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

2015-11-18 18:15 | 作者:无风无浪 | 散文吧首发

我是北方人,特别喜欢家乡四季分明的气候。而在一年四季中,对情有独钟,我认为:冬如骄傲的公主,敢敢恨,冷就是冷,冷得有滋有味,冷得棱角分明。她还常常舞动着她那神奇的面纱,送来阵阵凛冽的寒风。

冬的先锋官是寒风。每当秋末,凛冽寒风袭来时,树上的黄叶缓缓飘落,树梢开始光秃。山涧的小溪流淌着涓涓细流。清晨,泉水边会升起淡淡的白雾,白雾会随着习习的冷风缓缓地飘荡,此时,天空还会不时地飘落着晶莹的花。雪花在告诉人们:冬来了!

雪是冬的宠儿,千古不变。而大雪会随着严冬进一步的到来而姗姗来迟,大雪的到来也让大自然真正进入了冬天!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地上是雪,厚厚的,软软的;房上是雪,白皑皑的,又松又软;树上挂着的是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格外壮观。

太阳照在被白雪覆盖的山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大雪过后,田野里仿佛是银子铸成的,那么亮,那么有光辉;真正呈现出了“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银妆素裹”的景色;而长长的冰溜子,像水晶般的剑挂在房檐前;人的呼吸也会化作一股股白烟。这就是冬天。

冬天,虽然没有天迷人的语花香,没有天壮观的闪电雷鸣,没有秋天诱人的丰硕果实,但它带来了大自然含蓄的美。

冬天,白雪像巨大轻软的羊毛毯子,覆盖在这广漠的荒原上。花儿凋谢了,叶儿枯黄了,银灰色的云笼罩着天空,森林忧伤了。随后雪落了下来,白色的毯子便盖住了大地,闪着寒冷的银光。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隆冬,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又一场大雪正在酝酿着。

数九寒天,冰封雪地,整个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山冷得在颤抖,河冻得僵硬,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苍翠的松柏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冬天。

冬是有趣的,裹着厚厚的衣服穿梭在呼啸的北风中。说话时口冒白烟。特别是大雪过后,行走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咔嗤嗤”的响声,稍不留意,一个屁股蹲,四肢朝天,谁也不在乎,起来,拍一拍屁股接着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放晴的日子,懒洋洋地站在户外向阳的房子前,任和煦的阳光洒满全身,心里暖融融的。每当围着火锅,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吃着东北特产“酸菜炖粉条”,喝着小酒,听着朋友们讲故事或者是说着家长里短,真有一番别样的滋味。

我爱冬天,其实还是爱冬的雪,冬的雪更有魅力,更加迷人。每每想到雪,禁不住心潮涌动,下雪总是那么令人神往。整个世界,远远地望去,四下里全是白色的。炊烟升起的时候,才会知道那儿还有人家。

喜爱冬天最为开心的还是儿时同小伙伴在雪地里嬉戏。童年雪地里的游戏很多:玩得最多的是堆雪人、打雪仗。堆雪人不需要特殊的工具,只要是不怕冷,将雪用脚、用手夯实成一个大堆即是雪人的身子,用手滚成一个大雪团,当然是越大越好,就是雪人的头,通常用手抠个头样儿,多数的时候都要回家偷来老人们晒红了的辣椒,为雪人做鼻子、做项链。还会将笤帚拿来做雪人的手,将御寒的围脖给雪人系上。尽量将雪人打扮得有了人形。打雪仗是用雪来攻击对方,雪打在身上,打不坏,常常都满头满脸的雪,连脖子、耳朵眼儿里都是雪。虽然天气很冷,打雪仗能让人冒热汗。

到雪地抓野兔是一件有趣的事。大雪天,野兔常常要出来觅食,将足迹清晰地留在雪地上。我们可以按着足迹去找,往往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野兔有个习性,通常是在一定范围之内按一定线路跑,俗语说“兔子转山坡,转来转去归老窝” 。我们会在野兔跑的线路上相互配合,每人追一会,野兔常常会因为雪,腿上沾个大雪球,因雪球太重,跑不了多远就跑不动了,会钻到树丛中。真正是顾头不顾腚,我们会循迹而去,这时候的野兔已经没有再次跑的机会了,因为我们把它包围了,只好就擒。

相对地说,我不喜欢春的鲜艳,感觉有些稚嫩;不喜欢夏的奢华和喧闹,浓浓的装扮却始终掩饰不了肤浅。当然,也不喜欢秋,秋最易接近冬,却只是表象,少了深刻。只有冬才是生命经历质变后的最终积淀。太爱这种厚实,太爱这份感伤。人当如冬,厚实,内聚。

(辽宁阜新史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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