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2011-07-11 17:53 | 作者:三星 | 散文吧首发

题记:你抓过螃蟹吗?抓螃蟹好玩嘛?油炸螃蟹好吃吗?细细的品读下面一段文字,你就明白了!

7月5日,吃过晚饭,照常出去徒步行走,由于出门时,已经很晚了,只好去到学校操场悠游几圈了事。刚进校门,就有几个年轻的同事约人去柏树的龙滩口抓螃蟹。

8点20分,三部摩托车,七个人捎带着几根长长的电筒和一个铁桶就出发了。日茫茫色铺天盖地涌来,遮盖着山,遮盖着水,遮盖着满眼的青绿,和着股夏日热气的风,从耳边呼呼划过,还是给人带来些许的凉意,不时有团团细小的飞虫搅扰着我们行走的视线,撞击着我们的眼,撞击着我们的脸,撞击着我们裸露的身体部分,很是难受,行走的速度自然就慢了许多,走近20分钟才到达抓螃蟹的地方——龙滩口。

龙滩口所在地,距小镇有8千米路左右,沿滩口上行200米左右,有一片草地,一股终年涌流的地下水,汨汨流泻出来,潺潺溪水,终年不断,暖夏凉,多年流水的冲洗,形成天然的一条河渠,河渠伊始的宽度只有5米左右,河渠两边的堤坎长满茂密的长缠着的杂乱的矮枞树和不知名的杂草,河水不深,最深的地方淹其膝盖,浅的地方只能淹其小腿肚了,河水冰凉,爽脚爽身又爽心,河床中高低不平,卵石密布,大的、小的、圆的、方的,三尖角的石头,静静地躺卧在河床之中,接受着流水的吻闻与摩挲,由于好久没有暴流的洗礼,久已枯烂的朽物及尘垢沉积攀附在卵石苔藓之上,毛茸茸一团,顺着水流方向拖着长不一的摇动着的黑色浮尾,那些白天躲藏在石头缝隙中的螃蟹,这个时候也跑出来纳凉出气,享受夏日长夜的宁静与凉爽,这个时候就是我们抓螃蟹的最好时机。

在强大的电筒光普照之下,一动不动,稳如泰山的大小螃蟹暴露无遗,被我们一行逮个正着。我的左眼是近视,右眼做个白内障手术,成了远视眼,在这夜色之中抓那螃蟹,正好近防远攻,兼而顾之,恰到好处,随着左手电筒光在近水面处的游弋晃动,一只大螃蟹被我发现了,激动中,伸出右手,慢慢地透过水面接近河底石缝外旁若无人的蟹,还有一指的距离时,把手掌猛地下沉,叉开五指从背部紧紧罩住螃蟹。这下糟了,慌乱中,把食指和中指放进了螃蟹大脚的钳口处,一下被死死的钳住,一阵针刺似的钻心的疼痛在全身散击开来,正想叫喊,又看到这么多双眼睛正悄看着我的收获,只好呲咧着嘴,忍住那痛,强作嬉笑状,随口说道:好痛!就顺势猛力一提,把螃蟹举得老高,在小唐的帮助下,才得以钳口脱险,然后将它重重的摔在铁桶里,“砰砰”的撞击声才解了我心头之余恨。

我们一行七人,四根电筒,互相尾随着,继续摸索着潜行,陆陆续续,我们都有了收获,大的,小的,见蟹就抓,一些聪明的家伙,贼溜得快,逃过一劫,可又不小心,被后面尾随跟进的兄弟伙逮个正着。在三四米宽的小河沟,连续七人的人海战,,四根特亮的灯柱,一路走过的地方,基本上是逮个精光。

一些杂草遮盖住漂浮的地方,大家顾忌着长虫(蛇)的出现给带来的危险,不敢用手去摸弄它。一些水很深的地方,淹其膝盖的地方吧,看到一只螃蟹在石头缝隙旁蹲伏着,又舍不得放弃抓这螃蟹的机会,慢慢地移动着脚,不小心,底下的石头滑溜着,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乱颤,手儿一阵狂舞,待到稳住了重心,河底沉积的尘粒浮起,陡然间水浑了,螃蟹也趁机悄藏起来。等那水质重新清亮后,伸手下去搬开脚旁的石头,又由于水深了点,搬动的时间过长,动作的幅度过大,又将水搅浑了,螃蟹还是不知所踪。看来水深的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抓住的,我们只好放弃,来到浅水处,继续战斗了。

前面几个兄弟已经离去约有20米远了,我和小唐掉在后面,一路哈腰低头,鼻子就差点接近水面了,极目收寻漏网之蟹,没有什么大的收获。我看着水浅,就趁着兴致的高涨,让小唐把着灯光,见着有缝的石头,一个一个的搬动,这招还灵,收获可大了,十几分钟,大大小小就抓了十几个。

10点20分了,通过一个半小时的辛苦劳作,有了三四斤的收获,带着满满的收获,我们一行打道回府了。一路上,望着黑黝黝向后隐去的沉沉夜色,望着乡村公路两边鬼魅似蓬松着枝叶的树影,望着周遭叠叠厚重落寞孤寂的山影,想着这第一次晚上抓螃蟹的收获的兴奋,好像又回到了那远去的童年时代

当我们从龙滩口回到小镇,已经是10点20分了,经过询问,决定在小周的家里弄整螃蟹。唱主角的是小唐和小周两个30来岁的年轻人,两个家伙热情极高,以前干过,熟门熟路,知道该怎么做,看着他们用水清洗完桶里的螃蟹,然后一个一个的宰杀,觉得是件既简单又很有趣的一件事,我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生性好动之人,一时手痒,顺手拿起一个大的螃蟹依葫芦画瓢宰杀起来。

螃蟹属甲壳纲类动物,十足目,靠腮呼吸,大多生在海洋,少数生长在陆地的河渠之中,蟹在水中以捕捉小鱼小虾和一些沙泥腐物为食,其繁殖率特强,一只母蟹一次可排卵百万粒。蟹体钙质含量极高,可谓周身是钙,其背部是厚厚的一层方圆形黑色硬壳,下部呈白色,头部有两个贼溜溜蓇葖灵动的的小眼睛,一对螯特粗壮,坚硬有力,一旦被螯前端的铁钳钳住就很难脱身,也很难叫它罢手,一阵连心的疼痛,闪击全身,让一个大男人很是尴尬,其余四对相对次第较小的脚沿螯的后面成对称状排列,张牙舞爪,横行于世。

宰杀螃蟹时,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微曲,大拇指、食指与中指叉开呈三角状,顺着它的背部,沿左右轻轻拿起螃蟹,再用右手将其一对大螯一一去除,这样再大的螃蟹也是一只“病猫”了,再将右手五指拢捉住余下蟹脚,左右手轻轻一分,就成两部分了,左手部分为壳、内脏及残存的粪便等赃物,右手部分就是脚及体内的黄嫩的肉了。我和小唐负责宰杀,小周负责用自来水清洗干净,由于螃蟹有那么多,我们三个人搞整了足足四十分钟才宰杀清洗完毕。

借着红儿的灶及油盐酱醋,花椒大蒜等作料,就全权拜托小周去“油炸螃蟹”了。我以前抓螃蟹是儿时的童心使然,觉着好玩,玩了就扔掉,没有正尔八北抓个螃蟹,更没有晚上去抓个螃蟹,更别说宰杀和油炸螃蟹了,只是抱着一股子童心跟着凑凑热闹,看着小周熟练的操作,有板有眼的煎、炸、焖、炒,真是佩服。

30分钟左右,“油炸螃蟹”上桌了,我们七个男人加上四个女人及一个小孩子,随手挑拣着脚呀肉的津津有味的海吃起来,左手一瓶冰冻啤酒,不时喝五邀六地触碰着彼此的瓶子,豪饮着,右手一爪蟹脚,咔嚓咔嚓地招呼着贪馋的嘴。

我开始不知道吃螃蟹的诀窍,专门挑拣那自认为又大才肥的螯一口咬下,才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蟹肉,只有一颗米儿那么点肉,还贴在壁子上,如果想掏出来吃是很艰难的事,扔掉又觉可惜,只好和着壳一起慢慢咀嚼起来,“砰砰”,残渣掉进牙缝里去了,不小心口腔内起了个泡泡,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继续坚持着把嘴里的蟹脚嚼烂,就着手里的啤酒,吞咽下去,把剩下的部分赶紧丢掉。

原来,我们这里小河沟土生土长螃蟹,不像大海里或是养殖场里的蟹那么肥美,抓的时候想着抓大的有劲,吃的时候却要选小的吃,才脆,才香,才嚼得烂,否则就事以愿违了。小周的手艺不错,油炸的螃蟹麻辣适中,又香又脆,越吃越有感觉,二十几分钟后,啤酒吹光,盆里的蟹肉蟹脚的,就只剩下十几根难啃的大螯没人问津了。

12点了,外面的夜色更为厚重,笼着盖着寂然的小镇,几盏昏暗的路灯,泄着一地索然的光,不是有几只飞蛾戏弄着孤寂的光体,我们也结束了今晚愉快的0点夜宵,各自怀着美好心情,回家做自己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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