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

2012-01-27 21:55 | 作者:林小雨 | 散文吧首发

我这个人对‘家’没什么概念。家,不应该是我认为的一间瓦房,三双筷子、锅碗瓢盆、一一妈共几个鼻涕长流、灰头土脸的破孩子

家是什么呢?

不明白,还真是不明白。

我问过很多人‘家’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回答的种类很多,每一个跟我想的都不沾边儿。

温暖的地方。”答得最实在、简略的,用睡袋的人可感觉不到这个温暖。

“可以安心、可以寄情、可以存身之地;是母亲的怀抱、父亲的叮咛、是乐享天伦的所在!”这是我见过答得最有水品的,但是,如果一家六口人有六个户口册的估计也感觉不到这种温情。

“只要让心感觉舒适自在、可以较长时间收留自己的。”我想,这是回答得最没边,最不知所措的。也是个没根的主。

常听人唱“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可是对于一个住酒店比住家里多的人来说,酒店比家更熟悉;结了婚离婚麻烦,大家庭害怕分家分财产麻烦,当然,一穷二白的就没有这些复杂问题,所以,倒不如孤寡一人浪迹天涯来得自然洒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是种境界。

时常见在陌生城市打尖、住店,不慎遗失信用卡、身份证而无法结账被人围观,却从未梦见与家有关的任何事情。一旦出门,若非闹肚子找不到厕所,决计想不到回家的理由,若是离开这个城市,更不想回来。世事蹊跷,就是如此这般的心境也鬼使神差在这里买了几个房子,更将户口转了过来。哦嚯~我变成了四川人、成都人。这里,是我的‘家’了,然而这座常年黑雾濛濛晦涩的城市却更给了我不想回家的理由。

过去总说‘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如今臭臭先生学校需要开家长会,我总会告诉老师,他是野生的、放养的,随意吧。我这一生千方百计想要摆脱‘家’的束缚,于是将充分的自由给了臭臭先生,算是遗产的一部分,不设找赎。

过去有人问我,你是哪儿人?我的回答肯定只有一个:地球!是呀,人不能脱离地心引力,外太空没有空气,赤裸裸去了只有死路一条变成化石。

人横竖不离开地球,在哪儿生的不是一样。问的多了,我就说是个‘杂种’确实是个杂种,并非妄自菲薄。汉族人的母亲因着雌激素激发的本能与因着雄性激素激发本能动起来的回族的父亲造就我这个玩意儿,肯定是个杂种。

比如,两个汉族造出来的,就是纯种;两个回族造出来的,也是纯种;再比如:一个黑人一个白人造出来的,绝对是杂种,只是比我杂得更透彻些罢。现在纯来杂去也只是仅限地球上折腾几下,保不准几十年、一二百、三四千年后,地球人成功用进化升级NN个等级的器官与外星人勾兑产出来那些,才真是杂成了精华。我们,赶不上喽。

嘿嘿,好像写偏了,看来这‘杂’得确实透彻,连并思想、血统、习俗等等等。但是,要写关于回家过年的事情,总要弄清楚哪儿人、籍贯、父母许多复杂的关系。就像买回家一洗衣机、电饭锅出了问题,你总要先找出这东西是哪儿生产的才好对症下药进行修理是吧?

所以结论:林小,本来云南人氏,自小离家出走数不清的次数,大了流窜四方,虽未祸害过谁,但也不是个有用玩意儿,废物一条,跟这世界上许多不能造福人类、造福社会的废物一样,整日里混吃等死无所事事。

后来,在学会识文断字的某一天,看了某个高端杂种写的一本鬼哭神嚎名为【神曲】的书,更一不小心将自己彻底地抛入地狱般的城市,安身立命,颇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暴自弃的架势。

人,写完了。该写家了。

家,我操,怎么又回来了,又回到这个操蛋的地方了。

还是写过年吧。

都知道,‘年’是怪兽,都知道,过年就是用响器弄出大的动静驱赶怪兽。可是这世间除了奥特曼,谁相信真的有怪兽?人就是生物界最大最邪恶的怪兽,但凡美好的事物皆要破坏,凡是伟大的东西都要灭绝。

战争、砍伐、化工厂、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争我抢,相互陷害为了私利无穷尽的争斗;人类不单单危害大自然,更连人类本身都不放过。其中尤以中国人最盛,恶毒贻害大众从婴儿奶粉做起。假鸡蛋、假大米数不甚数,这些新奇玩意儿离开中国国界你还真再也见识不着了。所以,中国人不单单有四大发明,还有比它们更伟大的发明层出不穷。

所以,年是什么?年,就是一群平时不怎么舍得‘造’的人借着这个机会放心‘造’可劲儿‘造’,让奸商更奸商,让政府更黄世仁。平日里5块钱的东西放到今天可就涨了几十倍,平时出入不给钱的地方今日里一边磨刀一边喊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李鬼口号见人就砍。

公园里,静悄悄生活了一年的花花草草被狂欢的人们踩翻了,踩进土里去,果真是‘尘归尘土归土’本质演出;拍个照你站地上不行吗,非得爬上比你那条火腿细的小树,撅着个猪屁股昂着一张猪脸装出一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芙蓉姐姐像搔首弄姿;到处粘贴着‘不准随地大小便’的字样你瞎了看不见,屁眼里左一坨右一坨的粘痰喷得到处都是,肺痨就好好医院养着去,出来祸害什么!生活垃圾也比平时翻了几番,却没有人看到那些背后辛勤打扫的城市卫士,他们加班加点干比平时多数倍的工作,谁会多给他们几文?

放鞭炮真有趣,那么多的钱只‘嘭~~’一声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结果却弄得满地废纸屑污染城市、污染大气。红楼梦中曹芹借用极平常的鞭炮形象鲜活的描写了许多人物故事,并通过日常生活的平凡描述不动声色的将其深层的思想与情绪寄寓其中,然而不过是‘聋子放炮仗’再如何热闹,一切终归要‘散’,筵席再盛,结局早有定数。既然如此,何必又为他人添麻烦?还有那些为迎年做出的饭食又有多少吃不完被倒掉?

看新闻,那些出去打工的人们为了节约回家过年的路费而选择驾驶摩托赶路,千里迢迢冰雪覆盖,摩托上的人们往往是夫妻更甚至还有孩子,如此漫长危险的旅程家中的亲人该有多么担忧?!倘若期间出现意外,那热闹温馨的团聚会不会演变成撕心裂肺的魂断肠?!

政府在这里赚了钱为什么不能在那边多付出一些?不要将搜刮到的民脂民膏拿去拯救别国的人民,先关心关心家里人不好么?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听说外国有句话叫‘上帝在这边关上了门,必然在那边打开窗’哦,对了,我们的政府不是上帝。

回家?过年?回家浪费。太多了,写不完。我不过年,从不过。父母在一起时候随便做点吃吃,父母不在,面条青菜也是一顿。能吃多少吃多少,节俭是最大的美德。

喜欢不喜欢随便。

此处不许随地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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