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飘香②

2015-11-30 20:34 | 作者:净月离歌 | 散文吧首发

山风摇曳了满树梨花,那朵朵洁白在窗外飘飞。或飞于花圃,更待来年护花;或落于砚台,只等沾染芬芳。

素手提起,细磨慢研。看一缕墨色缓缓流淌,仿佛淌进了心园;嗅一丝清幽渐渐蔓延,仿佛是四溢在胸膛。

抽一本古书,提笔染墨,行云流水间,笔墨在泛黄的纸页上停留。细细品读,恍然间以浏览了千年。沉迷于扑朔迷离的历史烟云,更在五绝七律中沉浮。蓦然间的抬头,书已尽,墨已凝。徒留秋日下午的暖阳懒散的洒在膝上。摊在膝上的旧籍,让和风凌乱了书页,如一只蝴蝶扑棱着翅膀。在这静静的小筑里顷刻竟似蝴蝶迷般优雅,南城旧事般古朴。

遥想多年以后,仍是个安闲的下午。阳光洒在藤椅上,身边的茶水,袅袅烟雾打着转儿升起。取一本古书,在阳光下品书品茶,仿佛是拈一段时光在指间玩转。岁月静好,品一壶时光清茗。时光荏苒,静守一方心灵净土,避开死若寒蝉的悲寂寥

也可能是寂静的晚。静卧窗台旁,手捧书卷香。耳畔回荡,只是声声蝉鸣;心中所念,只是书中之事;红尘之事,早已被书籍的清风送走。身边的灯火阑珊,蓦地摇晃的厉害,散碎了一地的恍影。抬头淡看窗外,风轻云淡,湛蓝的天空透着寂静的黑色。这才从书籍的世界里挣脱,感受身边的清冷,不禁勾唇苦笑——纵使坐拥诗书万千,也只能看着山河永寂。

人生只不过抬眸垂首间,转瞬即逝。即便是千古帝王,终究也只落得一把黄土的下场。人或生如花之绚烂,或死若寒蝉之悲寂寥。只是在合上疲惫的双眼的那一刹,心中的往事是否会喷涌而出;只是在合上棺木的那一刹,是否会有人摸着你冰冷的容颜叹息;只是在散做黄土涅槃重生的那一刹,你是否还会想起那个宁静的下午,那秋日的暖阳,想起那本运载着思绪的旧籍,那在纸页上永存的笔墨。还有那书写在门牌上的苍劲的三个大字:

潇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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