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2015-03-17 20:56 | 作者:晨夕若梦 | 散文吧首发

最喜欢天,漫步在田野上感受和煦的春风拂面。风中的思绪带着季节的嫣然绽放在枝头。桃花开了,含苞待放的花蕊,那娇羞的脸庞在春的风中起舞。素白的花瓣,渲染了满园的春色,落英缤纷,一缕春光,带走了日的静寂;一抹留白,勾起我那段青涩的回忆;一段过往,已然成了流年里的故事。又是一年春来到,桃花开得正艳,我来了,你在哪里?

【一】桃园相遇

认识伟要从三年前的那个桃花满枝的季节说起。那一年,我大学刚毕业,没有留在我上学的那个城市里,毅然决然地回到了我的那座小城,小城虽小,这里的四季气候分明,景色怡人,城环山而建,这座山就成了我经常去散步的地方。山虽然不是很大,可每到春天那满山的桃花似一样的白,晶莹的,灵动的花瓣,散发着缕缕花香,漫步在桃花林,心情那叫一个惬意。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自然不想让我留在外地,说什么也要回家的。

我是家里的乖乖女,父母就我一个女儿,我自然是不想让他们伤心的。大学刚毕业,我带着懵懂的青春想,和对生活美好的向往,回到了生我养我小城,还有留下我无数次脚印的桃林。

我喜欢独行,说喜欢,不如说是一种癖好,是与生惧来的孤独

桃花正艳,花香满枝,我自是不会错过的。这日午后,我一个人漫步在曲径通幽的林荫小道上,在似雪的桃林中穿梭,清新的花香,浸润我的每一寸呼吸。看着来来往往的赏花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时而热情相拥,时而欢歌笑语,欢快的脚步,洋溢的微笑,灵巧的身影,在花丛间来回穿梭。相机的“咔咔”声,把花香,情感,美好,留恋定格在那一张张无法复制的胶片里。也算给时光留下回忆。唉!在看看我,形单影只,孤零零的一个人,连个照相的人都没有。长相清秀的我,看到美丽的风景,总是会留下身影。算了,就饱个眼福吧!自言自语的我低着头继续向林子的深处走去。春天,风是很大的,我穿着一件桃红色的风衣,扎着一条褐色的丝巾,乌黑的齐肩长发在春风的吹拂中舞蹈。身材苗条秀丽,应该说,是那种阳光靓丽的女孩。满满的自信让原本美丽的我更添风采。

“啊!”怎么回事,我感觉身后有人拽了我一下。

“唉!”不好,我的丝巾被树枝挂住了。这可怎么办,我焦急万分。伸手去摘树枝上的丝巾,因为有风的原因,丝巾被风吹到了树梢上,我伸手去摘,但根本够不着,我跺着脚,搓着手,没有了办法。这可是我过生日时幺姨送我的生日礼物,幺姨最是疼我的,幺姨在韩国,总是给我寄来各种各样的礼物。什么手表,化妆品,丝巾,时装等,这条丝巾是我最喜欢的。真的不舍得就这样丢掉。

“我帮你。”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微微有点发胖的中年男人进入我的视线。长相很一般,黑黑的皮肤,好像是经过风吹日晒后留下的痕迹。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很精神的样子。但是在他的眉宇间我能感到有一丝丝的忧伤。说起话来慢声细语的,很有风度,是那种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

“姑娘,你的丝巾。”我伸手接过丝巾,接连说了几声谢谢。

我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游走。仔细地打量着他,看样子有三十上下岁,衣着很是简朴,但是周身很干净,应该是一个勤劳干净的人吧。

“你是一个人来赏桃花的。”他开口说道。

我连连点头,“是啊!我喜欢桃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都会一个人来赏桃花的。”我微笑的说道。

“我也喜欢桃花。”他浅浅的说道。

我们都是单身一个人来赏桃花的,自然话就多了一些,有了共同的话题。我们就这样并肩行走着,聊桃花,聊我们的这座小城,聊我们各自的生活。

他说,他离过一次婚,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他说,他已经不再相信感情了,他只想好好的抚养女儿长大,让女儿健康快乐成长。他说,他是即当又当妈,不仅要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每天还要送孩子去上下学,之后还要去单位上班。在他的言语间,我能感觉到一个离婚男人带着孩子的艰辛。一种女人本能的同情之心便在我的心底升腾。

“你应该再成一个家啊,孩子也好多个人照顾。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吧。”我很同情地说道。

我很我的老婆,我们是中学同学,那时我们有多快乐......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看到在他脸上洋溢着一丝幸福的微笑。我对她真的很好,处处都让着她,时时都关心着她。在每月女人特殊的那几天里,我什么都不用她干,生怕她受一点凉。我爱她,我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她说,她也很爱我,她为嫁给了一个勤劳体贴的男人而感到幸福。后来,我们有了孩子,我对她更是百依百顺,为了我们幸福的小家,我吃点苦算的了什么,我是个大老爷们啊,我要给我的女人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幸福总是会被生活的磨砺打破。我在建筑公司上班,是公司的项目经理,公司需要经常出差是在所难免的。况且出差还会有补助,工资就能翻倍,说到这,我看到他脸上洋溢着微笑。

出差都是去省外很远的南方城市,而且一走就是三个月,半年的。考虑到路途远,还耽误工作,还要花很高的路费钱,中途都没有回过家。但是每晚的电话是必不可少的,打电话都已经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我嘱咐她不要省着,要多注意身体,每次开工资我都会把钱寄回家,我只留一小部分零用钱。跟公司出差待遇好,吃喝都不用自己管,有专门的食堂。

这一年我还是出差在外,我们的感情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温度。电话也由每晚一次便成了每周一次,她对我也是冷言冷语的,我感到了有了一丝的危机。日子还是这样继续着,我是男人我得养家啊。他搓着手,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感觉得出他是一个爱家,有责任心的男人。

再后来,她提出离婚,我很惊愕,我不同意,为了孩子不能离婚,况且我们也没有太深的裂痕。我极力的挽回着我们的婚姻。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再我接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的死了,伤心,无奈,委屈,如杂草般在心底疯长。那时我才知道,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花言巧语的哄骗她,给她买了车,其实是淘汰了几手的旧车。她喜欢,我也没有办法。我无法挽回我们的感情,我同意离婚,孩子归我,房产我都不要,我领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让我伤心的家。

“哦,你的经历值得同情,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我插嘴说道。

就这样我们聊着彼此的过去。我说,我大学刚毕业,因为父母就我一个独生女,所以回到这座小城工作。正在准备考取公务员,邮政银行招收职员的消息,我是不能错过的。我微笑着说。我的母亲也在银行上班,自然是希望她的宝贝女儿也能进银行工作的。我在大学时学习是极好的,笔试我已经通过了,就差面试这一个环节,父母早已经打好了招呼,工作的问题就算解决了。

光顾着聊天了,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看着西斜的落日斜照在桃林间,将我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不然父母会担心我的。”我娇嗔的说道。

“我送你回家吧。”他说。“不用,不用”我马上回绝了他。一是怕耽误人家的正事,二来我也怕我的朋友看到了误会。就这样我们寒暄了几句都匆匆地离开了。

【二】那一抹青葱的爱恋

这次的相遇,我已然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回家后我依然是为我的面试做着准备。几天后,我在母亲的陪伴下去沈阳的总行面试,青春靓丽的我,加之专业的理论知识,我是对答如流,面试官频频点头。走出考场,我长出了一口气,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母亲自是欢喜的。

我的工作总算有了着落,心里的高兴自是不用说的。闲着无事我又想起了桃花,几天没去了那些桃花是不是已经凋落了呢?想到这,我穿衣出门向山上的那片桃林走去。外面阳光明媚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和煦的春风吹拂着我微笑的脸庞,我想我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喜欢与大自然热情相拥。那清新的和风,那明媚的阳光,还有我惬意怡然的心情。

远远的就已经嗅到了桃花的清香,桃花依然是那么美丽,风吹过地下落满了一层似雪的花瓣,我一个人在林子里踱着步,林子的那边有一个身影在晃动,我定神望去,原来是他,就是我上次遇到的那个人。他也发现了我。

“是你,你又来赏桃花啦!”他露出微笑的表情缓缓说道。

“是啊,在我的心中桃花的美,是玫瑰都无法比拟的。”我惬意的朝他笑了笑。

看的出他今天的心情好多了,他已经从那段伤心的往事里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时不时地说句玩笑话,逗的我开怀大笑。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有告诉过我呢?你上次说去面试,通过了吗?”他一连串的向我发问。

“我叫儿,听妈妈说,我出生的那天正在下雨,父母就给我取名叫雨儿。”雨儿,雨儿,好美的名字啊!”他说。

“我今天心情非常的好,我的面试通过了呢,过几天就要上班去了。”我骄傲的说道。

“恭喜,恭喜。”他向我抱了抱拳,做了一个鬼脸。

朦朦中我感觉和他在一起总是快乐的,他的幽默,他的洒脱,他的阳光,就在这和煦的春风中给我带来温暖。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吗?此刻,谁人与共?此时,与谁偕老?当心的坚冰遇到炙热的胸膛,冰融化了,那些小女人的矫情也收敛了起来。我一直在找寻那种能给我一见钟情的感觉,我在心底反复的问自己,这是我想要的爱情吗?遇到了伟,是我幸福的起点吗?

我在他看我的眼神中已经读懂了一切。他是爱上我了,只是他不敢说出来而已。他怕他的条件配不上我。

“天要来雨了,我们回去吧!”他抬头看看天空说道。这时我才注意到,刚才出来时还是晴空万里的,现在已经乌云密布了,马上就要下雨了。

“好,我们一同往回走吧!”老天爷还真是气人,刚走出桃林细细的雨点就已经落下了。紧接着雨点就密集了起来。

“雨下大了,出来也没有带雨伞,怎么办啊!”我焦急的说道。

他脱下衣服给我穿上,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衣,春天的气温还是很凉的,我穿了一件风衣,还感觉瑟瑟发抖,他只穿了一件衬衣......可想而知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体好。你身体太弱了,小心别感冒了。”他心疼的说道。

雨点密密麻麻的落在我们的身上,他拉着我疯狂地向山下跑去。

我到家时,身上已经湿透了,妈妈心疼地走过来说“这么大人了,要下雨了不早点回家,看看感冒了怎么办。”

我朝妈妈做了个鬼脸,独自去换衣服了。我还真是不争气,第二天,头有些疼,发起高烧来。伟给我打来电话,他不放心我。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就是头疼,没事的啊,你不用惦记。之后的几天,伟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他不敢来我家,他一个二婚的男人还带着孩子,他爱上我本身是一种错误。

他一定在想,我的父母能接受他吗?我的父母也算是个小领导,我是干部家庭的子女,被父母宝贝一样的宠着。

几日后我的病好了,我主动给伟打去了电话:“我想你了,我们在咖啡厅见。”撂下了电话,我打扮了一番,跟母亲撒谎说跟同学出去玩。

几日不见,我见伟消瘦了许多,他的心是矛盾的,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是现实......

说来也巧,我和伟在咖啡厅喝咖啡就被母亲撞见了,母亲极不待见地瞟了他一眼,拉起我就往家走。“你再跟他交往。”母亲质问道。我没有回答表示默认。

“他比你大很多,我不同意,我不喜欢他,要找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母亲说道。

“我很爱他,他也爱我,我不能没有他。”我倔强的说。

当母亲知道他离过一次婚,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时,气得已经有些发抖了,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们就你一个女儿,找女婿也得找个像样的。你嫁给个二婚也就罢了,他还带个拖油瓶,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这不让亲戚朋友笑话我们吗?母亲最后下了通缉令坚决跟伟断绝关系,不能再来往了,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三】因为不相念,所以不相牵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继续着,单位已经通知我去上班了,工作都很顺利。可我思念伟的心依然没有减退。我们就这样在QQ上聊天,思念便在每一个晚袭来。

家里在张罗着给我介绍个对象,让我彻底断了跟伟的关系。从此,柯走进了我的生活,他是大学毕业,外表也十分的俊郎,可以说是个年青有为的青年。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是行长的公子,家庭条件十分优越。用母亲的话说就是门当户对。父母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媒人也努力地说着好话,撮合我们。柯,第一次来我们家时,开着豪华版的轿车,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东西。我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我不喜欢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花花公子的作派。父母看到柯自然是满脸堆笑的。喜欢的不得了,这才是我的女婿呢!

我是家里的乖乖女,我不想让父母为了我的婚事操心。我不想看到他们伤心的样子。于是,我答应跟柯交往。父母心中的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柯的家庭条件十分的优越,住的是别墅,出门有轿车,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对伟渐渐地疏远了,我的心像被什么撕裂了一样的疼,这种痛在每一个午夜梦回里疯长。伟,你知道吗?知道吗?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爱恋。此时的伟也和我一样的伤心,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认识我,那样就能和我牵手到白头。我是他心中的白雪公主,是他掌心的宝。和我牵手的那段时光成了他生命里最美丽的回忆。

几天不见伟,他憔悴了很多,人也整整瘦了一圈,显得很无精打采。看到我,他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丝喜悦。

“伟,你还好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抱着头,眼泪溢满了眼框说道。

“我们没有这个缘份,我怎么会怪你,是我配不上你。”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们聊了很多,又互相说了些安慰的话。

“伟,我也是没有办法,父母他们......”说到这泪水已经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我抽搐着,伟给我递来了纸巾。父母把我养大付出了多少辛苦,我不能让他们难过。伟是十分理解我的。

“雨儿,只要你幸福,我就是快乐的。”他扬起微笑的嘴角说道。那天我们恋恋不舍的分开。

柯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不停的献殷勤,拉着我去逛商场,给我买这,买那,手表,时装,化妆品等等。我还是不屑一顾,表情冷漠。有可能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它,柯就是这样的人。他说,雨,我爱你,你就是我今生的另一半。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就被你的美貌,你的善良与端庄彻底的俘虏了。雨,你相信我,我能给你幸福,我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柯滔滔不绝地说着。

半年后,又是一个桃花满枝的季节,在双方父母共同的见证下,我和柯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礼办的很隆重,父母高兴的合不拢嘴,我的婚姻大事总算落地了,父母也松了一口气。柯的殷勤让我无法拒绝,今生他就是白马王子吧,我单纯地想。我放下了小女人的娇情,打算今后一定要跟柯好好过日子。

婚后我们还是很甜蜜的,公公婆婆对我也很好,我就安心过我的日子了。婚后的一天,我偶然登陆了QQ看到伟给我的留言:雨儿,我走了,我跟公司去了南方的城市,我把女儿也带走了,今后不一定会不会回来了,你要多保重,只要你幸福,我就是快乐的。伟,留笔。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的思绪翻滚。那一抹回忆成了永久的痛。

柯,显然没有了之前对我的热情,每晚回家也很晚,总是借口说工作忙。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有一天晚上,我由于身体不舒服,给柯打去了电话,因为手机无法接通,无奈我拨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他说,柯总没有回家吗?他每晚都准时下班的。我惊愕地撂下电话,他是在骗我吗?不会,不会,他是应酬多才这样的。我在心里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结婚后,柯自己开了一间设计工作室,工作也越来越忙了。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过去了半年,柯回家越来越晚了,而且每次都喝的大醉。对我也是不理不睬的,疑心也越来越重了,每次我出去跟同事吃饭,他总是看的很紧,很怕我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柯的改变我没有对父母讲过,我怕他们知道会难过。看着他吐到客厅里的污物,所有的苦我都通通咽不下了。我希望我能用我的爱去温暖他,感化他,因为今后的路还很长,很长......

真正让我伤心的,要从那次的同学聚会说起。那天的一幕我怎么能忘记,从那天起,我在想我对这段婚姻的坚持是不是错误的。那天我的高中同学小丁打来了电话,说要搞一次同学聚会,大家都来了,就差我了。我本是不想去的。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喝不了酒。”我说。

“不行,你一定要来啊!好久不见了,大家都很想你的。”小丁说。盛情难却我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小丁是我们高中时的班长,聚会也是他提出来的。同学聚会的人很多,还有很多女同学,大家见面感到十分亲切。聊起我们上学时的那些趣事,各各喜笑颜开,高兴之情溢于颜表,推杯换盏不免都多喝了几杯。很多女同学也喝起了白酒,我不胜酒力,只小半杯白酒,我的头就有些晕了。我倚在饭店的沙发上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喊我,朦胧中我睁开眼睛,是柯,柯气势汹汹的朝着我大喊,指着我说,你是不是想和小丁旧情复燃。他像疯了一样,说着还要动手打我。我愕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高中时小丁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经常打交到都是学习上的事,我们只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他的疑心太重了,根本不顾及场合。那一次我的心彻底的死了,柯对我的不是爱,只是占有。

我无话可说,心就像被无数只虫子撕咬一样的疼。我回了娘家,母亲看到我憔悴的面容问我是怎么了。多日的委屈翻江倒海般对母亲倒了出来。母亲除了心疼也是无能为力。我要跟柯离婚,不幸福的婚姻伤害的是彼此。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爱终究不会长久,该结束的就让它快点结束的。我想起了这句话,因为不相念,所以不相牵。

【四】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住在了娘家,失败婚姻的这颗苦果我独自咽下。柯来我家里接过我几次,我不会回去了,我向他正式提出了离婚。没有必要再继续生活下去了。柯说:他错了,他是太爱我,他怕失去我,他请求我的原谅。他的话我不会在相信了。

这样僵持了两个月,我像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我只能通过法律来保护我的权益了。转眼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那满山的桃花都已经开放了吧!我接到离婚判决书的那天,这一年来的压抑终于如负释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和柯从结婚到离婚正好是一年的时间。又是一个桃花正艳的时节,桃花啊!你素蕊的花瓣中写满我的故事,有眷恋,有忧愁,有回忆。桃花啊!你是我生命里的情结,有淡雅,有无奈,有情殇。

我又是一个人独行,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与生俱来的孤独。

我向那片桃林走去,赏桃花已经成了我这些年的习惯。清凉的春风吹起我飘逸的长发,漫步在桃林间,那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伟,桃花开了,我来了,你在哪里!

桃林里人头攒动,那些热情相拥的小情侣幸福的说着悄悄话。伟,你可知道我的思念,此刻,你是否如我思念你一般的思念着我。

桃花依然是那么美丽,只是我的脸上没有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了。我那点小女人的娇情与倔强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伟,是不想打扰我的生活,一个人独自去了南方的城市,让我彻底忘掉了我们的那段感情,他希望我能幸福,和柯生活下去。可是,老天偏不如人愿......

我在桃林里漫步,我多么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再次与伟相遇。我在也不会错过这段感情了,那幸福的红地毯上我与你牵手走过,我要做你美丽的新娘。我的呼唤在整个桃林里回荡。

此时,我想起了崔护的那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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