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

2014-10-19 19:45 | 作者:云水寒烟 | 散文吧首发

脚步踉跄,平衡丢失。尽管努力双翼依然沉重不堪。飞不起来的感觉让这只遗落深秋的蝶开始了她的无奈和落寞。

一场秋一场寒。昨一场不大的雨,弄湿了秋的气息,沧桑重染了秋叶,萧瑟落满地。今晨,小雨还在继续下着。一丝清冷的风穿过窗户的缝隙来掠夺我的温暖,我冷不丁打了个冷颤。顺手去带窗扇,蓦然间发现了一只给雨淋湿了翅膀的蝴蝶正在窗扇上挣扎。她不时被雨滴溅下去,又赶紧踉踉跄跄的摆动她瘦削的躯体用力贴近墙体。曾经轻薄的翅翼累积着铅的沉重。挣扎是她唯一能做的事,秋雨的诗意在她来说早就葬在了远古。雨滴划过她修长的触角,剥脱着她那曾在阳光下炫彩的魅力。她美丽的鳞片正一片一片的褪去。

一次一次的跌落,一次一次的爬起。看起来她有点累了,翅膀不再扇动,唯有细长的脚还在无力地微微颤动。也许尚存一丝气息,也许这个微小力弱的生命体即将终了。我有点看不下去了,心中微痛。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小窝,只是已入深秋,何处觅寻她的温暖?她的生活?!算了,由她去了,宿命,她逃不过的。

她依旧努力求生,我不忍目睹她生命的结束。我给自己找了好多事去做,也许忙碌足以充塞感伤的世界。可是,尽管我不停地做着事或者读着书,她那失去平衡的踉跄的躯体,在雨里挣扎的美丽不时划过我的眼眸,扯断凌乱的思绪。我屈服了,我承认自己偶尔暴露的胆小懦弱,是多么可悲可怕。一个曾经辉煌过,美丽过,喧嚣过的微弱的生命,在命运的萧瑟季节里不知道向命运屈服,顽强地不放过每一次生的机会,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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