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人节日志

2015-04-20 10:17 | 作者:唐雍 | 散文吧首发

颤音,音节至尾,或拖向下一个音节,声拉长而不呆讷,化生颤音。说白了是用抖动的声音填补,或算装饰音首与音尾之间的间隙,无非是使唱的人好投入,听的主儿更悦耳罢了。颤音非人专属,如马嘶、虫鸣、物响,皆尊此理,人模仿了自然。还是人创造了颤音,问题虽简单明了,但还是不易弄清。人本身也是自然产物,那存在谁模仿谁呢。

颤音不仅支撑着音乐,也浸深语言中,起到语气和增加情感的作用,存在生活中方方面面。

歌唱发声吐字的技巧,但还要带情感的颤音支持的。台人高胜美最善此道,高氏样子怪怪的声音确好听,听高氏颤音会让我们联想到“吴带生风”,或缎带舞。将上好绸缎做成的飘带抛向空中,用力收回,空中留下左半圈、右半圈的缎带,如龙游浪滚。很难见到的“吴带生风”,在高氏甩腔颤音中,我们充分淋漓的感觉到吴带生风的滑爽与韧健。这与高氏独特的声音魅麗分隔不开,邓丽君、韩宝仪颤音细碎轻盈,形容邓、韩颤音用小溪流水妥切些,而李玟的颤音高抗俊潇,是另一种味道,尤如伏天持利刃裂瓜,分得横薄纵远。拿在手里如托玉翠,含在口中脆沙绵甜。

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歌者,驾御着各自独一无二的颤音,向着好无防范、好无准备的我,袭来。颤音像利器一样将我击倒,倾刻轮为颤音的俘虏。我为之兴奋、颠狂、痛苦忧伤,心甘情愿的做了颤音的臣奴。随着歌声起浮荡漾,在奋挣和忧伤的快意中涤荡心灵深处的洪荒。

不知何时昏昏睡去,自己至身一个充满阳光、充满彩色的地方,一个满面温情的仙女唱着从未听过的美妙歌声。

翌日醒来,手机仍在身旁,耳麦的细线相互缠绕压在枕下,将枕推开,静听,亦有细如蚊鸣般声响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