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聚会,情义浓浓

2016-10-21 17:51 | 作者:飞翔的大鹏 | 散文吧首发

前些天,我不断地接到一些陌生号码的手机来电,对方的声音全都是和蔼可亲的关。经过时间的交流,原来都是曾经的初高中同学。他们共同的的呼声是,国庆期间能否在一起聚聚。我爽快地应邀了。

我们共同生活在世界观形成的一个时代,恰巧那个时代正是塑造忘记个人,提倡全心全意维护集体利益的岁月。所以,我们这些同学,在家庭生活中都会不逃避自己责任,为了家庭生活的温饱,我们敢于拼搏,甘于奔波,愿意操持。我们日常都漩流在各自的社会圈内,不能自拔,难以自拔,也没有勇气自拔。有时还在暗暗庆幸,有时也有暗暗自喜,更多的是独自懊恼,有时也难免整难眠,在内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上班,一定跳出这个圈子。但是,第二天,仍然运动在这个轨迹上,只是匀速运动,还是加速运动而已,绝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现在,我们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社会的责任,家庭的责任,和自己身上应负的责任,都已心知肚明。我们有必要多给自己预留一点空间,多给自己预留一点宽松的环境,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因为生活所逼,而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成功,有自己内心的满满自得,窃窃自喜,这是何等的快乐啊。我们这时,流的不是汗水,而是卸出心灵中的负荷,获得的将是轻松的舒畅和激情的心跳。

在这些电话中,有一个电话叙谈的事情感动了我的爱人。而另一个电话叙谈的事情,使我触动较深。感动我爱人的电话,是一个女同学打来的。我们聊了很久。和异性在电话上聊得没完没了的,必然会像磁石一样将爱人吸引过来。最后,我们这位女同学说,我们下次再聊吧,我要去值班了。我开始以为她退休后仍然在上班。问清原委后,我才知道,是她的婆婆生病了,卧床不起,需要子女照顾。她说,照顾婆婆,虽然是爱人的义务和责任。但是,大小便都在床上,需要清洗,丈夫是男同志,还是有诸多的不方便。我多做一点,爱人就可以少做一点,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工作,更重要的是,让他在工作中安心,放心。毕竟我已经退休了,他还在上班。朴素的语言,放射出灿烂的光环,影响着周围的你我他。

另一个使我触动较深的电话叙事,是一位男同学打来的。他说的是我们班的校花,毕业以后嫁给了一位高干子弟。这位纨绔蜡样银枪头,家庭条件优越,本人又在机关上班。这位校花心想事成,嫁给了心仪之人,生活可谓是幸福美满。但是,这位绣花枕头,在我们这位校花下岗以后,对她竟然不问冷暖,视如路人,非常冷漠。饥饿当然会考验着人们的精神境界。难道文明自强的当代,还会有饥饿来威迫人们的生存意志吗?不,当然不会。只要你能放下身段,温饱不是问题,问题是当饥寒不再来袭时,怎要在精神上武装一点东西吧。我们怎不能在撵走了饥寒以后,又让灵魂饥饿得沧桑无力吧。最可恶的事情发生了,当我们这位校花得了脑癌后,他竟然玩起了失踪。可怜的一校魁丽女子,在脑癌晚期的弥留之际,只有我们班的几位心灵最美丽的女同学轮流护理。组织这些最美丽的天使守护神的负责人是任东同学。任东同学?我想起来了,虽然我们已经有四十三没有见面了,但是她那学生时代的模样,在脑海里仍然记忆犹新。胖胖的身材,圆圆的脸庞,两颊红润,富态得像盛开的牡丹。我真的想立即就一睹她现在的芳容。世界上,最鲜艳的花朵,也不会有何种魅力,超越这一朵。

在生活激流的冲刷下,鱼目必然会黯然失色,珍珠终究是闪闪发光。一个是扭曲的心灵,一个是健康的心态,如要是相互比较,生活的照妖镜,映照的人妖形象肯定是十分清晰的。

不是站在高山之顶上,就一定是巨人,站在平地上,就一定是侏儒。是侏儒,站在平地上,他是侏儒,即使他站到青藏高原上,他仍然还是侏儒。这是改变不了的。

电话,又是一个一个地连续不断地打来,叙述着绵绵情意。这些电话,就像一条金丝线,将一个个美丽的故事串联起来,萦绕在我脑际,使我急于想见到我们大部分已经四十三年没有见面的同学了。

相同的年龄,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心灵感应,我们相聚了。10月6日下午,我们陆陆续续地在合肥市徽庄美食厨里房聚集齐了。相聚是友情的握手,相聚是热情的拥抱,相聚是推杯换盏,相聚是开怀畅饮,相聚是讲不完的过去峥嵘岁月史,相聚是叙不完的学生时代的那点小秘密。没有相聚时,我们在电话中交流的是昨天的事,前天的事,要么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见面了,我们谈的是初中的事,高中的事,还有一些是孩提的事。

酒喝到酣畅的时候,理智的糖衣被酒精消溶了,自我的生活本体赤裸裸地在同学间暴露无遗。有几位在职的公务员同学,交流时有这样一段话,我听到了非常感兴趣。我也是到正酣,迷迷糊糊地听个大意:生活有时像酷跑,依靠的完全是直觉,极速的反应,极速的抉择,立即也就呈现成出了结果,可借力的支点,可助跑的空间,可攀握的每一只朋友的手,或敌人的手,只有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越过险滩,沼泽,沟壑和万丈深渊。冷静的思考,理智地思考,你会失去太多太多。当你走过人生的一段段,当你回忆起刚刚跨越过的一个个惊险的历程,你会惊讶不已,你会虚汗淋淋。但是,你不会懊恼。你有过这类似的经历吗?

有几位在商海里遨游的同学,交流时说的更是奇谈,我听到后不时地品味,似乎比正在饮用的酒,更富有回味:浮出水面的荷叶青翠欲滴,荷花艳美魅人,那是因为他们深根扎在污泥里获取营养的结果,是被丰富的营养供养得富丽堂皇,哪有出污泥而不染的?难道你没有看见,那每个藕节都被污泥,烙上深深的烙印了吗?当你浮出水面的时候,你必须是青翠的,美艳的,不带任何铜臭味的,两头都是污秽不堪,你就是腐朽的了。

有几位回忆起我们在蜀山东方红农场学农劳动的情景,那时家家生活都很困难,在农场学农的学生生活更困难。有个同学提出一个馊主意,我们去逮水蛇,剥去蛇皮,烧蛇肉吃。单纯的学生,是说干就干。中午时分,等老师和大部分同学都睡熟了。我们几个悄悄地起床,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炎热的季午时,炙热的太阳,不一会就将我们的皮肤晒红了,汗水也湿透了我们的衣服。我们跨越一条条水沟,涉步一块块旱田,大胆地捻起发现的每一条水蛇的尾巴,用力地抖,抖得水蛇的头不再游动,就将它放入预先准备的旧裤腿里。旧裤的两个裤脚使用绳子,扎得紧紧的,以防止蛇又钻了出去。

蛇没有逮到许多,将老师和同学们急得不得了。中午起床,同学们发现我们几个不见了,就立即向老师报告,他们担心我们下河游泳,到现在没有回来,会出现意外。老师和同学们分成几个组,到处找我们。附近的几条河都找遍了,结果在旱田里,找到了我们。老师将我们在旱田里罚站,大声地训责我们。训我们的是生物老师,按现在的常理,其实是老师给我们了一堂生动的生物课。晚上,连级开会,主要是批评我们,要我们一个个表态,不允许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了。第二天,我们成了这批学农劳动学生的明星,害羞得我们除了劳动,几乎不敢出门。要不是这次同学聚会又提起此事,我早已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聚会的留影,是必然的程序。在整个聚会的过程中,有位事业有成的男同学,他叫张皖生,他自始至终用自带的相机,默默地抢拍着最优美的画卷,记录着最激动人心的场景,将一个个真情的流露定格在我们的记忆中。个人的,小组的,团体的,唯独没有他自己。特别是在抓拍集体合影的瞬间,他单膝落地,很是感动着我。一人的事业成功,不是无缘无故的命运归宿,而是无数次默默奉献的必然回报。我认为,他的这一单膝落地,是最美的,是最激动人心的,也是最圆满的的谢幕礼。张皖生同学,我向你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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