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

2014-11-01 22:53 | 作者:柒年的七岁 | 散文吧首发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两者不同的是,戏有遮羞的幕布,而人却只有一副看似完好无损的皮囊。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题记

如果生命是一场戏,开幕前,化上了妆,抹了胭脂,熟背了台词。便可以轻易地将喜怒哀乐逐一展示,逐一释放,无所谓有心或无心,有意或无意,因为剧本从没有没有改变过,只是台词太熟悉了而已。

一步走,两步迈,三步一回首。

虽然见过繁华,也遇过衰败;虽然有过相遇,也曾经离别;虽然有过微笑,也曾愁怀过悲伤。无论如何,它只是一场戏,杀青的时候,就会谢幕,曲散。没有所谓,喜,笑,怒,骂。戏终,谈笑间,人如常,风如旧。

情人弄无情戏,无声花开无声落。

笑痴笑傻浸戏中,里梦外清醒记。

曲终人散心遗漏,捕风捉影一场空。

偶问离人去何方,露点滴竟无言。

人可以演戏,可以带上面具,可以装,可以假笑……

但,我们自己却无法为自己演戏,为自己带上面具。就连最初的开始,都不知道是从哪年哪月哪天哪时哪分哪秒。到真正懂的时候,自己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微笑,悲伤,之后再微笑,再悲伤。最后才发现,眼泪根本透不过镜子的另一边。悲伤,只是会让自己的心更碎,别人无论在与否,都无法知道或感觉。

好比镜子与我,我说话,它听不见;我流泪,它知道却永远不会尝过泪的苦涩。正如我身边的人,离开的,重逢的,相遇的,只是一个过客,苦笑,悲伤,欢喜,自由,独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也不曾了解,正如,昨天的天气跟今天的天气,相似得跟一样那般,谁会在意。

我的世界,只剩一副躯壳,赤裸裸地在等待一次死亡。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活在过去。我可以看到小时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和三五个小伙伴在水边嬉戏。之后被父母知道,回到家每人可以领到一到两巴掌,和一顿恶骂;还可以看到初中,和一好友,一起走过校园,一起微笑,一起考一个不及格的分数。之后,她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在回教室的路是,我们背对背而走;最难忘的是高中,三人相拥而泣,躺在床上,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还一起规划美好的未来,一间三室一厅,一个厨房,一个阳台。每天下班可以一起去买菜,做饭,聊天。之后,一场高考,各奔异乡,零零散散。就像我的记忆,有些片段存在了,有些却丢失了,再也忘不掉,也找不回。

我想,这一辈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挣脱不了。

我的拥抱,留给了空气,因为可以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地拥抱。

有时候会很伤心地流泪,泪水像开闸的水库那样止不住。不顾场合地,在一个角落,蹲下来。边哭边想,这是为什么呢?为了工作?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什么?翻阅了很久,也没能找出个因为所以来。只能靠双手紧紧握住那最后的半块纸巾,跟一些简单的心理暗示。最后,有一个人走到我旁边说,你为什么哭?顿时,我泪如倾盆,来得更狂野。时不时还会带些抽泣,对了,为什么呢?直到,泪停了,眼睛的刺痛才让我无法逃避。原来,曾经,我那样的哭过,却没有任何的原因。

我的亲吻,留给了亲切的风。它来无影去无踪,秋季的时候来的特别多。

时常坐在车的最后面的那个靠窗的位置,时而伸手去感受路过的风,五指张开,握紧,之后放,因为感觉很简单,也很容易令人开心。特别是对像我这种野茫茫,路茫茫的人来说,失去便等于拥有,简单便是细腻的复杂。我总能在广州这个人多的城市找到这种感觉,就好比一个人去看大海,许多人都能感受到它的无边无际,我却只能感觉到一滴海水的咸以及浑浊。同样的,我在广州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简单,和一阵微风的凉爽。只不过,最后一滴海水会在几分或几秒消失,而我亦如此。

所以,我想轻轻地稳那一阵微弱而不引人注目的风,特别是在这个步伐极快的城市里。因为,风会把我的味道,带回故乡那间狭小的房子里,借着月光,树,大地,之后用影子来证明那曾经来过的东西。有形或无形,有意或无意。

我的记忆,留给了过去的人,有些人会记得,有些人会忘记。

我的记忆很差,一大串文章,我能背出三百字,便是最厉害的了。所以,我把记忆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从小到大,未曾改变。我希望,有一天我不记得了或者遗失了片段,会有一个人跑过来告诉我。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人的承诺,说好的一辈子记得,走散了也会找到,忘了自己也不能忘记我……

我真的相信,并且为之付出行动,沉默,卑微地在某一个城市等待出现的那一刻。

我真的相信,并且为之付出行动,游走,寻觅在某一个城市的各个地方,等待遇见的那一刻。

我真的相信,并且为之付出行动,拥抱,摸索着在某一个城市的每一个晚,等待找到的那一刻。

到如今,细数一番,寥寥无几。也对,何曾遇见过,落泪的天空可以看到烟火,霜寒的日可以听到蝉鸣?

偷睡昨日梦,练字三百个。

昏话赋琴音,断章携离人。

残月了无痕,落红随流水。

三更一声响,胭脂已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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