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释

2014-05-13 17:23 | 作者:散文吧网友 | 散文吧首发

隔岸相望:初识

认识这个男孩子是在同事的聚会上,他妈是我的领导——女强人级别的。

记得女领导才来单位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一听到她的名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说实话、此前我还真的没仔细观察过这个女人

穿着朴素、长相一般、谈吐虽然干脆利索,语言表达却略显得有些普通。不像那些个有文化的、一开口说话就听得出来,言语中散发出的那股子书生气。

“大家好、我叫周倩倩,很高兴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能互相包容、互相帮助把我们的团队建设的更好,谢谢大家!”

“周倩倩 ”?真的吗? 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名字早已印刻在我脑海里有二十年了、让我这二十年都在忏悔和追忆中度过。也成了内心里面一个深深的、无法向人倾诉的伤疤······(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那个在我情窦初开时因为我赌气离家、音讯皆无而郁郁寡欢、导致在上班的路上发生意外,过早离开人世的女孩·····

我曾深初恋、也叫“周倩倩”!

而喜欢这个男孩却是因为他和我有些相似的人生经历:单亲家庭长大、叛逆的年龄、倔强的性格以及与家人不善交流的内心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我和父亲长大、准确的的说是和奶奶长大。父亲除了偶尔在喝酒之后检查一下我的作业以外,其他方面基本不关心。即使我想买钢笔水、都不敢向他要钱,他会生气的说:不是才给的钱买的吗?又要买?所以我和我很少有交流、类似于其他家庭的父子间的玩耍打闹对我来说更是一种奢望······

这个男孩是和母亲长大、应该说是和姥姥长大。而他母亲那些年究竟为何没好好照顾她、对于这个男孩子来说、一无所知。

我和男孩的母亲、我的女领导周倩倩在日后的工作交往中,渐渐熟悉起来。有次闲聊、她告诉我说:“我和孩子他爸离婚后独自一人 去青海做生意。在那儿生活了三年,那里就像我的第二家一样、已经无法割舍,我信藏佛教······”

也对、这些年大部分的汉人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信奉藏佛教。

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 接受奶奶的教育,不信奉任何教派、信良心——奶奶教的。

这个男孩十六岁、而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上班了。我奶奶教的:人要靠自己,自己赚钱了买啥东西、都不用看任何人的那张臭脸!

所以、初中一毕业我就白天到建筑工地去当小工赚钱养活自己 。晚上回到家里,自学高中课本、那个时代兴“自学成才”。一年半的时间我学完了高中课程,考上了大。

我的初恋周倩倩就是我在夜大认识的·····

而我的领导“周倩倩”的儿子、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个内心孤独、思想独立、行为判逆的大男孩。

一个从小就渴望有父爱的男孩子。

我问周倩倩 :”孩子他爸在孩子多大的时候和你 离婚了?”

“三岁。做生意欠了钱 ,带着家里全部的积蓄 ,抛下我母子俩 跑到国外去了·····”

“我父母离婚的时候我两岁,所以我知道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对一个人的人生是多大的伤害。”

“我一直想给孩子找个爸爸,但我妈说、没钱不行。渐渐的就把自己耽误了、也把孩子误了。我有时和他交流很难,他不跟我说实话、不告诉我他的想法、我有时问他啥他就和我吵。我很担心他学坏,我觉得都快崩溃了······我怀疑自己到更年期了。”

对于已有老婆的我来说、看到这个无助的女人,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也许是为了那个与她同名,但我心有愧疚的“倩倩 ”吧。

“我反正也没小孩、就帮你吧?不为别的、我相信你的孩子不会是个坏孩子。他只是内心孤独和脆弱而已。十六七岁正是反叛的年龄,慢慢教吧,再大点就好了。再者说了、我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

就这样、我和倩倩 的关系,渐渐因为她的儿子的原因 、而越拉越进。

我们也都知晓,这样做也许很危险、但为了她的儿子,也为了向那个曾经的“倩倩 ”赎罪,我感觉、值得冒险!

且行且看吧、天晓得下来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塔尔寺的牵挂:小别

过年了,单位组织大家聚餐。我刚刚走进饭店、年轻的同事们看到我就笑着对我说:“老陈、科长给你买了新年礼物,快去看看吧。”我也只是咧开嘴呵呵了一下算做回答。

心想:给我买礼物?人家凭啥?我这矮矬穷的老男人人家科长会来买礼物巴结我吗?

谁知科长老远看到我就拿出了身边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了一顶帽子、黑色棉帽子、帽子上面还带了两扇耳朵。

“这么卡通、我这年龄不适合。”

我刚说完,我们科长(倩倩)不答应了:“谁说我送你的?我只是想让你试试,看看好看不好看。”

“嘿嘿嘿、我不喜欢戴帽子,别让我带。”(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嘿、看把你臭美的,我是给我儿子买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多买了一顶,看你脑袋上面没毛,觉着你戴着可以防风。你可不能冻感冒了、单位的活全指望你干呢!”

“我不戴、我真的不爱戴帽子!”

“戴!!”倩倩有些故作发怒的样子看着我。再加上旁边同事的起哄、我一看:“行,就戴一下,饭店里太热了。”

我极不情愿的戴上了这顶棉帽子。

“陈师傅今天这么好看,快来和他照相呀!”倩倩招呼着大家和我这样的造型合影,我虽然有些不情愿,当着大家伙的面我也不好说啥、毕竟她是我的科长,又是在这样热闹的场合。

算了,给她个面子。

“看你戴着这个帽子、挺可爱的,帽子决定送你了!”

大家也七嘴八舌的劝我“老陈、收下吧,你戴着真的挺好看的!”

没办法、这礼我只能收下了。

后来倩倩问我:“送你帽子为啥不要?我又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告诉她:“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二份家人以外的女人送的礼物、就是这顶帽子。第一份是我老婆送的。那时候她给我买了一条裤子,我受感动了······”

“你想啥呢?我可不是要俘虏你,只是觉得你挺好玩的,戴上那帽子更好玩了。没想其他的、你别误会。”

“怎么会?我都是有家的人了,才不会瞎想、放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打这件事之后,我和倩倩的关系、我感觉有些微妙的变化,谈得更投机了,工作上她安排的事情也乐意快速完成了。

渐渐的、我对她的人生有了新的认识。

而了解得越多、我也越想帮助这个不幸的女人:单亲家庭长大、十八岁父亲撇下她搬到单位去住。一个人在社会上打拼。婚姻不幸从而导致经济拮据。独自一人被生活折磨的身心疲惫,从而逃离大都市、去了西宁塔尔寺,并在那里生活了三年···

因为儿子要上中学才回到了家。这个名存实亡、让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家!!

只有儿子才是她的牵挂、而牵挂她的、只有塔尔寺——那个让她获得重生的地方!!

(为什么她要用“重生”这个词,我当时并不知道。我当时只是隐隐的感觉、她就是我当年的那个“倩倩”,正是我的不辞而别、才导致了她的人生发生了质的改变。虽然我知道、我的倩倩早就离开人世了·····)

·········

过完节、倩倩说:“我想家了。”

我就问她:“才过完春节,又想休假了?”

“我感觉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释放一下紧张的神经。”

我说:“那就回去呗,好好歇歇。放松一下心情、人活着不要委屈自己。”

我当时以为,她自打进入我们公司,又恰逢刚刚过完春节,杂乱的事物也多,让她感到不适应才导致她有些疲倦、想回到她和儿子的那个小家,所以也没多想就回答出来这个貌似简单的问题。

“我要回西宁、回塔尔寺!”

“是吗?那也一样,我支持你!”

其实,当我听到她说想回塔尔寺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伤感。说不出的滋味···

(不对!作为一个有家、有老婆的人,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她想回塔尔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她的私事,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必须打消这样的念头,我尝试着让自己尽量不去过多的打扰她的生活·····)

所以、故意装作镇定地说:“你几年没回去了?”

“我都三年没回去了、我想家。想那里的人。淳朴善良,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那里的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水是纯净的······我要回嘛、行不?”

“好吧、我随你。这是你的选择,我没权利阻止、除非领导不批假。”

几天后倩倩高兴的对我说:“领导批假了、我六号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她高兴的表情、我的心不知为何——酸酸的。

“好呀、到时我送你。”

“说好了、你必须送我!”

“那是肯定的、我外甥女在机场大巴上班,可以免费坐大巴去机场。”

“你咋知道我买的机票?”

“你前几天说机票便宜,猜的。”

“好吧、算你聪明!”

到了她要走的那天、我专程来到机场大巴停靠点等她。那天下着小、我记得很清楚。

“到了给我电话?”“没问题!”“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了、那么罗嗦!”我们当时的对话,我感觉、有些像小别的恋人——依依不舍又非常的无奈

自从和倩倩从机场大巴分手,我的心开始觉得空落落的。一个人回单位的路上,忽然间好像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这一天的等待我都是在担忧中度过的,她没打电话给我,没发信,甚至于连微信也没发给我,我有些心乱了······

我试图摆脱这种困扰、但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我告诫自己:这个倩倩不是那个倩倩,我是有家的人、我的行为不是君子所为。我的思想应该是纯洁的、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只会伤害这个已经不幸的女人、也会伤害另一女人——我的老婆!

终于到了晚上,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了她的发的照片。从下车、到途经的建筑、到她住的旅馆门口、她全部都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里。

“哦————”我长出了一口气!

当时我还是没有忍住自己,拿出手机和她在微信里开始聊:那里冷吗?衣服够吗?住的舒适吗?等等一些客套话。

她说:“三年没回家了,衣服被子都发霉了,这里空气潮湿,要经常晾晒才行。这下糗大了、只能凑和一晚,明天白天把被子褥子衣服拿出晾晒、晚上就好了。”

谁知第二天、她发到朋友圈里的照片——全是景,她家下雪了·····

倩倩去哪了?回忆

倩倩去塔尔寺的当天夜里、西宁下了大雪,白天起来,窗外白皑皑一片。

太阳却依然升了起来、只是有些冷,心情超好,有朋友陪她去玩、带她去看黄河——她在微信里告诉我的。

“那你要小心了、刚下完雪,路滑!”

接下来的微信她就没再回复,我只是在她的朋友圈了看到了她发的照片:具有民族特色,很漂亮的茶壶、雪山、蓝天、黄河水···

也就是这一天、各大新闻网站报纸电视发布了震惊世界的新闻:马拉西亚飞往北京的飞机失去联系了。

马航失去联系了!!!!(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晚上她微信给我:“要是我坐的这架飞机也失去联系多好呀?”

“为什么?你还有儿子、有妈妈爸爸。”

“唉——你不知道我有多难?死了就解脱了、儿子送你了,帮我养儿子吧?”

“帮你养儿子可以、但你死不行,不许说死字!”

“我前世做孽深重、今生上天在惩罚我,我要不是为了儿子、早就死了···”

“人人都有罪!圣经上说的。”

“你读过圣经?”

“是的!我读过圣经、道德经、佛经、古兰经,只能算读过而已。”

“你的感受是啥?”

“都是教育人一心向善的!自我认为,所有教派的经文都属于心理书籍,读懂了人就看开了···”

“老陈、你是好人。你为啥对我这么好的?是不是有想法?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猜错了!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直到今天,埋藏在我心里二十多年的秘密。”

“说吧、我听着。”

“不许说失踪、不许说死字。要好的活着、无论再难,不开心了可以找我聊,就是不许你说死!!”

“好的、我不再说了,你说吧!”

于是、我开始是给她讲我和倩倩的故事。

“倩倩、你的初恋?你不会是想讨好我吧、老陈?”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电脑上敲击着键盘:

我因为和爸爸的关系不好、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我的班主任听说后、拉我到他的办公室,上来就是一个耳光。

我流着眼泪说:老师,我没办法呀,我爸说、上不了大学,白花学费还不如上班去赚钱。

老师眼泛着红光看着我:你就毁了自己吧!滚————

我逃离般的走出老师的办公室,回过头、最后看了眼老师的背影,抹着眼泪走出学校····

我托同学在学校买来了高中课本,白天在建筑工地当小工,晚上自己在家开始学习高中课程。那时没有网吧、我都是到离家不远的图书馆去查资料、并且,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学完了三年的高中课程。

我从小喜欢搞机械电器、于是报考了夜大,研习当时比较热门的“机械与电子专业”在那里认识了我的初恋——周倩倩!

那年我十七岁、情窦初开。对爱情还是懵懵懂懂,只是喜欢这个女孩,想和她聊、想和她晚上下课一起骑车回家。

才开始、我们只是同路,我到家了她还继续向前走。因为不熟,我也不敢开口、怕她骂我。我这人天生胆小··

渐渐熟悉了以后为了能认识她家、我说,“我送你吧?先送你到家我再折回来,一个小姑娘长得这么可爱,别遇到坏人了!”

而她也似乎喜欢和我聊,想让我送她,附和着说:“虽然你长得瘦小、但也算个男人,女人是弱者、送我你是应该的!”

倩倩爸爸是铁路上的扳道工,一下班就睡觉。她妈在菜场工作、比较清闲。

她有个弟弟还在上学,所以、家里的力气活基本上都是他妈妈在做。每到星期天,我都找借口去她家帮她家买煤、挑水,她妈妈看出了端倪,所以、说的有些话是给我听的,我明白。

记得有一次他妈说:“小陈呀、你最好不要每到礼拜天就来我家,我家倩倩还小、邻居会说闲话的。你长得这么瘦小,家里条件也不好、我将来要给倩倩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你们俩人年龄还小、处朋友要有个度,明白了吗?”

“知道了阿姨、我休假在家也没事,就是帮个忙也没别的意思,您放心吧···”

她爸爸却不一样、对我的印象还好,最喜欢说:“同学嘛、慢慢交往,等长大了、懂事了再谈其他的。”

倩倩的性格像她妈,一听话味不对、立马就对她妈说:“想啥呢?同学关系好不行呀?帮咱家干活错了呀?我嫁给谁那是将来的事情,现在我就喜欢和他在一起·····”

为了避免她和她妈妈吵架,我对她妈妈说:“阿姨、我理解,今后您需要我帮忙尽管给倩倩说。我先走了。再见···”

倩倩送我出来拉着我的手说:“下个礼拜天咱俩去看电影、琼瑶的《六个》行不?”

“没问题、我随你!”

······

看完电影我和倩倩来到了南门外的花园,坐在长凳上她问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遇到了一个像我一样的女孩子、会不会像男主人公那样也爱上她?”

“胡说!”我有些生气地对她说:“好好的、说啥死呢,才多大就这么悲观?”

“打个比方、会不会,啊、说,快说嘛····”

“我不信世上有几个像你这么高的女孩子、会喜欢一个比自己低的男孩。所以你的问题是伪命题!”

“你只能回答:会还是不会,不许转移话题!”

“要是她向你一样那么对我、会!”

“如果这个像我的女孩子对你好、那是我的灵魂进入了她的身体,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她不许让她哭、让她不高兴····”

“好了好了、答应你!”

美好的事物之所以让我们感到美好、其实只是因为它的短暂!

仅仅几个月过后、我和爸爸出现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因为工作原因这里就不再细说。

我一气之下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广州的车票,独自一人来到了广州开始了我人生里的一次打工生涯······

我去往广州的事情、连倩倩都没告诉,这一次我错了。

因为自己的鲁莽而犯下了人生最大的错误!!!

次年的八月我回到了家里,一进家门就和父亲吵,吵完就去找倩倩、几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的情况、我连信都没给她寄过,还是给她来个意个惊喜吧····

虽然和爸爸吵完架我心情不太好,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倩倩、我的心情还是无比激动的。

我骑着自行车、哼着在广州学的粤语歌曲,兴冲冲的拐进通往她家的小巷。

我的脑海里都是和倩倩见面时的、幸福的景象。到了、快到了······

到了她门口、我悄悄的站在门边观察——害怕他妈在家。

只见大门紧锁、锁子上布满灰尘。

我愣住了、懵了、蔫了、茫然了····怎么会?怎么会??

我看到她家邻居出门担水,走上前去打听才知道、半年前她家分了新房子、搬家了。

搬哪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啊——————不行,我要找到她。我要告诉她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要求她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要她惩罚我、骂我、打我·····

从那天开始、我在这座城市里漫无目的的找寻——整整的两年。

我没理过头发、不买新衣服、不抽好烟、不吃好饭······

我用自残的方式、惩罚自己——

两年后的一天下午,我在菜市场买菜偶然看到一个老人——像她爸爸、只是头发花白,我记得她爸爸一头的黑发。

老人似乎也发现了我、急匆匆的骑上车子就走。我赶了上去,挡住他——

“叔叔你好、我是陈彬呀。倩倩咋样了?”

“我知道你是陈彬、倩倩好着呢,你别找她了。”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有些哽咽,看我的眼神也不自然、像是躲闪怕我知道点啥。

“叔、我求你了,让我见见倩倩吧?我知道我不对、我也不配和她在一起,但见个面总没 关系吧?求你了——叔!!”

“我也想见呀、小陈,见不到了——她去了······”

如一声炸雷在我的头顶响起————“嘭————”

“不可能、我不信,你不想让我们俩在一起就编瞎话骗我!!!”

我拉着他爸爸坐在了街边的冷饮摊上,开始听他讲我离开以后的发生的事情:

我离开西安大概两个月。他家的新房就下来了、城东离我家不远。

我有天没去上课倩倩找到了我家,听我奶奶告诉她说我去了广州,她回到家里就开始茶饭不思、不爱出门、不爱讲话。搬了新家之后没几天她上班的时候遇到了车祸·····

“很惨、挂车轮子压得,从头上轧了过去····多心疼的一张脸呀、就这么毁了——她才刚刚十八、风华正茂呀!!”

老人哭着讲着、我听着哭着····

“孩子、别自责,都是命呀!好好的,忘了倩倩吧、生活还得继续,你还年轻将来找个爱你的女孩子好好待人家,别做傻事、啊——?”

·········

与老人的分手是悲凉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安慰这个老人,我错了、真的错了

这一次的错、铸成了我一生的错!!

我把自己的心尘封了十年、

赎罪——我是这么想的!!

未完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