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岁月

2013-09-24 11:26 | 作者:伊梦 | 散文吧首发

昨天的,遗留的。。。

记住的,隔阂的。。。

----伊梦

一 风总是向那个季节飞去

生命总是在色彩中度过,就像生活,存在的根本在于平淡。

你在,或者不再,我就在那里,你曾经说过生活让人产生困惑,如同生命不再复述,妖娆,我感慨着,不知道意味或者要表达什么,那个让人产生堕落不安的年代,那个让你有着忧郁感的季节,我站在那里,感受不到曾经的伤感,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如果风向可以流转,如果那个季节依然如此,我该如何看待这个天空。如果最初保存着那个决定,是否现在还可以如愿以偿的面对。曾经,希望自己是一个老师,一个可以教幼儿画画的美术老师,每天能够和那些鲜活的小生命体在一起,他们拥有着着清澈的眼神和天真无暇的笑容,那种美多么的纯粹,不加任何污染,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要在他们都熟睡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屋外樱花烂漫,风中摇摆的一瞬,雨后的黄昏,显得格外爽朗。这种心灵的交织来源于平静的思想。

慢慢的喜欢这种平静,归功于它的出现。

曾经遇到一个男子,他的睫毛就像华丽而伤感的威尼斯。我们不曾相爱,只是路人,因为不合适,他要留在我的身边,我却选择离开,就像风中的花絮,会飞的很遥远。

当风总是像向个季节飞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他,又该何去何从。

末芬在E-mail里用文字给我发来一些稿子,只是讲有关生活的,简单,索取,拥有,很久,这个叫末芬的不曾出现在我的文字里,她是静默而且终止的。我们总是以这种方式来联系着彼此,知道有种叫做存在的东西一直存活着,我生活在自己的小城,而她却在遥远的天际,我们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比我年轻,可是这些并不重要,认识了的人,有时也无非如同某种空气般隔阂的存在。她在E-mail中回复我说,亲爱的jion,我很依赖于你,每次的交谈总是那样平静,就像平静的湖面,在那一段时光中不曾荡漾,那种心灵的平静如同你在我身边,我很幸福。

我很欣然地微笑,只有一样的人,才会如此,人只有和自己一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才会安全,才会觉得生活是那样的有意义。那晚睡的很晚,窗外的天空墨蓝墨蓝的,像极了一种疾病的附属。

喜欢闻着茶叶的清香气味,像在埋葬气息。

如果那个季节存在,我依然只能如此,此刻,只是这样。

二 她比蝴蝶美,一个真实的偶然

我要的,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听着笛音。

很多女子都想嫁给一个很爱很爱自己,能够全方位的照顾自己,懂得自己,呵护自己的男人做丈夫。即使那个家很小,只要简单的几张家具,衣橱、几个小橱柜、甚至墙上贴着的一些壁画,甚至在简单不过的一些桌椅板凳,他们也也会觉得很温馨,很满足,两个人在一起,最大的默契和幸福来源于那颗平静的心,因为一颗心,而更近的感受对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呼吸般的给予,那便是爱,从此那颗星注定永远驻扎,不再选择漂泊。

那一年,我单身。依旧过着涂鸦般的生活,那种生活很和谐,没有战争,有时会发邮件给朋友,时常,我喜欢键盘敲打的声音,如同窗外雨滴的颤抖。我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养的一只兔子离开了,我哭了两个小时,然后选择不再去想这件事,当做它是人生的另一种回眸吧。

很晚,末芬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又给我寄来了文件,我欣喜,有种充实感在心里盘旋。亲爱的jion,为什么很多故事,要在离别和痛苦中告终,当灵魂和思想交织在一起的时候,生命又该走向哪里...我迷惑着。亲爱的末芬,其实很多故事永远没有尽头,就像莎士比亚的悲喜剧,那不是完结,只是某种思想驻扎在了里面,鲜活的没有声响,或者叫做终止,或者叫做开始。

友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它如此纯洁而高尚。很多东西近在咫尺,一伸手就会碰到,简单的像生活一样,附和着,像我跟末芬,我跟崇初。那一段偶然,让我很欣慰,那种心灵与此交织的平静感,就仿佛你们站在我的面前,抚慰着我弱小的心,那种怡然,那种平静,交织着。。。。

我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人学会倾听。世界上好多好多人,如果生命的色彩不只是为这些人而出现的话,我们该选择如何看待,像极了一种生活的前兆。只是静止了。

虽然有时候我会产生恐惧,最后不知所措的丢掉原本属于自己的心,这个世界如此空洞而不堪一击,一个人如果丧失了本来应有的感觉,他该是如此的淡漠。

直到我遇到了崇初。

遇到崇初纯属偶然,但我相信那不是虚构,这个人有着灵魂,一直存活着,当两种孤独的灵魂在彼此生活的城市中得到另一种诠释的时候,那么作为当事人应该何去何从,那种心灵的交织,与此同时变得如此的模糊不堪,像雨夜打在窗户上水滴,清晰着朦胧着。隔岸的记忆,只是选择停留在最初给予的时刻。

我喜欢天空墨蓝墨蓝的时候,那种安寂像是谁给予过的一种东西,记忆模糊,却在心中一直存放。那样天空的污浊,街道的黑暗,如同薄雾般抚摸在脸上,轻而柔,伸出手,想起了远处的事物,那些曾经和自己有过一见如故的人,那些曾经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人,那些曾经说爱你,和你现在还依旧爱着他的人,那些曾经只是你的敌人,搭档,这些的这些,永远留在了那个季节里,变得如此清晰。

一直都有吃夜宵的习惯,喜欢在吃很多很多东西之后,没过多久,还要继续吃,这就是生活吗?纯粹着,喜欢在很冷的冬天坐在雪堆里吃冰激凌,那该是件多么愉快的事情,那种味道,淡淡的,如此简单。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生活处于糟糕状态,凌乱着,我会看大量的报纸,那一个星期,看了几百张的报纸,最后的代价就是看见书就头痛和呕吐,这种生活其实我不想再延续,但当一个人对某种东西产生爱戴的时候,他会勇往直前的一直追逐,即便他最后的结果并不会是那么的让人欣慰。然后不断的泛滥着。

我记得那条路我走了很多很多遍,数不清了,我记得那条街道,也已经走了N遍,这就是生活,不断的重复,然后不断的给予和丢弃着,拥有和失去其实是一样的,没有谁高于谁一等。从深夜到黎明这之间,是一段空白,其实,没有很多人把24小时连起来之后,很合理的安排着去运用,大多数选择的是挥霍。我还记得自己是喜欢坐在窗户边的,看着过往的流连,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空白的丧失记忆。

我记得我一个人去KTV的时候,听着音响放着的伤感歌曲,那一刻静默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着饮料,带着没落,感受着词里行间流露的真实情感,也许很多故事,只有亲身体验和经历了之后,才会更坦然的给予理解,人性是多么憔悴的东西,如同生命。当很多东西得到另一种诠释的时候,我们该如何选择对待。

我记得我曾经和一个男子面对面吃饭,我们讨论学习,讨论文字,讨论生活,讨论人性,但我们从来不提起爱情,一个受过伤的人,它本身就是脆弱的,那种驻扎在心里的东西,薄的像一种膜,心灵的敲打要比语言更为直接的触动,这种生活,时常会让人产生动荡。

记得高中那年,我疯狂的写作,关于生活,关于你,写我与很多人的认识,写生命,她很美,依旧在哪里,重复着生活给予她的全部。

那个夏天,我的生活依然如故。

秋天,是我最爱的季节,秋天是颜色多变的季节,写生、摄影,都是最佳选择。我记得那次我去了南方,去那边旅游了一段时间,我喜欢南方的水,南方的山,南方的姑娘,一种纯粹的美,时刻印在我的脑子里。我住的屋子里有三个女孩,我们在一起聊天,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这种心灵的交织与结合,即使只是发出细微的声音,我也很欣慰,这也许是制止失眠的最好办法。

有网线,没有厨房,卫生间共用,因为在那里不可以做饭。

她声音清脆,像高山流水,近似于温柔,我依然记得她给我文字的评论。

“是儿女,总也多不过柔情似水!”用水来形容一个女子的娇容,再美好不过了。

我依旧记得她的照片,美丽而平静。外省人,学的是服装设计。我看了她的画,甚是喜欢,还有那一琵琶,如同墙上的壁画。

那晚,我们一起看月夜,看世俗。

这是我喜欢的女子,简单、美丽;流转、至极。

三 像花絮,很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依旧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只是喜欢这样,像附属的生命体一样,停故,安然着。那晚的夜充满着志锐感的,这个季节似乎不会再去带走什么了,我总是这样质问着。天空依旧浑浊不堪,今年的这个时段,多了很多的雨水,缠绵似柔情。

经常会一个人骑着车走走看看,我记得那一次在大雨中淋着,淋的好透彻,我看着远处高层楼上的写字楼,心中除了发呆再无其他。

很多人对于一个女子的独白和独自行走产生疑惑,在这个年代,没有羁绊和附属,除了牵绊和给予,还有什么是值得人们去思考的?每天的七个小时,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依然记得那扇旋转门不断有人进出,很多人每天都是衣冠楚楚,然而神情紧张且困顿。也许这对于那些常年不工作的人来说,似乎不存在任何意义和感觉了,因为在他们那些人眼里,这些注定是毫无意义的。

十七岁的时候,我到一个物业公司做内勤工作,像很多在外打工的人一样,每天早九晚五,那时候的工资很低的,可是为了不让自己慢慢萧条,让自己变得有事情可以去做,除了坚持,我没有任何选择。

毕业之后,这个工作也就随之离开我了。

后来的很长时间里,我没有工作。只是很偶然的时候,拿起笔写些什么,然后很快的收起来,接受明天所给的下一个片段,这就是生活,如同电影,似乎永远不会有终结,看完了就会再有下一个故事。

崇初出现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神色平静,我们总是这样很平静的看着彼此,目光的短促接触,让我感受着生命如此奇妙,如此迷恋。她肤色白,南方女子都是如此。很瘦,头发是黄色的,眼睛大而黑。神情怡然的像春天盛开的花絮,笑起来的时候像个撒娇的孩子。也许每个人都具备着童真的一面。我记得她有一个相册的名字叫做“偏离赤道一光年”,说的有些味道,很特别的样子。

喜欢舞蹈吗?

非常喜欢,优美的舞姿似乎在为生活谱写另一种色彩。然后我们聊着。纯粹着。

时间除了给予,便是停固。

一辆车在十字路口驶过,再抬起头的时候,两个女人便躺在了地上,一个孕妇,一个年轻的女孩,这种犀利的声音很急促,似乎不存在什么声响的,就像两只沉重的袋子,红色的液体和大地吸允着,飞溅着。

有人报了警,警察封锁了现场,众人围观。其实这只是意外事故,那个场面,就如同演电视剧,来了一次现场直播。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只是觉得他们是路过的,只是有人讲,那个孕妇会不会流产。。。急救中心来了,带走了两个人,场面空洞,留下了一些气息和地面上该去存留的物质。

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们该是如何,一个该去做妈妈了,心中该是无比幸福愉悦的;一个年轻女子,花季正旺,应该有美好的人生的,可这之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她说。

很久,我依然记得那时的画面,那种空洞而不安的神情,空白的没有记忆。

你害怕死亡吗。她看着我。目光悚然。小时候,看别人家里死人,我站在那里看,不明白时间为什么可以这么完美的停固在那,长大后,这样的记忆清晰了,当一切驻扎在那的时候,人的心也变得随之凝固,像完结不复的生命体一样,得到它应有的另一种诠释。

灵魂在空气中飞扬,记忆在深邃里流荡,眼睛不再动了,血液停止流淌了,时间便选择了停留,停固在了那里。

四 有些人的生命如同隔岸,永远驻扎

在那个陈旧的哀叹下,多了一层世俗的隔离,我们的房子不是很新,但光线很好,是一个二层小楼,前面有一大片空地,一楼的树已经长得很高、很壮实了,站在空白地上,可以很轻易摘到果子吃,遥远处的天空,显得如此洁净和透彻。这就是生活,像朝阳一样纯粹。其实,在房间摆一些花,是一件不错的选择,我记得很小时候,喜欢吊兰,夜间开花,晚上当人们都睡着的时候,便是它独自绽放的时候。很久,喜欢泡澡的时候吃着东西,听着歌曲,有种古怪,像是与生俱来的,像在表现着自己内在的一些什么。

也许是很久的房子,多了一层“旋起”,崇初搬来了一张桌子,红木古香,她看书写字都在这上面,摸着手感很好,昙瞬间,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喜欢什么了,只是看多了一些平淡,便少了一成磨合。

我小家的一份子,充满了和谐感,它让我觉得幸福就在眼前。深夜,我们一起欣赏月夜,谈古诗,谈那些美好女子的娇容,谈那些男子的翩翩,我喜欢散落着长发,看着遥远天际的漆黑,它除了给予我平静,便是梦幻。当我坐在电脑旁开始写生活的时候,她在看她喜欢的书,画她的画。

崇初是一个带有传统性且世俗不羁的女子,穿着类似于复古的衣服,指甲很短,黄色的头发,看上去很干净。在她那里,我明白了华丽而不舍的语言,勾勒出的不仅仅是人平静的思想,就如同,文字是要写给懂得的人看的一样。一砚笔墨为谁候,画一生情入颜容....这是我们都喜欢的歌曲中的句子,委婉,月夜被空气埋葬,吸允着。

早上的风似乎是带着微笑的,像个顽皮的小孩,抚摸着每个人姣好的面颊。衣橱里放着崇初的衣物,带有淡淡的花果香味,很清新的样子,她总是那样简单着,像是没有任何污染。当太多的民族风情,古韵风采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它的根源除了美好,再无其他。

一个人的繁忙就如同被时间眷顾着一般,永远只是在那一个固定的范围之内,无处躲藏。也许是公司繁忙,我好久没和崇初在一起吃过饭,长时间的聊天,早上很早不见人影,晚上很晚了才回来,说不上什么话,就已经睡着了。如果有工作要做,需要加班,就喝大量的茶来维持体力的透支,在一个竞争力很强的商业社会里,任何一个人似乎都不存在所谓的退路,要么选择前进,要么选择沦落,这就是人性,可悲至极。

崇初在公司的业务量很好,那次我作为她得朋友去参加她们公司举办的patty,每个人都在高呼着,为她的业绩欢呼着。她是一个散漫且性情中人,也许是过惯了平静的生活,隐约中透漏着目光的神色仪容。

她穿着米色系的衣服,像往常一样,素雅大方,我喜欢这样,一直如此,她在人群中笑着,和同事说话聊天,有一些人在一起只谈话,可从不谈心,人性是脆弱的,当一颗朴实的心放在前者的时候,周围的一些东西却变得如此假象,我看到崇初的悲哀和淡漠,她是那样的渴望一些东西,目光悚然,不知要表达什么。有些时候,环境是可以给人造就些什么的,那一刻,似乎停止了。

我知道,那是她的壳,像一种空气的隔阂,柔软且细腻着,如果心灵是动荡的,那么灵魂深处呢?我们总是小心翼翼的爬行,却忘记前方的种种色彩。

很晚,她回家了,我们没有说话,她神色疲倦,从冰箱里拿出大杯的冷饮。长长的秀发垂在胸前,目光短促,困顿至极。她洗漱完之后开始泡澡,习惯性的用香薰,这是她放松自我的时候,无论她在公司多么的激烈,但是在这里,她永远只是自己。有时候,人在累的时候,需要找一个可以容纳心灵释放的地方,除了给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可以去眷顾的。

很多时候,我的生活除了写字,可能已经不存在别的选择了,可是她可以。她曾经对我说起过,她从不和男子过多的接触,出来吃饭也是AA制,她从不跟任何男子表现得很亲切的样子,从不带他们回家。 很多时候,她选择的只是一个人,因为不爱,所以能够分的很清楚。

崇初,你该是个快乐的人,甚至幸福,为什么我感受到的只是没落,再无其他。

每个人都该受到上帝的眷顾的不是吗?

我想感受的,他们未必选择承担, 他们所眷顾的,我未必奉陪。

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笑料存在,当我们真实的活着的时候,生活给予我们的又是什么呢?

未必选择承担吗?

比如承诺,比如责任,但当这两者摆放在前位的时候,很多东西便变得不堪一击。它跟金钱相比,应该比它更奢侈。我是一个传统型很强的女人,我渴望像大多数女人一样,身边有一个很爱我的男人,让我可以相夫教子,让我知道,原来有家是那么幸福的事情。我要求的很低,即使他很穷,我宁可穿粗布的衣服。

这样,你就会感觉到安全吗?崇初,当一个人内心空虚没落的时候,任何东西驻扎在她心里,都无法填满。

我现在感觉更加的不安全,她说。这里除了空气的埋葬,再无其他。我无处选择和逃离。我只能选择静默。

很晚,谈话终止了。崇初,一个人在黑暗中看着怀旧的片子,她曾经说,那些怀旧的东西,会使她忆起些什么。她喝大杯的冷饮,在冷饮里面加冰块,有时,她会一夜不睡觉,时常会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很久,目光呆滞,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心情。

快黎明的时候,她在看书,这是她的另一个兴趣,是李煜的词。

我从来没有把崇初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很优秀。流转,至极。

有些人的生命如同隔岸,永远驻扎,隐形中带着阴影,伤感中夹杂痛楚。

五 等待,给予,索取,赔偿

八月中旬的时候,崇初去外省学习一段时间,说是工作的纯粹需要。

这个夏天,我似乎丧失了主动权,我独自一个人做着每一件事情,对于写作,也是断断续续,时而以几千字收笔,时而也只是能写几个字,时间往往像停固在那个安然的地方一样,而作为别人是无机摧残的,过多的时间我选择动荡不安。

末芬发邮件叫我,亲爱的jion,我想念你,想念你的故事,想念你笔下的生活气息,我希望我能看到最后的结果和你曾经的过往,我需要这些,我需要你赋予我一些东西,像某种思想或者有一种叫做灵魂的东西。。。。。端起一杯茶,泡着碧螺春,闻着淡淡的茶香,我欣然的笑着,这样的笑很简单。那天,我发现自己有一些掉发,也许是我熬夜的原因,看着手里拿着一团团的头发,忽然间,内心充满着冷静。

崇初离开的这些日子,每天我都是很晚才睡觉,有时很困,但睡不着,结果第二天便产生头晕状态,开着空调的屋子里,门窗不开着,人却有些窒息。有些时候,在黑暗中,我开始慢看厌恶了,厌恶这种近似于窒息的独白和包围。我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无声,发呆。

我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抱着我讲故事的事情,他给我讲生活,讲学习,将一些做人的道理。想起在很冷的冬天,他给我盖被子时的那种温暖,这让我觉得很幸福,幸福的没有任何声音。父亲的手总是热的,他说,那是因为血热,这让我感觉很安全。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窗外看上去像被雾团包围一样,呈现很多阴影。然后父亲的影子突然没有了。像一条链子一样坠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立即终止,窗外摇曳着风,显得有些犀利,被褥上红色的花纹像液体般四处飞溅。

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晚饭后,我独自走在街上,街上人有些稀少,灯光闪烁着,有些昏暗、淡黄、远处的阁楼,若有若现的。

还是走进了那家我一直去的那个店里,在一个狭窄的走廊下,我停顿在了那,靠在墙壁上发呆,目光呆滞。店里的老板走过来和我攀谈,说,你好。他很简单,肤色白净,看上去很年轻,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男子的独白和写照,这种淡而暖的给予似乎让气息变得更为和谐。

他的中文很好。面对着,我只是想学会如何去倾听。在这里,也许没有所谓的浮华,那种气息很简单。

我在这里呆了好多年,他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不该这样,你该是面对微笑的,任何时候,生活给予你的,不仅仅只是没落与不安。

我沉默着,依旧如此。他看到了我的眼神,我的神情,轻声的问,你生病了吗?我说,只是头有些发热,也许是没有睡好。他的大手靠过来,抚摸着我的额头,刹那间,让我忆起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呵护着我,那种简单和亲和力,让我的心中多了一层温暖,这样的温暖好久没有了,在我的记忆力,它已经快完全丧失掉了,即便是存留下来的,也只是剩下余温了,很淡的样子,即便如此,这种关爱我是需要的,无论在什么时候。

我说,谢谢你的这种给予,它很简单,但是充满着饱和感。我可以想象着,自己目前所拥有的这种颓败的脸,我的憔悴与不堪,头发是随便扎起的,看着远处朦胧的霓虹灯,神色怡然。

他拿出一块巧克力,他说那可以让你心情变得愉快。我想起很久以前,父亲每天都会放在桌子上一些核桃,至少在那个时候,那是我最喜欢的。

我看着,没有吃,只是想保留一些记忆,我怕这样的记忆会在瞬间消失。就像有些东西,一直会在我的记忆里存活着,但是我却拿捏不住,我很无助。

我说,很久以前,有个人说以后会带着我去看海,去感受海的气息,可是没有去,然后再后来,我很向往去海边,可是我却不敢去,怕忆起什么。

我们聊到很晚,之后他送我回家,夜很宁静,像种画面。。。

六 其实幸福很简单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客厅里放着崇初的包裹,她回来了,在我眼里,她永远那么平静,很多语言其实往往早已驻扎在心里,像与生俱来的。我敲了她的门,她说,累了,明天再说。我们之间,有着太多过往,这些过往,有些阶段是必须存放在心里的,因为它只属于那里。

我在屋子里踱着步伐,很轻很柔的样子,厨房隐隐约约有声音,然后有烧水的声音。这让我意识到,崇初带了朋友回家,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半夜突然打雷了,我裹着被子不敢露头,其实我是最害怕打雷天气的,在这种天气来临之前,我必须得找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内心才不会变得焦躁与不安。窗外淅淅沥沥的,我喜欢这样看着远方的霓虹灯,我一直相信,幸福就在那个霓虹灯下。

这个夜睡得并不好,凌晨的时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和崇初站在山上,她突然掉下来,然后我醒了。已经是凌晨4点了。

走到客厅,看到崇初坐在那喝着冷饮,往往在她身上出现情绪和烦心事的时候才会选择如此。对于她一直以来,我不想过多言语的,因为在我心里,我希望她幸福。

记忆永远只是记忆,我们没有办法选择是否被遗落,或者丢掉。jion,我想抱住你,只是抱住。黑暗中,一切都变得如此平静。

我说,崇初,你去睡觉,已经是凌晨了。她似乎有话要说,这样的女子在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对于我,对于任何人。在这一刻,我看到她心里那种幸福的眼泪,这种幸福很脆弱。很久,我喜欢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过往,和过往的流连。

认识他的时候是在春天,有一次去咖啡馆里,我坐在窗边,他走过来和我攀谈,他是一个学识很高的人,在他那里我明白,只是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它可以伴随你孤独的灵魂,在隔岸有另一种牵绊和给予。我知道,崇初在任何时候都是需要这些的。

清风暖雨肆涂鸦,粉墨垂杨骏马花。绿水吞红招芷卉,青山吐翠闹枝丫。

我看到她眼中的幸福与快乐,很多时候,这种思想的交接,其实在最初就已经紧紧融缩在一起。 她依旧抱住我,依偎着,我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她需要一个人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给与她一些什么,比如安全,比如幸福。

她在沉默中喝着大杯的冷饮,有那样一种心酸印在里面,只是我们选择了用眼睛去看彼此的过往。只是看着。

我说,很多故事的背后,其实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像我们永远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们所能承担的的就是面对现在生活所能给予我们的点点滴滴。

这个混沌不堪的世界,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勇气去承担责任,他就没有资格去结婚;如果一个男人在选择婚姻的道路上出现逃避,只能说他不成熟,幼稚,在他的那个年代里,习惯了依赖。

那天,他对她说,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甚至终身的不离不弃。很多时候,一个男子对于一个女子的独白,可能也只能到这种地步了,其实,爱只是一种简单的物质。。。

在这个城市里,其实没有多少人可以很全面的去认识他们,他们看上去很孤立有时候像漂流在河中心的小船,没有依靠。

那天,他们依旧坐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说着他的故事,他去过的地方,他们都是习惯了逃避和拒绝的人,当这样两个有着同样思想的人走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那种安寂很安全。

幸福就像电影中的某个片花一样短暂,一个段落接着一个段落,但是远处是模糊的,没有尽头,也似乎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jion记得,很久的时候,她和她最好的朋友遇,去山里写生,晚上她们一起看星星,早上醒来的时候,遇睡在她旁边,很安详。睁开眼睛,感受着新鲜空气的给予和释放。其实幸福很简单。简单的让人产生疼痛和怜悯。

她记得,她睡觉踢被子的时候,她会给她盖上;

她记得,遇总是叮咛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生病;如果有一天谁遇到了这样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和把握,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她记得。

七 我放开,是你永远驻足的牵绊

崇初,当我们被生活所抛弃的时候,我们应该更加勇敢的去接受它,她那种面无表情的脸颊,让我对她只想是看着那么简单,那个时候我很无助。

早上窗外的风是宁静的,没有声响。崇初在厨房做饭,我想,如果我是男子,崇初一定是我美好的追求,我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那个男人坐在客厅里,他看上去很悠然。jion,今天留下吃饭吧。

不 ,我有事情要做,从心里,我希望她们可以很好地相处,无论在我们心中曾经抵触过什么,这种恩赐似乎很短暂的样子,有些时候,我只是这样想。那个男人说话了,他希望我也可以留下。他的声音低沉,声音饱和,他的眼睛很美,看上去像水晶,美丽着,这样完美且多情的男子,对于崇初而言,就像一种故事的所有。可是有种抵触,他似乎对于崇初而言,很遥远,又好像很近,他们生活在一个城市,却看上去那样孤独。静寂。

从心里,我是祝福你的,无论什么时候,我知道你需要,至少在现在,幸福在你身边,幸福就像某场烟花,人们记住的永远都是它绽放的时刻。

走出门去,我叫住崇初,为何不选择相爱,为何他不选择和你结婚,和你住在一起,在你们的脸上,我看到了相同的东西——静默,你明白的。

他有自己的家庭,他需要承担和相应的给予,而我们只是相互在驿站停留的归客,再多的相聚,都有时间在鞭策着。这种简单够了。

很多时候我面对她,选择的永远都是看着,我知道她需要我这样,我再一次拥抱她,拥抱她的孤独和灵魂。很久,我喜欢拥抱和依靠,这样会让彼此之间有着更多的身体接触和灵魂给予。她的灵魂是脆弱的,我能给予她的,除了保护,再无其他。

很晚,我回去,屋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看到崇初的时候,她坐在墙角,目光呆滞。

他走了吗?

走了。

墙角放着几个瓶子,桌上放着大杯的冷饮,她很冷的样子。我握着她,在黑暗中发呆。

八 这种气味很熟悉

黑暗中,两个孤独的影子,在彼此的给予下得到另一种诠释。崇初依旧靠着我,简单的说着他的故事,她依旧放浪形骸,她依旧世俗不羁。而他所承担的是家庭,可他的家庭并不圆满,除了粗暴和野蛮,再无别的。这样自私而颓败的家庭,在外人眼中,所谓的自尊早已荡然无存,之后,他选择懒散。选择冷漠。

曾经的年少轻狂,其实等我们再成长一些的时候,它给不了我们太多,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另一种生活的体现,过多时候,一个男人的温柔,是对于身边女人的一种考验。

她麻木着,可她却记得,有一些巷子她走了很多遍,即使在那里会有着浑浊不堪的路途,她需要在记忆里存放这些东西,因为某种时段的需要,给予和舍弃。其实过多的时候,没有那么重要了,就像爱与不爱,当它们都源于生活的生活,任何东西都是那么的平静。她记得那个路灯,看上去像极了萤火虫。她记得,在那里,他接过她,手牵手的给予,其实像极了一种心情。心情做到了,就够了。其实很简单。

她希望自己有过什么的时候,其实多半时候,这些已经在她身边了。钱往往对于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了,有能怎样?没有又能如何?只要我们活着,心安理得,便就是最大的幸福。

两个生活在两种不同时代的人,他们冷漠,他们孤苦,他们承担,他们拥有,他们给予,他们舍弃,在黑暗中,两种孤寂的灵魂,在爱的诠释下,幸福着。

有一天,他选择离开。

她依旧记得那种气味,那种眼神,那种低沉的语调,那种你看我时的那种神态,那个衣角的古色清香味道,一个女子过了很多年之后,还可以这么熟悉的去记得一个男子的某一神色,那种熟悉的感觉像你赋予我的一种力量,就像树上年轮,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重蹈覆辙。

有些人的情感就像你看我时的那种样子,静而饱和着,当我们无处靠近的时候,我们选择的便是沉默。空气中残余着这种气味,很熟悉。像曾经你给予我的某种幸福饱和度。

九 影子

他爱你吗?哪怕是很小的责任。我说。

我们相遇的时候,他有给过,他对我很好,很关心,他心灵深处需要我某处灵魂的给予。崇初微笑。

我只想知道现在,如今,开销很大,物质对于一个家庭很是重要,我希望他在懂得去关心的情况下,也可以把责任放在前者,我不希望,他只是在需要你借钱给他的时候,需要在你身上谋取些什么的时候,才想起来来到你身边和你谈心。我希望他可以更加真实去面对你,面对你的一切。

崇初没有在说话。

任何时候,都请你不要委屈自己,对自己好一点,你能做到的。

我讨厌一切世俗的给予,甚至厌恶,我不喜欢衣冠楚楚,带着假性面具行走的人们,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我需要真实的流露和那种心灵的情感。

你太寂寞,你是上帝扔打在这地球的娇弱宠儿,你不安全的活着,你需要爱,需要别人的拥抱和别人的陪伴。

不要对身边男子的挑剔,很多男子的身上都有他闪耀的一面,学会接受,学会倾听。

我从不挑剔,我讨厌一切世俗的暧昧,知道在这个社会里,过多的男子女子,都会在某一时刻产生暧昧,但是这种暧昧,没有什么用,不为人知的。

所以我宁可保持现状的本能。

你得到的只是一片空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曾经给过你一个拥抱的话,这样你就选择对他终身的不离不弃,或者一直深爱,那不叫爱,你对他只是一个路人,他对你伸出援助之手了,仅此而已。

我笑了,那样的笑很无助,没有声响。

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小家,我在家里为我爱的男人生孩子,做饭,洗衣,做一个纯粹的贤妻良母,他允许在我心情颓废的时候,可以很好地陪着我喝大杯的冷饮,跟我一起看怀旧的片子,陪我一起看李煜的词,陪我看世间的凋零凋落,坠落花海意丝飞,遥望江阴香满楼。夜间,可以陪我听爱尔兰音乐,跳爵士舞蹈。。。。

她的眼泪落了,她明白这样的幸福很遥远,遥不可及,触碰了就会马上破,她不相信爱,只喜欢逃亡,她也不相信,有人可以没有任何理由的去爱护和疼惜她一辈子,她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抵触,充满着不安和完结。

我们选择拥抱,像两个孤独的生命体,缠绕,牵绊,此生,只做这样的女子,这样就够了。

任何时候,影子无时无刻的都会跟着你,任何东西似乎都无法去取代,去张扬,我们的生活中,有他的影子,崇初的,那个陌生的路人,那个陌生的河流和气息。。。

世界上任何一种东西,都有可能被某一时间的时度所牵绊,都有可能成为影子的附属品,你选择生活,却改变不了它动荡的年华。

十 我依旧在这

很多时候,我期待着末芬的出现,这个一直在我生命中存在过的人。知道永恒,并不取决于它近似于幸福,知道岁月,也并不说明它能给予我们什么。

亲爱的末芬:想你的时候,我会看着天空,对着镜子发呆,只是看着。。。我知道你在天的那边,也许我们这辈子也只是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予彼此一些什么了,我时常告诉自己,分离很可怕吗?它只是一种语言上的修辞而已,只要我们心中记得,也许就够了,分离是一种坦然的面对,就像在爱里,分离并不是全部一样,它也不曾夹杂何种东西,很纯粹的样子。当我们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绝望背后的故事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去看待或者选择呢?当一个人心里完全落空的时候,她的心又该归向谁?为什么,在一些女子眼中,爱情是她们的支柱和桥梁,甚至全部的。爱情对于我来说又会是什么呢?一种流连的忘我?一种叫做纯粹流浪的东西?还是永远的活着呢?当我们在爱里无处选择的时候,我们看看树上的年轮吧,抚摸着,便发现,那是生活,在这里,有很多是可以胜过爱情的。

亲爱的jion,当我们被生命的本质所牵绊的时候,我们无处可逃,逃亡只会让我们心里变得更为脆弱,除此再无其他,生活中,出现很多衣冠楚楚的人,那些人很悲哀,他们永远不真实的活着,有些时候,我们选择虚伪,选择假象,只是为了能够在我们心中得到一种安慰,原来我们依旧如此,没有被生活所抛弃,也许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它们也只是永远的安然停固在那里,得到它该有的解释,只有快乐和痛苦都存在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更加心安理得的去选择之后的生活。有些地域,有些情怀,是外人无法去理解的,它们不会全然记得,在某些时间,有这样一些人,他们清楚地活着的时候,却没有多少人可以去接纳或者理解,就像我们的心永远无处安放一样。

他离开的日子,在崇初那里,我看到了所谓的平静。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着大杯放了冰块的冷饮,有时我会选择陪伴她,在黑暗的屋子里,我们赤脚的坐在墙角,有时会忘记寒冷,这样的冷,会让我们的心变得更为麻木,目光呆滞。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能让身体暖和的东西,除了酒,好像没有的了,透过液体和皮肤的触摸,让我彻底感受到她心中的绝望和不安,这种目光很可怕,它占据了一个人所以的情感和思想。然后,我在客厅不断地踱着步子,彼此无言。

透过窗子,看到远处的料理店,灯光依旧亮着,却充满柔和感,这种感觉很强,注入在我的心里,填满了很多东西的样子,隐形中,多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很淡却很饱满。路上行人匆匆,我喜欢店里的哀怨情歌,很伤感,就像心灵的某一处被蹂躏一般,很坦然,空荡的街道上,留下的只剩下没落了。

黑暗里,我看着远处。。。

一个星期之后,她突然选择回家看望父母。回来之后,她发现原来他们有了变化,每一次的相逢和离别都在成长的足迹中得到了另一种改善,都不一样了,我该给予他们一些什么了,因为我一直爱着他们,我希望他们很好。在这之前,她的工作突飞猛进,在公司升值和加薪,这样双赢的感觉,总是产生兴奋。她总是希望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发展,展示她该有的才华。

那天下着淡淡的雨滴,她在收拾行囊,面对父母,她从不吝啬,她说,在某一时刻,带着伤感,我总是心系他们,我舍不得,即便我总是认为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我们在泥泞的路上,打着车,那时的我们就如同两个受过伤的小孩子,不断被雨水浇灌,甚至打湿着。

在什么时候,我们会觉得恐惧,不安,空洞,破碎,寒冷呢?也许是你回头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后,我拍着她的肩膀,说你要快点回来,她两只手插在衣兜里,然后对着我微笑,站在那,开始排队检票。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直以来,她都很普通,只是喜欢简单的活着,找一个相爱的男子结婚,生孩子,做家务,然后平淡的度过......可是,很多时候,她得我的是一种空旷的感觉。

我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样的一个女子,在很多事情上,是不被别人所接纳的,突然地离开和停留,对于她们来说,只能属于生活中的一个小片花。亦精彩,也亦颓废......她转身告诉我,很久,她都是一个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曾经有一个男人告诉她,他会在这里等她,她回过头来,看着远处的黑暗处发呆......

物是人非,这里的一切都在,这个屋子,旁边的板凳,但是人却消失了......

等你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现一个女子在那里等你,依旧在那。她笑着,和我拥抱,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如此,也许在我们心中,都觉得拥抱会让我们更加的有安全感。

然后她走了,再没有回来。我选择平静生活。

十一 夜灯

一个人的生活也似乎充满着它该有的乐趣和喜怒。人在无形中成长着,却在凋零凋落中得到另一种索取。

很久以后,一个人的过往,其实是没有多少事情可以去做的,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条大青虫,很恶心的对白,堕落这个词,没什么可怕,看你怎么面对了,找个黑暗的阴冷出,来不断的释放自己的年华和灵魂,在疼痛与不羁的直属下,没有太多的隔离。你曾经说过,这种疼痛会在心里某个情怀深处腐烂,溃败,然后不堪一击,我沉默,这种沉默除了无助,再无其他。这个屋子,除了那两个人的对白,我想再已经找不到别的可以回忆的东西了,那个角落里多了一些破旧不堪的书籍,我想到,那是她读书时买的,时常,她还是喜欢坐在那个床边去感受席慕容的诗歌,那些怀旧,流连的过往,直入心中,在心里得到该有的情怀,我曾想过,她很美,美的那样纯粹。墙上挂着她的照片,依旧穿着素雅大方的服装,米色系,她的声音很甜美,依旧如此,我喜欢看着那些照片边角的轮廓,像一幅素描画,像你的背影,像远处天边的流云。

那一年她十九岁。这样一个有着思想的女子,在她生命残缺的记忆里,就如同水一样,平淡无奇着。

有些时候,亲情是永远割舍不掉的,即便她和父亲之间存在的隔阂是没有办法去衡量或者瓦解的。母亲仍旧一如既往的把床铺铺好,在她孤寂的心里,这让她觉得很温暖。母亲把饭热好,这种温馨像是与生俱来的。晚上和家里的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和看电视,一直以来她有些抗拒,但这时候,她陪他们聊天。晚上,她感受到母亲偷偷来给她盖被子。

我用眼光注视着你的时候,你却依然安然在那,目光停固。。。

久而久别的停留,让她时常对这个家产生陌落,在她那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某个城市的过客,幸福就在眼前,却是那样的似无飘渺。“外人”这个词,似乎在心里已经固定。就像我们身体里的血液,永远的和我们紧紧相连着。她记得,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经常孤独一人的独自生活。这种阴影,像深冬夜晚冷酷的风,直入内心,却永远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记忆里,她去了她的小学,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街道,那个路边摆地摊的小贩,这些景象在脑子里呈现,她努力回忆着自己童年发生的一切,那种坦白很自然。很多人衣冠楚楚,面色憔悴;很多人被生活的行走搞得片体鳞伤;很多人在你我他之间走走停停,很多人在岸的那边隔岸观火。如果我们要很好地活着,是不是应当选择平衡心态?

那个街道旁的梧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很久以前我记得,那边有个人在等她,告诉她,他会永远在这里等她,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她依旧记得他的笑容,站在遥远的边际处。那种怡然,让她觉得很欣慰。然后在某段时间,她离开了这个城市,消失的很遥远,他结婚了。在爱与不爱的彼岸之中,在伤害或者被伤害的环绕下。谁有能跟谁选择拥抱,或者给予呢?再或者谁有能去责怪于谁呢?

她去看遇,那是她儿时最好的玩伴。在她生命最低谷的边缘,这个曾经出现过的女子,给她撑起过什么。或者是一种心情,再或者是一种心灵的自我感受。

是不是每一个新生婴儿的出生,都会很美好呢?是的,在爱里,还是亲情。遇因为生下孩子,而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清秀了,有些臃肿。那个小孩的皮肤就像透明的晶体,很全新。其实很多时候,我喜欢握着他的小手嬉戏着。遇的房子很小,他们一直贫穷的生活着,这样的境遇一直停留在最初,但是她有疼爱他的老公和自己心爱的孩子。在遇那里,我看到了身为一个母亲,她该有的坦荡。

她曾经问过遇,你幸福吗?是的,我会很怡然,甚至我永远清晰。当一个女子嫁为人妻的时候,她的生命也从此有了改变,她的生活里除了这样一个男人,也只是她的孩子,再或者,他们的这个小家。她的心已经不再只是归功于她自己。

在月色浑浊的夜晚,她选择离开,在黑暗中,她想起了宝儿,这个比自己大出很多岁的成熟男子,然后她拨打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他出现了,他们站在广场中间,看月色,看来往的路人,和灯光底下的深邃。

很多人在彼此的规格中,穿梭前进;很多人,在路的他方得到另一种给予;很多人在你我他之间,选择动荡。

他们扯着嗓门在人群里呼唤,呼唤童年的过往和最真实的独白。那种声音,在灵魂里得到另一种渲染,那种生活的格调,朦胧且带有醉意。

很久,她开始习惯身边有别人的感受,有别人的印记。一如既往……

第二天一早,她选择去别的城市……

他发信息给她说起过,我们总是在彼此的伤害,堕落,逃避的光环中得到一种肯定之后,才惬意时的明白,所有的悲哀和世俗,都已经模糊不堪了。

我们很随意的活着,有时候,爱情只能是某种形式上的一种代名词而已。她美丽,且平静。而我,只是想和他站在那个广场看一次夜灯。只是看着,看人世间的凋零凋落,和我们纯真的友谊。

十二 路过那一个片段

谁会相信雨滴会变成咖啡——题记

记忆中,一直喜欢流浪,它只会给她带来平静与安全,就像有人曾经提起过带上耳麦就是一种安全一样。坐在小巴士的车上,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看着窗外,充满空寂。很小的时候,喜欢无边无际的田野和硅谷里深邃的乡间房子,心与心的交织是一种隔离的美好,喜欢一个人跑在田野上呼吸空气,这是纯粹的生活,很干净。一如既往,天空依旧阴霾,像久治不愈的。

他来车站接她,他是她童年的玩伴。这个季节也许是充满凋零凋落的,她目光凋色,异样浑浊。手里拿着一杯草莓味的饮料,一头的长发披于胸间,眼睛不动的看着远方,有时候幸福就像某个季节的那一缕春光,那一抹夏日,那一刀余晖,那一块洁白。

他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表情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不去选择承担高兴,她选择沉默,没再说话。有时候堕落与不安的背后,除了心酸,也许只剩下麻木了。

他们在不远处的咖啡厅坐着,九点五十八分,这里开始下起倾盆大雨,路上挤满了人,甚至有些人无法行走,地面很快就湿透了,平静的天空顿时间有隆隆的声音,似乎很响亮,我开始看着远处,像是生命在某一处肆无忌怠的沉淀,翻滚, 一些行人被另一些人挤进更多的人群,看看天空吧,模糊的只剩下一条地平线了。

慢慢的雨水小了,水滴滴在水里,溅起了一个个的小水花,瞬间低落,瞬间溅起,瞬间恢复平静。好比烟花,瞬时开放,瞬时熄灭。一切如此短暂,却夹杂美丽。

我们总是在某一个时间,某一处片段中,遇到过某些人,我们在那个可以预见的时间里,选择释怀和肯定,每一天,这样的故事重复和继续着,我们总能感觉到欣慰,至少,在某一时刻里,它活在我们的心里。

有人说,一段故事要结束会很漫长,因为在故事中,扮演着角色的人很多,他们之间的形形色色,丰富且饱满。而这场雨,这场雨里路过的人,发生的故事,终将与结束慢慢逼近。

大概过了很久,雨停了,一切嘈杂的声响归功于平静,大街上过往的行人开始纷纷会各自的家中,天空很安寂,不像发生过什么,从咖啡馆里出来,空气很清新的样子。

站在路途的中间位置,他们看着遥远处....听着雨水的滴答滴答...

有谁会相信雨滴会变成咖啡。

路上,男孩背着女孩的场景,美好切深邃,女孩的衣服很短,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这就是生活,很纯粹,很犀利。

女孩开始肆无忌怠的笑,那样的笑像山间鸟儿清脆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时常,我喜欢这样的干脆,因为美好,且美丽。她的手抱着男孩的头,朦胧且清晰的道路中,开始存放了一种叫做青春的东西。

曾经,只是曾经,我们心中都觉得这样很美。有一种幸福来自于手心握在一起。

他们路过了一家音响店,她进去找寻了她一直喜欢的《爱尔兰音乐》,这一直她钟爱的,那种音乐,直入心里。他催她,想立刻走,她停顿了,问了老板价格,买下了,记忆里,她总是这样着,每年过节都会送自己礼物,因为她觉得这是一种幸福。她走出音像店。

他们去一家很不错的餐馆吃牛排,这是她喜欢的食物,记忆中,她时常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某个角落里吃牛排,听着格调般低调的音乐,坐到很晚,她喜欢这种深邃而平静的气氛。她一如既往,吃着七成熟的牛排,而他,随意。

.......

有谁能够清透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他说起,他曾跟一个女子在街头紧紧地拥抱,还是那一夜的烟花,那一夜的大雨,那一夜的人群,凌乱交错,凋零凋落着,好像有一种温暖的皮肤,有一种熟敛的味道。有一种清新的面庞,有一双有神的眼睛,在那个角落里停固,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十三 昨天的,遗留的。。。

很多时候,我们一直被某种思想所眷顾着,我们选择不安,而无法呼吸,我们逃避,我们疯狂,却总是找不到遗留下来的东西。

我注定在天涯海角

等待你回眸的眼光

我是地上的土壤

肆意萌芽

花开的国度里

守望昙花

....

我告诉自己

我很爱他

爱他的淳朴和真实

....

这样的季节

我选择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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