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

2014-06-13 11:49 | 作者:我为谁而歌 | 散文吧首发

卖 菜

因向来对坐茶楼玩麻将不感兴趣,如何打发休闲时光便成了有些令人头痛的事。一次与朋友相聚,天南海北闲聊,便不自然说到猪肉酒食,瓜果蔬菜,就是认为最环保的土豆也被菜贩子打保鲜药、激素药,还有什么是安全的?最安全的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朋友也有同感,于是便相约去郊外租了一块土开始了“自耕自种”的日子。平整土地是相当费力的事,因租用的这块土地已是多年无人耕种,早已杂草、杂树丛生。耗去我和朋友一个多月的休闲时光。花费的劳力不算,就光是资金投入就以上千计,如果说流下的汗水洒遍了二亩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一点也不夸张。在这土地上种上了各种时令蔬菜:土豆、四季豆、西红柿、黄瓜、丝瓜、南瓜、白菜、茄子、辣椒,算是应有尽有了。

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这不是秋的收获,是初的硕果。辛苦劳累自不必说,还要忍受蚊虫叮咬。看着经过自己双手而长势喜人的蔬菜,一种成就感、喜悦感、满足感便油然而生。所种的各种蔬菜除了用农家肥外,化肥、农药是绝对不会用的,完全可以打上“无公害蔬菜”的标签了。

长势最好的、也是最早见成效的当数四季豆了,一株四季豆就要摘上一大把,算是真正的“丰收”了。除了自己一家和朋友家“享用”外,就是自己家人的家人,朋友的朋友,还有朋友的家人,朋友的朋友,凡是该想到的都想到了,一律免费“包送”。尽管这样,四季豆还是彻底的“烂市”了。看着辛辛苦苦种的菜“无用武之地”,我和朋友心里都很着急。

听说市场上的四季豆时下也就三五角钱斤,我和朋友不图赚钱,只要有需要就行。于是第一天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给一餐馆送了一大背兜去,足有四五十斤重,餐馆服务员一句“烂相因”就让我们脸发烫,还等到收什么钱哦,将四季豆往餐馆一摔,撒腿就跑,唯恐跑在后面。我和朋友又多了一些无言的感慨。

第二天又去摘了一大背兜四季豆,朋友不好意思再去添这家餐馆的“麻烦”了,摔给我一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走人,留下一大背兜四季豆在我的面前如烫手的山芋,真有点后悔不该种这么多菜。

没法只好向“家人”求救,“家人”是人民教师,想到了一学生家长贩卖蔬菜,于是跟学生家长电话联系,那边欣然应允,还用平板车到市场门口来接我们,热情得不得了,弄得我们怪不好意思。

更不好意思的是学生家长把四季豆拉到她的摊位时,将四季豆往摊位上的篮子里一倒,也不过秤,就摸出几百大元往“家人”手上塞。这不成了“天价”四季豆了么?此时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处理这些多余四季豆的意思了,其个中滋味唯有我和“家人”自知,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家人”与她的学生家长相持了好久,最终学生家长不得不采纳她孩子老师“待菜卖完后再收钱”的意见,我们也才得以“脱身”。一桩“心事”终于解决了, 我们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总感觉到有些戏剧的成分,留下的只有我和“家人”相视而笑的份了。

人情慌人啊!我和“家人”不仅感慨。两次销售四季豆的事,让我的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凉凉的,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纤纤情结,它已完全淹没了我种植蔬菜的酸甜苦辣,当其他各种蔬菜丰收在望时,我又该如何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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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名:我为谁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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