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跹岁月,滴墨成殇

2014-12-17 15:31 | 作者:冰晨雪梦 | 散文吧首发

见之昨日东风今西风,花秋叶皆成空。几多烟雾,几杯醇酒?陌路聚散不相逢;花香缱绻了棋格,夕阳晕染了眼眸。云烟往事,不过几多慨叹,几声唏嘘。鸿雁归,入了棋局,草长莺飞不过茅屋前的一笔留白。若雾霭重影,荼蘼花开,蓝天里划开的“1234567”七个音符是否跨越空间走向下一个季节。

入之风不识春滋味,吹入斜阳更荒芜;西风吹进北风,揉进寒冷,结成冰霜。如同岁月翩跹,转眼到了尽头。一眼望去处处尽是落叶灌木,光秃秃的枝干,辗到泥土的叶子,与暗色系的天空组成一幅潦倒的写意画。繁花似锦到风卷落叶,总会欲别过去难过去,但时令渐转跃人眼,任它东南西北风。

空间季节的变化来自于见之入之。入,与移动,与流年,与改变......

有人说昨日期盼的岁月,走进现实并无惊喜。那一刻许下的今天划至此刻已经忘记那日的承诺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他让明日变成今日,把过往浓的化不开的愁思吹散殆尽。有人说欲别昨日今昨日,里几多回,倦眼谁事恨因谁,醉了两愁眉。大概有人视过去如绳索,那一刻山盟海誓: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绳索那一刻勒的牢固,岁月浸蚀,风吹雨打,绳索慢慢被风化,慢慢变成灰烬。大概也有一些人视昨日如藤蔓,那一刻云淡风轻:高山流水,岁月见证,此情无言。藤蔓那时没有束缚,岁月翩跹,随风疯长,漫无边际,直至发现已勒入肺腑,连于血肉 。

昨日棋局,今日残局。昨日东风,今日西风。昨日留白,今日滴墨。别了过往,是否容易。

有一种执着,叫放下。有一种执着,叫滴墨成殇。

犹记得读到陆小曼小札时的心境。苦涩的味道。陆小曼与徐志摩的执着不论真与否,毁了两个无辜的人,王赓和张幼仪。王赓的故作大度,张幼仪独自抚子以及他们后来的境遇与磨难总是与他们分不开。是否这个世界上总是你最爱的人,伤你最深;能伤你最深的,才是你最爱的人。二者何为正解?也许,爱与伤害,从来都是相伴而生。

至今清楚记得有一段文字这样描写张幼仪:“张幼仪把自己人生一分为二。去德国前,她大概是什么都怕,怕离婚,怕做错事,怕得不到丈夫的爱,委曲求全,可每每受到伤害;去德国后,她遭遇了人生的最沉重的怆痛,与丈夫离婚,心爱的儿子死在他乡,人生最晦暗时光,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笼罩着她,一切都跌至谷底伤痛让人清醒,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明白,人生任何事情,原来都要依靠自己。别人的怜悯,搏不来美好的未来。离婚丧子之痛,让张幼仪一长大,羞怯少女,转身成为铿锵玫瑰,就算风雨琳琅,她无所畏惧,很快开创出真正属于自己的精彩。张幼仪一生为人严谨,有人说她不计较,帮徐志摩照顾父母,帮徐志摩出全集,她都亲力亲为。其实,她又何尝不计较,一个不计较的女子,怎会在离婚后,独居多年?她只是自己同自己计较罢了。她意念中那种执拗的力量,强大到自己佩服自己,她的沉稳,使她永远会去扮演龟兔赛跑中,起跑较慢的角色。可凭借坚持不懈的毅力,她往往却能走到最后。” 面对变故 有人转身放下,有人执着成殇,流离半身。岁月翩跹,诸事总不会一帆风顺,执着变成最紧要的事。

可时令渐转,春去春来,计较那么多,最后还是要尘归尘,土归土。放下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生在尘世,终究不是一个人,终究不能为自己而活。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体。总要自己看得上自己,自己宠着自己方能璀璨。下个季节总会来临。翩跹岁月,提笔总会有些伤感。不论执着与否,转向下一个轨迹,方能放下。绳索也好,藤蔓也罢,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样子。生命的长无法决定,有些情绪也预料不到,那些影响心情,影响判断的人和事并不是那么重要,做了自己,这一世做好自己。

七个音符?十二个音符?那些人,那些故事,那个旖旎了整个四季的梦,飞出梦想的残卷。停在二零一四最后的数百个时辰了。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将化为永恒

翩跹岁月,跃进留白的笔墨,与你,与我,不必执着。

愿,一世安好。

冰晨雪梦2014/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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