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2014-03-22 08:58 | 作者:缘来缘去 | 散文吧首发

他的心在滴血,不愿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也是他预料到的事,她终于要和他离婚了。

他和她虽谈不上青梅竹马,但曾经也是从初中到高中的一对恋人;那时,他们纯真、无邪、浪漫;她虽不算漂亮,但那甜甜的笑脸,令人可,他也不帅,道是清秀。他们从初中就是同班同学,都是班里的好学生,相处中,在彼此的心中萌发了爱慕之情,他们相互勉励,共同进步,随后又考入同一所高中;教室里曾回荡着他们快乐的歌声,课桌前留下他们勤奋苦读的身影,校外的那个小树林,见证了他们那懵懂的友情

他们努力过,也拼搏过,但还是没能如愿,他们双双落榜了。农村的孩子只有考上大学,才算是出人头地了。无奈自有在“家里顿大学”里深造,“修理地球”是他们的专业。他们不辞辛苦地耕耘土地,种秋收,洒下辛勤的汗水,收获丰盛的粮食,他们的爱情也开花结果,诞生了一个美满的小家庭,日子虽不富足,但夫妻 恩爱,相敬如宾;他们曾许诺,如有来生,仍做夫妻。

他们为了使生活过得更好,在农闲时,他去城里建筑队里干活,她到城里做些小买卖,批发一些水果、蔬菜,转街串巷地叫卖。他们起早贪黑,双出双入,从不叫累。中午,他们相约在街边的一棵大皂角树下,向饭铺买两碗稀饭,啾着自带的馒头,香甜的吃着。傍晚,他们总是在那通往回家的街口,他等着她,或她在等他,一同回家。晚上她数着白天辛苦挣回来的钱,虽然不算多,她还是满足的笑了,忘记了白天奔波的劳苦。

一天,二天;一年,二年;太阳从东到西,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他照样农闲时去建筑队干活,她照样去做她的小生意,他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她变了,在那棵皂角树下经常找不到她的影子。他问她时,她总说“生意忙,没能敢来。”他没在说什么!在那个路口,他也时常等不到她的人了,时常她很晚才到家。他对她说:“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她不厌烦地说,她很少同他说话。

有一天,工地上停电,他提早收工,他在街上看见了她的身影,她正在和一个男的说说笑笑,他先是一怔,然后他走了过去,她看见了他,脸上立马没了笑容,“怎么不干活?在街上瞎转啥?”“工地停电了!提早收工。”他说。

从那已后,他更发觉她的心也变了,她说话总是不温不热地,总借事找茬,无故打骂孩子。

终于在一天晚上,她叫住他,她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我们离婚吧!”她说,

“为啥?”他问,

“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这日子我过够了!”

……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这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她说这句话时,她脸上似乎增加了一种表情,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没有说话。

她果真和他离婚了,他没提一点要求;她走了!撇下了一双幼小的儿女,她走的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