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ME

2013-12-24 19:55 | 作者:子墨 | 散文吧首发

1.

   自命不凡孤芳自赏,我们自生来便操着这样的秉性。时而素面凛然,席一身儒雅肃静,如今想来自是轻浮无知,以为戴上眼镜就是斯文。时而高谈阔论,一副饱经世俗之貌,总以为背几个名人就是做学问。有人说“人生就是跑来跑去,听别人叫好。”你便以为扶一扶眼镜,就有人认为你若有所思,那天你问假不假,指天盟誓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真。

我该相信我们是一样的!一生都在追寻这样含糊的言辞。你弄不清楚的我也不明白,却依旧止不住的是非争论,便无休止。

我妈说我属猴,我总强调自己是双子座,除了你自己没人在乎这些,who care!当然我想在乎,“自是知道青是一方美好岁月,但却自视罪孽深重。”大学是一个不足50平米的空间,青春也是。有一张床,就能过完四年,有电脑就不会孤独,隔三岔五聚几次餐k几次歌觉得倍儿充实。一群八十岁的青年,在玩命。本想给所有的对于我们的描述前边加上这“我们”两个字,但心想这样的举动有点自我幼稚,便删了一些。

 不知为何,即便如此,闭着眼睛仍想着想着就微笑起来,仿佛灵魂深知自己处在如此静好的岁月,心莫名的张望,我也莫名的悸动,人群中你莫名一笑,我也便觉温柔。生命就是如此,快乐幸福总沦陷在斑驳的缝隙中,企图错过那些沧桑憔悴的心。心中的罪孽,我试着一一漂清,不想留丝毫痕迹。或许有天你搜到证据轻撇着问我,我也莫衷一是,“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总羡慕黑白摄影相册中,那放浪形骸的样子,叼着烟,仰着头,余光偷看的亮点是不羁的中指。我们用单纯的认真一笔笔的写着“FUCK,FUCK,FUCK~~~”,向世人眼中的成熟说“去你妈的”。

   我总在想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低俗’的图片,也终于明白源于发泄释放自我真实。既然需要发泄释放当然前提应该是压抑。太多的人活在这样一种氛围中,像小丑穿着西装一样滑稽,可是既是滑稽却又如此贴切。

   有一天我们终于卸下面具,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陌生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你,陌生的我。既然陌生一定会有这样的感受,从没觉得这条路走过,这个人见过,这些事经过。慢慢的开始想去没去过的地方,坐可以一路抵达的车,塞着耳机看着窗外,一路经过,一路遗忘。我们以面具示人,却被自己陌生。然后开始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最后爱上了陌生的世界,接受了陌生的未来。

   于是我们试找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做一个陌生人。

   而这样的陌生真他妈可笑。

    2 

   不必委屈,倘若上帝是爱我们的,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相信殊途同归。

   当然这里的‘归’我不希望是死的意思,我倒希望是未来的意思。而当死和未来放到一块儿,我便想起来在《长安乱》里韩寒的理解,他说“死是结果,不是未来,未来是死之前的结果”。于是上帝的爱成了一个我们用来自我欺骗的幌子,上帝变得可有可无。

   终于明白了那些自我安慰的话(殊途同归)是多么的轻,那些叙述看上去多么白痴。我们开始质疑,好像当下正处在一个毫无希望的局面,归,归于何处?却刚要振作,有人告诉你希望是件可怕的事。

   你便迟疑了,因为你知道从一个聋子变成瞎子是多么难办到的事,一开始我们听不到用眼睛看世界,而突然有人向你喊,你能听到了却看不到,你学着用手去触摸一切,用心去揣摩一切时,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然而我们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面对着生活,依旧无计可施。人生就像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掉下去时是不疼的,你还未触到结实的平面,我们在恐惧中等待落点,这么长时间了,没有结束,也便习惯了。但心里却都清楚,总有那么一天。我们试着淡然,开始不相信因果。以为剃了头就是和尚,合上双手就四大皆空,然后张口就能恬不知耻的说南无阿弥陀佛。既然如此!

也突然觉得无论仍有些感情颠沛流离,不追不悔,若只是不经意间的错过,那有什么!错过的相守,还它半个曾经;是否还有些纷扰纠缠不清?算就算了,若只是无心结下的因果,那有什么!自食苦果,只为换个明白。

我们因习惯空虚而强忍泪流,我们因无畏无惧而勉强支撑,人总会给一些未知的以希望,即便那希望真就是一可怕的东西,我们因它活着仅此而已。可作为人却不单是活着,我们会因时运不济而失意抑郁或者愁闷,如狂似焚,萦乱着,看着周围不解的迷惑的眼神也便由暴怒渐而变得斯文。然后极温柔的拥抱着周遭的一切,我们只是跟自己撒气吗?

或许是吧,谁说不是呢?当生活一天天的单调,离奇的我们开始变得勾心斗角。成长让一切变得猝不及防,一边是纯真轻狂,一边是蓦然沧桑,我们在化解纯真变成提防。  

3

我们正走在青春的路上,然后突然发现现实代替了纯真时的念想,许多美丽的东西会相遇擦肩,但并不会为之停留。

“不会相思,学会相思,就害相思”如果瞬间觉得接下来的剧情正往电影剧情逼近,我想定是主角再追的“出租车”跑,然后被王小贱一巴掌打醒,看来韩寒说的是对的人的本性其实就是一个贱字,我更喜欢他的解释因为贱人听着比蠢人,傻人,笨人顺。王小贱也比王小蠢,王小傻,王小笨顺多了。“are you awake now?”不过他并不会像主角傻里傻气的说声谢谢。

然后我们剔除一身的贱骨头,带着这有人说过的史上最抗脏的‘自尊’上路。

有人说自尊是需要物质去给予的充实,越卑贱越是没自尊可言。屁!光怪陆离的世道间总有些装作斯文的败类,用无知企图拯救世界,也总有人附和之。灯红酒绿的尽头,黑漆漆的角落,总有一种衣着暴漏的少女,抽着烟,一手招揽“客官赐自尊二两”。然后色就在自尊交易的砍价中黎明。这样的说来妓女的自尊一两一两赚来的,也就是说你给她钱它让你嫖这就是她的自尊;但是如果一两一两赚来自尊,以足以自我维持,那么你给钱她不让嫖就是她的自尊也说不过去

   如此说来自尊真是史上最抗脏的东西,有些人说的自尊一经提起便早已堕落在烟花巷。

   其实对于青春来说任何形式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经过。我们无须在质疑和自问,无所谓规划畅想。

   他说“想太简单了”,他也说“生活太复杂了”。

4   

   是的做梦是件最简单不过的事了,是这样吗?

   我却依稀是记着的,我前天还说过连晚上做梦都没什么好的新的素材,只可惜,原来噩梦真的都不需要任何新素材。一份久了的,或似乎觉得久的“故”事,或者是一封在心中已经发霉浮雕烂掉的事,又或者一件难以启齿的属于自己揉藏了很久的秘密,或俗不可耐的一部恐怖老电影,都会成为恶梦中的题材,这各种题材在现实中似乎风马牛不相及,可在这梦里,我知道我被吓成什么样子,以至于我不知道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题材是被怎样混变成这样天衣无缝的噩梦。

   我不希望这噩梦的发生直到有一天我亲口说出这噩梦的内容时。

   我从未怀疑过这梦里所发生过的一切不会在现实中重演,我更相信这梦里才是最真实的我和我自己。或许我才是我最怕的东西,正如这梦里一样,我努力掩饰的才是一个整的我。

   我也很不留情面的在内心狠狠的指责过自己,无言去找些许开脱的理由。真和假已经融为一体,这是一种超脱轻与重的存在。因为卸掉面具举步维艰,真实才是误会,我们百口莫辩。

   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中提到媚俗,这是我们共同的面具。用社会意志代替个人追求,放弃了自我而生存,这就是一种伪善。这种伪善让整个的价值体系崩解,美与善,好与坏,轻与重被混淆,我们无从判别。取舍之间我们无所适从,灵魂离开地面,成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而让我一直费解的是他提到生命只有一次无永恒回归之说,对与错无从可考,所以选择变的毫无意义。没有意义我们却依旧时刻选择,批判媚俗却避免不了媚俗。因此面具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也撕不掉的一部分。

5

   难道我们真要带着那么肮脏的自尊和这样伪善的面具度过一生。

   我不希望是这样,于是我的青春诞生了这样一本日记,琐碎被织成了片段,喧闹化为寂静,岁月被永恒,密码给叹息和秘密上了锁。我用寥寥几笔尽量勾勒出真实,撕开面具,仅供一人观赏。

   从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秘密,然后有一天,教室站着一大群人嬉笑中,一股臭鸡蛋味儿从中飘来,我转头搜寻根源,一哥们不安的凑到我的耳边“别告诉他们”。我没点头,“别怕!我不告诉他们”,话刚说完我觉得不对,那哥们脸通红。于是我知道我声音有点大了,

答应的有点直接了。

   有些事让别人知道是很尴尬的,这就是秘密吧。我也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的道理或者不需要过程直接一传百了。当然他也没怪我,毕竟我也不是有意的。话跟屁一样不放憋着也难受,但是如果不被知道,不知道他又要被骂多少次娘说多少次没素质,好像有的人从来都是憋着一样。

   也因为他的前车之鉴,除非迫不得已,放屁还是找人烟稀少的地儿。多大声都行,多奔放都行,不在意形式。说了这么多屁话,所以一开始我理解的秘密自觉得是非常狭隘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狭隘,只是不想被再多口舌吧!因为毕竟传统和教育引导我们,什么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多为错误的。所以大多时候我们都会很懦弱的避开,不敢勇敢的说是。

   直到有一次,班里有个同学的上了锁的笔记本,被翻看后。我才知道秘密就是秘密,泄露就跟春哥脱了上衣一样。最后笔记本所有者当着偷看者面将本子撕得粉碎,更像是一种威胁,仿佛告诉他你要敢说出去我就敢和你同归于尽,于是一个人的秘密成了两个人的秘密。人就是贱,几年前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贱’这个字,我觉得用到任何人身上都不合适,现在才明白我们是摆脱不了这样的秉性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屁一样憋着的偷看者,憋了多久。

   然后直到开始写日记,我不知道为什么连自己跟自己说话都要如此谨慎,好像会有一个能破解密码的谁会偷走我的电脑将一切公之于众一样,我尽力的想象那将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守身如玉的美女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想起来也不过如此吧。于是越小心藏得越深,越觉得不被了解是件悲剧透顶的事。

  ‘贱’字被雕刻成型,从粗糙变得精致,于是贱也被高品质化,最后便不觉贱是用来骂人的。

6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有人指着鼻子说你猥琐,然后默不作声心想让他们高尚去吧。或许也会有人说“你定不凡”,你也会疑惑的看他一阵,“你为何如此笃定”?当然我却是也自命不凡。

   艺术思维课后题上曾探讨过这样的问题:“当你在沉思的时候,即在自己内在创造了一个世界,每个人都会有。内在更让人激动,摄像由此成为了我和世界的一种联系。”除摄像以外呢?

    如果将这句话和他举得例子联系在一起?“假如我们每个人都有相机,围绕一个坛子走一圈,拍一张照片,那么每个人都可以针对这个坛子有不同的解释。你不断拍、走、想,就会慢慢地发现自己的思考道路。看起来有些神秘,实际上只是一个过程。这无关知识性,它是正在发生的。 ”当然如果给坛子生命,让它像人一样有血有肉,或者说就是个人呢?如果是人那么好多人拿着相机,怎么想也觉得别扭,暂且抛开这个对某些人来说假文艺的物件(相机),你便觉得周围的一切不解,指责,谩骂真不是像有人扇了你巴掌一样实实在在能感受得到的委屈,疼和受伤。

由此我觉得人们对他作品的评价,甚为贴切,因为并不代表实物本身,所以我们一直追求客观,也会有好多时候,我们会一本正经的客观的说。客观是什么?客观不是几个人凑在一起,你说是这样,他说是这样,都说是这样。是对事物不加偏见的考察结果,事物的本来面目。

我是觉得看这片段时,尤斯曼的作品并不想诉说清晰的故事,而是要让更多看到的人沉思。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一件的作品并没有统一的“标准答案”。不过,尤斯曼用照片缔造的“梦幻世界”,的的确确的引发了与欣赏着的互动,心灵的交流。从而将他们也引入了一样能于沉思中创造属于自我的内在世界,而这个世界便是一个他的灵感崩于一瞬的时刻,也许他没给自己留下太多。他拒绝为他的任何一张作品给出明确的阐释,因为此艺术本身出自于他,却属于更多带着灵魂深思的欣赏者们。

我们被灵魂掌握着举动,遭更多不解的眼神也不足为奇。遭遇评价必有被评价的理由,倘若世界与我无关,我不敢想象。特别佩服那些天生下来就只带了张嘴的人,是你们让我知道生活就是这么的琐碎,也特别佩服那些天生带着一双眼睛来的观众,是你们让我知道不走心的生活是如此平淡。琐碎和平淡也便是生活的原本面目吧,继续挣扎。

7

。。。()。。。

8

   我想我是在慢慢变得成熟,然后再去成熟的去爱一个人。我想我经过这么多的陌生,陌生的路,陌生的风景,却只为擦肩而过的熟悉的你,可是世界在还没遇到你之前显得尤为的大。因此此时的我是那个在寂寞的时候就会仰望天空的小孩,望着那个大太阳,望着那个大月亮,就会眼中噙满泪水,可是比起写这句话的这个小孩,我无法厚颜称小。但有一点我似乎觉得对这样的会因寂寞仰望天空的小孩来说似乎是共性,他们会出奇的喜欢音乐,是的,爱的排山倒海。

   对我来说枯燥的生活只需要一个可以播放音乐的什么东西,我更希望声音越大越好,我渴望那种被音乐击打耳膜刺激脑垂体分泌出的真实情感,因此我更喜欢摇滚,之前不是这样的。

   因为当时我还觉的寂寞是需要怜悯的一件事,摇滚从风格上讲也与寂寞两个字不符,寂寞是一件高调不起来的隐秘情感,可摇滚却是一种用高调宣泄情感已达到一番另类的孤独,这是我个人的理解。我更接受孤独这一说法,寂寞是一种手段,是一种脱离式的惩罚。所以我喜欢摇滚,提起摇滚beyond是我最喜欢的乐队没有之一,会有好多人不承认beyond的歌属于摇滚范畴,我不知道摇滚是如何定义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理解吧!总有一群人喜欢给如此广义的概念以狭义的理解,当然也会有那么一群人,操着不要脸的精神将“定义”二字发扬光大。也不缺一群盲目起哄的傻子,企图把自己的无知攀升到另一高度。

   看《顽主》时,中间有这么一个对喷嚏的解释,觉得甚是讽刺,‘鼻粘膜受到刺激而起的一种猛烈带声的喷气现象。’。把装逼当做专业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既然装逼也是一门学问,那么各种专家的诞生也便有了出处,不像猴子石头蹦出来的一样荒谬。然而荒谬有荒谬的价值,只要有人叫好,那它便活下去,也便有了挣扎的理由。

9

   又爬了那25节楼梯,推开玻璃门,探到了网吧。从外面看,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从小我们就被告诉上网,抽烟,喝酒都是坏孩子做的。正被我们理解为坏,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们相信那些告诉我们的人,可谁又能知道或许连他们也都只是听说。因此我记着那时候自己特单纯,至今亦是如此。我以为那些别人家的孩子不会做这样的勾当,可玻璃门里边明明是被挤满了的。我发誓和他们没一点血缘关系,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无意中扫到了正在开票那个姑娘的身份证,小脸长的刻不下五官,特意看了她的名字,证实她不姓陈后,我发誓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半天没动,收银员干瞪着我,一脸茫然,我知道他不认识我,但我是有身份证的人。我越来越发现身份证的重要性,我被以一个成人的身份坐到了网吧,我回头想朝着那门外数百万的孩子,做个鬼脸!社会不相信你们,你们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利,监护人的认知决定着你们的命运,而被判以没有行为能力,得暂时性认命。你的‘盲目’求知,不会瞎猫碰到死耗子,我体会过,心向往之身不能置的瘙痒难耐。不比那什么莫愁的‘痒’多了。

   几百米加上这数的清的25节楼梯,累得我气喘吁吁。富国强民是党的号召,偶尔跑个3000米,照照镜子,我真觉得对不起党,庆幸的是我不是党员,也便不拥有那份觉悟,老的传统告诉我们‘门当户对’。不过我也有满血满蓝的时刻,当听到一番厮杀过后的‘来真的瑞’我便紧张的面孔挤出几分笑容,你以为那就是你,我也为那就是我。好吧!我承认你杀了‘若润即林’完成五杀,你站起来了。

   就像祖先们脱了毛没了尾巴挺起了胸膛一样,你站起来,不如趴着,你得记着穿衣服,大势所趋。这是个文明的社会,大中华上下五千年,容不下你猥琐。光着屁股满街跑,是耍流氓,要学会西装革履式的意淫。

   我想起了从前学过的一片文章《套中人》,我们正束缚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他站出来,他说你听,他做你看。因此你听说,你觉得,你认为,都是受别人言行限制的。而那个我听说,我觉得,我认为的东西,是没亲身体会的,即便体会,也只是一种不完全的复制。只能说我们有资格,因为我们是自由的,但不负责任的自由是无耻的。

  “您的余额不足0.5元,请及时充值。”关了机,那是一块能看到自己的玻璃,不是特别清楚,我看到那个屏中不平整的自己。

   依旧是3000米能跑丢半条命的我,3000米不远,是我们走得太干了,不希望落单,落后,身不由己。人生比3000米如何?不知道要走多久。只知道我们要睡好久好久,久到霉掉烂掉,久到只剩一堆白骨。久到坟茔灵火,吓到另一波灵魂。

10.

   想写点什么,不为别的。

   不会编故事,生活真实的不像想象中的美好。真实的来回在寻常巷陌,才发现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有秩序,才发现视野中荒诞的绚丽是不可名状的,才发现我们最初萌动的欲望创造出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事实是这欲望构造的不存在的东西正横在面前,无论你是否识知它的存在。而这样的未知让生命有了继续存在的理由。

   因仍存未知而自寻、探索。我们博览群书只为找到自我,于是我的桌上床头放满了书,放满是种夸张,更不论只是摆满,这个我必须承认,因为有些不得不承认的东西,我得保留意见。一如这些摆着的书,我可以肆意放大它的数量,我可以不辞辛苦得记住每本书的作者,我可以断章截句自立其意,我们愿意与别人分享一种只属于自己的满足。我原以为的并不是现在感觉到的,这让二十几年构建的价值体系土崩瓦解,而这种坍塌,却不失为一种重铸,突然有一秒,你会发现你被和谐了。我原以为你能看出些许纰漏,可是你没有,你把这种本属于我自己的真实纰漏,变成了你虚伪的认可和不屑的质疑。我不该怪你,书是罪魁祸首。

   书依旧放在那,本是用来解除心头的未知,却成为了一个让自己被虚伪的认识的工具。倘若这书在你认为是一般没血没肉的物件,倘若你还愿意猎奇另一奇特畸形的生物,但这一畸形生物我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以至于可以归结为无物,不比真实摆在那的书实在。他们是一群,但可以看做是一类,一种,一个,有着高尚的职业,不俗的高雅,如果你不是在大学校园碰到他,你不会相信这样的人,也会走在这纸醉金迷的街市,不俗不雅来来回在寻常巷陌,附庸风雅,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现在,哪有什么现在!你看到没?那样斯文的容器下,装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可无论如何我和他的这种关系让我不觉耻辱,而唯一能让我感到幸运的便就是这种不觉耻辱。

    至于为什么要谈论这么些无所谓的东西。不必去猜测,不是我说的东西不对劲,而是我。因为这些我谈论的东西在自然而然生活中产生,而我的言论则更多的出于生活的存在。自恃或处于此,或是一种不于己的外围看法。

11.

慢性子,匆忙奔走一词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世界,就步伫停,望着苍茫的浅灰色天空,心似装满了铅般沉重。若说迷茫,倘若暂时的迷茫纯属意外,那这意外有太多蓄意的成分。刚入秋,日燥热还没褪去。总觉得这样的文字放在纸上没有半点儿分量,无论如何的绚烂,美丽没有任何意义,正因为这些东西属于自己,而属于自己的昨天,前天已经成为不能再造的往事,走失的岁月于是化作了文字。我们将这些散落的文字串起是为了纪念那些逝去的岁月以作减罪,赎罪或是...或是?全当忏悔吧!那些转瞬即逝的岁月,我们能赋予谴责吗?落日的余晖让这一切都带上了一丝另类的温情,无论是依旧坐在电脑前的我们,无论是依旧不知所措的我们,回忆也丝毫改变不了现状,往事不能再造,回忆也无法描摹。而这无法再造和无法描摹的不是往事也不是回忆——真实。什么是真实,否定的方式给予定义:不是一个幌子,不是对事实的隐瞒,相信的结果也不是被欺骗。

这不是一个幌子,也没什么可值得隐瞒,事实是,事实是我们就活在谎言里。回忆变成一个个故事,于是从脑海中飘来这样一段笑声,哈哈哈...“千万别相信这个(...)我不断发誓要老老实实讲故事,可是说真话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受到的各种干扰就有多么大,我悲哀的发现根本就无法还原真实,记忆总被情感改头换面,我们随之被捉弄,被背叛。”这句话出自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还有什么是真实的,或许连说真话本身就是有所保留的。而用我看过的另一本书中的内容作解释,就像刚说过的正因为有些东西只属于我们,一旦有旁人要分享这些属于我们的东西,只要我们愿意分享,就得适应这些旁观者的目光,那么我们所分享的一切就无一是真了。

当然我听过好多真话,只要还有人愿意相信,只要我们相信的不被戳穿,那便没有什么是假的。可是那些被肆意放大的‘故’事,和那些‘故’事的当事人,他们心中固然知道,被揭发必遭嘲笑。固建议之,适可而止。

12.

我被自己有这样的体会所震惊,而这样的震惊说白了,无非就是起始的那句自命不凡,孤芳自赏。然后我所想说的,又回到了起点,又将重复,而重复本身是件枯燥的事。而故意的避开这枯燥的重复,是将要做的事。

生命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路旁整齐的两排行道树,尽管没有两棵是完全一样的,可是这种不同是完全没有新意的,或是说我们不会从这样的不同中刻意的找出新意,驻足观赏。

那天我停了下来,仿佛那几个面孔,必须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不同于这些行道树,不同于这些可被等同于行道树的一切。可仅是我停下来,这个必须声明。当那些身影成为我眼中最后一瞥,退离我的视线,我忘了我的无动于衷。可是当转过来回想甚至连他们的面孔都是模糊的,他们长什么模样,独行之下没任何人给我任何提示。我只记得当我走近他们,或是他们移近我时,我清晰了我希望的一切。我不会像擦肩而过一个美女一样去猜测,想象那些他们所隐藏的一切,想象她的胸部,臀围,腰围,衣服遮盖下的胴体。当他们从我的途中消失,消失好长时间后,渴望成了相思之想,我清晰了的希望随之飘去。

那天我也正无动于衷的呆在原地,没有什么是必须出现在我生命的,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面孔都是模糊的,我们和容貌一起活着,这些伪装得很好的人,跟他们的容貌一样,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像空空幽响的山谷,靠近让人感到恐惧害怕,而我们却当时将之清晰为希望。希望是件可怕的事,果真如此。我呆着没动,路旁树欲静而风不止。远道而来的他们大可不必出现在我的生命,它们同于...行道树,同于...可被等同于行道树的一切。它们停了下来,我也没动,它们不得不离开,我不得不留在原地。相识是场意外,意外在不适时,意外在不得不。

无意间我们停下来许久了。我熟悉的周边的一切,那些视野范围内的,有别与其他行道树,它们不是行道树,是我永远不会错过的风景。永远太过生硬,大可不必自己骗自己。

评论

  • sky:顶一下,推荐阅读~
    回复2013-12-31 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