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如今忆往已是百年身(写给童年时的记忆,太婆)

2014-08-22 11:02 | 作者:随梦凋零 | 散文吧首发

朝花夕拾,如今忆往已是百年身

题记-是写我记忆中的事,赞颂太婆的人生,她的沧桑,她的凄凉,所有我记得的。她是一朵花,一朵生在悬崖的花,她饱受风摧残,她惋惜在红尘中,我为你歌唱。

窗外的小雨,正是三月的一场雨。淅淅的下着,留下滴答滴答的痕迹回响着水珠的旋律。今日的周末同样面对着冷机械的喧哗而作业。还好今天有了些许安静,除冷机械以外,剩下我一个人了,再也没有其他杂音。之所以有了这一刻的安静,才有了回忆过去的的那些事儿,是关于一位老人的故事,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老人是一个妇孺,那一年她的年纪已经是七十多岁了,她住在一棟非常陈旧的老房子里,是用泥土切的土屋,不仅仅是她,那时候我家也是这种房子。而她呢,名副其实的是一个寡妇,又是一个孤独终老,又是一个不得善终的老人。不是她不好,而是好到不得善终的凄凉老人,上天不公之处啊。我们这一辈都要叫她太婆,她的名字在我的记忆里叫张佑,邻居的叔公叔婆管她叫“张佑婆”,至于真正名字就不得而知了,她有个女儿,但不常来看她,凄凉着生活。她还是一个背陀的老人,走起路来跟要摔倒一样的,她很矮小,一副历经无数个春秋的沧桑样貌,黝黑,但她很慈祥,很和蔼可亲,很疼我们这一辈的同龄人。

她住在那棟老房子,很简单,也很寒酸,因为贫穷困苦,不得不寒酸着过日子,一张床,木质的床,一副不知道盖了多少年的被褥,寒酸是寒酸,但老人很爱干净,经常会看她洗洗被单,晒晒棉被,房间也很工整,生活都是自己处理一切。烧火的灶头(客家土屋里的灶头)不像我们家里的那种,她是用两块大的泥砖架在那里,烧水,煮菜,煮饭,都在那里,小时候我也有去她那里蹭饭,客家人常说“隔离啊婆饭过香。”也就是这样子的生活了,她一煮菜,那油烟整个屋子都有,甚至墙上到现在还遗留着黑色的物质。一个冲凉房,在天井傍边,那时候没有自来水,还要自己挑水,老人还可以挑水,有时候就是我们帮忙,两桶睡就够用一天了。太婆承受多少春秋孤独啊?可想而知了,她心态特别好,无论什么事都想的过去,也许这就是她的人生吧!

太婆她的身体挺好的,为了生活她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小时候看到太婆自己一个人拿着菜篮子,慢慢的去菜园种菜,淋水,也有那么一分耕耘,也自己一个人种花生,自己拔,自己晒,到了用自己花生做花生油的时候,就托我们邻居去做。因为她的年纪,年纪啊,有多少人有她那么坚强的呢?啊…孤独终老,受了多少岁月的摧残?在我心里,最为悲伤的是太婆过年的时候,除夕她也会拜神,提着篮子,把一年的收获在那几只鸡宰了。我们邻居之间有时候会给她送菜,我记得我母亲做了我们客家名菜“让豆腐”,母亲就让我给她拿,母亲煲了汤也会让我给太婆端一碗,太婆也很感动,会流下眼泪。太婆的伴也就是奶奶他们了,我奶奶时常会跟她唠叨,凄凉的太婆,凄惨的人生,好人命不长啊。

太婆住在那间屋子,一个人生,不怕太阳有多么的热烈都不怕,唯一一点让我流下眼泪的是下雨天,这场春雨带给我如此的感触回忆。回想都会在心里流下眼泪。太婆最害怕下雨,为什么会怕?因为土房子都有天井,而太婆住那里的天井水渠不通,一到下雨就会淹没,雨下大了水也有三四十公分水位,屋漏偏逢连雨啊,深更都会起来,用桶把水往外瓢,这样的身子骨奈何么?凄凉么?政府做了什么?政府帮助了什么?世道不公,那时候就是这样的时代,都是一纸战略,严重鄙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太婆都过着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那种凄凉,在我心中她是花,坚强忍受风雨,风的摧残,生活在人世上。

我悄悄回忆着,太婆最苦的是从那一次摔倒开始,就去了敬老院,农村的敬老院,可想是什么样的了。可是太婆的生活能力伴随着摔倒,彻底的枯萎了。母亲邻居,都一起去看过她,那时候便谁也不认识了,还残废了,失去直觉的手,还让该死的老鼠吃了两根手指,而她女儿却没做出多少爱护,当知道的时候,太婆剩下的是油盏中的最后一滴油的时候,才接到她家,听母亲说,太婆还睡在了猪栏,啊…上天啊。为何要如此玩弄一位迟暮之年的妇孺啊。太婆也没有熬住多少时间,就离开了人世,太婆一生流下了多少眼泪,中年丧偶,无与为伴,生活几十个年头,却落得个不得终老。

如今一场春雨,我为你歌颂,我为你一个人生存几十个春秋而赞颂,愿上天洗去你一生凄楚,洗去你一身疲劳,在佛前修得法性身,来世安乐。

我想是童年这些事儿,心里无比的心酸,人世沧桑啊,却又不得不经历这些。也许经历这些才会懂得珍惜,也许才会在你痛苦时候成为转折,也许让你成就坚强支撑起所谓的疲劳,也许会让你在生活中多一份比较。就让这场春雨痛快的洗涤心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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