尚且来不及反应,这里的天气就突然变得很奇怪,刚刚打个招呼冬季就匆匆而至。那么我的天呢?还有秋天?为什么只有期许没有过程更没有收获?你说是的,没有为什么,没有。

想起去年的这个季节,萧索的海边公园空旷而寂寥,阳光慵懒,灰色的影子被夸张的拉长。两位老人静静相偎在长椅上低语,面向大海。我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平静,远远的绕步而行,甚至收起了手里的相机——惴惴的,怕是一种亵渎。

我的要求很高吗?我只想牵着你的手,给你温暖。而今只有我的手伸出,风好冷。

我懂你,我懂;相信你也是懂我的,遗憾的是到了冬季。

沿着苍凉的记忆,继续刺痛自己。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所以,2012,我有个美好愿望:让那世俗的烈火将我连同这世界一起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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