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济州游

子夜，飞机的轰鸣中，感到一阵颠簸，起落架触地了，6天的韩国济州岛之旅到此画上了句号。之前因韩国沉船事件带来的担忧、旅行的疲劳一瞬间荡然无存，兴奋着打开手机，先要把这已安全落地的消息告诉家人。拖着沉甸甸的旅行箱，放好存有百多张照片的相机，回味着在韩国济州岛的所见所闻，这首次跨出国门收获颇丰。

这是中国旅行社西北有限公司组织的“爱恋花‘济’---济州一地6日游，实际旅行在济州的时间是4晚5个白天。

景点

“龙头岩”是我们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别处的海滩是柔软的黄沙，这里的海滩就是一片褐色的、深浅不一，凹凸不平的火山石，走上去，稍不留神就会有崴脚之虞，蓝色的海水虽近在咫尺却难以到达。所谓的“龙头”是海边一块如同被飓风掀起的海浪又在瞬间被凝固住了的巨型火山石，像一条褐色的巨龙正欲腾空而起，气势磅礴，这当是火山岩浆喷发时天外神力留下的杰作。在这里吸引人眼球的还有用火山石垒成的如同古代战士头盔的圆柱型半圆顶的石柱，直径大约在1.1-1.3米左右，经询问，才知道这是韩国人辟邪的一种。其实用来辟邪、祈祷平安的象征物，在济州岛上更多见的是一种石像，无论在海边村落、公路两旁、建筑物墙边，包括汉拿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的门旁都或大或小的矗立着，造型相同，大部分是如同火山岩或水泥的颜色，偶尔还看到过鲜艳的蓝色。后来听城邑民俗村一位来自东北哈尔滨的讲解员介绍，才知道，这是济州岛上渔民们寻求护佑的一种信物，它的原型实际上是男性生殖器。这是一座靠出海捕鱼为生的岛屿，男人们出海，风险极高，保佑出海的人平安就是个岛屿的期盼与文化。男人是强健的代表，只有男人才能保护一家人的安宁，因此男性的生殖器就成了被人祈祷平安的神器。只是到了文明进化的时代，赤裸裸的生殖器毕竟不够雅观，才改造成了这种武士模样，有了眉眼，戴了头盔，装了手臂，矗立在济州岛上。祈祷出渔的人平安归来是所有靠海生存的人最大的心愿和期盼，在国内福建厦门沿海一带，似乎更多地把这种期盼寄托给了神灵，因此这一带佛事颇盛，祠堂、庙宇随处可见。而济州岛上，我们看到的唯一庙宇是药泉寺，以一眼水清甜甜，水流涓涓，据说可治百病的水井而著名，似乎与渔民出海的安危关系并不太大。

承山日出峰与城邑民俗村是我们第二天重点浏览的地方。在承山日出峰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海女”。这是一群以潜海采撷海下生物为生的女性，在她们身上集中体现了韩国妇女的坚韧与辛苦。讲解员介绍，这些“海女” 四五岁时即开始亲近海水，长成后就以此为业，做的时间长的，一直到94岁还在潜海。“海女”作为一种历史悠久，韩国特有的“职业” 已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隔着宽宽的火山岩海滩，远远望去，离岸边不远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个个黄色的球体，这是“海女”们在劳作疲乏时趴着小憩的地方，不时看到有海女穿着潜水衣，戴着脚蹼，从黄色的球体边跃向海水中的矫健身姿。

城邑民俗村是韩国传统民俗生活保护区，现在还有居民生活在这里，来自中国东北的一名女导游在村前迎接我们。村口，两个高约60公分的四方木桩矗立在相距约2米左右的路边，木桩从上到下凿有四个方洞，可以同时插入四根木棍，这就是所谓的“丁囊”。“丁囊”在这里取代了院门，当四根木棍全部插上，表示主人不在家，当四根木棍全部没有插上，则表示可以进去拜访主人。韩国接地导游小金曾在车上自豪地向我们介绍，济州岛有“三无”，一无小偷，二无乞丐，三无门锁，这无门锁就是指以“丁囊”代门锁了。还未入村，民风的淳朴已可见一斑。这是一个不大的村落，木屋草顶，但与中国农村常见的茅草屋不同，屋顶淡黄色的草上，还覆盖着用草绳结成的格子约60公分见方的网，这大约是为了应对不时从海上吹来的强风。门窗洞开，探头向屋内望去，光线暗淡，简朴整洁，让人感到主人的坦荡与诚恳。褐色的火山岩砌成的院墙、围坝随处可见，上面挂着蓑衣、斗笠、渔网、箩筐等渔家日常用具。长年的惊涛骇浪，折损着出海的男性，岛上女多男少，一夫多妻是保存了很久的婚姻民俗。女导游指着灶屋里地上并排着的四个灶坑说，这表明这家的男主人有四位妻子，按照习俗，前面的三位必定是“海女”，只有最后一位才能留在家中操持家务。风多、石头多、女人多，这正是济州岛的另一特色。

济州岛的最高处是汉拿山，海拔1950米，人称不到汉拿山不算到济州。而我们是利用自由活动的一天时间，自行去登汉拿山的。前往汉拿山的班车很准时，车站门口就有旅游咨询点为游人们指点迷津。山坡下的广场上有成群的乌鸦，哇、哇的叫着，黝黑油亮的身影在飞起啄食时，颇显雄风。不算太高的汉拿山爬起来却很吃力，凹凸不平的火山岩铺就的山路让人不敢有一丝大意。大约1小时左右的行程是在绿树、山花中穿行，再往上，映入眼帘的就是黄绿交杂漫山遍野的草了，山风吹来，山草如浪般时起时伏，这就是特有的高原草甸景观。为了保护自然环境，坐落在山顶上约25,000年前因火山爆发而形成的直径500米的火山湖白鹿潭是一般游人难以靠近的，但游人却可以在山下与秀丽的白鹿谭合影，拍出来的照片景色鲜明、逼真，这是聪明的韩国人在利用先进的科技满足游人的心理需求。

在满足游人心理需求方面，韩国人做足了文章。你可以在绿树芳草间留下跃马扬鞭的身影；可以在碧波中一展冲浪的矫健身姿；可以牵手花样滑冰的名家翩翩起舞；可以手指黑板授课，而台下的听众是爱因斯坦等科界巨子；可以与著名播音员出现在同一个屏幕上，而美国的自由女神正俯首向你手捧的酒杯中筛酒……。不过告诉你的朋友，千万别当真，这只不过是在韩国3D博物馆里对着图版的留影。尽管是假的，可这些平时渴望而不可及的事物，当出现在照片上时，人的心理同样是一种满足。在济州岛的4夜5天里，就自然景观而言，相信国内许多地方都可与这个著名旅游圣地相媲美，但韩国人在非自然景观方面的成就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在韩国传统文化体验馆，穿着色彩鲜艳的鲜族服装，摆出各种姿势在镜前留影，照片里个个容光焕发，笑脸成花，哪里还有六十老妇的影子。这种给人带来欢乐与满足的参观还有很多，比如泰迪熊博物馆、世界汽车博物馆、蝴蝶乐园、小人国主题公园等等。

一场《涂鸦秀表演》是到达当天的下午在汉南大学观看的。刚听到有这样的演出，很不以为意，认为不过是一些廉价的噱头。但只有四个青年和一些简陋布景、道具，集中了光、声、电等现代科技，运用了绘画、魔术、街舞、滑稽等艺术形式，还不时与台下观众互动的九十分钟的演出紧凑、丰富、精彩纷呈，赢得阵阵掌声。想来这台演出的成本不会很高，却能做到雅俗共赏，脍炙人口。而国内的许多文化项目往往靠高投入、靠名人来吸引观众眼球，昂贵的门票挡住了普通观众，也淹没了文化产业的灵魂——创意。

购物

在旅游地购物，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旅行都是必有的节目。让我们第一次慷慨解囊的是在城邑民俗村。这里特产蜂蜜、五味子和马骨粉，在那位口齿伶俐、能惟妙惟肖地模仿当地居民击鼓高歌的中国裔女导游的口里，这三样东西各有神奇，这里的蜂蜜会在泡过蜂蜜水的碗底，留下如同蜂巢状的六角形图案；五味子是黑色的，黑色的五味子滋补作用更强。这些黑色的果实被装入坛中，一坛坛晒在院坝里，如同东北制作黄豆酱一样，那送到我们手边的一杯杯比葡萄酒色稍浅甜中略酸的五味子茶就是从这里提取的；马骨粉制成的颗粒，土黄色，无味，据说对防治骨质疏松大有裨益。骨质疏松可是国内各种各色的保健节目的重头戏，由大众喜欢的郎平所做的“骨动中国，为生活加骨劲！”的广告词家喻户晓。如今有这等在完全无污染的环境中生成的天然补物自然是会动心的，一个三十几人的旅行团提着十几箱马骨粉满意离开。

细想想国人在济州岛采购的物品，大致有两类，一类是保健品，一类是化妆品。保健品在以后的“护肝宝店”、“人参公卖局”都有不俗的表现，特别是盒子上用繁体的汉字写着名称和服用方法的“贺给树”牌“韩国护肝宝”，其功效竟完全针对我们的国情：为饭局上的常客们保肝护肝，免除后顾之忧；为大腹便便的脂肪肝患者减肥祛病。望着身材苗条的异国男女，听着卖方无污染、无副作用，甚至信誓旦旦的建议服用前先作一次体检，保存检查结果，服用后再作一次检查，若无改善他们将全额退款的介绍，这么求之难得的宝贝，又有这么可靠的品质保证和售后服务，自然吸引力多多，就我们这个旅行团中的第二号家庭的十位成员大概拿走的有五六盒之多。

吸引中国游客往外掏钱的另一项东西是韩国的化妆品，吸引人的主要是价格和品质，相同的品牌与国内相比大约能便宜一半。在“韩国化妆品免税店”里到处是中国人，人们从一个柜台涌向另一个柜台，有拿着纸条，逐一询问、认真核对的，那是带着嘱托来落实采购任务的；有凝神静听，欣然试用，仔细选择的，那是精明的买家，也有如我这样对化妆品一窍不通，完全是傻子过年看隔壁似的盲目掏钱之人。韩国的化妆品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只看那些操着生疏的汉语，化妆得让人难寻瑕疵的营业员，就有了一份踏实和想象。

中国人的购买力实在可观，回程那晚的济州机场，飞往中国各地的中国人占了机场候机厅的大半，等待办理登记手续的队伍长长的，人们推着、提着各色旅行箱、手提包，还有硕大的纸箱。还有些游客干脆就地摊开箱子，把手边的东西拼命往里塞、往下按，真的叹为观止。

韩国人在发展旅游方面真的很精明，我们此行的旅费只要1999元/人，包括了交通、签证、住宿、用餐、用车、导游、保险等项费用，对国内工薪阶层及退休人员真太有吸引力了，细想想，真不知他们怎么赚钱。但是仅我们十个人平均每人花费的购物款大约是旅费的3-4倍，这对于韩国的旅游业、零售业绝对是大有赚头的。韩国针对中国游客做的工作太到位了，所有大型的中国游客可能光顾的商店都可以直接用国内银行卡刷卡消费、营业员都可以操虽然生疏但基本可以沟通的汉语、重要的旅游场所都有中文标示，很多商品有中文说明，旅游咨询处的人员能用汉语解答问题，有的旅店发出的名片除了韩语，只有中文，比如Olle观光酒店放在服务台的名片用中文写着酒店的名称，在一句韩文下，用中文写着“请把顾客们带到Olle观光酒店，没有英文，可见完全是针对中国人的。

泡菜

韩国的泡菜，地球人都知道，据说已被正式列入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次来到了泡菜的老家，自然天天离不了。韩国的导游小金曾风趣地对我们说，韩国国民分为三六九等，以每顿饭吃的菜的样数来区分。平民一般只有三样菜，武将是六样，文官是九样，而国王每顿饭要有十二样菜，而不论上多少道菜，不可或缺的是泡菜。在济州岛的5天里， 确实顿顿餐餐少不了泡菜。韩国人为我们这些游客准备的餐饮比较简单，除了吃过一次人参鸡、一次相当于中国菜馆中的干锅之类的所谓“烤肉”、一次炸猪排外，每天的中餐和晚餐基本是一个供四名游客享用的火锅，锅内有时有些猪骨、有时会有一些海鲜，有时全部是蔬菜。火锅边总会有几碟泡菜，白菜、萝卜、海带、黑豆是出现最多的，被调料染得红红的白菜萝卜，墨绿色的海带以及黑豆围在火锅的两边色泽赏心悦目，令人胃口大开。后来主人还安排我们亲手体验泡菜的制作，参观者分列在两排桌子的后面煞有介事地围着围裙，带着食品用手套，跟着介绍人的动作将一小颗已腌制好的白菜抹上红红的特制调料，再装在一个塑料袋内，就算完成了，主人介绍经我们手制作的泡菜将被送到敬老院去，慰问老人。

泡菜是韩国人健康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据说，腌制成熟的泡菜每克含有一亿个左右的乳酸菌。2003年亚洲非典流行的时候，韩国人却幸免于难，人们认为是得益于泡菜的抗菌作用。泡菜还含有丰富的维生素A和C，钙、磷、铁等无机物以及丰富的纤维质，对健康大有裨益，难怪韩国居民家家会有两台冰箱，一台就是专门用来存放泡菜的。

除了泡菜吸引中国游客的还有海苔，在国内也吃过海苔，但这里的味道好了许多，在同学聚会中，我带的韩国海苔是最受欢迎的食品。

导游和司机

在济州岛接触最多的韩国人是导游和为我们开车的司机。导游是29岁的小伙金成君，曾在青岛旅游大学学习，我们国内的许多旅游景点都去过，能说一口娴熟的汉语，熟悉不少中国的典故、趣闻。每天早上上得车来从让我们拍手开始，一路上既介绍济州岛的景点特色、韩国的风情习俗，也晒自己的婚姻、经历和家庭，滔滔不绝的话语，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和我们的距离，频频的叮咛、忙前忙后的照料，让人感到亲切和可信。也许从游客购物中提取回扣是整个旅游界的规则，小金并不避讳。在“人参专卖局”我们这个团只提走了两盒韩国高丽参，他抖搂着薄薄地几张韩币，指着随车实习的韩国导游，说如果业绩继续不佳，自己也将坐到实习的位子上了，夸张和幽默赢得了一阵笑声也收获了人们的同情。但这位异国导游最让人感慨的是口口声声的我们韩国，我们大韩民族，表现出的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祖国、自己民族的自豪。

为我们开车的司机常身着鲜艳的T恤或衬衫，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外面套着笔挺的深色西装，从外表看，哪像一位从事体力劳动的司机，俨然就是一位总经理。人在工作时的着装，不容小觑，它往往表明一个人对自己职业的热爱和工作态度。果然每到一地，我们鱼贯下车，他会向每个人点头致意，更换住地，他早早打开车子的行李箱，协助你摆放行李；车到旅馆，待你下车，行李已摆放在了车旁。行车途中，车速平稳，准时准点。从事着这些简单、普通的劳动，没有自卑自怨，没有倨傲不恭，虽然语言不通，但也让人感到了他内心的强大、自豪以及对职业的敬重。让普通的劳动者对自己的职业和生活满意，从而产生自豪和热情，这是社会和谐的重要方面，正是我们应该努力的方向。

济州印象

当亲朋好友问起“济州咋样？”时，“干净”两个字往往脱口而出。虽然同是海滨城市，济州的天空、海水看起来比厦门更蓝，空气更新鲜洁净，在洁净新鲜的空气中生长的树木、花草都显得格外精神。街上匆匆而过的汽车，不论是大型客车还是小型私家车纤尘不染，亮丽得如同刚刚出厂。街道虽已有些破旧，但路面清洁就像是用水刚刚冲过。街上的建筑多采用洁净的浅灰色，一些公用建筑则使用鲜艳的绿色或明亮的黄色，城市因此生动了不少。我们居住的旅馆，室内色调以浅灰或浅咖啡色居多，淡雅的装饰、简洁的设施，增加了清爽的感觉。到达济州岛的当天清晨，主人安排我们前往“汗蒸幕”，这是特意为坐夜间飞机到达的客人安排的休息、洗尘、汗蒸的场所。在地下室外间稍有亮光的地方，脱鞋、拿毯子，然后走入里间，游人可以在此小憩睡眠，这里灯光昏暗、没有窗子，但不觉得空气不好。干净的地板、干爽的毯子，折叠整齐专人保管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供沐浴后穿着的服装，都显得十分洁净，给人可以放心使用的感觉。

对比国内，雾霾，使得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分不清究竟是晴天还是多云；积尘沾满车身，雨水在车身上划出难看的痕迹或留下点点灰圈，真如同蓬头垢面的“灰姑娘”。街道上，拿着扫把簸箕清扫垃圾的环卫工人多见，可街道，特别是僻街小巷往往依然垃圾丛生，遍布着痰迹、跌落的食品、儿童的便溺、宠物的排泄，让人不忍目睹。旅馆里，为客人准备的浴巾、毛巾、浴衣经常备受冷落，人们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小心地将它们推向一边。一个正在崛起的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有时就更多地体现在这环境、这城市、这生活的细节上。

除了干净，还有一个突出的感觉是人少，街头难见警察、环卫工人，餐厅、旅馆少见服务员。许多服务靠的是周到的安排、有序的管理和高效的设施。早上的自助餐，客人自取食物，自己将用过的盘碗勺筷分别放入不同的塑料桶内，餐厅里往往只看到一二个服务人员；中午、晚上当你走进餐厅，火锅和泡菜早已在等候客人了，没有煎炸烹炒的烟熏火燎，没有服务人员的来往穿梭，一切都显得简单而井然有序。想要喝咖啡？只要在咖啡机上选择按下是否加糖的按钮，小小的一个纸杯会自动落下，咖啡机注入杯中的咖啡量恰到好处，既满足了你的口腹之需还有点意犹未尽。

浮光掠影，走马观花似的匆匆一游让人感慨的事物还有很多，比如济州旅馆里为客人准备的洗漱沐浴用品，都是装在大罐子里的，牙膏也是大管的牙膏，这实际可以节省很多包装费用，而且大罐大管也提示你这不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你只可以使用，而不可带走。而国内这些东西都是小包装，浪费包装和残存不说，而且似乎在告诉你，这是你的，你可以带走。

走出国门，有了发现，有了对比，这就是改变就是进步的开始，尽管我们是一群最普通的民众。相信我们国家的导游在接待国外游客时，会越来越自豪地说“我们中国”，“我们中华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