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私语

2011-12-15 08:57 | 作者:莫言希 | 散文吧首发

对于一个浮躁的城市而言,阅读时候,我们都是局外人,而置身其中时,我们仿佛又忘记了城市的存在。——文前的字

出门上班,走了近约二三十米的路,才发现踩着棉鞋。无奈的看了看脚,匆忙跑回屋换鞋。每天清晨,大街小巷的早点摊位上,坐着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一碗馄饨,一屉小笼包,似乎色香味全乎了。这也是一天中难得的娴静与安适。

最考验耐心的却是挤公交车。记得有次,站牌边停了辆我常搭的公交车,而且还是一辆空车。投币的时候问了声司机,这是不是某路公汽,得到肯定的回答才安心。随后上来的人也有我这样的困惑,问多了,司机脸上满是不悦。而这样幸事此后再也没有发生。

到了写字楼不过8:30。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规律。偶尔感慨生活无趣,也只是茶余饭后无伤大雅的谈资。坐在休息区等着开门。一两分钟后,一个女同事拎着早餐来了,大家相互的打招呼,便开始“人生毫无意义”的话题。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无趣,每天都是千篇一律,毫无意义可言。难道人生下来就是上学、工作结婚直至死去,那人干吗要活下来。

我也会在灯火阑珊的晚问问自己。手头的工作就像一个无底洞,不停的往里面填东西,总也填不满。偶尔发发小脾气,也只是服务器挂了。我清醒的明白,这无关工作。即便辞职不干,也还是要重新工作。只是后怕的感觉到,也许这一生就这样要死不活下去了。

问她:那你觉得什么样生活才是有意义的呢?

我想在不同的地方停留,工作一段时候然后继续行走。

听到这话,我想,这是所有穷忙族的通病吧。

曾几何时,我也抱着这样的心情幻想着将来的时光,在这样美好中度过。我们缺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随性而为后的困扰。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不考虑现实的因素,是不是有天也一样厌烦了曾经寐以求的生活?

也许,人总会在某个阶段跳出某些想法,即便不切实际,也想要好好的尝试一番。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着矛盾,哪怕再不堪,走过的路,其中的汗水心酸,他人也绝不会感同身受。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人生,谁又能与之分享呢?

这样的对话最终没有继续下去,门开了,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

晚上,踩着路灯走进巷子口,就开始想今天要买什么菜呢?想着电饭锅里还有昨天的剩饭。经过第一家菜摊,扫了一眼,继续往前。不是不想买,而是不知道买什么。就像到了寒冷的天,洗澡也成了困扰一样。经过第二个菜摊,看到黄瓜,要不黄瓜炒火腿。问老板有没有某个牌子的火腿,老板说没有,我连忙把黄瓜放下,转战第三个菜摊。最后买了一根火腿,一块钱的玉米粒,一根黄瓜,半块豆腐。回到小屋,开灯,准备洗手羹汤。日光灯闪了几下恢复正常。洗米洗菜,今晚就吃大杂烩吧。哪知菜还没有炒熟,日光灯做了垂死挣扎,陷于一片黑夜中。这时候非常庆幸卫生间与房间是连在一起的,借着卫生间晕黄的白炽灯光,索性将昨天的半碗饭同玉米粒、黄瓜、火腿与豆腐一起炒,色彩鲜艳又丰富的晚餐就这样搞定了。划出一半当做明天的工作餐,这时候是高兴的。可一个人面对饭菜时,难免生出落寞感。在暗暗的灯光下,格外的突出。

似乎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平静如湖面,没有大起大落,有时候也恍惚,人生是否就是这样的,可又总觉得欠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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