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南方

2014-06-17 23:21 | 作者:断码人 | 散文吧首发

生于南方,长于南方,立于南方。用常规的逻辑,我得安于南方。

千百年的历史,一直在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千百年的俗调,一直不忘,落叶得归根。

千百年的人们,守望着一亩三分地,终老一生。

如果,我生于北方以北,我想我该去骑马放牧。望着焦黄的戈壁滩,大口的吸着旱烟,纵然一脸的沧桑与落寞,也不会让人惊讶。风沙苍老了我的皮肤,一寸黝黑一寸坑洼。捧一把绿洲水,大口咽下,直到夕阳西下。就着黄昏里快要离去的晚霞,一路哼唱,一路颠簸,赶着牛羊早点回家。

如果,我生于南方以南,我想我该去出海打鱼。望着碧绿的水域,一把撒下维持生计的大网,捞出一辈子的衣食住行。海风干枯了我的身体,就像秃露在水面的礁石,带着时间的封印,直到慢慢的消亡。也许,碰上暴风,我会点上煤油灯,在摇曳的灯光里写下一首飘渺的诗,留给他人感叹。

可是,我生于北方以南,南方以北。并且骨子里已经有着洗不掉的南方的烙印。

历史可以改写。人群可以迁徙。

但是,水土在,人啊终究是一个圈养在圈子里的动物。你跑的出来,但终归要进去。

山,不见雄伟。水,不见浩瀚。怎知天外之天,竟是何种模样?

丘,不为山。陵,只为坡。纵然,被群丘环绕,可有望天之地,了然之气?纵然,陵实乃陡峭,可有从天而降之容,傲然之神?

溪与沟相连,池与塘相伴,河与湖相生。如此的零零星星的水,自守一域,却也实属寂寞。也许在某个明亮的晚,它们也会热泪盈眶的望着天空,想念远聚于他乡的同伴。

南方,南方。

我和千千万万的你们一样,恪守着南方人的习俗,习惯着南方的水土。但我又是多么的希望自己丢掉属于南方的烙印,用更敞亮的心去装下大漠孤烟,狂风暴雨

水乡的女子,多温婉。我不争论。

南方的子弟,多稳重。我不辩解

我只想说,落寞的孩子,满地都是。长河的落日照不亮我的身躯,因为我离你太远。呼啸的海风带不走我的忧伤,因为你穿不透丘陵的缠绵。

孩子们,半夜睡觉。老人们,半夜醒来。只有青年人,穿着衣服坐在南方的土地上听着虫鸣蛙叫。似乎这里的一鸣一叫,让他的眼前亮起了海市蜃楼一般。

他只有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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