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糊涂奶奶

2011-11-07 10:09 | 作者:涵予 | 散文吧首发

四五岁之前有些事情真的记不清楚了,可是我和奶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以及发生在我们之间的那些故事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

时候我一直和奶奶在一起。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村子里,村名叫“沙窝”,顾名思义,村里沙土多。沙土地几乎不怎么长庄稼,是一个比较贫穷的村庄。但也不是一点优势没有,听说沙土可以用来养小孩,主要功能是可以代替尿布。谁家生了小孩,就会就地取材,先刨来沙土,晒干,筛细,在锅里加热消毒,后放在一个布袋里,然后把小孩放进去,任小孩在里面拉尿。其实土布袋的作用不仅如此,据说小孩装进热乎乎的沙土布袋里,一点束缚没有,不但舒服,而且能得到充分的锻炼,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如两只小腿可以自由地蹬踢,两只小手可以自由的挥舞,不像现在有的家长把小孩的手脚包得紧紧的,当然大人也省去了不少事。我想,这样原始生态环保的育婴方法,要是放到现在非申请个专利不可,再申请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有可能。

虽说村子贫穷,但是村风淳朴,村民勤劳本分,更有村民重视子女的文化教育。我的父亲就是那个年代被家里送去读书的文化人。50年代初我父亲初中毕业,当天就到区里报到上班成了国家干部,很快又调到县政府工作。我母亲也读过几天书,跟我父亲结婚后也跟随在城里参加了工作。后来生了我,为不影响工作,就把我送到老家由奶奶照看。我父亲是独生子,爷爷去世早,我和奶奶一老一少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我记忆中我们家的院子的确很大,分前后院。据说解放前我奶奶是富人家的大家闺秀,爷爷家本来也是富裕家庭,后来我爷爷变卖了家产一心想出家当和尚,结果和尚没当成,家里折腾穷了,解放后划分为贫农,奶奶娘家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划分为地主,听说奶奶的哥哥被批斗而死。奶奶虽然是大家闺秀可是现在回想,给我的印象一点范也没有,总是拉拉塔塔,稀里糊涂。但是有一点,大事她一点不糊涂,比如供我父亲读书这一点,她不但不糊涂而且是一个很明白、很有远见的人。村里像我奶奶这样在那个年代坚持供孩子读书的人还真不少。后来这些读书人有的当了县委书记,有的在部队当了司令员等。

老家的院子,前院是菜园,后院是老屋。菜园除了种了些蔬菜,园子中间还种有一棵葡萄树并架起一个很大的葡萄架,天上面挂满了葡萄。葡萄还没熟,我就嚷着要吃,奶奶就顺手摘下又青又涩的葡萄塞到我的嘴里,结果咬一口酸的浑身颤抖,于是哭着闹着怨奶奶。奶奶耳朵有点聋,每天早晨她有早起到菜园里劳作的习惯,每当我醒来不见奶奶的身影时,就大喊大叫,奶奶听不到,我就变本加厉由大喊大叫升级为大哭大闹。按说三四岁了完全可以自己穿衣吃饭了,可我就是偏偏事事要奶奶为我做,有时睡觉还要奶奶拍着才肯睡。奶奶哄我睡觉更是有绝招,一听到街上有一点什么动静,就吓唬我说:狗来了,猫来了,吓的孩子睡着了······。每次都是先把我吓唬睡了,奶奶才睡。

节假日父母回家看我们给我买了一个口琴,我不释手。一天奶奶带我到别人家玩,一转眼功夫口琴不见了,我闹着非要奶奶再给我买一个,那时候村子怎么会有卖这个的,奶奶费了很大劲连哄带骗才平息下来。后来奶奶告诉我口琴可能是我丢到地上被那个王奶奶收起来了,其实王奶奶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后来就忘了还给我们了。在我记忆中王奶奶家就她一个人,那时候的老人都是裹小脚,唯独她是大脚,花白的头发梳成一条辫子,辫子很,辫稍很细,在脑后像个小尾巴,说话嗓音很高,整天坐在家里纺棉花,现在想来那时候老人可能是以纺线谋生吧。

上小学前,我基本是和奶奶在一起,有个感冒发烧小病小灾什么的,也都是奶奶照顾我。一次我感冒了并发烧,奶奶很自以为是地用土办法给我治疗,用一床厚被子把我捂得严严的,说是发汗,发出汗来感冒就好了。把我憋的嗷嗷直叫,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折腾着拽被子,奶奶还是“不放过我”,最后憋得实在受不了就变乖了哀求奶奶掀开被子,奶奶总是说等一会出了汗就好了。这样的治疗方法奶奶还不止给我用过一次,捂被子憋的喘不过气来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有时候奶奶也给我讲故事,可每次都是重复那几句:“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后来我听烦了,要求奶奶讲个新的,终于有一天奶奶讲了一个新故事。“洼老鸹,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奶奶一天学没上,所以她讲出那么好玩的故事也是被我“逼的”。

一天,奶奶为了给我改善生活增加营养,到集市上买了几条鱼,收拾好倒上油放到锅里蒸。鱼蒸熟了,我馋的已经等不及了,奶奶说先供祖宗,再给我吃。于是奶奶把蒸好的鱼摆在院子里,跪在地下,也把我按到地下,一老一少跪在地下给老祖宗磕头,奶奶嘴里还嘟囔着念叨着。供完祖宗,我们才开始吃鱼。奶奶夹起一块鱼肉塞到我嘴里,并说快吃吧,很香,当时奶奶好像还很有成就感。可是我怎么也咽不下奶奶送到我嘴里的鱼,一股浓烈的怪味使我刚吃到嘴里的鱼又立刻吐出来,并哇哇闹起来,奶奶以为我被鱼刺给扎着了,一个劲地问扎到那里了,说着奶奶有点舍不得吃的样子小心翼翼尝了一小口,一尝奶奶也吐了起来。只见奶奶快速到灶台上反反复复去摆弄她的几个油瓶子,闻闻这个闻闻那个,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我把洋油(煤油)当香油了。我的糊涂奶奶啊,你怎么把点灯的洋油(煤油)和做饭吃的香油放到一块啊,我们吃了洋油(煤油)蒸的鱼没事啊,可是老祖宗吃了会有什么感想啊。

我的奶奶尽管很糊涂,但她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她很爱很爱我,我也很爱很爱她。奶奶已经去世很多很多年了,现在每次想起奶奶,就自然想起和奶奶在一起的故事特别是吃鱼的故事。现在家里每次吃鱼,我都学着奶奶当年供祖宗的样子,给奶奶供上一条孙女用最香的油做的最鲜美的鱼。

评论

  • 玉兰:大事不糊涂,精明的奶奶;小事偶尔糊涂,给生活增添乐趣的奶奶;总而言之奶奶是我们最爱戴的奶奶,奶奶是我们最想念的奶奶,奶奶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文笔细腻,语言流畅,情感真挚,赞
    回复2011-11-07 13:26
  • 涵予:回复@玉兰:玉兰总是第一个抢到沙发。请喝我们家最好的专为你准备的猕猴桃果汁,维生素含量很高啊,会使你变得更加迷人!
    回复2011-11-07 13:33
  • 荷塘月色:呵呵,玉兰真是快手啊,都喝上大姐家的果汁啦。姐,我也要喝!嘻。。。。赞奶奶,赞奶奶的孙女。
    回复2011-11-07 14:37
  • 涵予:回复@荷塘月色:谢谢,请荷心苑的掌门人,才华出众的荷塘月色小妹。
    回复2011-11-07 14:46
  • 涵予:回复@荷塘月色:清荷心苑的掌门人,才华出众的荷塘月色小妹
    回复2011-11-07 14:47
  • 汉茂油桃.NONGREN:给奶奶供上一条孙女用最香的油做的最鲜美的鱼。但愿涵予不是用洋油炒的!
    回复2011-11-07 15:27
  • 雨后彩虹:哈哈,我真傻,抢了空间的沙发,可忘了这里的了。我也要猴桃果汁,哈哈。赞好奶奶,好孙女,好幸福,好快乐啊!羡慕!
    回复2011-11-07 15:35
  • 涵予:回复@汉茂油桃.NONGREN:哈哈,不会的。我是真佩服老师,创作思路似涌泉般,广视角看世界,写景、写意,也写实,刚刚看了你的新作《雾雨》。
    回复2011-11-07 15:48
  • 涵予:回复@雨后彩虹:勤奋、智慧、善良、美丽、才华集于一身的雨后彩虹妹妹。想喝什么尽管说。哈哈。
    回复2011-11-07 15:51
  • 涵予:我经常这么想,没事的时候写点自己记忆深刻的或者童年趣事,或者生活琐事,和朋友们在茶余饭后消遣一下,给生活增添点什么,如果有才气的话写出高水准的美文供大家欣赏更好,最最重要
    回复2011-11-07 16:04
  • 涵予:回复@涵予:的是和一帮文友在一起开心,并且取文友之长补自己之短。
    回复2011-11-07 16:08
  • 恋菊诗人,:哈哈,迟到了。你不会 忘了我吧,我的家乡名字也有一个沙字啊。赞一个,讨 杯果汁。
    回复2011-11-07 17:00
  • 涵予:回复@恋菊诗人,:怎么会忘记呢, 男人是一只鹰 ,祝你越飞越高。
    回复2011-11-07 17:14
  • 玉兰:各位朋友:您们好!快来喝涵予为我们准备的猕猴桃果汁,还是她亲手榨制的呢,绿色、营养、新鲜、健康,玉兰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哈哈,祝福朋友们快乐!当然还要谢谢涵予,因为我喝
    回复2011-11-07 17:21
  • 玉兰:了你家营养丰富果汁我就更健康,还有你说的迷人,哈哈,太高兴了,以后没事就到这里坐坐。再赞一个!差点忘了,亲爱的让人心动的涵予:你好!果汁多做点,给那个谁留点,哈哈...
    回复2011-11-07 17:25
  • 一滴水:幼年在奶奶的故事中度过,故事凝固成一朵美丽的花。赞!
    回复2011-11-07 18:44
  • 平蓉静儿:不错!赞一个!问好!!
    回复2011-11-07 18:56
  • 旭帆:整篇看下来,一直沉浸在奶奶用被子捂感冒和用煤油炒菜的过程中。奶奶的糊涂其实是一种信仰,一种对儿孙默默祈福.....拜读新作了,问好!赞一个!
    回复2011-11-07 19:00
  • 涵予:回复@玉兰:哈哈,都有喝的,好果汁大家分享。
    回复2011-11-07 21:20
  • 涵予:回复@一滴水:谢谢一滴水的精彩点评。期待你的新作。
    回复2011-11-07 21:22
  • 涵予:回复@平蓉静儿:谢谢朋友的到访。祝好!
    回复2011-11-07 21:37
  • 涵予:回复@旭帆:谢谢旭帆的精彩点评。祝好!
    回复2011-11-07 22:20
  • 草木:文笔朴实无华,感情真挚,让人感动。问好涵予朋友赞一个
    回复2011-11-08 06:11
  • 涵予:回复@草木:谢谢草木的精彩点评。祝好!
    回复2011-11-08 08:18
  • 原上荻花:好一个“糊涂”的奶奶,奶奶的爱永生难忘,你对奶奶的情让我感动落泪。好文。昨天老是注册不上,没法评论,急的我没办法。
    回复2011-11-08 09:02
  • 涵予:回复@原上荻花:老朋友的到访陪感鼓舞。
    回复2011-11-08 09:09
  • 摩天轮的守望:我想笑,可以吗?讲述的奶奶真有意思,尤其是那个给你讲故事的那片段我笑了,嘿嘿,一连串的回忆足以证明了奶奶在大姐心里的位置极高。还有大姐她怎么会吧煤油和香油放在一块了呢?好
    回复2011-11-08 16:42
  • 涵予:回复@摩天轮的守望:哈哈,要不题目是我的糊涂奶奶。尽管我讲奶奶糊涂,但是通篇可是赞奶奶,念奶奶。
    回复2011-11-08 18:14
  • 涵予:说说我这篇文章的写作方法吧和大家交流一下,也请文友们指教。题目用《糊涂的奶奶》听似贬义,其实是褒扬。奶奶大事不糊涂,小事糊涂是属于糊涂的爱,本事糊涂的也可爱。基本采取了意
    回复2011-11-08 21:22
  • 涵予:回复@涵予: 基本采取了意识流的写法,围绕奶奶以及和奶奶有关的事取材立意,想到那里写到那里,但是通篇还是有奶奶爱孙子的糊涂小事贯穿起来,文散了点,但是最后一段收起,并突出主题思想。
    回复2011-11-08 21:25
  • 涵予:回复@涵予: 主题:“我的奶奶尽管有点糊涂,但她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她很爱很爱我,我也很爱很爱她”。
    回复2011-11-08 21:30
  • 喜闻乐见:涵予老师写奶奶写出了人间真情,语言质朴,读来感人。实乃大师手笔。问好老师。赞一个!
    回复2011-11-09 14:37
  • 涵予:回复@喜闻乐见:谢谢喜闻乐见老师的到访,你过奖了。希望多多看到你的作品。祝好!
    回复2011-11-09 15:27
  • 苏琳:童年的回忆是多么甜蜜,远去的梦幻还今日记起,点点滴滴的故事要格外珍惜,那是你用真挚的爱来进行梭理......
    回复2011-11-11 00:10
  • 涵予:回复@苏琳:苏琳的点评太精彩了,正如你说点点滴滴的爱串成的故事是我今生今世最甜蜜的回忆。谢谢朋友的到访。
    回复2011-11-11 08:35
  • 力道园麻辣烫【汪旭明】:奶奶的糊涂在于小事,但大事可不糊涂,这样的一个奶奶,无论是对作者本人还是对其他人,都令人深深的想念。珍惜童年的美好时光,珍惜与奶奶在一起的日子,童年,一个慈祥的奶奶。人生
    回复2011-11-14 23:02
  • 涵予:回复@力道园麻辣烫【汪旭明】:谢谢你的再次到访和精彩点评。祝生意兴隆,赚钱多多。
    回复2011-11-15 11:47
  • 涵予:回复@力道园麻辣烫【汪旭明】:噢,对了你的名字“力道园麻辣”是不是也是官方注册的名字啊。
    回复2011-11-15 11:58
  • 青花瓷:问候涵予老师!忆苦思甜怀念奶奶,四五岁之前事情大多已经忘记唯独与奶奶在一起发生的小故事都历历在目,听您一一叙说,整片文章围绕回忆展开对奶奶的描述,从而了解您与奶奶的那份深
    回复2011-11-18 10:02
  • 涵予:回复@青花瓷:谢谢青花瓷的到访和精彩点评。祝好!
    回复2011-11-18 11:08
  • 摩天轮的守望:继续续写奶奶的故事吧!期待噢!
    回复2011-11-18 14:33
  • 摩天轮的守望:回复@玉兰:大姐你也忒偏心了吧!!!光给玉兰喝有营养的水果,我们抗议。
    回复2011-11-18 14:36
  • 摩天轮的守望:回复@荷塘月色:是呀!月色现在是我心中的超级偶像大姐大,他的文笔确实不错,人也很好,十分感谢她,给我修改了几次文章。问侯姐。
    回复2011-11-18 14:38
  • 摩天轮的守望:回复@玉兰:大姐对你真好,嫉妒了怎么办
    回复2011-11-18 14:40
  • 玉兰:回复@玉兰:摩天轮的守望:你好!大姐说了,《和小傻一起走过的日子3》拿出来,就让你喝果汁。我支持!
    回复2011-11-18 16:58
  • 涵予:回复@摩天轮的守望:你写和小傻瓜在一起故事三,我就继续写。哈哈
    回复2011-11-18 17:25
  • 涵予:回复@摩天轮的守望:并且还有果汁喝,玉兰说的。哈哈
    回复2011-11-18 17:27
  • 晴の雲:可爱的奶奶,赞一个,问好,涵
    回复2011-11-21 21:11
  • 涵予:回复@晴の雲:谢谢老朋友到访。好久不见,问好!
    回复2011-11-22 07:51
  • 橄榄树:我与我的爷爷,奶奶感情很深,几回回梦里泪湿枕巾。问好,赞!
    回复2011-11-26 12:17
  • 涵予:回复@橄榄树:谢谢橄榄树的到访。问好!
    回复2011-11-26 18:10
  • 雨后彩虹:来看看姐姐,姐姐那天气好冷了吧?注意保暖哦。有空来群里惹闹一下吧。
    回复2011-11-27 10:46
  • 雨后彩虹:回复@橄榄树:热闹
    回复2011-11-27 10:47
  • 雨后彩虹:回复@雨后彩虹:真糊涂,写到上面去了,别怪我,一边刷牙,一边写点评,哈哈,我确实有点忙。
    回复2011-11-27 10:49
  • 雨后彩虹:回复@雨后彩虹:刚刚洗被子,洗冬衣,忙了一大早,肚子还不知饿呢。
    回复2011-11-27 10:50
  • 涵予:回复@雨后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虹当空舞。原是妹妹太忙碌 ,写作家务两不误。吃饱穿暖多保重,祝福祝福,祝福你!
    回复2011-11-27 22:08
  • 恋菊诗人,:下雨了,来转转,问好。好高的人气啊。
    回复2011-11-28 15:31
  • 涵予:回复@恋菊诗人,:谢谢恋菊诗人的到访。祝好!
    回复2011-11-28 18:39
  • 西山红叶:上小学前,我基本是和奶奶在一起,有个感冒发烧小病小灾什么的,也都是奶奶照顾我。一次我感冒了并发烧,奶奶很自以为是地用土办法给我治疗,用一床厚被子把我捂得严严的,说是发汗,
    回复2011-11-28 21:42
  • 涵予:回复@西山红叶:谢谢红叶朋友的到访,期待你的新作。祝好!
    回复2011-11-28 21:56
  • 摩天轮的守望:老师新作呢?还不更新。我都把三写出来了,你的糊涂奶奶2还没有出炉,这样可不好
    回复2011-11-30 15:10
  • 玉兰:摩天轮的守望:你好!我刚从你空间来,没看到三啊,你放到哪里了?不会是在心里了吧!还是就写了一个“三”,哈哈...
    回复2011-11-30 16:32
  • 梦蝶:情致动人的佳作,厚积薄发,很有大家风范。赞。
    回复2011-12-01 17:27
  • 涵予:回复@梦蝶:梦蝶你过奖了,你的诗很有才气,向你学习。
    回复2011-12-01 21:54
  • 作家黄忠杰:拜读,学习。
    回复2011-12-02 18:45
  • 涵予:回复@作家黄忠杰:谢谢作家的到访,向您学习!祝好!
    回复2011-12-02 19:07
  • 坳上行:对于点评我不敢说很多,一个字:好!但我挺喜欢你那句话:题目用《糊涂的奶奶》听似贬义,其实是褒扬。奶奶大事不糊涂,小事糊涂是属于糊涂的爱,本事糊涂的也可爱。基本采取了意
    回复2011-12-07 19:29
  • 坳上行:回复@坳上行:识流的写法,围绕奶奶以及和奶奶有关的事取材立意,想到那里写到那里,但是通篇还是有奶奶爱孙子的糊涂小事贯穿起来,文散了点,但是最后一段收起,并突出主题思想。 11-08 21:25
    回复2011-12-07 19:30
  • 坳上行:回复@坳上行:希望老师多说一些关于写作技巧的事,我很喜欢的。谢了老师,问好!
    回复2011-12-07 19:35
  • 摩天轮的守望:老师您好!~~答应我的事情,是否真能做的到,嘿嘿,我记得某人说过,只要我吧三写出来你的文章也就会相继出炉,真的是这样吗?答案,大姐来回复
    回复2011-12-14 22:01
  • 满源:难得糊涂!
    回复2011-12-21 17:19
  • 涵予:回复@满源:谢谢来访!
    回复2011-12-22 10:20
  • 雨后彩虹:祝福姐姐,新年快乐!万事吉祥!
    回复2012-01-01 03:06
  • 平蓉静儿:欣赏了!元旦快乐!!
    回复2012-01-01 07:06
  • 涵予:回复@雨后彩虹:祝彩虹妹及全家幸福安康!吉祥如意!
    回复2012-01-01 22:09
  • 涵予:回复@平蓉静儿:祝平蓉静儿及全家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回复2012-01-01 22:10
  • 陌染尘世:老师的文笔很亲切,仿佛让人回到了那段童年。问候老师。
    回复2012-01-12 12:52
  • 涵予:回复@陌染尘世:谢谢朋友的到访。祝新春快乐!
    回复2012-01-15 10:20
  • 恋菊诗人,:新年好,祝好友合家幸福,万事如意,文采飞扬。
    回复2012-01-23 06:39
  • 雨后彩虹:给姐姐拜年了,祝姐姐多一点欢笑,少一点烦恼;多一点钞票,少一点烦躁;多一点年少,少一点衰老;多一点幸福,少一点困扰。新春快乐!
    回复2012-01-27 16:01
  • 一叶扁舟:赞一个!好热闹的空间啊!
    回复2012-02-11 19:50
  • 千里暮云平:呵呵,不错不错,童年总有难忘的故事,也想写出来,可惜没时间,也静不下心来,唉。
    回复2012-02-20 23:25
  • 摩天轮的守望:大姐想你了
    回复2012-02-24 19:50
  • 红尘一笑:呵呵,可爱的糊涂奶奶,赏。
    回复2012-06-17 07:43
  • 平蓉静儿:欣赏佳作!送花!!
    回复2012-07-05 2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