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

2014-01-22 08:19 | 作者:栖云小筑 | 散文吧首发

文 / 凌霄蝶舞

有一天傍晚,我和以前的女朋友一起坐在江边看夕阳,她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话:“你知道吗?你有些过于的多情。” 我顿时被她的这句话惊呆了,她把头看在我怀里,把我的左臂抱着怀里,她说:“我真害怕,怕有那么一天你会离开我,你是天生的情种,我寝室里有几个人都私下议论过你,我讨厌她们故意当着我面对你那种半开玩笑的勾引。”

她说完,居然就那么在我怀里,靠着我胸口低泣了起来。我抚摸着她的脸,安慰她,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让她伤心,她一定会离开我。后来发生了两件事情,导致了我们的破裂,一次是一个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女孩,一个有着自杀倾向的女孩,她感谢我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她感谢我----用她的身体,别问我为什么不拒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一次她气氛的打了我,她咬破了我的肩膀,哭着,哭着说她不想离开我。我的泪也湿了她的发----那一直让我迷恋的短发。她说她原谅我这次,下次她不会哭,只会离开。

记得大约四个多月以后吧,我和她还有她的闺蜜(是她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也是邻居,从小的玩伴。)。本来不并不想让闺蜜来,可是欣欣(闺蜜)却执意要做电灯泡,所以她便同意了。

我们下午吃完饭,我们都喝了一些酒,可是不是太多。欣欣说要请我们两个唱歌,她喜欢听我唱歌,所以她听欣欣说完也欢呼雀跃。在包厢里我们唱了许久,也喝了很多。那是我第一次喝白兰地,我被那种猛烈的气息吸引着。

我们回到我俩租住的房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她是我抱回来的,烂醉如泥,还吐了出租车上一些。我把她鞋子脱掉,让她躺在床上,欣欣说,她想洗洗脸再回宿舍,我当然同意,这本没有什么。我冲了一杯茶,欣欣去了洗手间,一会过后,欣欣在洗手间叫我的名字,我走过去看洗手间门开着,我来到门口,她的双臂便缠了上来。那一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之后我本能的用力推开她,我用力过猛,她摔倒在地上,我大声说“你是不是喝多了。”,可我知道她没有喝多,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过去扶起她,她站起来后,搂着我的脖子,趴在我的肩膀上,就那么哭着。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她一直在痛苦着,因为她是她的闺蜜,所以她不敢对我说,她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卿卿我我,她心如刀绞。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说我的心只有一个人,她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不放,她说只要给她一点点就可以,那天偶尔抱抱她也好。她说她不会告诉她,永远不会,可是这让我怎么相信,欲望会随着感情的深入而更加强烈,如果不扼杀在萌芽里,那结局是可以预料的。

我知道她现在是听不进我任何的劝阻的,我就那么木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停止了哭泣。我看着哭红的眼睛,心里顿时软化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甚至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是我。我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向放射的欲望一样,吞噬了我的良知,吞噬了我的。我们就在洗手间里亲吻了起来。直到她伸手解开我腰带的那一刻,我向突然被唤醒一样,我攥住了她的手,我让她走,现在就走。她听了又眼泪落下,边落便穿衣服。而我,就在那一刻,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我觉得自己已经冷到了极致。很久以后,欣欣告诉我那时我的目光让她害怕,她说我那时候的眼睛已然接近残忍。

可是她穿好衣服后还是再次搂住我的要,我没有闪躲,我就那么看着木然的站着,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她说她很久以前就想摸摸我的胸肌和腹肌,她想感受下什么是强壮,然后她就那么走了,带着泪光。我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我把已然沉睡的她搂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我知道我的这份爱已经被自己的黑暗的心所玷污了,我恨自己。那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去的,早晨醒来,她已经买回了豆腐脑和我喜欢吃的包子。自从我们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后,她每天都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把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所以我们的房间很少让人进来。我是左撇子,所以她把屋子里的柜柜箱箱都尽量摆放的适合左撇子。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学校,我一直担心并且害怕见到欣欣,可是那是不可避免的,当我见到她时,她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就如同往昔,只是我觉得她看我的时候,那目光是那么刺眼,让我不敢像以前那样直视。

后来渐渐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两周过去了,很是平静,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偏偏在我平静的湖面,就在那风和日丽的午后,一颗巨大的石头击中了它。那是我们做完计算机原理实验后,由于每次我都是最后走,因为我要锁上实验室的门。

大家都走了,我正在整理模拟器,欣欣悄悄的进来了,她偷偷的后面抱住了我的腰,贴在我的后背上,我紧张的让她放开,她就是不肯。于是我用力掰开她的手,可能是我弄疼了她,她用一只手攥着另一手,蹲在地上,一边喊着疼,一边掉着眼泪。我过去站在她跟前,我想我不该触碰她,可偏偏却从我嘴里冒出那么一句“起来,我看看手。”于是她站起来,我握着她的手,我想应该是扭到筋了。就在那一刻,我侧头看到她站在门口,欣欣也扭头看见了,她惊慌失措的欲开口,刚叫出她的名字,她却大喊着“我不听”,就那么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我的世界。

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不接,她躲在寝室里,几个姐妹陪着她,欣欣却和我坐在我与寝室的她租住的房间里。这真是极大的讽刺。我摔了电话,砸了许多东西,欣欣拦着我,她又怎么能拦得住我,她只是在那里哭泣。那一夜,我在她的身上发泄着我原始的兽欲,醒来后,欣欣已经离开,我没有去学校上课,就躺在床上,就那么躺着,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什么都想,也什么都不想。脑子里被填满,却又觉得空空的。中午欣欣来了,带着我最爱吃的朝鲜拌饭。她说她已经对她和盘托出我与她之间的事情,她说她愿意成全我们。那天下午,我们两个都没有去上课,那天晚上我们依然赤裸着身体抱在一起。

次日同学来找我,说系主任要见我,我洗了脸去见他,在他的家里,系主任兼任我的计算机原理老师,是对我非常好的,特别是我的师娘,更是对我爱护,每周休礼拜都会让我去她家里吃,然后我们会在家里呆上大半天,再出去玩,或者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

在这里我对主任和师娘说了实情,老师给了我一个嘴巴,打的很疼,可是我却相当的舒服。师娘却把我像小孩一样搂在怀里,她怕老师再打我,我知道她总是这么心疼我。

暴风后便是平静,我任凭老师责骂,师娘却在旁边极力维护我。门铃声想起,师娘开门,她进来了,带着往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冰冷。她坐在我的对面,任凭老师和师娘如何劝,她都不肯再次原谅我。我知道这是必然的,可是她最后那句话,却让我的心不由得像天的冰从高空坠落般,摔的四分五裂。她说,欣欣收拾行李已经走了,她退学了。

以后的日子,我住在租的房子里,她住在宿舍里,每天我们都能见到,可她再也不和我说一句话,也不看我一眼。一个月后,我在师娘的哭泣声中自动退学。学校非常惋惜,本来我是被选择留校做老师的,还有一年半,师娘说,如果坚持下来就好,我说那样很痛苦,她说你要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是啊,谁不想自己的未来呢,谁不希望自己丰衣足食。可我偏偏不,我自小喜欢流浪,因为有了她,结束了我流浪的想,如今她已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也将重新拾起流浪的行囊。

我带着师娘的泪水,带着老师的绝望,还有她冰冷的目光,离开了。十七年,学业就这样结束了,我什么都没有,连个毕业证书都没有,如果不是老师保留了我的学籍,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这个城市游来游去,一个月后,我想回去再看看她,于是我回到学校,我在楼上看到了那总是出现在我梦中的纤瘦的身影。波波说,应该让我把臭衬衫洗一下,结果在我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我的两脚骨折,波波送我去了医院,然后父亲过来接我,将我带回家。面对母亲的眼泪,我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中,双脚不能动,不能走,我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之中,渐渐的颓废,在我自己的世界里堕落成魔鬼。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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