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02

2014-03-10 17:40 | 作者:彼陌 | 散文吧首发

小瓶盖给我打电话时我正睡得昏天暗地。里牛奶树上的牛奶稀里哗啦不要钱的淌,我就在下面乐不思蜀。

不知道从何时说起我跟瓶盖之间的友谊。初中小学亦或是四五岁的时候。瓶盖名叫孙丽萍,只因为感觉小时候她留着的一头萌到不行的娃娃头像极了可口可乐的瓶盖,在她无数次抗议无效中我就叫她小瓶盖。而她总是拿着比我大十天的有力借口自称姐姐一直到现在。

瓶盖是我从小学到她高中时代的死党没有之一。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的高中时代还没结束。从儿时暗恋坐在我后面流鼻涕的小胖子到少女时代的第一次大姨妈,我知道一切关于她的事。她于我也是。后来慢慢大了一些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小胖子的事时。我歇菜在她那句我只是觉得他流着很长的鼻涕然后猛力一吸时的样子很有范中。

我牺牲了美容觉的时间七点钟起床花两个小时辗转三次公交只为了收容你这只牲口,你要是敢在半小时之内不出现在天涯小角门前的话我就叫人把你从宾馆挖出来捏死,不信你可以试试。接通电话听到她永远不完的碎碎念时,我笑着哭或者说是哭着笑了。这一哭可吓坏了电话那边的瓶盖。辫儿你咋了这是,别哭呀,我最怕你哭了,听你哭比祖坟被人家刨了都难受。谁欺负你了跟姐姐说老娘我。。。不等她说完我就挂掉电话,洗漱,打扮,交了房卡打车直奔天涯小角。

天涯小角是一家咖啡店的名字,店的本身是两层小屋。里面的一切都精致的无可挑剔即便是店主跟她的女儿也一样。店主是一个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瓷娃娃样的女儿叫桐桐,我们呆在这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个总是咯咯不停像是永远没有烦恼的的桐桐。而因为高中时代每次逃课都会腻在这一些时间,一来二去的就叫店主姐。多少次我们问她关于桐桐的爸,她都笑着说不在了。我想雨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其实谁又不是呢。

下车我就看到马路对面的玻璃募后正在狂吞蛋挞的瓶盖,没错就是吞。但我知道她不是饿。我想她一定记恨我挂他的电话而把我当作那个蛋挞,嚼都不带嚼。想到即将而来的碎碎念我瞬间腿软,想趁她还没发现我时开溜。最后屈于瓶盖怀里老久没抱过的桐桐,用头发遮住带着的耳机走了进去。接着就和我预见的一样,我看着瓶盖爆发的口速想起周星驰在一个电影中跟几个泼妇对骂的画面,猛地一阵恶寒。终于当我担心她喘不过气晕过去时瓶盖停下来一口闷掉面前的饮料。

我笑着在她要爆发的目光中摘下耳机。四十八秒,没破纪录哦。我说。萍姐姐说她差点冻死在外面,那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么。嘴角晶莹的口水差点落下,桐桐一脸疑问的看着瓶盖。我特么比小女孩还惨。回答她的是瓶盖刻意压低但还是很响亮的闷吼。桐桐吓了一跳。呜萍姐姐汹桐桐,桐桐不爱你了。然后在我哈哈大笑中扑进我的怀里被我一阵蹂躏。

抱着桐桐喝着咖啡,心片刻间安宁。怎么跟叔叔吵架了。瓶盖脸变的就像是钢琴的音阶降了八度让我的思维跨越不上。我知道老妈跟她打了电话。我说压抑想出去走走做回我自己。声音平静的穿户外飘落的。轻盈。无声。不带一丝感情。瓶盖没有劝我什么。我也知道会是这样。因为她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她一样。

从天涯小角出来已经是傍晚。街灯one by one延伸到目极处像此刻的心,没有尽头。路上我轻哼着许巍的逍遥行,熟悉的旋律让我们迈起同样的步伐。然后是一起轻哼。然后是一起大声的歌唱。在宁静悠长的街道。泪光中,我仿佛看见街灯这旋律闪烁着霓彩。向着无尽黑暗的星空。

我和瓶盖躺在一个床上,和从前一样抠脚心挣被子。入睡前瓶盖一句辫儿回家吧。让我的心莫名的一疼。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很久。想从她闪烁的目光中看到什么,但我知道看不到了。你变了。像是睡着的一句梦话。很轻。且嘤咛。但却格外清晰。

其实我们都会变的不是么,小到细胞的呼吸律动大到每天大便不一样的粗细黏浓。这个比喻很不文雅的叫人恶心。就像我对这个字眼本身的厌恶。我只是讨厌它有时候总是一切不勇敢开始的借口。一些懦者妥协的相互宽慰和自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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