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在,那梦依旧空

2011-12-16 14:40 | 作者:竺雨然 | 散文吧首发

看不见你眼角眉梢的笑靥,眸,有些空;读不到你漫卷书香的诗语,心,有些空;落花深处,是我去不了的国度,于是,那依旧空。

——————忘不了

,未央,空气,有些薄凉,流浪在季的雾霭里,心,有些清浅的孤单,有些淡淡的感伤。路灯的光辉有些微微的泛黄,于是,脚下的路显得寂寥又悠长。路的尽头,是谁打翻墨汁,渲染了一个漆黑的夜?夜的尽头,是谁闭塞心门,紧锁了一颗孤独的心?

这样的一晚夜,这样的一条路,这样的一个我,流浪在这样一方无花的土地上,心中有些空空的感觉,就像是明明熟悉的事却想不起来,又像是遗落一个烂记于心的梦。冰冷的冬季,花儿不在了,那梦,竟不知何时可以拾起。

还记得那年天,花开正好的日子里,我们漫步公园,在万千芳菲包围的亭阁中吟诗赏花,那情那景,至今还历历在目。清风拂过,散落了一树的花瓣,撩动了我潜藏心底的淡淡的忧伤。风儿拂乱了你飘飞的长发,一缕青丝遮住了你的眼,我看不清你的眸,却听你念着,花落的时候,不知你我会在哪。那声音很轻很轻,我却听得很清楚很清楚。花落的时候,你我会在哪里?是相依不相离,还是天涯海角两相望?

那一日,我们都醉了,不是醉在美酒的香醇里,而是醉在花开的世界里。千娇百媚中,你钟紫色花,你说过,紫色代表幸运,你还说,要把世间所有的幸运都送给我。我笑了,说你傻瓜,而后又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假装欣赏着身后的那一树芳菲。其实我只是想把噙在眼眶里的泪倒流回心里,不想你看到我泪连连的眼,不想你因为我的难过而难过。

那一日过得好快,我们看过了蝴蝶在花间翩跹起舞,看过了蜜蜂在花蕊中忙碌的身影,看过了花瓣在指尖快乐跳动,遇到了花世界里的一切惊奇与美好。我只知那一日是我最幸福时光,却不知那也是一场曲终人散。

那日终了,当我再次回到曾赏花的地方,却再也不见了花的身影,风也萧萧,雨也潇潇,那花却不复妖娆,那人亦不知散落在天涯还是海角。薄凉的空气里,我只能微微感受到花的一缕芳魂和你留下的一丝气息。

而如今,我守在这冬日的深夜里,凝望墨染的夜空,想着你曾写下的诗句,哼着你哼过的曲,浅尝滑过嘴角的泪。突然,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很轻很轻,轻得仿若花儿起舞时轻灵的身影,仿若能随风飞向你所在的国度里。

空荡的街景,孤单的身影,冰凉的空气里,剩下的只是一个人的叹息。我摊开双手,看着灯光从指缝穿过,光芒触碰在指尖上,有些柔柔的暖意,那感觉,就像被你软软的小手牵起。温暖沿着指尖,沿着全身的脉络、血管汇聚到心里,于是,那颗淡漠的心也有了丝丝的暖意,那温暖,就是你曾给的情谊。

夜,加深了它的意蕴,寒冷,也更深了一层,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心却感受不到寒意。看着灯下模糊的影子,眼睛不知何时就迷离了,颔首,寻一种温暖的姿态,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恍恍惚惚中,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漫天飞舞着紫色的花瓣,你在花雨中莞尔一笑,随后翩跹起舞。那笑靥,似是黑夜中洒下的第一缕月光,有些淡淡的冷清,却不失温柔,有些朦胧的唯美,却不失真实,有些静寂,有些默然,却又不失柔情。那舞姿,宛若九天女神仙临人间,那种美,不是惊心动魄,却是让人永生难忘。

梦醒时分,指尖微凉,抬头仰望苍穹,没有下成雨的花瓣,没有莞尔的笑颜,亦没有曼妙的舞姿,有的仍是一个人的身影。起身,离开,在空寂的世界里,我继续着一个人的旅行。

PS:静寂的夜里,念起你花儿一般的笑颜,嘴角不觉轻轻上扬。你给的温暖,早已穿透了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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