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羌河畔的夕阳

2011-10-06 14:35 | 作者:薄冰行 | 散文吧首发

一顷碧波,一片胡杨,四个人湖边坐着静静地等待夕阳降下。莫名心中产生一种激动,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静,那种夕阳的美感早就在脑海中穿梭不停,然后在那里散漫地想着,想着,想的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正当我们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索的片刻,一群野鸭从湖中窜到了我们的视线里,打破了那久久沉静的场面。朋友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想这群野鸭一样自由自在的在水中游来游去就好了。”我们没有人回答她,也许只有我会想起提笔把她的思绪记下吧!我不清楚人生能有多少的这种提问,也许只有这里能给人们最真最实的思考。也许我们都知道人生其如这野鸭一样。此时朋友放了首我听不懂轻音乐<;外国的>;,主要还是自己英语差。但此时听着轻音乐,等待着夕阳的到来,想一想都感觉到很美很美,此时此刻,恰如夕阳西下,如小酒润桑,温润情殇,一片片金色的胡杨把这里装扮成了美丽幽静的天堂。如果说江南是大家闺秀,那这里便是小家碧玉,它没有苏杭的大气,却多了一分悠扬的清纯。我们的心也在这有了最大的精华释放。

静静地在这里等待那感觉有些迟迟不来的夕阳,我们向往着等待,等待,等待那最美的华韶飘落到我们的眼前,伴随着野鸭叫声,那呱呱声音也仿佛是美好的音乐,雅致的野鸭似乎也是在这里游玩,当游到我们眼前时,正要用手机留下它们倩影时,却又游走了。朋友似乎是舍不得这群野鸭,不停地喊话,还学野鸭叫的声音,但野鸭们还是执拗的游向了远方,我们都5感觉到有丝丝不舍和可惜。

一首《你属于我》的英文歌把我们的思索带向了远方,夕阳此时开始向我们挥手,好美、好美,朋友不停地在嘴中念着。我们在旁边,享用着一顿秋日夕阳金胡杨森林的悠悠晚餐,带着遐想,那美丽金胡杨倒影在湖泊之中,似仙女抚湖,野鸭此时游回来,相随夕阳美景,还是那首歌,轻轻的小风,悠扬的舞步,静坐等待的朋友们欣赏着那快要到来的那最美的一刻,静,很静。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似站在我的面前冲着我微笑,面如桃花,发如如飘。想象着那个时刻,便沉醉其中,当我的思绪飘到遥远的地方的刹那,一个朋友起身向胡杨林的深处走去,嘴中喊我们的名字,让我们一起去。另一个朋友说:“能静静的待在这里享受下这美好的时光吗?我们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次这样等待夕阳的过程,不觉得这是一种时光的恩赐吗?”是呀!我们有多少那?有多少个二十年?又有多少个八十年?时光匆匆,我亦奈何。即使能有个来回,到古稀之年再来看这本应年轻时的回忆,那不又是一种失落,一种悲哀。想到这里,沉思片刻,是呀!是呀!我们不应该离去,要静静的欣赏,多看几眼那美丽的景色,以待我们容颜衰老的那个时间回想那属于我们年轻人时代的光景。人亦老,难道这回忆也会与人的岁数一样老去吗?我想不是,年轻的回忆属于年轻,古稀的回忆属于古稀。我们本就不应该年轻时想象古稀的神秘,在年迈时去弥补自己年轻时一些情殇。纵使美景常在,心境可有长存的,这必然是没有的吧!这种夕阳的过程很多,恰如古诗中描述的那样:“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景色也许不变,但我们的心都变了,在不会有那样的心境,那样的人,那样的事。有个名人说过:“我们左右不了别人,但可以左右自己。”我想他只说对了前句,却没能说对后句。“我们固然左右不了别人,我们何时能左右过自己。”这是人们的幸事,还是人们的悲哀。每个朋友都沉尽在自己的思索和想象之中。“真想下辈子做个野鸭子。”朋友又说道:鸭子也是很难的,本它们游到了岸上,朋友想把它们给赶到水中,对着野鸭子一会像亲人一样的哄,一会易又像恶人一样的吓,但鸭子却不听她的。没想到赶野鸭子上架难,赶野鸭子下水也同样的难。我在心里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原来什么都不容易,为什么要自己为难自己那,做人难,难道做别的就容易了吗?我们仔细想想,原来都同样的不容易。我静静地想着,朋友喊了句:“别喊了,煞风景,多好的时光,被你给破坏了。”是呀!此刻静静静的待着,才是我们该做的。

夕阳的降临,给这美丽的景色又添了多少光彩,此时再加上野鸭的到访,荷塘里的荷叶趁着夕阳的泛光,更显得让人着迷,好美好美,我已找不到别的词去形容它了。

湖光倩影,野鸭水中游,这都不是一种地方,一种景象,这分明是首优美待续的歌,是首悠扬待续的诗,是篇美丽还没完成的散文。等待着我们去续那首歌,那首诗,那篇美丽的散文。听着《荷塘月色》,欣赏着天籁神韵,再想象着一种意境,在夕阳下等待着美丽的天色渐渐的暗下,这美丽的景色只有懂它的人看到,它才有了释放的骄傲,完成了对这首歌这首诗这篇散文的续言并上了一副唯美的画卷。

夕阳下的等待,夕阳下的光芒。

二零一一年十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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